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的吗?”

“嗯,真的啦。整天窝在角落里板着脸噗嗤一声装深沉……有点像孤高的狼那种感觉?”

“尹成贤完全是焦点人物呢~”

病房里四个女人正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当惠娜说起训练生时代的事——尤其是关于我的部分时,她们都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哎呦……一开始可严重啦。好歹算是我塑造了他性格吧?”

“我……没到那种程度吧。”

“胡说什么,你总独自吃饭,我找你搭伙时怎么拒绝的忘了?”

“……”

惠娜突然低下头,咳嗽两声换上阴沉嗓音:

“走开……”

“圣贤啊,真那样了?”

笑声震得病房墙壁都在颤动。

『我承认当时有点阴郁,但至于么…』

似乎积怨已久,她还在喋喋不休揭我装酷时期的黑历史。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走吗?”

“我也要住院一周。反正没事干,就当久违休假了。”

“哈啊……”

由娜决定这周负责照顾我。罗贤要上班,尹智贤得去补习班,最后只剩由娜留下陪护到出院。

问起工作安排时,她说公司正变着法裁员,这次长期休假反而让上司喜出望外。

“啊……都晚上了。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伯母!我先回自己病房啦。姐姐!智贤!回头见~”

“是,课长!……”

“嗯,姐姐下次见~”

“路上小心。”

惠娜挥着手离开了病房。

『她们仨倒是混熟了……感觉比跟我还亲?』

***

罗贤和尹智贤走后,陪护床上传来由娜细碎的鼾声。

“哈啊……”

虽然这种时候还想这个有点可笑——

但现在他妈憋疯了。晚饭后和由娜在沙发看电视,正要接吻时护士突然进来量血压。每次想干点什么医生护士就破门而入。

『这算哪门子VIP病房』

入夜前几乎每小时都有医生查房。

最后那位穿笔挺短白大褂的高个医生,详细询问完身体状况才离开。

『住院就得忍么』

万一被惠娜撞见更麻烦。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就忍七天吧』

被窝里我摩挲着右腕的黑色手环。

洗澡时反锁门验证了回忆——喊”装备”就化作臂铠,喊”解除”又变回手环。

身体充满前所未有的力量,现在就算徒手硬接曾经会负伤的攻击也不成问题。

“哈啊……头疼”

我整理着关于手环的情报:

第一,必须出声喊出指令才能切换形态。

这在某些情境下会成为致命弱点。

第二,无法摘卸。

无论是臂铠还是手环形态,试图摘下时身体都会突然僵住。

大脑似乎将其认定为人体的延伸器官,就像无法随意摘除眼球一样。

韩智赫的眼神让我在意。那不像是探病的眼神,而是充满探究欲的注视。

但愿是我自我意识过剩。

最令人在意的是”身体修复”功能。

当时左臂粉碎、颅骨凹陷、眼球破裂、内脏重创,现在却全部愈合如初。

不确定这是首次装备的福利,还是受伤就会触发的自动修复。

如果能自动恢复伤势的话……

“根本就是作弊嘛。”

莫名有种别人都在无氪慢慢变强,只有我靠氪金速成的感觉。

***

“妈妈!我明天还会来看您的~”

“路上小心啊~”

“别来了。你自己的病房不管,老往这儿跑什么。”

醒来已是第三天。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做着检查,到点吃饭,坐在沙发和由娜看电视,入夜就睡——这样的生活不断重复着。

虽然整天无所事事,但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真的到极限了。

光是看到由娜的后颈,肉棒就会硬得发疼。并排坐在沙发看电视时,只要碰到她的手,前庭液就会渗出来。

我对自己禽兽不如的忍耐力感到绝望。

『啊……要不要凌晨去厕所自己解决呢……好浪费啊,要不再忍几天?』

每天都要重复几百遍这种念头。

窗外夕阳西沉。

即将到来的就寝时间对我而言满是痛苦煎熬。曾经夜夜笙歌的我,如今已被迫禁欲十天。

“那请休息吧。”

“好。”

护士量完血压退出房间。和前几天一样,量血压宣告着今日结束。

『真的忍不住了……』

“由娜。”

“嗯?”

