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骑士。你刚才确实这么说的吗?”
听到我请求册封为游方骑士的话语,皇帝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反问道。
游方骑士。
这不是常用来形容那些对女性纠缠不休之人的说法吗?
确切地说,所谓游方就是不固定居所四处流浪…大概就是这类含义。
因此游方骑士也可理解为流浪骑士。
典型例子就是堂吉诃德,或是圆桌骑士们。
换言之不仅漫无目的漂泊的骑士被称为游方骑士,怀有特殊使命而流浪的骑士同样适用这个称谓。
『看来皇帝完全没料到这步棋,局势比预想的更有利。』
换作我是皇帝也会如此震惊吧。
身为边疆伯爵之子却拒绝中央要职,连人人向往的近卫骑士都不屑一顾,偏偏要当这个风餐露宿的游方骑士。
但对现在的我而言,再没有比游方骑士更契合所有条件的身份了…虽说严格来讲这都不算正经职位。
不过骑士终究是骑士。更何况是由皇帝亲自册封的骑士。
于是我终于打破沉默:
“臣斗胆启禀陛下。”
皇帝带着难以捉摸的神情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追问:
“你应当清楚游方骑士意味着什么。即便如此仍要向朕提出这种请求,理由何在?”
“惶恐禀告,这是臣自幼怀揣的梦想。”
“哦?且细细道来。”
“谨遵圣意。”
我的梦想——
当然是让端庄高贵的夫人们匍匐在脚下娇吟…咳咳。
莫名感觉脑海里西斯提利正在嘲笑我。
深吸一口气整理思绪后,我郑重说道:
“陛下明鉴,臣少时博览群书。
其中既有讨伐恶龙的剑圣传奇,亦有周游列国修习剑技的剑姬轶事。
目睹那些为世间苦难者挥剑,甚至敢于挑战强敌的骑士故事后,臣便立志执剑——胸怀这番梦想至今。”
“原来如此。”
“当今天下承陛下圣德,万民称颂海晏河清。然帝国疆域之外,必有仍处水深火热之辈,仍有瑟缩于黑暗中的可怜人。”
“所以你向往成为故事里那样的骑士?”
“恳请陛下成全。臣愿以御赐之名,为苍生疾苦挥剑。此志既是对皇恩的报答,亦是毕生所求。”
“朕倒不曾想你竟有此等胸怀。”
在皇帝面前胡诌真是令人窒息。
不过反应比预期平淡些…总好过大惊小怪吧。
当我趁机平复呼吸时,王座上的皇帝忽然展露笑意:
“身负帝国顶尖武艺却不慕荣华,这份甘居人下的心志着实可贵。更难得是将此视为报恩——莱昂·冯·康斯坦茨,你当为贵族典范。”
“陛下圣明。”
“朕本欲留你在近前效力。然既有此愿,为君者岂能不成全?”
嗡——
所罗门七世抽出拄地的御赐宝剑,将寒光凛冽的剑身轻搭于我肩头:
“面对强敌誓不退却,以勇武睿智匡扶正义,永远只说实话。为受难者拔剑,向无助者伸手——这便是你的使命。”
“臣定当鞠躬尽瘁。”
“骑士,起身。”
因长久的跪姿而有些腿麻的我,不动声色地立于御前。
皇帝收剑入鞘后,却将佩剑递到我面前:
“此刻起,你便是朕亲封的游方骑士。望勿忘今日这份甘赴艰险的初心。”
“臣必不负圣恩,定让皇帝陛下与皇后陛下威名远扬。”
“哦?连皇后也要算上?”
