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突然召见带来了几许变化。
其中一项正是关于娜塔莉娅担任特殊剑术指导官的提案,而提出这一请求的地方颇为陌生。
“圣花骑士团…?从未听说过的骑士团…?”
无论如何,我父亲如今贵为边疆伯爵。
若按现代军制类比,大抵相当于战区司令级的高官,因此我不得不对军队编制了如指掌。
故而敢断言自己知晓帝国内几乎所有骑士团…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圣花骑士团这个名字。
不自觉反问时,娜塔莉娅轻笑着答道:
“据说是新组建的骑士团。简单来说就是全由女性骑士构成的团体。”
“原来如此…”
女骑士…真是个意味深长的词汇。
莫名让我想起那位在丈夫面前遭公公凌辱的女骑士形象。
“可欠了克劳迪娅小姐不少人情呢…”
“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话说回来实在意外,骑士团通常不会设剑术指导官吧?应该说根本没这种概念?”
“呵呵,确实。”
帝国的骑士向来采用师徒传承制。
正式骑士会使唤侍从处理杂务,而侍从则在劳作中接受成为骑士的教育与训练。
换言之,根本不存在系统性的培养体系。
因此这个指导官职位究竟从何而来?正当怀疑之际——
转念想来却也合理,便未再深思。
“反正任何时代都有走在潮流前沿的人。”
“这个职位提议竟如此了不起吗…?”
“我前世所在的国家常说,教育是关乎百年国运的大计。”
“天啊…”
虽说因此害无数高中生至今徘徊在补习街上。
不过"百年大计"的说法似乎触动了娜塔莉娅,她又展开方才递来的信函细细端详。
那双晶亮的眼眸…原本就兴致勃勃的模样,如今更是渴望到极点了吧。
“顺便说,不必征求我的许可。”
“…诶?”
“哈哈,不是约好了吗?让你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曾几何时,我确实对她许下过这样的承诺。
要她依赖我,只依附于我。
然后就能随心所欲地生活。
虽说…是扒光她衣服踩着脑袋时说的浑话…
但至少我没打算把女人一辈子关在房间里。
毕竟越是骄傲耀眼的女子,跪伏时的样子才越令人血脉偾张。
总之,娜塔莉娅似乎也回忆起了那个约定,此刻正绽放着明媚笑容。
“呵呵,和主人在一起时总会产生某种念头。”
“什么念头?”
“究竟还要让我沦陷到什么程度呢…这样的想法。”
“哈哈,能得剑圣如此盛赞。我也该骄傲了。”
“嗯哼…岂止是值得骄傲呢…?”
倒也是,昨晚确实把娜塔莉娅教训得不轻。
直到剑圣大人的臀瓣与胸脯都染满绯红。
回忆涌现的瞬间…她已悄然跪在我膝前。
轻抚着那头绮丽的黑发,我开口道:
“想做的事可真不少啊,娜塔莉娅大人。既要当剑术指导官,又馋着我的阳物。”
“啊啊,都怪主人不好…把我变成这般淫乱的,不就是您吗…♥”
“哈哈。”
原本温存的抚弄骤然转为揪发。
即便拽得她脖颈后仰,娜塔莉娅反而吐露更为甜腻的喘息。
“哈啊…!”
快允许我侍奉您。
今天也请让我献上全部——
那双湿亮眼眸分明如此倾诉着,我便欣然将她的脸庞按进胯下。
“呜噗,咳哼…!呃呃,咯…咯呃…”
缠绕至根部的舌尖触感,每次插入时喉头的紧缩…
固然享受充满爱意的奉献式侍奉,但强行深喉也别有一番风味。
“咕…!”
“嗯呜…!咳咳…!哈呜,咯…!”
何况无论多粗暴,娜塔莉娅都绝不会生气。
反倒更加欢喜地将我吞得更深。
虽说…到底还没到能玩拷问室的程度。
总之,即便在被强制侵犯咽喉之际,她仍不忘展现精妙技巧…
“呃啊…!”
——咕嘟,咕嘟…
等我回过神时,已按着她的后脑在喉间倾注了全部。
“咳咳,咳咳…哈啊…感谢主人…今天也非常美味…”
“…真觉得美味?”
“呵呵,是的。您渴求我的心意…才是最美味的佳肴。”
涕泪与唾液纵横的容颜竟能美到如此境地。
差点又让我冲动起来…
强忍着满腔不舍,我将娜塔莉娅扶起。
“尽管去调教吧。不听话的家伙直接揍扁就行。”
“呵呵呵,明白。那么晚上再…”
她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独处的会客室。
如同往常般留下灿烂微笑,以及若有似无的眷恋眼神。
『唔…幸好离得不远。要不要久违地给她个惊喜?』
***
皇都街道今日依旧笼罩在朦胧暮色中。
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欢欣归家的行人…以及…
“那、那个,请问您是狮子王…?”
“不是。”
“可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张俊脸与魁梧身躯…”
“脸确实英俊身材也不赖,但真的认错人了。”
“啊,抱歉。奇怪…?分明是同一个人啊…?”
