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秋天到了,筠然逐渐学习着和自己全新的身体和解——虽然依然痛苦、敏感,但她开始学会用意志力掌握了。
秋游的日期越来越近,班级也越发开始躁动不安,和有些学校只是去公园逛逛的秋游不同,这所颇受重视的学校的秋游往往是一场有趣的旅行。
今年的秋游地点是一个岛国风景优美的海边小镇,而负责秋游带队的老师美术老师,给了筠然一个获得签名的机会......
一列火车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疾驰而过,窗外的景色如画般美丽。
绝美的夕阳正缓缓落下,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辉,映射在海天交接的地方,呈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天空中绚丽的晚霞与海面上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屏息凝神。
车厢内,101班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欣赏着窗外的壮丽景色,同时享用着丰盛的餐食。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味佳肴,红酒、鹅肝、牛排,各种美食让人垂涎欲滴。
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酒杯中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鹅肝被精心烹制,外皮酥脆,内里柔嫩,入口即化,伴随着微微的松露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牛排则选用了最上等的眼肉,经过恰到好处的火候烤制,外表微焦,内部却依然鲜嫩多汁。
每一口牛排都让人感受到肉汁在口中迸发的满足感,配上特制的黑胡椒酱,更是美味无比。
除了这些主菜,桌上还有各种新鲜的海鲜,摆放在冰床上的大虾和扇贝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吸引着同学们的目光。
还有各式各样的寿司和生鱼片,每一块都被精心切割,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和色泽。
甜品区则是另一番诱人的景象,各种手工制作的巧克力蛋糕、奶油泡芙和水果塔,散发着浓郁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为快。
这辆列车是帝国的观景专列,从首都出发,途经许多风景如画的地方,最终抵达东南亚著名的海岛。
整个行程共计两天两夜,学校特意包下了几节车厢,让同学们可以在这次难得的郊游中尽情放松,享受旅途的美好时光。
每个人都沉浸在这难得的美景与美食之中,笑声和谈话声在车厢中回荡,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每个人都沉浸在夕阳西下的浪漫的氛围中,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被束缚在上铺床架上的筠然。
男生和女生住在不同的卧铺车厢,而筠然此刻正被绑在男生的住宿区,她的双手被紧紧绑缚在栏杆上,双腿呈大字型展开,牢牢固定在对面的扶手之上。
两片鲜嫩的花瓣被鳄鱼夹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娇柔的腔壁。
一道道银线状的黏稠液体不断地从那神秘的缝隙中溢出,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痕迹,汇集在下端放置的一个小碗中。
大家都观赏着绝美的夕阳,享用着丰盛的晚餐,而孤零零被留在卧铺区的筠然也在等待着自己的晚餐——便是小碗中所盛放的液体。
这已经是旅程的第二天了,还有一夜火车就会到达终点站,但筠然却没有丝毫的欢喜。
两根拇指粗细的震动棒被绑在筠然的大腿根处,顶端会放电的小球紧紧贴着筠然的小阴蒂快速震动着,刺激着她下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与此同时,两个强力的吸乳器正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两颗娇嫩的樱桃上,强大的力度让筠然怀疑自己那并不丰满的小白兔会被吸吮出乳汁。
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这股来自阴蒂与双乳的快感足以让她们癫狂失神、又哭又笑。
然而对于筠然而言,她那刚刚接受过改造的三点,此刻感受到的快感却是几倍于普通人所能承受的程度。
恐怖的快感正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每一秒对她来说既是极乐的天堂,也是恐怖的地狱。
筠然仰起头颅,面色苍白,双眼失焦。
她的双脚紧绷成弓形,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可爱的小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过度泛着青色,竭力抵抗着那种快要将她逼疯的酥麻与激荡。
唯一能安慰到她的,便是此刻她流下的蜜液越多,等等自己能喝的东西也就多一些。
虽然筠然从没想过逃跑,她也绝对无处可逃,但美术老师依然把监视筠然的重任交给了101班的男生们,而101班的男生们自然是把筠然锁进了男生卧铺车厢。
虽然不在班级内,但惩罚与调教永远不会停下,班级委员会中的男生成员拟定了筠然在火车上的惩罚日常:筠然需要二四小时服侍101班的全体男生,在旅程期间,筠然只允许将男生们射入自己身体的精液收集起来,混着营养剂喝下。
车厢外的食物的芬芳不断刺激着筠然的味蕾,筠然却不被允许吃下任何其他东西。
如果有女生投票,这样残酷又恶心的惩罚或许不会被通过,然而,此时男生们才是能够决定筠然命运的人。
“好渴,肚子好胀……”这两种通常不会同时出现的感受正共同折磨着筠然,这源于筠然被禁止喝水的同时禁止排泄。
她用可爱的小舌头轻轻舔着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然而这也只是骗骗自己罢了,她已经没有多少唾液可分泌了。
她感觉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燥,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吸进灼热的沙砾。
与此同时,膀胱和肠道的压力越来越大,她不禁想要紧紧地夹住双腿,试图减轻那股迫切的尿意,但连阴唇都不允许合拢的筠然,怎么有可能有机会合拢双腿呢?
