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周五,陈创难得提前下班。
晚上七点半,他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脸上却带着许久未见的笑意。
“婉晴,我明天不用飞深圳了,可以在家陪你和儿子。”
苏婉晴正在厨房炖汤,闻言手里的勺子一抖,差点把盐当糖倒进去。
她回头,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真的?太好了。”声音却有些发颤。
陈创这两年升了副总裁,全国飞,家里常年只有她和陈哲母子俩。
夫妻生活早已成了“逢年过节才打卡”的例行公事。
苏婉晴其实很想他,想得夜里常常辗转反侧,可最近这十几天,她却开始害怕夜晚,害怕23:00一到,那根无形的巨棒准时出现,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竟然开始有点……习惯那种感觉。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羞耻地哭,却又在下一秒空虚地渴望下一次侵犯。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晚饭很丰盛。
陈创兴致很高,给儿子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又给苏婉晴盛了满满一碗汤。
“婉晴,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他语气温柔,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皮肤。
苏婉晴心头一颤,下意识缩了缩手。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高领针织裙,下面套了三层内裤,外加一条厚厚的夜用卫生巾。
她怕。
怕那东西又突然出现,怕在丈夫面前失控。
陈哲埋头扒饭,眼睛却忍不住往妈妈领口瞄。
高领把她锁骨遮得严严实实,反而更显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
他想起昨晚把飞机杯操到变形,精液射得满腔都是,心里突然有点虚,又莫名兴奋。
饭后,陈创去洗澡。
苏婉晴收拾厨房,手指都在抖。
她偷偷往自己茶杯里扔了两片安定,想着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失态。
陈创难得回来,她不想扫兴。
九点半,陈创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胸肌和人鱼线。
他从后面抱住苏婉晴,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老婆,今晚我们早点睡?”
苏婉晴背脊瞬间绷直,她闻到丈夫身上的沐浴露味,心脏却像被一只手攥紧。
“老公……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来那个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创愣了愣,叹了口气,亲了亲她耳垂:“那算了,你好好休息。”
他倒也不强求,转身去书房处理邮件了。
苏婉晴松了一大口气,又莫名失落。
她回主卧换睡衣时,手指碰到腿根,才发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是经血,是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淫水。
她慌忙又加了一层卫生巾,整个人像被抽空,坐在床边发呆。
十一点,陈创回房。
他关了灯,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习惯性地覆在她小腹上。
苏婉晴僵得像块木板。
丈夫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很快传来轻微的鼾声。
而她,却睁着眼,一秒都不敢睡。
23:00
楼上传来极轻的“咔哒”声,陈哲锁门的声音。
苏婉晴心跳骤停。
她下意识死死抓住被子,指节泛白。
23:03
那根东西,来了。
毫无预兆地,“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都猛。
像有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来。
“唔……!”
她死死咬住被角,眼泪瞬间涌上来。
丈夫就在身边,呼吸均匀,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而她的阴道,却被另一根完全陌生的、无形的巨棒,操得汁水四溅。
陈哲今晚格外兴奋。
他今天新学了一个姿势,把飞机杯倒过来夹在床沿,后入式猛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腔道尽头。
“操……好爽……像操个真女人一样……”
苏婉晴被顶得向前扑倒,脸埋进枕头里,哭得几乎窒息。
丈夫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滑动。
她怕惊醒陈创,死死咬住被子,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阴道深处被撞得发麻,每一次后入都带出大股淫水,把最外层的卫生巾迅速浸透。
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黏腻,像失禁了一样。
23:12
陈哲换了节奏,九浅一深。
苏婉晴的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发酸,她不受控制地向后挺臀,迎合着那阵凶狠的抽插。
耻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哭得更厉害了。
丈夫的鼾声就在耳边,而她,却在丈夫怀里,被另一根鸡巴操到濒临高潮。
23:18
陈哲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腔道深处。
苏婉晴被那根无形的巨棒狠狠一顶,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全部精液灌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阴精狂喷。
幸好她早有准备,最厚的那片420mm加长卫生巾死死兜住,才没让淫水流到床单上。
可那股滚烫的冲击感还是让她翻了白眼,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呜咽。
陈创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收紧了些,含糊地说了句:“婉晴?”
苏婉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深呼吸,声音发抖:“没事……做噩梦了……”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残留的精液感让她头皮发麻。
丈夫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离那片狼藉只有几厘米。
她哭着想:如果他再往下摸一点,就会发现她现在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23:30
苏婉晴大睁着双眼。
她躺在丈夫身边,感受着下体那股黏腻的、被灌满的饱胀感,脑子一片空白。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她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疯狂地操她。
她哭着喊“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那人回头时,脸却是陈哲。
苏婉晴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窗外天已大亮,陈创已经起床洗漱。
她掀开被子,内裤里的卫生巾鼓胀得像尿布,湿得能拧出水。
她盯着那片狼藉,突然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她还是没往儿子身上想。
只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了很重的病。
一种,只有深夜才会发作的、羞耻到极点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