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教室,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好。
窗外是秋天的晨光,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操场,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早餐摊的油条香味。
脑子里全是苏若的样子:她拒绝顾霆时的清冷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深潭般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疏离。
班级群里昨晚还在刷屏,大家都在赌顾霆能追多久,有人说一周,有人说一个月,还有人开盘赌陈逸风会不会加入战局——陈逸风是我们班的班长,学霸一枚,平时低调得像隐形人,但成绩单一出,总能让全班闭嘴。
我没参与,只是默默看着,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味瓶——酸甜苦辣都有。
为什么苏若这么受欢迎?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靠近她?
而我,只能坐在这里,假装无所谓。
教室里已经坐了半数人,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味和昨晚没擦干净的黑板灰。
风扇在头顶吱呀转,吹出的风卷着纸屑在地板上打转。
前排的刘宇鹏正啃着一个包子,油渍滴在课本上,他一边吃一边偷瞄门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等什么大戏开场。
女生们聚在一起小声八卦,声音尖细得像蚊子嗡嗡:“听说顾霆昨天送了那么多东西,苏若一个都没收,她也太装了吧?”另一个女生酸溜溜地说:“长得漂亮了不起?班长要是出手,肯定秒杀顾霆,那文艺范儿,谁顶得住?”我低头假装看书,心里却一沉——班长?
陈逸风?
他平时不掺和这些啊。
苏若还没来,我坐下,习惯性地往窗外看。
顾霆已经在了,他靠在后排的座位上,玩着手机,嘴角挂着那惯有的坏笑,一米九的个头让他看起来像一座小山,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腹肌轮廓隐隐可见。
昨天的拒绝好像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像在酝酿下一波攻势。
铃声响前两分钟,苏若终于出现了。
她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马尾高高扎起,乌黑的发丝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耳廓上,被阳光镀成浅金。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额头饱满干净,没有一丝毛孔,眉毛浓黑却弯得极好看,像两道远山黛,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英气。
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像是把秋天的湖水装进了眼底,睫毛长而翘,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天然的媚,却被她自己压得极冷,显得清冷而疏离。
鼻梁挺直小巧,鼻翼精致,鼻尖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唇色是淡淡的樱粉,下唇比上唇稍厚,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抿着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想犯罪的欲望,却又因为她整个人太干净,而显得纯净无暇。
瓜子脸,下巴尖而精致,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帝亲自拿笔勾勒过,脸颊的皮肤细腻到几乎透明,能看得到浅浅的青色血管在耳后隐隐跳动。
整张脸在晨光下像一幅最精致的工笔画,没有一丝瑕疵,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惊艳。
她的脖子修长而白皙,像一截上好的羊脂玉,后颈露出一小截,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锁骨精致而清晰,像两道浅浅的弧线,嵌在雪白的肌肤里。
校服白衬衫在她身上却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托住,胸前那道饱满圆润的弧度将布料撑出最完美的半月形曲线,既不过分张扬,却又让人无法忽视——D杯左右的大小,形状挺翘而自然,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在布料下隐隐透出诱人的轮廓。
腰肢收得极细,校服在腰窝处微微收进去,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象如果伸手环住,会不会刚好一握。
手臂纤细却不柴,白得发光,手腕细得惊人,戴着一根极细的红绳,尾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再往下,深蓝色的百褶校裙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公分,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蓝色风信子。
露出来的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像牛奶里泡出来的,大腿线条流畅,小腿匀称,脚踝细得惊人,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尖微微翘起,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她就那么安静地走进来,双手规规矩矩地交迭在小腹前,整个人像一株被晨光包裹的白杨,高挑、干净、冷冽,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惊艳。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自带光环,把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吸走了。
男生们的目光瞬间集中,有人低声吹口哨,有人咽口水。
刘宇鹏的包子掉在地上,他都没注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的隆起,那油腻的脸上满是痴汉相。
她坐下,动作轻柔得像猫,把书包放进课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细绒毛在光下泛金。
她的体香飘过来,清甜如栀子花,让我心跳加速,手心发汗。
