终于轮到我登上正赛舞台的日子了。
等待室洁白的石墙外传来遥远观众席的喧嚣,不知为何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古代罗马的角斗士们是否也曾怀着同样的心情?
“当然,我的处境可比他们好多了。”
与斗兽场不同,大竞技场的观众并不渴求鲜血。
我本就没有杀死对手斯棱的打算,想必他也是如此。
可胸腔里仍奇妙地悸动着。
该怎么说呢…就像突然要站在数万人面前唱歌的感觉?
“这么想来前世也…”
突然想起那个整日令人失望的中队长。当年说什么要在团运动会上搞差异化展示,抽签选中各小队人员组成拉拉队。
不幸的是刚下连队两个月的我根本无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正回忆着为排练舞蹈折腾整整一个月,却只换来半天外出的憋屈经历时,等待室的门突然打开,馥郁香气瞬间驱散了沉闷的空气。
“蕾娅?”
“亲爱的~”
突然造访的瓦莱莉娅小跑着扑进我怀里。
论年纪她比娜塔莉娅稍小些…但此刻完全像陷入热恋的少女。
『虽然确实是童颜美人啦』
当我让她坐在膝头时,今天格外深邃的乳沟瞬间夺走了视线。
更别提大腿上感知到的臀瓣柔软触感,还有那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肢曲线…
不知不觉我已含着她的耳垂,抚弄起丰腴的大腿。
“啊啊~亲爱的这就兴奋了?人家只是想来见你嘛~”
“谁让你这么勾人呢,我的小可爱。"\\"每次听你这么叫…我的心就跳得好快…”
“哈哈,是吗?”
“嗯…吻我…”
瞥见沙漏显示距离开赛还有一小时。
嗯…说充裕也充裕,说紧张也紧张的时间…正好用来热身呢。
转眼间我们已褪尽衣衫,不约而同地攫住彼此的唇。
“哈啊…嗯啾…呼嗯…”
观众的喧哗被我们接吻的水声淹没。
随后瓦莱莉娅用胸部填满我的视野,顽皮地将粉嫩乳首递到我唇边。
“给亲爱的喂食时间到啦~”
“那我开动了~”
“呀啊…!嗯嗯,呜嗯…!你的舌头…啊啊啊…!”
我用舌尖拨弄着弹嫩的乳尖,突然用齿尖轻轻啃咬。
每次她都会更用力抱紧我的头。
终于情动的瓦莱莉娅从我身上滑落,直接跪在了地面。
“现在该让我尝尝了,好吗?”
“哈哈,当然。”
话音未落她就解开了我的裤带。
先用雄伟胸脯包裹住昂扬,接着突然叼住前端像含糖果般吮吸。
“哈…!啾噗…呜嗯…呃呃,咳咳…”
湿滑唾液与喉头收缩同时袭来,让我不自觉地按住她剧烈起伏的脑袋。
“嘶…技术进步不小啊。”
“哈啊…啾噜…真的吗…舒服吗…?”
“嗯,简直想现在就插进去。”
虽然平时会先抽出来慢慢调情…可惜剩余时间所剩无几。
我扶起跪地的瓦莱莉娅让她重新跨坐腿上。
“嗯哼…原来如此…”
“怎么了?”
“因为能看清你的表情呀。呵呵,总算明白西斯提利大人为何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哈哈哈。”
当然交谈时我的手掌始终没离开她的臀瓣。
分开掌间满溢的柔软臀肉,缓缓刺入早已湿润的小穴。
之后已无需更多动作。
瓦莱莉娅仿佛不愿错过任何瞬间般凝视着我,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哈…啊…!啊啊啊…!呀啊,呜嗯…!亲、亲爱的…!今天…好像更大…!”
“操…你今天也特别美味。”
“啊啊啊…!真的…?呜嗯…!那…让你更舒服…!”
“噢…?!”
