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夫妻摊牌

5月21日,周二,阴雨。

陈创终于结束了出差,晚上八点落地A市。

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药味。

苏婉晴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看见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老公……我病了……真的病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创吓坏了,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低声询问着情况,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苏婉晴只是摇头,哭着抓住他的手:“不是感冒……是下面……我下面出大问题了……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她死活说不出“被操”两个字。

陈创脸色越来越难看:“婉晴,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带你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5月22日清晨,夫妻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早班机。

陈哲送她去的301医院妇科+神经内科+心理科,挂的全是顶尖专家号。

检查做了整整一天:B超、CT、核磁、激素全套、脑电图、性激素六项,甚至还抽了脑脊液。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一切正常。

医生温和地对陈创说:“苏老师可能是长期压力过大,导致神经官能症,伴随躯体化症状。建议服用抗焦虑药,配合心理治疗。”

苏婉晴坐在诊室角落,眼神空洞。

她听着医生的话,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躯体化症状……原来我在医生眼里,就是个疯子……”

陈创心疼得要命,当场订了北京的酒店,打算陪她住一周做心理疏导。

而陈哲,独自留在A市别墅。

第一天,父母不在,陈哲晚上十点就锁门。

加热棒40℃,震动第十档,飞机杯固定在床头。

他站着操,动作狠得像要把床撞塌。

北京酒店,苏婉晴在浴室洗澡,突然“啊——!”地尖叫一声,整个人滑坐在地。

滚烫的巨棒毫无预兆地贯穿,震动像要把她骨头震散。

她哭着死死捂住嘴,眼泪混着花洒的水往下掉。

第二天,陈哲更过分。

他买了新配件:电动抽插机。

把飞机杯固定在机器上,设定每分钟200次频率。

他躺在旁边玩手机,机器“哒哒哒”疯狂工作。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做心理咨询,突然下体被机器般的高频抽插贯穿。

她当场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心理医生吓坏了,以为她癫痫发作,赶紧叫护士。

第三天,陈哲彻底疯了。

他把飞机杯放在客厅沙发上,跪在地上操,从下午三点干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停了两次吃饭。

射了七次,精液多到从入口溢出来,顺着沙发滴到地板。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病房挂水,突然被操得死去活来。

她哭着把护士叫铃按烂,护士冲进来时,她正翻着白眼痉挛,床单湿了一大片。

医生诊断:神经源性尿失禁+严重焦虑症。

开了最厚的成人尿垫、一堆抗抑郁药和安眠药。

5月27日,夫妻俩回到A市。

陈创黑着脸进门,看见儿子在客厅打游戏,脸色还红润得过分。

苏婉晴一进门就冲进卫生间,锁上门。

她脱下裤子,成人尿垫湿得能拧出水,内裤上全是干涸的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陈创在门外敲门:“婉晴?你没事吧?”

她打开门,冲他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没事……我就是……又尿裤子了。”

陈创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当晚,他把苏婉晴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婉晴,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苏婉晴摇头,眼泪掉在枕头上。

她想说,又不敢说。

她怕说出来,这个家就完了。

陈创沉默很久,突然说:“明天我请假,陪你去庙里烧香拜拜。或者……我们报警?”

苏婉晴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不!不要报警!千万不要!”

她抓着丈夫的手,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求你……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陈创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和无力。

他把她搂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她的背:“好,不问了……不问了……我们回家好好休息……”

而楼上,陈哲靠在门后,听着楼下父母的动静。

他低头,看着手里刚洗干净的飞机杯,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他把加热棒温度调到40℃,震动频率调到“狂暴模式”。

然后,他把飞机杯放在床上,轻轻抚摸入口,像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脸。

“妈……欢迎回家。”

23:00

锁门声。

苏婉晴在主卧蜷缩成一团,

陈创刚睡着,她就死死咬住被角。

23:03

那根滚烫的、带着狂暴震动的巨棒,准时出现。

她哭着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阵凶狠的抽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失禁了。

护垫、尿垫全湿。

陈创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苏婉晴哭着想:

完了,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她要被亲生儿子,用一个飞机杯,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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