我赶紧低头,假装写字,余光却忍不住偷瞄。
她翻开书,手指修长,指甲闪着细碎光,每一页翻动都优雅得像在舞动。
旁边的女生小声说:“看她那样子,装得像公主似的,还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声音越来越小,里面满是嫉妒。
第一节是语文,老王在讲古诗,苏若认真听讲,偶尔低头记笔记。
她的姿势端正,脊背挺直,腰窝处校服微微收紧,那曲线让人遐想如果伸手环住,会不会刚好一握。
她的笔记写得娟秀,每一笔都像艺术品,字迹清秀得像她的人。
顾霆没闲着,下课铃一响,他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早餐盒:“苏若,早饭吃了吗?这是在校外买的,三明治,加了你可能喜欢的蔬菜沙拉。不甜的。”他笑得灿烂,那一米九的个头挡住过道,腹肌轮廓在T恤下隐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却又真诚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全班目光又集中,女生们小声议论:“顾霆真执着啊,每天一招。苏若要是收了,我直播倒立吃翔。”苏若抬起头,看了一眼盒子,那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谢谢,不用了。我吃过了。”拒绝得干脆,她继续低头看书,马尾滑下肩头,挡住半边脸,那侧脸弧度完美如画,唇线微微抿着,像在压抑什么。
顾霆耸肩,没一丝尴尬:“行,那我放这儿,你饿了吃。”他把盒子放在她桌上,走开时还眨眼,引来女生酸溜溜的眼神。
一个女生低声说:“顾霆这家伙,平时玩暧昧玩得飞起,现在倒认真了。”
苏若没动那盒子,而是转头问我:“林然,你要吗?别浪费。”她的声音轻软,像羽毛扫过耳廓,那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睫毛投下小片阴影,让我心脏一跳,脸红到耳根:“不、不用了,你留着吧。”,我心想我可不敢吃顾霆的东西。
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暖:“那我给别人。”她站起来,把盒子递给后排一个女生,那女生惊喜得眼睛亮了:“谢谢苏若姐!你真好!”苏若坐下时,腰肢一扭,曲线摇曳,让男生们呼吸重了。
刘宇鹏低声喃喃:“这拒绝都这么温柔,我要是顾霆,早融化了。”我心里一酸,为什么她对我笑得那么自然?
却对顾霆那么冷?
但很快自嘲:她只是把我当普通同学罢了。
第二节是历史,老师讲到唐诗,苏若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她站起来,声音清脆而逻辑严密:“李白的《将进酒》体现了浪漫主义情怀,诗人通过酒来抒发对人生短暂的感慨……”她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微扬,露出的腿线条流畅笔直,白得晃眼,让全班男生分心,有人甚至忘了记笔记。
老王赞许地点头:“苏若同学见解深刻!坐下吧。”她坐下,睫毛低垂,投下小片阴影,那模样美得让人心猿意马。
旁边的男生小声说:“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下课后,教室热闹起来。
突然,前排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男生站起来,走过来,正是班长陈逸风。
他一米八的个头,文质彬彬,戴着黑框眼镜,五官清秀,头发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校服穿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像从古画里走出的书生。
他的皮肤白皙,手里总是拿着书,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书卷气的深邃。
陈逸风是班里公认的学霸,年级前三,不仅成绩拔尖,还会琴棋书画,写得一手好诗。
平时低调,但偶尔在学校文艺节上弹一曲古琴,就能迷倒一片女生。
他平时不参与八卦,但今天,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信封,封口用蜡印,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看起来古色古香。
他走到苏若桌前,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行古礼,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苏若同学,你好。我是班长陈逸风。听说你从市一中转来,成绩优秀。我写了一首小诗,欢迎你加入我们班。希望你喜欢。”他把信封递过去,眼神温柔,那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丝欣赏,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全班瞬间安静,有人低声说:“班长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女生们眼睛亮了,一个说:“哇,班长好文艺!这比顾霆的奶茶高级多了。”
苏若抬起头,愣了一下,那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
她接过信封,指尖修长,白得透明,指甲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打开,里面是一张手工宣纸,纸张泛着淡淡的米黄色,上面用毛笔写着诗,字体娟秀而有力,像行云流水:
“秋风拂柳岸,新客入华堂。
琥珀眸中水,樱唇点朱光。
马尾舞轻影,裙摆绽蓝芳。
愿君伴书卷,共逐梦飞扬。”
诗写得工整,意境优美,明显是为苏若量身定做。
第一句描绘秋风和新来者,第二句直点她的琥珀眼睛和樱粉嘴唇,第三句捕捉她的马尾和校裙,第四句表达共读的愿望。
班里有人低声读出,女生们羡慕得眼睛红了:“班长太有才了!这诗写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刘宇鹏低声说:“文艺攻势,牛逼!”顾霆在后排眯眼,看起来不爽,但没插话,只是玩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苏若看完,唇角微微上翘,但很快恢复平静,那樱粉色的下唇轻轻一抿,像在压抑一丝笑意:“谢谢,陈同学。诗写得很好。”她把纸折好,放进书包,没多说。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礼貌的柔软,让人觉得拒绝都那么动听。
陈逸风没走开,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苏若,如果你不介意,中午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诗词。我会弹古琴,或许能弹一曲给你听。”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书卷气,让人觉得可靠而温暖。
全班炸了,女生们议论:“班长这招高明啊,比顾霆的礼物文艺多了。苏若要是答应,我吃书!”