身体的双重折磨让她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多数时间,她都紧闭着双眼苦苦忍耐,偶尔睁开,那不再灵动的眼神便散发着无穷的痛苦、无奈和焦虑。
筠然很想喝一口水,哪怕是润润嗓子也可以,此时,对于筠然来说,那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道的精液都显得那么诱人。
肠道是可以吸收水分的,从后庭灌入的生理盐水在为筠然带来痛苦的同时,也为筠然补充着必要的水分。
然而,这样的补水方式缓解不了一点两天滴水未进所带来的口干舌燥。
早在第二天早上,筠然的唾液就几乎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黏稠的黏膜贴附在口腔的每个角落。
她想靠闭上嘴把最后一点点湿气维持住,但同学们一次又一次将肉棒伸入她的樱桃小口逼迫她口交,最后仅用喷涌而出的精液作为她口交的报酬。
虽然只是一点,但终归聊胜于无。
男生们结束了列车上的晚餐,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车厢,他们不少人手中还端着从餐厅拿回来的饮料,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数不尽的小气泡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冰块如同宝石般漂浮,透出清凉的蓝光。
薄薄的柠檬片悬浮在表面,鲜黄的色调与冰块的透明形成对比,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筠然艰难地强迫自己从杯子上移开眼神,用嘶哑却仍旧温婉的声音向大家道出:“晚上好。”
班长走到了筠然面前,将筠然身下的小碗拿起,倒在了筠然口中。
筠然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不是腥臭的精液,而是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碗只被盛满了一小半,在班级中,和筠然独处是只有每周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获得的奖励,而在列车上,任何一个男生都有这样的资格。
第一天的二四个小时,除了被封住的肛穴,筠然的嘴巴和小穴几乎没能休息。
不过,当时间到了第二天,满足了性欲的大家开始更热衷于玩弄筠然。
筠然的晚饭并没有多少精液可以喝。
“咳咳....嗯啊....咳...”粘稠的精液几乎黏在筠然的嗓子上,可怜的少女被呛到了。
筠然的咳嗽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敲击着班长的心灵。
班长并非不想帮筠然一把,然而,“怎样惩罚筠然都是合理的,筠然只有忍受和感谢的资格”这样的想法,几乎潜移默化的成了全班的共识。
班长想帮筠然,但他更在乎自己——假如在大家多数通过的事情上公开和全班作对,哪怕筠然的同情者会支持自己,恐怕下次班长选举自己也很难胜出。
要知道,在帝国的教育体制下,班长象征的不只是学生生涯的一段经历,更是日后的简历上最关键的一笔。
不过此时,班长还是心软了。
他捞起自己杯子中的冰块,轻轻放在了筠然的舌头上。
筠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块冰块仿佛一场久旱后的甘霖,还沾染着淡淡的果茶香气,滋润着她干燥的口腔。
冰块在她舌尖上慢慢融化,清凉的液体如细流般迅速扩散开来,好似清晨的露珠渗入干裂的土地,她感激地向班长眨了眨眼,感受着这短暂而珍贵的解脱,仿佛身处清凉的山泉边。
“班长,筠然不允许喝水的。这个决议班级委员会都通过了,带队的美术老师也同意了。你这是做什么?”副班长的声音出现在了班长身后。
“不是水,只是用冰块惩罚一下筠然的舌头。”班长没有回头,淡淡地说。
“原来是为了惩罚筠然,那不如这样,大家把冷饮里的冰块塞到筠然下面的小嘴巴里,假如筠然能全部含住,就奖励筠然吃掉这块冰。怎么样,筠然同学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副班长说道。
筠然点点头,她不能让帮助她的班长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且,对水的渴望是人类身体无法抗拒的需求,她真的好想吃下这块冰。
班长见状,将冰块从筠然的舌头上挪走。
男生们纷纷聚了过来,冰块摩擦着筠然湿润的花瓣,还有人用冰块的尖端刺弄着她的阴蒂,最后才塞入那狭窄的穴道。
那些坚硬的冰块毫不客气地碾过筠然娇嫩的肉壁,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引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
随着越来越多冰粒的进入,筠然感到自己的小腹渐渐发胀,顶端的冰块顶住她的宫颈,撞在她的G点。
少女脆弱的小穴几乎是在抽筋,但她却希望大家再塞得快一些,因为她看到被捏在班长手指间的冰块正在室温下慢慢融化着。
随着最后一块冰块塞入,筠然已经抖成筛子,她的花穴不断的收缩挤压着,这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越来越小的冰块会滑出来,也是因为那因寒冷痉挛的穴肉几乎不受她控制了。
班长将冰块投入了筠然的小嘴巴中,那快冰已经只有原先的四分之一大了,但筠然依然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大家今晚玩弄筠然的时候要注意声音,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明天早上列车就到海岛了,秋游才真正开始呢。”班长向大家说道。
“收到!”男生们哄笑成一团。