“效忠的女士之名岂能不传颂?这本就是游方骑士的职责。”
“哈哈哈,朕倒也听过这类传闻。皇后想必会欣喜非常。”
“若真如此,臣再无他求。”
事情按计划发展的感觉实在美妙。
虽说面圣与宰相的骑士团邀约确属意外…
不过正因如此,才成功引起了深居皇宫的皇后注意。
接下来只要让她对我产生兴趣——
『征服安多拉斯塔的艰辛总算没白费。没想到除却洞房花烛夜,竟还能成为皇帝亲封的骑士…』
而且还是能随心所欲行动的游方骑士。
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下既能回避父亲监视皇都与政局的指令,又能自由行动。
加之"狮子王"的称号,以往难以涉足之地如今皆可通行。
顺利得反倒让人有些不安呢。
正思索间,已回到御座的皇帝突然召来海莲娜与娜塔莉娅:
“你们也平身吧。”
“谨遵圣谕。”
皇帝的目光再度落在我身上:
“今晨辛苦诸位了。愿神圣皇帝庇佑这位年轻骑士与剑圣后裔的前程。”
“皇恩浩荡,陛下圣明。”
“本次觐见到此为止,诸位可以退下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皇帝召见,以意想不到的好运告终。
末了还获得了令人目眩的恩赏及镌刻皇室纹章的盾牌。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共享这份喜悦了。
***
夜色再度降临。
笼罩皇都的夜幕令众人沉眠,而我们的夜晚才刚拉开序幕…
“呜嗯…主、主人吚…”
——噗啾、噗啾…
瓦莱莉娅已经昏了过去。
确实有点激烈过头…
但远不足以浇灭我的渴望,于是这次抱住了娜塔莉娅。
“等、请等一下…!现在进去的话…!”
“哈哈,知道吗?”
“咦?什么…?”
“娜塔莉娅越说不可以的时候,越是要硬闯进去才最有感觉!”
“咕噢噢…!”
我将娜塔莉娅牢牢钉在床上,对着宫口用力~按了下去。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样直捣黄龙总会让她神魂颠倒。
“哈呜…!主人…您、您太…!”
“闭嘴专心收缩小穴!”
“噫嘿…!”
感受得到。
娜塔莉娅的嫩肉从根部开始绞紧我的阳具。
泥泞般融化流淌,彻底浸湿我的爱液。
战栗不止的肌肤触感,沉溺快感时抓挠背脊的指甲痛楚。
“嘶…!”
“啊、啊…!咿…!呃…”
——咕啾、咕啾…
待到将小淫妇的嫩穴完全填满时。
娜塔莉娅也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唔…今天似乎特别敏感啊。”
是不是我太粗暴了。
不过能让自己的女人快乐,作为男人自然会充满自信。
不知不觉伸手向旁侧,掌中抓住了某种坚硬物体。
“莱、莱昂!好痛!”
“啊,抱歉。不小心抓到角了。”
其实西斯提利非常~~~讨厌被碰触尖角。
甚至讨厌到连我的抚摸都抗拒。
据说没有角的你们根本无法想象那种疼痛。
况且这还是大恶魔的象征,堪称冠冕般重要的部位…
“真的抱歉,不是故意的。”
“哼。”
表面生气着,西斯提利却乖顺地偎进我怀里。
至今已数不清交合过多少次,但她最爱的始终是面对骑乘位。
“会原谅我吗?”
“…看表现。”
“那就用全身心来祈求大恶魔阁下的宽恕吧!”
先从饱含爱意的亲吻开始。
“嗯哼…啾噜…啵…”
今日西斯提利的唇瓣依旧温柔包裹着我。
撬开丰润双唇,纠缠香甜软舌时,总会不自觉沉醉其中。
看来并非我独有这般感受,西斯提利恍惚着在我耳畔呢喃:
“哈啊…我爱你,莱昂…”
“我也是。”
——噗呲…
回过神来,肉刃早已没入她体内。
无法言喻的柔软紧致,又无比炽热缠绕的恶魔般触感…
“啊哈啊…!哈啊、啾…噜…唔嗯…!”
每当看到开心到不知所措,拼命吸吮我的西斯提利,就会浮现这样的念头。
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女人。
或许正因为如此。
我的手不知不觉滑向她雪白臀瓣间的缝隙。
“唔嗯?!那、那里…!”
“说起来我们大恶魔阁下的后庭也很敏感呢~”
“现、现在不要…!噫咿…!”
嘴上拒绝着,但当我轻抚褶皱肌肤时,她又猛地抱紧了我。
仿佛撒娇要求更多爱抚。
我欣然将渗出爱液涂抹在指尖,缓缓推进后庭。
“哈…呜…!再、再来…!”