苏若摇头,睫毛轻轻一颤:“谢谢,但不用了。我中午有事。”拒绝得礼貌,她低头继续看书,那高冷的模样,美得像冰雪女王,眉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一丝英气。
陈逸风没尴尬,只是点头,嘴角弯起一丝温柔的笑:“好,那不打扰你了。随时欢迎找我讨论。”他走开时,女生们小声尖叫:“班长好绅士!”但一个女生酸酸地说:“苏若也太拽了,班长这么好,她还不领情。”我心里复杂,看着苏若的侧脸,那琥珀眼睛在光下如宝石,为什么她对每个人都这么疏离?
却又那么吸引人?
中午食堂,人山人海,空气里全是饭菜香和喧闹声,学生们端着餐盘挤来挤去,像战场。
苏若端着餐盘找座位,她的动作优雅,腰肢扭动时,那细得一握的曲线在校服下摇曳,让路过的男生目光追随,有人甚至撞到别人,餐盘差点洒。
陈逸风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个竹盒,盒子古朴,散发着淡淡的竹香:“苏若,这是我自己做的午饭,轻食沙拉和水果拼盘。听说你不爱甜的,我没加糖。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唐诗?比如李白的浪漫主义,你刚才课上讲得很好。”盒子打开,里面菜色精致,沙拉新鲜,水果切得匀称,像艺术品,每一片叶子都摆得完美。
女生们羡慕得眼睛红了,一个低声说:“班长还会做饭?!这也太全能了,我要是苏若,早扑上去了。”刘宇鹏在旁边咽口水:“闻着就好吃。”但苏若只是看了一眼,摇头:“谢谢,陈同学。但我习惯一个人吃。”她端着餐盘走开,步伐从容,马尾晃动,裙摆轻扬,那长腿每一步都踩出节奏,让食堂男生转头率爆表。
陈逸风没强求,把盒子收起,但眼神温柔:“没关系,下次再试。或许我可以做你喜欢的菜。”他走开时,顾霆从角落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文艺小子,加油啊。”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陈逸风笑了笑,没理他。
苏若找到座位,坐下小口吃饭,那吃相优雅得像公主,唇瓣轻轻开合,下唇的弧度在光下诱人,每一口都嚼得细致,让旁边的男生看呆了。
一个路过的体育生低声说:“这姑娘,吃个饭都这么美,我的天。”但女生们不爽,有人故意大声说:“装什么啊,吃个饭还摆姿势。”苏若没理,继续吃,那高冷的模样,让嫉妒的火焰更旺。
下午第一节是音乐课,教室里摆着钢琴和各种乐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味。
老师让大家自由练习,陈逸风主动申请弹钢琴,他坐在琴前,指尖在键上飞舞,弹的是《月光奏鸣曲》,旋律悠扬,像月光洒在湖面,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情感,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全班听着,有人闭眼享受,女生们看陈逸风的眼神迷离:“班长弹琴的样子,好帅!”苏若坐在窗边,听着,睫毛低垂,投下小片阴影,那侧脸在光下如玉雕,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似乎有点兴趣,但很快恢复平静。
陈逸风弹完,站起来,微微欠身:“苏若,你会弹琴吗?要不要试试?我可以教你。这首曲子很适合你的气质,像月光般清冷。”他的邀请温和,带着一种文艺的魅力,让人觉得拒绝都可惜。
全班目光集中,顾霆在后排冷笑:“文艺范儿,玩得溜。”苏若抬起头,琥珀眼睛平静:“谢谢,不会。”但她没拒绝得太死,只是继续看书,那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陈逸风笑了笑:“没关系,如果你想学,随时找我。我家有古琴,下次可以带给你听。”他走开时,女生们议论:“苏若有点动摇了?她刚才看班长的眼神不一样。”