成名后这类尴尬插曲倒成了家常便饭。
“总之…”
此刻眼前矗立着某座豪华宅邸般的建筑。
百合影雕的门徽下方,悬挂着书写"圣花骑士团"字样的匾额。
混着风息的芬芳飘来…或许因为是纯女性组成的骑士团,连汗水都沁人心脾。
怀着这般愉悦等候一位女性时——
终于,圣花骑士团总部门口走出位耀眼美人,乌黑发丝如夜空倾泻,泪痣更添风情。
“感觉如何?”
“哎呀,主人?!”
“哈哈,比想象中更惊讶呢。”
“没想到您会亲自迎接……”
“偶尔这样也不错。”
我如同街头普通恋人般牵起娜塔莉娅的手。
可…她颜面为何突然通红?
“害羞什么?比这激烈的事每天都做。”
“确、确实呢…奇怪,我怎么会……”
“嗯~今天格外可爱呢。走吧。”
“啊,好、好的…哈啊…但要去哪里?”
“约会。”
“约、约会…?那是什么……?”
“哈哈哈。”
***
我与娜塔莉娅并肩漫步皇都夜色中。
起初她只是乖巧牵手,不知不觉已变成十指紧扣。
十指紧扣又悄然挽住臂弯。
走着走着,娜塔莉娅开始如歌如诉讲述新日常:
“其实对新设骑士团没抱期待,但意外发现许多有天赋的孩子呢。”
“哈哈,那就好。教导有才能的人更有趣。”
“呵呵,是啊。从零开始传授虽好,但教一分能领悟两三分的孩子更让人起劲。”
“剑圣大人意外不贪心呢,还以为您会要求教一分懂十分。”
“那得达到您的水准才行吧?啊哈哈。”
她故作高傲的模样也美得惊心。灿烂笑容明亮得仿佛能撕裂夜色。
当我再次握紧她的手,那不自觉流露的羞涩情态令人想紧紧拥抱。
“本以为习惯了,怎么又脸红?”
“就、就是啊…哈啊…该怎么说呢,只是这样牵着就…”
“嗯?哪种感觉?”
“胸口深处酥痒难耐的…啊!绝非讨厌!反而很喜欢…希望此刻能永远持续……”
月光下她的容颜莫名熟悉。不知她是否察觉,此刻神情简直像…对了…像被彻底玩弄到情动时的模样。
只是少了泪眼婆娑与香汗淋漓。
于是我又多握了会儿她的手。
悄悄搔弄她掌心。
“哈啊…”
“嗯?累了?”
“不、不是的…”
“那再走会儿?”
“好、好的,只要主人想…”
分明还在偷瞄寻找僻静角落,嘴上却这么乖巧。
我便欣然引领她前进——当然仍紧握着手。
最终我们来到昏暗公园的长椅。
“哈~光是散步也很有趣。是因为伴此美人吧?哈哈。”
“是啊…我也很愉快…”
“嗯?怎么了?不满意?”
“啊不,不是的…”
此刻仍仅止于牵手。
既未如常粗暴揉捏臀瓣,也没理所当然般把玩酥胸。
更没啃咬樱唇或揪住发丝将欲望捅入喉头。
…看来平日是太粗暴了。
虽然也不总是那样…
正如此刻单纯依偎时——
她突然紧贴过来,纤手悄悄抚上我大腿。
“怎么?”
“啊啊主人…♥”
“这语气更让人不解呢~”
“您撩拨这么久…求您…哈啊…真的…受不了了…”
或许四周无人给了她勇气,娜塔莉娅主动牵引我的手探入裙底。
“哈啊…哈啊…主人…已经彻底湿透了…”
“哎呀呀,高贵的剑之公主竟因牵手就潮湿至此?”
拈起几缕蜜蕊轻扯,她立即迸出妩媚娇吟。
“啊啊啊…!”
“这么大声会被人发现哦。”
“嗯呜…!别、别那样扯…!”
“嗯~那这样更好?”
猛然掌握剧烈起伏的雪乳,近乎蹂躏般揉搓起来——
“呜咕…!咳…!”
她徒劳地用手掩嘴,身躯颤抖得惹人怜惜。
我也不禁燥热起来…看来我比自己想的更爱折磨人。
“好了,该回去了。”
“啊、啊啊…主人…求您…!”
“若归途能保持安静就给予奖励,但若出声…便会惩罚。明白?”
“呜咽…”
她当然会遗憾会焦躁,却仍抽噎着握住我伸出的手。
“真、真的会给奖励吗…?”
“哈哈,当然。不过…说不定惩罚更合你意?”
说罢探手掬起她臀瓣,将底裤边缘狠狠勒入沟壑。
“嗯嗯…!”
不仅向上提拉还反复扭转,逼得她泪眼朦胧紧咬嘴唇。
“好好考虑吧,选奖励还是惩罚。”
“哈啊…哈啊…是…主人…”
我们终于踏上归途。
…对她来说或许有点煎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