不知不觉间她已在我身上跳起了舞。
比头还大的胸脯波涛汹涌,腰肢以优雅又狂野的幅度旋转撞击。
“呀啊!啊啊啊!舒服吗?嗯?哈啊,哈啊…!我棒不棒?嗯?”
“靠…!太他妈棒了!”
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让我自己都吃惊。
虽说更像是助兴的呻吟罢了。
幸好我们尊贵的公爵千金似乎因此更加兴奋。
“呀啊…!你也…好厉害…!哈啊,啊啊…!呜…嗯嗯…!”
她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快感强烈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成为西斯提利的眷属,为何还是会这么快到达极限?
刚冒出疑问,她就突然夹紧小穴弹动腰肢。
“啊哈,快点~插进来嘛~”
“搞半天不是累了,是想要啊?”
“被进入的时候…最能感觉到被爱着。你会永远爱我对吧?”
这还用说。
我直接托起她的身子开始大力抽送。
“呜咕…!”
“对,就该发出这种雌性的叫声。嘿!”
“咕哦…!亲、亲爱的…!咿呀…!呜喔喔…♥”
剩余时间约摸三十分钟。
可惜无法继续从容下去,我放弃节奏控制只管全力冲刺。
“呼呜,呼呜…!”
“咕嘿…!咿、咿呀…!亲爱的…!呜噢…!慢、慢点…!咿呀…!”
“抱歉!这回可停不下来!哈啊,哈啊…!”
“要…要去啦…!又、又要…!呜噢噢…!去了…!咿呀啊…♥”
多亏瓦莱莉娅紧紧缠绕的足部带来的窒息般快感,此刻我眼前已是一片模糊的释放欲正如潮水般涌来。
——咕噜、咕噜…
“呃…呜…!”
“呜唔、呜…呃…!咳噫…!咿、咿啊…!”
“哈啊…我爱你,蕾娅。”
“我也…哈啊、哈啊、呵…嗯哼…♥”
我将粗暴喘息着的瓦莱莉娅小心放下。草草整理她凌乱的发梢与衣襟后,与恢复气力的她交换了黏腻的吻,随即暂时分道扬镳。
“要为我加油哦,蕾娅。”
“哈啊…虽然不喜欢竞争对手增加…但更讨厌你输掉…真没办法…”
“哈哈哈,谢谢。那待会见。”
“嗯~爱你~快点结束回来哦~”
***
咯噔、咯噔…
通往竞技场的漆黑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腰间兄长的佩剑与魔剑西斯提利的重量,被瓦莱莉娅点燃到巅峰的肉体与精神,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当我终于踏上光芒耀眼的舞台时——
“罗伊森帝国的坚盾,边疆的守护之剑!康斯坦茨边疆伯爵次子莱昂·冯·康斯坦茨阁下入场!”
随着洪亮的场内播报声,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倾泻而下。
“哇啊啊啊!!”
“边疆之剑万岁!帝国永昌!”
“呀!!太帅了!!”
刚才说帅气的女人是谁呢。最好是位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的优雅贵妇…
\'可惜看不见啊…\'
无论是那位发出尖叫的女性,还是观众席上我的女人们都无从寻觅。虽有些遗憾…我仍对着最高处绽放笑容挥手致意。
“啵~”
虽说老套,还是朝安多拉斯塔送了个飞吻。随即看到她嗤笑着露出“真无聊”的表情。
“我们的陛下今日依旧美得摄人心魄呢。”
光是想象将那位美丽强悍的霸王压在身下,用快感与欢愉令她哭喊的模样,就让我心跳加速。仿佛听见大军向广袤土地进发的征服战鼓。
\'这绝不只是幻想…\'
让不懂爱的女王体会爱与喜悦,正是此生我赋予自己的神圣使命。正当我暗自立誓时,播报员洪亮的嗓音再度响彻大竞技场:
“康斯坦茨边疆伯爵次子莱昂·冯·康斯坦茨的对手是——艾林的阿德利大人最信任的副官!”