正是贪玩的年龄,和同窗好友们到陌生的远方旅行,没有哪个少年能不为此沉醉。
更何况,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听话乖巧、娇婉可人的校花少女,供他们随意玩弄凌虐呢。
......
火车终于到达了车站,男生们将筠然解开,筠然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身体的折磨还不至于让筠然崩溃到如此地步。
但连续五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被拘束调教,几乎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筠然那柔韧如钢的神经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失去束缚的身体立刻瘫倒在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少女的四肢麻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那无尽的疲惫和痛苦在她的意识中盘旋。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她的意志。
每次试图清醒过来,意识都像是被拧紧的弹簧,瞬间又被打回了昏沉的状态。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晦暗不清,耳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虚无缥缈。
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胸口似乎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筠然?筠然?张开嘴喝口水呀,洗个澡,下车了。”
“应该没事吧,美术老师不是申请校医院远程诊断了吗?”
“还是感觉有点过火了。”
“狗屁,我还记得呢,你当时投的是赞成票。”
筠然恍惚中听到男生们的声音,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霭,模糊而不真实。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这些字词的意思,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难以理解的嗡鸣。
尽管如此,两个月听从命令的习惯已经深深刻在她的潜意识里,即使在极度疲惫中,她依然机械地做出反应,张开了嘴。
一个胖胖的男生笨拙地试了一下水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把水喂给筠然。
筠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触碰到她的嘴唇,水缓缓流入她的嘴巴,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尽管身体依然虚弱无力,水带来的清凉却在她的喉咙中蔓延开来,仿佛是一条生命的细流,慢慢滋润着她干涸的内心。
她艰难地吞咽,感觉到水滑过喉咙。
“咳咳......”筠然喝得太急,咳嗽了起来。最近的两个人急忙搀扶起筠然的上半身,轻拍着她的后背。
“谢谢......”恢复了意识的筠然回答道,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百灵般的清脆。
“好了,马上列车就到了,一组快去带筠然洗澡、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就别玩了。”班长吩咐道,几个男生应了一声,其中一个公主抱抱起筠然,向着浴室走去,甚至在穿过列车门时还用手护一下筠然的头,另外一个男生则帮助已经无力分开阴唇的筠然掰开着她的花穴,防止她因为违规受到额外惩罚。
筠然是101班的公有宠物和性奴,大家疼爱她,喜欢她,但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同学却越来越少。
就好像有的人只是摸摸猫猫就会满足,有的人要把猫猫按在身下狂吸。
有的同学只是在筠然身上满足性欲,有的同学则在筠然身上尝试着各种难以想象的残酷惩罚。
筠然就像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猫,同学们爱抚她,给她喂昂贵的猫粮,做各种精密的检查,生怕她有任何疾病。
但这与他们折磨筠然并不冲突,毕竟宠物就是为主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物品罢了。
接下来是总共7天的游览行程,一个班的人一起活动未免过于声势浩大,学校把同学们按小组分开,每两个组一起旅游,可以共同支配筠然一天的时间。
10个组共计五天时间,而最后二天时间,筠然还有美术老师的额外任务。
终于到达了酒店,同学们纷纷拿出身份证,入住了学校早就安排好的房间,甚至筠然都有一间自己独立的房间,这是为了让筠然每天晚上都能好好休息,不影响下一个组在白天的使用——不过房间内特意安放了一个可移动摄像头,筠然休息时仍然需要双腿正对摄像头,阴唇打开,在阴蒂和乳头上贴上跳蛋才可以入睡。
早已经五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的筠然沾床就陷入了沉睡,虽然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都被同学们开到了最大。
但就算高潮,也是睡梦中的事情了。
在班级内,筠然只能躺在冰冷的讲台上入睡,此刻睡在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梦是那么的香甜。
......
