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协会会长离开训练场后,我躺在训练场的地板上胡思乱想,洗完澡便来到中央总部前的咖啡厅等罗贤。
“哈啊……”韩智赫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离开,短暂地将目光下移紧盯着我戴的护腕。
‘啊,不该戴的’。
在他眼里这确实很可疑——明明拥有无需防具的实力,却故意戴着护腕遮掩双腕。
‘他妈的这个蠢货……戴着护腕藏了重要东西这种事非得满大街炫耀是吧……’。
“呼唔……”用双手抱住头叹息也无济于事。
对自己的松懈感到近乎自我厌恶的程度。
‘太掉以轻心了,太小看会长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唯一庆幸的是会长目的只是把我拴在协会干活。
凭私人直觉判断,他应该不会用这个威胁或告诉别人。
作为韩国首位S级猎魔者兼协会制度奠基人,追随者多是冲着他的人格魅力而非实力。
能让猎魔者免于沦为国有军人维持现今自由生活,他功不可没。
更重要的是……我欣赏他当初是被众人推举而非自愿当上初代会长的做法。
‘或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最坏情况就公开神器之事自我毁灭,或者退休前在民间机构赚够养老钱——虽然是妄想。
‘既想探索作为猎魔者的极限,又想赚够钱逍遥度日……尹成贤你这贪心鬼’。
闭眼回想与闵世琳的对练。
‘实战的话?’用非主武器都能游刃有余,用主武器胜算很大。
但生死相搏时她可能不会那么打。
正模拟实战时有人搭上我肩膀。
飘来的甜美洗发水气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来啦?”
“嗯,闭着眼睛在干嘛?”正装打扮的罗贤摸着我的脸灿烂一笑。
“晚饭?”
“饿死啦~先吃饭吧”。
…………
早傍晚就座无虚席的烤肉店里,罗贤虽然活力十足却莫名憔悴。
“工作很累?”
“累……有趣但太累了”。
“周末都不回家?”
“上周全勤哦”。
‘再忙也不该这么压榨实习生’。
她叹气笑着解释:“S级异界之门勘探后工作暴增,我虽然只管杂务……前辈们更忙”。
“有休息日?”
“工作日能调休。前辈们说忙完这阵平时周末都能补觉……”
“协会这帮人……同为公务员却完全无视劳动法啊”。
“别说工作了快吃肉~啊——”她突然将包好的肉递到我嘴边。
生蒜与烤肉的浓烈搭配被酱料生菜巧妙调和。
“好吃吗?”冷淡回应其实他妈的好吃死了。
但像出院后和由娜做爱时那样,久别重逢的尴尬感仍在。
“饱了。去吃甜点?”结账时她坚持用工资付款:“哪有姐姐让弟弟请客的”。
‘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她叫车说:“找了家很棒的店”。
十五分钟后——停在汽车旅馆前。
“这儿不像甜品店……”虽然料到会来,但没想到直接跳过甜品环节。
“怕被人看见特地选远的”优等生的缜密。
“还预订好了”优等生的周全。
“那甜品呢?”她红着脸看我:“你啊”。
…………啵滋溜滋噗。
刚进顶层套房罗贤就甩开包,鞋子都没脱就捧着我脸深吻。
如同饿汉发现甜果般激烈的吻。
‘她本来主动但今天特别……’接吻时就解我皮带脱衣服。
“呼唔……先让我吃吃你那根,坐下”
“吃、吃什么?等等姐姐你眼神不对劲……”她像打招呼般深吻后扒光我,拽到沙发上一推。
‘居然说吃鸡巴……’她眼里燃着等待多时的欲火。
‘完全进入姐姐模式了啊……’
“怕射的话直接射我嘴里?”
啾哇啊 嗯 啵呜
“呃啊。”
罗贤没有像往常那样先亲吻肉棒表示臣服或是嗅闻气味的前戏,直接进入了正戏。
‘他妈…要被榨干了…’
突然想起训练生时期教官说过的话:
‘技巧是力量不足者为高效使用力量而创造的,绝对力量前无需技巧。’
她毫无技巧地用惊人吸力吞吮着肉棒,发出”嘶呜”的声响。厚软舌头像鞭子般在口腔里肆意抽打。
啾哇啊 啾呜 啾
俯视罗贤时,她眼中燃着炽火,嘴唇外翻,面颊凹陷,用鼻子粗重喘息,贪婪地吮吸着。
下半身席卷而来的极乐让我不禁叹息:“哈啊…哇…操…”
她似乎真打算第一发就用口穴解决,口腔保持着真空状态疯狂摇头,淫荡的舌头戏弄着肉棒。\'这种变态口交…果然只有姐姐能做到。’
嗯砰 滋噗砰 嗯砰!
“啊呜…操…这算什么…”
罗贤开始上下左右摆动头部,真空口腔出现缝隙,空气与肉棒激烈摩擦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呃啊…哈…妈的…”
她颤抖着大腿与腰肢连续呻吟,突然用期待的眼神仰视我。
‘好啊,如你所愿。’
就在口穴里的肉棒即将失守时,我猛地揪住她发束下压。”哼嗯!呜嗯!”
肉棒撞过喉结长驱直入,罗贤翻着眼白窒息般抓挠我的大腿。”哈…喉结还在收缩…操…久别重逢就带妹妹来汽车旅馆口交?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嗯呜!唔!呼嗯!”
她抓着我大腿的手突然发力,全身剧烈颤抖,咽喉蠕动逼迫肉棒缴械。”怎么…挨骂就这么兴奋?哈…妈的…忍不住了。”
我按着她后脑深深射进喉咙,嗡嗡的震动声在腔内回响。
“哈啊!操!”
罗贤像故障的人偶般松开双手,手指痉挛着开合。”嘶呜!呼…真他妈…!”
我慢慢抽出肉棒,如同品尝每道喉纹。”噗哈!呼——!哈啊!”
肉棒离开的瞬间,她剧烈咳嗽着喘息。
“哈啊…舒服了?”
低垂的脖颈随呼吸颤动,她终于缓缓抬头:“呢嘿…主人。”
与进门时截然不同,她眼中已彻底浮现雌性的光芒,嘴角还挂着未咽尽的精液。
“把剩下的喝干净。”
“好哦…”
她闭口吞咽数次,喉头滚动后吐出干净的舌头邀功,被抚摸时发出小猫般的哼笑。
当我突然揪住她长发,她困惑地睁大湿润的眼睛:“哈呜?主人?”
“站起来。”
冰冷目光让她触电般弹起。
“脱。”
她一件件褪去衣物,羞耻地遮掩重点部位扭动身躯,却在听见”手拿开”时僵住。
最后我下达了仪式般的命令:“现在恭敬地请求今天想要的玩法。”
她先是怔住,随后浮起浅笑缓缓跪地——这是完全臣服的宣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