下课后,陈逸风又来了,这次手里是一幅卷轴,展开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个女孩在湖边,背影像苏若,马尾和裙摆栩栩如生,墨色淡雅,意境深远,像一首无声的诗。
背景是柳树和湖水,女孩的侧脸隐约可见琥珀眼睛的轮廓。
“苏若,这是我昨晚画的,送给你。希望能表达我的欣赏。”画卷展开时,全班惊叹:“班长画功了得!”女生们尖叫:“太浪漫了!这比花贵重多了。”但一个女生嫉妒得忍不住,大声说:“苏若,你收下吧,别太矫情了。大家都看着呢。”
苏若看了一眼,眉尾微挑,那琥珀眼睛闪过一丝欣赏:“画得很好,谢谢。但我不能收。”她拒绝时,唇线抿紧,那樱粉色的唇瓣诱人,让人心痒。
女生们不爽,那个女生更酸:“不收就不收,装清高。”陈逸风收起画,笑了笑:“没关系,我理解。或许下次我画一幅你喜欢的主题。”但那个女生没停,继续说:“班长这么好,你还不领情,太过分了!”苏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清冷的眼神像冰箭:“同学,我有权拒绝。请不要干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全班一静。
女生脸红了,坐下没再说话。
顾霆在后排低笑:“文艺小子,碰钉子了。”
整个下午,陈逸风的攻势没停。
他在上自习时,塞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另一首诗:“琥珀眼波流,秋水映星辰。愿化墨一笔,绘君一笑春。”纸条字体娟秀,像他的为人,还附着一朵干花,散发淡淡香味。
苏若看完,折好还给他:“陈同学,你的才华很好。但我不想谈这些。”她的拒绝高冷,却带着一丝温柔,那一举一动,让男生们心猿意马。
刘宇鹏低声说:“班长这文艺范儿,我都想学了。”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嫉妒,为什么陈逸风能这么自然地接近她?
他的诗、他的画、他的琴,都那么完美,而我呢?
只会坐在这里,偷偷幻想。
放学时,操场边,夕阳西下,空气中带着草坪的清香。
陈逸风等在那里,手里拿着棋盘,古朴的象棋,棋子雕琢精致:“苏若,下象棋吗?我可以让你三子。我们边下边聊书,比如你喜欢的诗人。”夕阳下,他的身影文雅,像古人出游,眼镜反射着金光。
苏若走过,看了一眼,摇头:“谢谢,不感兴趣。”她走开,马尾晃动,裙摆轻扬,那长腿每步都踩出节奏,让路过的男生转头。
陈逸风没气馁,笑了笑:“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感兴趣的。”
顾霆在一旁看着,靠着树干,眯眼:“文艺小子,也来抢?有趣。”但他没行动,似乎在观察对手。
陈逸风瞥了他一眼:“顾同学,各凭本事。”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乱如麻。
陈逸风的追求方式那么优雅,比顾霆的直接温柔多了。
可苏若还是拒绝,那高冷的美丽,让我更自卑。
为什么她像一朵高山雪莲,触手可及却又遥远?
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我知道,这三角戏才刚开场,而我,只能继续在阴影里,看着她光芒四射。
风铃叮当,像在嘲笑我的懦弱。
教室空了,我收拾书包,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那琥珀眼睛,那樱粉嘴唇,那完美的弧度。
完了,我彻底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