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迎来了我的就职典礼。
按照传统和规矩,领主就职典礼本该在封闭的城堡里只邀请重要人物参加。
但这次我决定彻底无视那些传统和规矩。
就这样开始的领主就职典礼第一个环节是……
“哇啊啊啊!是领主大人!”
“听说这位是皇帝陛下亲自任命的!”
“那可是获得阿德利之爱的当代最强骑士,还是讨伐了巨龙的英雄啊!”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带着随行要员们在街道上巡游,周围回荡着欢呼声和喝彩声。
当然,我也不时挥手致意,展露灿烂的微笑。
“呵呵呵,听说是个年轻帅气的领主,妇人们都兴奋得不得了。是因为那闪亮的盔甲吗?”
“谁知道呢~比起闷热的盔甲,这张帅气的脸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啊哈哈,这个说法确实更有道理。”
漂浮在我前方的西斯提利不知为何也含着微笑。
领民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领主已经和大恶魔签订了契约。
就在巡视领地的过程中,西斯提利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
“看起来都是些不错的孩子……不过总觉得你对他们没什么兴趣。”
“没人会在精心打理的花坛里种随处可见的野花啊。”
“野花啊…呵呵,挺有趣的比喻。那我在你眼里是什么花呢?”
“嗯…这个嘛…牵牛花?”
“嗯?为什么我是牵牛花啊?”
“记不太清了…但好像花语是永恒的爱来着。”
这么说来,其实我的女人们都是牵牛花呢。
不过…我可是相当挑食的人,整个花坛都种满牵牛花才像我的风格吧。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从背后搂着我脖子的西斯提利突然亲了下我的脸颊。
“呵呵…果然…”
“哈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又为你心动了而已。”
“嗯…我个人觉得这种话术有点老套呢。色欲大魔王倒是给分很慷慨嘛。”
“嘻嘻,因为你是我比生命还珍贵的最后一位契约者啊。”
西斯提利从不说谎。不,是根本无法说谎。
所以她说我是最后一位契约者这句话,没有半点夸张。
字面意思就是,西斯提利说过我死了她也会跟着死。
某种意义上这份爱沉重得让人窒息,执着程度也无人能及…不过我当然欣然接受了。
毕竟我要和西斯提利、和我的女人们永远生活下去。
“话说回来…终于回到你的城堡了呢。”
“原来如此。嗯……看来还没那么快结束,我得去安抚瓦莱莉娅的孤独呢。”
“拜托了。瓦莱莉娅也知道自己不能公然现身,但孤独感还是无法避免啊。”
“呼呼呼,尽管交给我吧。虽然比不上你,但瓦莱莉娅也是个相当值得教导的学生呢。”
望着悠然飞向城墙的西斯提利,我也策马进入了城堡。
真正的就任仪式现在才开始。
作为皇帝的女婿、皇女的丈夫……也就是说,今天是我作为皇室驸马上任的日子。
***
“艾森纳赫男爵,里昂·冯·康斯坦茨卿,请向皇女伊丽莎白陛下屈膝行礼!”
在领主统治领地的大殿内,皇女伊丽莎白端坐在最高的领主宝座上。
面对着略带羞涩笑容的美丽皇女,我心甘情愿地单膝跪地。
皇女伊丽莎白缓缓起身,以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艾森纳赫男爵,里昂·冯·康斯坦茨卿,请抬起头来。”
“是,陛下。”
“今日看到卿亲自走访所有领民的身影,令我印象深刻。看来卿并未轻视皇帝陛下赐予的领地,作为皇帝陛下的孩子和帝国的皇女,我深感欣慰。”
“不胜惶恐,陛下。”
说完这番充满皇女威严的正式致辞后。
伊丽莎白看着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里昂阁下,我代表皇室衷心祝贺您。愿您在这片皇帝陛下信任托付的土地上施行仁政。”
“遵命,陛下。臣定当遵照陛下赋予的使命治理这片土地和人民。”
——哇啊啊!
——皇帝陛下万岁!皇女殿下万岁!新领主千岁!
随着向代表皇帝出席的皇女宣誓永恒忠诚,我的就职仪式圆满结束。
现在只剩下庆祝新领主上任的华丽盛宴。
我刚脱下闷热的盔甲,就把侍奉我的海莲娜搂进怀里。
“谢谢你,亲爱的。”
“少、少爷…♥”
“哈哈哈。”
其实我恨不得现在就和海莲娜进行造人运动。
可惜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我一边抚摸她翘臀一边含住娇嫩乳尖问道:
“哈嗯…!”
“宴会准备都完成了吗?”
“好,嗯嘿…呃…少爷您带回来的…哈啊…物资很充足…嗯哼…!完全够用…啊哈昂…♥”
看来兄长运来的物资十分充裕。
招待皇女也绰绰有余。
那么…现在该确认最关键的事项了。
不知不觉间,我气呼呼地吻上海莲娜的乳尖,再次向她问道。
“冰淇淋和烟花呢?”
“哈啊…!啊,冰淇淋是…伊、伊蕾妮大人…准备,的,呃啊…!”
“哈哈哈,那烟花呢?”
“哈啊,哈啊…那个…西斯提利大人说…交给她处理…”
其实烟花也是拜托伊蕾妮和梅尔琳的事。
因为离世的前丈夫作品中也有黑色火药,想着做得好说不定能办场烟花祭…抱着这样的期待。
但果然要在半个月内完成需要精细加工的烟花制造还是太勉强了。
“唔…不过辛苦这么久也该给点奖励呢。”
于是,海莲娜舔着我的后颈低声说道。
“呵呵,话说…那两位比起奖励可能更想要惩罚吧…?”