“睡整天根本睡不着……要不要出去散步?”

“不行啦~医生说要静养的。”

“我真的没事,现在跳窗都摔不坏信不信?”

“不行~”

我刚要从病床起身,由娜就把我按回去盖好被子。

她轻抚我的脸说道:

“老公,快睡嘛。”

那柔软的手刚碰到脸颊,肉棒瞬间弹了起来。

“天啊。”

看着平摊被单上突兀的隆起,由娜露出惊讶表情。

我放下所有尊严哀求:

“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

“……”

由娜盯着鼓起处良久,终于轻声道:

“绝对不准出声……知道吗?”

“嗯,我保证。”

她不安地看了眼病房门,右手悄悄滑入被窝。

纤指小心地拉下裤链。当那柔荑握住滚烫的肉棒时,

“呃啊!”

听到漏出的呻吟,由娜用口型说着”老公,安静”。

没想到自己会出声。本该能忍住这种程度的手活,可荒淫惯了的身体禁欲十天正值欲望巅峰,被女性手指触碰的瞬间就颤抖着泄了底。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嘶——”

意识到靠意志力根本无法抑制声音,我赶紧用双手捂住嘴。

由娜为了避免响动,只用最轻柔的力道缓缓上下滑动。

“呼嗯……”

明明只是手动服务……却比从前夜夜笙歌时更令人战栗。每次缓慢撸动时,肉棒都像泵浦般挤出咕啾作响的前庭液。

感受到掌心的湿滑,由娜小声嘀咕:

“哎呀,被子会弄脏的。”

她用左手抽出纸巾塞进被窝,包裹住发颤的龟头。

“咝……”

足以令眼眶发热的快感瞬间支配了大脑。

『该死……手环难道还有敏感度加成?』

寂静病房里,只剩下由娜动作时被单的摩擦声与时钟秒针的走动声。

约莫五分钟后,大腿开始失控地痉挛。

为延长这极乐时光,我咬紧牙关强忍着。

『再撑两分钟……不,一分钟也好……』

察觉到我大腿的颤动,由娜低头凑到耳边细语:

“老公,要射了吗?嗯?”

温热吐息伴着媚声钻入耳道。

“呜……由娜……现在和我说话……会……啊!”

甜蜜的耳语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她的呼吸拂过耳垂时,我终于漏出不堪的喘息:

“不、不是现在……要去了……呜啊!”

由娜突然钻进被窝,用嘴唇含住了肿胀的顶端。

“嗯呜!”

时隔十日再度被柔软唇瓣包裹,全身震颤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她更用舌尖精准碾磨着致命弱点,如同按下射精开关。

嗡嗡!嗡嗡!嗡!

“咻!嗯!呜啊……!”

积攒多日的精液疯狂喷涌。即使在口内喷洒的此刻,她仍持续用舌面刮擦着沟壑。

突然理解罗贤被捂住口鼻达到高潮的感受——脑髓融化的快感席卷全身,炽热泪滴划过眼角。

待最后一阵痉挛结束,由娜缓缓从被窝探出头。

“哈啊……呼嗯……由娜……呃啊……”

显然射精量超出预期,她脸颊还残留些许鼓起。

咕咚

“呼……老公你到底憋了多久呀?”

咽下精液的由娜笑着说道。

“看来昏迷的时候也积攒了不少呢。”

由娜被我的回答逗笑了,嘻嘻哈哈地用纸巾温柔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替我穿好裤子。

“现在舒服多了吧?”

“嗯……真的太棒了。呼——”

“那我们现在睡觉吧。”

“好。”

由娜继续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由娜啊?”

“老公,我会一直摸到你睡着。”

“嗯……”

我闭上眼睛。

每当由娜的手抚过发丝时,心里就会变得平静,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仿佛身心都在被治愈。

‘这才是真正的治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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