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贾雨村钻营求复职 林黛玉吞吐慰离情

诗云:

仕途经济本无真,且借裙钗作晋身。

一种风流两样泪,半含酸楚半含春。

绣床昨夜梅花落,古渡明朝柳色新。

莫道伦常千古重,私情更比骨肉亲。

话说贾雨村在旅舍之中,忽得同僚张如圭的消息,告知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

雨村听了,喜出望外,心中暗忖:“天助我也!正愁一身抱负无处施展。”

又想起冷子兴日前所献之计,教他去央求巡盐御史林如海,再转托都中贾政,此事必成。

次日,雨村整衣敛容,备了名帖,径投林府而来。

林如海本是谦谦君子,雨村又是女儿西席,自是另眼相看。

雨村道明来意,如海笑道:“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

“我因小女多病,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送女进京。”

“因向蒙教诲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

“弟已预筹之,修下荐书一封,托内兄务为周全,方可稍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弟于内家信中写明,不劳吾兄多虑。”

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进谒。”

如海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一家,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名赦,字恩侯。”

“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之流,故弟致书烦托。”

“否则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

如海又说:“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

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暗道:“此去既有了盘缠,又有了靠山,真是一箭双雕。”

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自去安排不提。

且说那女学生黛玉,年方六岁,生得怯弱风流。虽只小小年纪,却已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因听父亲说要将她送往外祖家去,心中万分不舍。

那林如海也是心中酸楚,他年已半百,膝下无子,只有此女,视若珍宝。

然他这个“视若珍宝”,却与常人不同。

原来如海自丧妻贾氏之后,见黛玉眉眼之间,与亡妻竟有七八分神似,且更添了一种病态的娇媚。

每每夜深人静,这老父心中孤寂,便生出些不可言说的绮念来。

这两年来,父女二人常同榻而眠,名为怜惜女儿孤苦,实则在那绣衾之内,早行了那超越伦常的肌肤之亲。

是夜,月色凄迷,烛影摇红。

如海在卧房中,看着正在收拾细软的黛玉,长叹一声:“儿啊,明日你便要远行,为父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黛玉听了,眼中泪光点点,便如梨花带雨,走上前去,伏在父亲膝上,哽咽道:“爹爹,女儿不忍离去。那外祖家虽好,到底是寄人篱下,怎比得在家中与爹爹相伴?”

如海伸出手来,摩挲着黛玉那如云乌发,又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之中内,触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眼中闪过一抹暖意,低声道:“痴儿,你哪里晓得为父的苦心?你虽年幼,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那贾府虽是富贵场,却也是个大染缸。那府里头,除了门口石狮子,便没个干净去处。你此去,乃是入虎穴,若无一点防身的本事,将来如何立足?只怕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黛玉身子微微一颤,仰起一张小脸,泪珠儿挂在长睫上,茫然问道:“爹爹教诲的是,只是女儿愚钝,不知何为防身本事?平日里读书明理,难道还不够么?”

如海将黛玉一把抱起,放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自己也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精瘦皮肉。

“读书写字,那是给外人看的面子。这里子里的功夫,才是女人家的立身之本。”如海边说,边指向自己胯下。

只见那话儿虽已年老,却因欲火中烧,紫涨青筋,直挺挺中,带着一股子腥膻之味。

黛玉自四五岁上,便常被父亲这般调弄,虽未破身,却早已惯了这等事。

见父亲今日神色郑重,又带着离别的凄惶,心中虽觉那物丑陋羞人,比那书上的画儿还要吓人几分,却也不敢违拗,只垂下头去,粉颊染上一层胭脂红晕。

如海坐在床边,将黛玉拉近胯间,双手捧起女儿小脸,语重心长道:“儿啊,世人皆重贞洁。你那下身的『重门』,乃是你日后待价而沽的本钱,也是你身为千金小姐的体面,万万不可轻易破了。”