“哈哈哈,这倒也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把手深深探进海莲娜腿间。
立刻掐住雌性化的海莲娜乳头用力一拧,我在她耳边轻语:
“呃啊…!”
“你也一起接受疼爱吧,去拷问室等着。明白吗?”
“咿、咿呀…嗯嘿…♥”
调教这些只注视我的雌性,应该也算领主的义务吧。
“总之,既然有了自己的城堡……也该考虑按照各自的喜好布置房间了。”
反正作为领主的事务分身都会处理好的。
这样想着,我终于朝皇女等候的宴会厅走去。
***
然而最先迎接我的人是……
“开心点,我亲爱的弟弟。你敬爱的兄长不是又千里迢迢来看你了吗。”
“明明在请求清单里没写要麻烦的兄长……”
“这臭小……咳咳。总之恭喜你。”
“……谢谢。”
“呵,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兄长和我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看来他一直挂念的弟弟能安定下来,纯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正和兄长闲聊时,马蒂亚斯端着两杯酒出现了。
他恭敬地向我们敬酒,首先向兄长致意。
“久疏问候,大少爷。”
“马蒂亚斯。过得还好吗?里昂没给你添麻烦吧?”
“哈哈哈,没有的事。虽然……偶尔会提些让人为难的请求……但侍奉少……不,侍奉艾森纳赫男爵是莫大的荣幸。”
“今后也拜托你了。啊,你儿子很好。虽然还在监狱,但已尽量给予优待,不必太担心。”
“是,大少爷。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
果然兄长是会成为优秀边疆伯爵的人。
看着他和下属马蒂亚斯毫无隔阂交谈的模样,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当马蒂亚斯向兄长行礼告退后。
“干嘛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盯着我看?”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会成为很~棒的领主大人呢。”
“别操心我,管好你自己吧。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所谓领主就是要守护百姓笑容的人。”
“哈哈哈,我说过这种话吗?”
“嗯。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么一说确实有过这回事。
那时候的继承权课程上,兄长总是假装睡着逃避,而我负责帮他补习功课。
或许是回想起了那段往事……我又忍不住问起兄长那个老问题。
“父亲母亲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父亲和母亲都是。”
“可你的表情明明写着\'完全不是这样\'。”
“这个……详细说有点那个,不过我感觉自己继任领主的日子也不远了。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看来之前从马蒂亚斯报告中听说的消息是真的。
关于父亲健康状况每况愈下的传闻。
\'哎……虽然名义上是父母,但我从来就没那么想过……\'
即便如此,听到这种消息还是让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酒太苦还是怎么的。
多亏了这点,兄长和我暂时都没说话。
这份死寂被从后面接近的某人打破了。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兄弟情深呢。”
当然,从兄长和我身后走来的人正是皇女伊丽莎白。
也该到她出场的时候了。
“陛下。”
“皇女殿下。”
总之,兄长和我几乎同时深深弯下了腰。
‘好,按照原着剧情,兄长和伊丽莎白应该一见钟情才对…’
皇女和兄长寒暄时,他的眼神极其公事公办。
伊丽莎白看向兄长的目光也感受不到什么特别情绪。
但是,当皇女的脸转向我时…
“真高兴见到您,里昂阁下。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呢。”
“哈哈哈,能被殿下记住是我的荣幸。我与殿下初次相见的情形仍历历在目。”
“哎呀,被您这么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次见面时还半信半疑,但现在我确信了。
皇女对我有好感。
似乎不只我这么想,不知何时兄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喂。”
“干嘛。”
“我先撤了,你找个安静浪漫的地方去吧。”
“本来我就打算这样做的。”
“好小子,你早就计划好了啊。那就好好表现吧。”
“要是不直接回去的话,就去看看海莲娜吧。我准备了特别的东西。”
“这种事就该早点说啊,你这家伙。”
兄长瞬间向皇女道别,快步走向远远站着的海莲娜。
嗯……既然兄长看到西斯提利都没有退缩,那他应该也会喜欢和西斯提利召唤的魅魔玩耍吧……?
总之就这样送走了兄长,我重新看向皇女。
“看来下一任边疆伯爵有其他要事在身呢。”
“哈哈,是啊。他肯定会成为名留青史的边疆伯爵。”
“呵呵,作为独生女,我有点羡慕呢。”
“如果这样的话,能否允许我斗胆为陛下解闷呢?”
“嗯?要为我解闷……?”
“是的。虽然有点害羞……但我准备了一些只为陛下的东西……”
我露出尴尬的微笑,不安地移开视线。
简单来说,就是在表演一见钟情的男人面对心仪女人时的样子。
于是……
“你,你这么说……我,我有点期待了呢……?”
伊丽莎白涨红了脸,连声音都结巴起来。
既然已经让那位恶名昭著的公爵千金沦陷,现在让一个处女沦陷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以贵族和骑士应有的风度,向皇女伊丽莎白伸出手。
“护送美人是骑士的职责。陛下,能否给我这个侍奉神明的机会?”
“啊,哎呀,说我是美人什么的…”
“恕我冒昧,陛下确实美丽又惹人怜爱。”
说着我轻轻晃了晃伸出的手,示意她快些握住。
再这样下去手臂都要僵了。
快点抓住我的手跟我走吧。
等将来还要迎娶你母亲…咳咳,这个还太早。
总之。
就在伸出的手快要变得尴尬时,伊丽莎白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那么…拜托您了…”
“好的,陛下。”
直到最后亲吻手背的礼节,伊丽莎白都没有丝毫抗拒。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想要拿下岳母得先搞定妻子。
要征服皇后就得先从把皇女变成我的女人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