“哇啊!”
“同时是阿德利大人麾下无出其右的艾林最强战士!菲奥娜战士团先锋官斯棱阁下!”
“斯棱!斯棱!斯棱!”
但斯棱迟迟未现身。
本以为他会像剑齿虎般咆哮着威风登场,可属于他的入场通道依然漆黑一片。
观众的欢呼渐弱,连安多拉斯塔的脸色都逐渐冰冷时——
——哒啦、哒啦…
“咳咳、咳…”
拖着比常人还高的巨剑,斯棱终于踉跄入场。
\'这哪是决斗…根本快断气了吧?\'
他全身金毛已被汗水浸透,步伐如同醉汉般蹒跚,最触目惊心的是下巴以下全是血迹。
“咯…哈…”
随着明显呕吐声,大口鲜血从斯棱口中喷涌。
“咕噜噜…”
尽管仍对我发出威吓低吼勉强展现战士尊严,但拄着剑艰难站立的样子已说明一切。
“嗯…”
连播报员都哑然失语。这绝非决斗该继续的状况,急需召集医师与魔法师。于是我直接向安多拉斯塔高喊:
“斗胆向艾林的阿德利大人谏言!请立即中止比赛送斯棱阁下就医!”
“闭…嘴…!我…!”
“话都说不清还决什么斗。不想横死就安静养神。”
“你这…!咳…”
虽效果有限,我还是对他施了治愈魔法。至少能暂时保住性命…但愿如此。随即再次向安多拉斯塔疾呼:
“陛下明鉴!已有正赛选手遭毒杀!斯棱阁下乃王室近卫军统领,艾林的栋梁!难道要坐视忠臣异国殒命?”
全场视线聚焦于她。战士不应抛弃垂死同伴,王者更不该诛杀重臣。最终安多拉斯塔冷着脸宣告:
“莱昂与斯棱之战判莱昂不战而胜!菲奥娜战士团立即护送斯棱就医!”
“遵命!”
“同时开始正赛终轮第三场!伊露珊!即刻登台!”
“是!”
…咦?这就开始?
啧…本来想趁早结束去坐魔镜号兜风的…
正想着,斯棱已被抬走。而眼前矫健落地的,是目光锐利的雌性黑豹兽人伊露珊。
“在兵刃相见前,请容我对您率先谏言之举表达由衷敬意。斯棱阁下对艾林与菲奥娜战士团不可或缺。”
她将比自己还高两倍的长枪笔直插地向我行礼…然而比起战士礼仪,我更关注她充满野性美的身躯。
流畅的肌肉线条,锐利的双眸,还有那蓬松的尾巴…
\'根本是直立行走的豹子嘛…\'
顿时兴致全无。若伊露珊是普通人类该多好。
具体来说,她应该是个二十后半到四十出头的女战士吧……
由于这些念头,我不自觉地漏出了一丝叹息。
“哈啊……”
“怎么了,这声叹息。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怂?这个字眼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虽然实际上她可能没说过这话……算了。
“不。只是觉得就算赢了你也没什么意思。”
“哈哈哈,别担心。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决赛与殿下交手的只会是我——伊露珊。”
“呵,是吗?那如果我赢了?”
“那我就接受您的种子。为了孕育出更强大的战士。”
……呃,这下可麻烦了。
我可没兴趣强推说不愿意的女人,但也不想碰我看不上眼的女人。
然而根本没时间权衡对策,场内广播员洪亮的声音再度响彻竞技场:
“究竟谁能在决赛中对阵当代最强战士——艾林的阿德利呢!现在开始正赛第三轮,最终回合的较量!”
“哇啊啊啊!!!”
哈……废话连篇……
靠对手弃权躺赢的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这个铁甲蟑螂……不对,伊露珊就发出尖厉战吼向我突刺而来。
“呷嗷嗷嗷!”
“嗷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