“但若遇着那急色鬼,或是将来要笼络夫君,这口舌手足上的功夫,却是不可不精。”

“好女儿,今夜便是这最后一遭。你且用那樱桃小口,替为父消了这团火,也算是全了我们父女这一场情分,更当是为父临行前传你的最后一招『吞吐乾坤』。”

黛玉含羞点头,那模样儿真个是:如花照水,似柳扶风。缓缓俯下身去,动作虽是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天然妩媚。

兼之那张小口,不过点点大小,此时她闭着眼,忍着那股子冲鼻怪味,张开樱唇,将那紫红龟头轻轻含住。

“嘶……”

如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阳物被团温嫩软肉包裹,那舌尖如小蛇灵活,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远比真个入港还要妙上三分。

“好……好玉儿……便是这样……”如海喘息着,平日里的圣贤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口中吐出的尽是些市井村言,“用舌头……顶那棱子……对……那马眼处……多舔几下……”

黛玉谨记父亲平日教导,丁香小舌在那棱角处细细舔舐、打转,又试探着往深处吞吐。

只是她年纪尚小,口中窄小,那话儿又大,只能含住半截,噎得她眼泪汪汪,喉间发出“呜呜”之声,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在求饶。

如海见女儿这般娇媚可怜之态,心中欲火如焚,悖德快感更如海潮奔涌。

他一手按住黛玉后脑,一手在那娇小身躯上游走,口中不忘教导道:“此番到了贾府,若有人问起,你只装作不懂人事,做个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这等吞吐的风月手段,只能藏在心里,切不可在人前显露。唯有守住你这清白之躯,将来才能在那脂粉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黛玉一边辛苦吞吐,只觉得那物在口中又涨大了几分,热烫得吓人,撑得她腮帮子酸痛难当,一边听着父亲这番离经叛道的教诲,心中似懂非懂。

只觉那话儿在口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撑得腮帮子酸痛。

“唔……唔……”

如海腰身款摆,开始在那小口奋力抽送,加之低头看着女儿那一双含泪秋波,正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狂叫:“这般尤物,竟是我亲生的女儿!这般悖伦,才真真是天地间至乐!贾府那等小儿,怎懂其中风月?这等妙处,只配老夫独用!”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如海只觉腰眼酥麻,精关已然失守,大叫一声:“儿啊,心肝肉儿,爹爹要给你了!”

言毕,猛地往里一顶,那龟头直抵咽喉深处,一股浓稠腥热元阳,如决堤之水,尽数灌进黛玉口中。

黛玉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涨得通红,本欲吐出,如海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喘息粗重道:“此乃为父精血,最是滋补,乃是千金难买的药引,咽下去!莫要浪费了!”

黛玉无法,只得强忍着那一股浓烈的恶心与腥气,喉头滚动,将那满口腥膻之物,“咕咚”、“咕咚”几声,尽数咽下肚去。

如海这才松了手,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头。

见黛玉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渍,眼角挂着泪痕,神情凄楚,不由得心生怜意。

将黛玉搂在怀里,用袖口替她仔细擦拭,叹道:“好孩子,苦了你了。你记着,这世上男子,皆是这般嘴脸。你若能拿捏住这床笫间的方寸,便是那王侯将相,也要拜倒在你这石身下。爹爹今天教你的,都是保命的真经啊。”

黛玉伏在父亲怀中,只觉浑身乏力,那股子腥气在胃里翻腾,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她虽不知前路如何,却隐隐觉得,今夜与父亲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黛玉辞别父亲,洒泪登舟。那江风凛冽,吹得她衣袂飘飘,越发显得单薄。

如海站在渡头,看着官船渐行渐远,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心中更是不舍,却只能长叹一声,转身回府。

雨村则另有一只船,带了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正是:

父女昨宵敦秘戏,明朝此去入牢笼。

堪怜绝代佳人质,始信红尘是火坑。

不知黛玉入都之后,在那荣国府又将遇见何等荒唐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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