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行动了……”
出院已经两周了。
从医院出来后,虽然恨不得立刻测试手环的性能,但怕贸然进入异界之门会引起怀疑,硬是忍了两周。
倒也不是干等着。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该怎么测试这件神器。
首要条件自然是独自进入异界之门——绝不能被任何人目击。
最正规的途径是向猎魔协会申请单人探索。E级异界之门恐怕测不出效果,要选至少D级才合适。
问题在于团队协作才是猎魔者的常态。单人探索只有S级或A级中的顶尖强者才会进行,属于极特殊案例。
就算是B级猎魔者,协会也未必会批准D级异界之门的单人探索。
“何况我长期以自由职业者身份活动,随时可能退役的样子……突然申请单人探索太可疑了……”
不想无端惹人怀疑。
第二种方式是去黑市购买异界之门情报。
虽然法律规定发现异界之门必须立即上报,但总有人私自探索或转卖。
当然,隶属协会的猎魔者干这种事被抓到,轻则吊销执照重则严惩。
“关键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圈子的人。”
这样一来……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拜托在协会担任高层的熟人帮忙。
以惠娜的权限,完全可以安排不留记录的单人探索。
虽然肯定会惹她怀疑……不过总能糊弄过去。况且万一要被其他猎魔者发现手环……宁愿那个人是惠娜。
她向来口风严实,该保密的事绝不外泄。
这两周我甚至想过,不如干脆把那天的事坦白告诉她,多一个能在危急时刻守住秘密的盟友。
“反正崔书振猎魔者应该已经有所察觉……”
他分明目睹我断臂重生的场面,却选择装糊涂,说明这人还算讲义气。
可怎么说呢……
到底是耿直还是缺心眼。
“明明只要说当时用盾牌挡住四肢健全的画面然后就失忆了不就行,非要说不知道反而留下话柄……”
退一万步讲,就算手环的存在彻底曝光……法律上也毫无问题。
探索中遇到生命危险时,使用异界之门内的奇物完全不违法。
协会怎么可能证明那副臂铠是神器?
“又不存在神器图鉴这种东西。”
半张脸塌陷、左臂坏死右臂截肢、内脏大出血的状态下戴上眼前的手套,任谁都无权追责。
只不过一旦被公认获得神器,要么成为风云人物,要么…跟我向往的安稳晚年说再见。
“总会有办法的。”
横竖没别的选择,我的耐心也耗尽了。
拨通了惠娜的电话。
嘟——
“喂?”
“嗯,是我。”
“听出来了。有事?等等……你知道我多忙吗?又不是那种能随便接你电话的关系。”
“嘴上这么说,接得倒挺快嘛。”
“唉……又有事求我?”
虽然发着牢骚,她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欣喜。
“嗯……”
“说吧。”
“能不能帮我安排D级异界之门的单人探索?最好别留记录,实在不行也无所谓……”
“……”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怎么不说话?难道连局长级别都办不到……?”
“喂……?”
“为什么突然要单人探索?你向来最怕风险的。”
“带那群E级D级菜鸟进去不就是当幼儿院老师吗?”
“说真话。”
“……”
早料到会这样,我深吸口气开始酝酿情绪。
用沙哑嗓音倾注全部演技:
“其实……那天之后我开始渴望变强……从医院醒来时……似乎找回了遗忘已久的感觉……”
“……”
“上钩了?”
“好……我帮你。但有个条件。”
“说。”
“又要我去当E级D级的监督官?小菜一碟。”
“我会尽快安排单人探索……结束后你要来总部和我打一场。”
“对战?突然怎么了?”
虽然早知道她是切磋狂魔,没想到执念这么深。
“还记恨上次被我偷袭输掉的事?”
“答不答应?”
“呃……行吧。能不留记录吗?”
“按非正式流程来。”
反正她也不会动真格……随便应付几下认输就好。
虽然很想认真打一场……但现在还不能暴露实力。
“孩子们吃饭啦~”
厨房传来由娜温柔的呼唤。
“先挂了,吃饭去。确定日程后发消息给我,谢啦。”
“嗯,挂了。”
“呼……”
用和惠娜切磋来换取非正式D级异界之门单人探索权……这买卖不亏。
故意没提报酬的事。
收不收都无所谓,但主动说不要报酬反而可疑,干脆保持沉默。
***
“嘶……所以说……啊由娜就是那里…三天后要进异界之门了。呼……”
深夜凌晨,月光洒落的寂静房间里,有个下半身赤裸、岔开双腿枕着胳膊的男人,以及恭敬跪在他腿间、将肉棒含入口中的女人。
“唔嗯?”
由娜抬起略带诧异的眼睛望向我。
整根肉棒都被她吞到根部,敏感的尖端正被舌尖轻轻叩击,酥麻感让我几乎要融化。
‘每次体验都这么新鲜。’
这是只有由娜掌握的技巧——用绵长轻柔的刺激融化肉棒,诱导它爆发。
“不用担心…嘶…没事的。D级异界之门里能伤到我的方式只有自残和自杀…哈啊…”
由娜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点了点头。
“对了,打算用这次报酬买辆车。”
“呼嗯?”
交谈间她的舌头依旧没停,灵活地扫过每一处敏感带。
“哦对…就是下面那里…再重点…没错…其实早就想买了,正好有这笔钱…以后带你出去玩也方便…”
她理解般再度点头。
每当她低头时,口腔黏膜都会重重摩擦龟头,加速濒临界点的爆发。
当我的大腿开始颤抖,由娜用眼神无声询问:要来了吗?
“嗯。”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三十分钟的轻柔舔舐只是铺垫,在临界点突然用舌面猛烈刮蹭敏感带——
犹如火星坠入火药库,两秒内就会引发爆射。
“嗷该死…!呼嗯!”
当她的舌头残暴地刮过时,我立即捂住嘴。
嗡嗡!嗡!嗡嗡!
积压三十分钟的快感在两秒内炸开,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祈祷着别让她看见这副狼狈模样,却听见她正啜饮残精的啧啧声。
“嘶…哈…太棒了由娜…”
“哼嗯~”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舌尖卷走最后几滴精液,随即故意张大嘴展示战果,咕咚咽下后还伸出舌尖证明一滴不剩。
若每天如此,夫复何求?
射精后我只需放松肌肉,看着她认真清理肉棒的样子缓缓入睡。
“老公晚安。”
“嗯…爱你…”
***
次日清晨送走上补习班的尹智贤后,我在玄关与由娜道别。
“马上回来,别担…诶?!”
她突然跪地解我裤链:“万一你在那边想要怎么办?先补充够量吧~”
啵呜滋噗滋溜
坦白说爽到根本没法抱怨。妻子用口交为丈夫出差饯行什么的…
“噗哈…对了,回程要去总部见罗贤,得在那儿过夜…”
这本非我意。那晚提及异界之门后,她俩私自敲定了这个”补充计划”。
“嗯…”
我认命地接受种马的宿命。毕竟——横竖都是我占便宜。
‘当种马有什么不好?痛快享受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