“刚开始明明那么抗拒,现在倒享受起来了?”
“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哈哈,那我得负起责任才行。”
当即让她转为趴跪姿势。
嗯…果然…这怎么看都不会腻的臀形。
傲然耸立的肌肉线条。
堪称艺术品的腰臀完美曲线。
蜜桃般浑圆的雪白臀瓣间,绽放着两朵艳丽粉红的花朵…
我将怒涨的阳具深深埋入西斯提利的后庭。
“咕…噢…!”
“呼…现在要抽出来了。准备好了?”
“嗯…!”
只见西斯提利攥紧床单,咬住了枕头一角。
后庭的快感往往在抽出时更为强烈。
她正为即将到来的快乐浪潮做着心理准备——
“咿呀…!噫、咿…!”
但在我猛然抽离的瞬间,她还是瘫软下来。
仿佛腰部力量被完全抽离。
“糟糕了。”
这种状态下暂时恢复不了意识。
虽说在昏迷状态下继续也别有风味…
我转向始终安静等待的第一位女人。
“今天让您久等了,老师。”
“呵呵,起初已经得到足够宠爱了。而且…”
海莲娜欣然跪在我面前,亲吻着前端。
“而且?”
“最后能被少爷拥抱的话,等待就是值得的。”
“哈哈哈。”
我的手不自觉抚上她的头顶。
海莲娜品味着轻柔爱抚,缓缓将肉刃从头到尾吞入喉间。
“嗯哼…!”
“呃…”
不知疲倦搅动的舌尖触感。
时刻关注我反应的双眼。
今日海莲娜的口交服务也不敢有丝毫松懈…但。
『似乎有话想说啊』
于是…在正式进入前,我将她抱到膝上。
“少爷…?”
“有什么想说的或请求尽管提。什么都答应你。”
“那个…少爷,我…”
“快点。”
略显羞涩的海莲娜最终埋进我怀里。
因而清晰感受到了。
她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正猜测究竟要说什么时——
海莲娜终于开口:
“能否…请您收我作专属骑士…?”
“专属骑士?”
“…是的。少爷既已受陛下册封为骑士…按理都该配备专属骑士不是吗…?”
唔…倒没想过安置这种人。
本来也没这个必要。
“这么说来,原来你也藏着这样的一面啊。”
突然想起曾在娜塔莉娅与瓦莱莉娅下腹刻下的子宫纹身。
看到那纹身的瞬间,海莲娜也凑过来悄声要求给她烙上同样的印记。
虽然这纹身本是用以标记西斯提利眷属的证明,对于同为契约者的她毫无意义。
但她依然渴望在自己身躯留下属于我的烙印。
“虽然不太明白缘由…”
横竖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便答应了这份请求。
想要建立更特殊的关系,想要彼此更加亲密…这种渴望本就是凡人皆有的欲望。
“请允许我将盾牌献给老师。”
“感谢您,少爷。我愿以这副身躯与全部心意成为您的护盾。”
原以为只是令人脸颊发烫的场面话…
可凝望着那双炽热的眼眸,我的胸膛竟不自觉悸动起来。
…绝对不是因为揉捏海莲娜的胸脯与臀瓣才这样的。
“哈啊…少爷…”
不过多亏如此,海莲娜似乎也完全情动了…
我欣然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欣赏今日依旧娇艳绽放的秘蕊。
“被那样玩弄过还能保持如此美丽。”
“啊啊、少爷…别那样盯着看…羞死人了…”
“哈哈哈。那我开动了。”
“请尽情享用吧,少爷♥”
于是今日的终点再度停泊在海莲娜的怀抱中。
熟稔的气息、肌肤的触感、缠绕耳际的甜腻嗓音…
事到如今已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了。
虽说大家也都是如此。
“呜嗯、啊…噢呜…♥少、少爷啊…♥”
最终海莲娜还是昏厥了过去…不过。
托她的福,今日也圆满结束了昂扬的一天。
“呼…我也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