第二天一早,一组和二组的同学们就敲响了筠然房间的门,此时,已经睡足的筠然正在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酒店的杂志,杂志并不是最新一期的,里面的内容也无非是一些景点的宣传册,却让筠然看得津津有味。
平日里的调教惩罚实在太多,筠然想要保证基础的学习时间都很不容易,更别说有时间看课外读物了。
不过,筠然每看几页,就会浑身战栗着达到一次高潮。
此时,少女可爱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依然是最高档,双腿微微张开,两处隐秘的双穴被震动棒强行扩张开来,粉色的黏膜清晰可见,就连脚心处的毛刷都没有忘记,旁边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自从火车昨天上午到达以后,筠然就彻底昏睡了过去,连饭都是班长专门送到屋里来的,一口气睡了十几个小时后,筠然的精神终于好转起来。
其实,同学们并没有要求她把自己布置成这样看书,不过,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节外生枝,让大家抓到把柄。
筠然听到声音,恋恋不舍地把杂志合上——她在看一篇写珊瑚礁的文章,游泳成绩很好的筠然对大海总有一种莫名的向往,杂志正在描写珊瑚礁中居住的各种鱼类,刚好是筠然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不过,相比较同学们是否满意这种能直接决定自己今天命运的事情,海葵里住的小丑鱼长什么样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几个男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玩弄着筠然的身体。
班长说大家在火车上已经玩够了,后面每两个组一天也已经安排好,为了公平起见,不让大家私自到筠然的房间玩弄筠然。
虽然海边的景色确实很美,但一天没看到筠然,还是让男生们有些怅然若失。
“好了,快走吧,出去再玩,别再拖了。”一组的组长催促道。
男生们放开筠然,筠然挣扎着爬起,打开了行李箱,里面放满了平时调教用的玩具和几套应季的服饰。
筠然向同学们投去询问的目光,两个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筠然就正常穿着吧,不过阴唇还是不许合拢。”
筠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下固定在阴唇上的夹子。
她的手指轻轻地挤压着夹子的边缘,感受着夹子带来的轻微疼痛和压力,以此来验证夹子的受力是否稳定。
随后,她转向了行李箱,犹豫片刻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最为平常的衣服。
她挑选了一件用魔术贴固定的纯白色内衣,柔软的布料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接着,她穿上了同样颜色的内裤,内裤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完全被拉开的阴唇此时直接贴合在内裤上,刚刚换上的小内裤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筠然轻柔地理顺了内裤的边缘,确保阴唇的边缘不会直接露出来太多。
随后,筠然拿起一件很普通的白色恤衫,套在身上。
恤衫的布料柔软舒适,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轻轻包裹住她的胸部。
她调整了一下衣襟,一丝不苟地把每一颗扣子都系上——小时候思想有些传统的爷爷告诫自己,女孩子不扣好扣子,把脖颈都露出来,就是不够端庄的表现,只是,爷爷哪能想到,自己的孙女在众人面前暴露的不只是全身,还有小穴内部,甚至子宫颈都被打开探秘过呢。
最后,筠然为下半身选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轻轻抖动了一下,裙摆随之轻盈地飘动。
短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多一点点,微微露出她纤细的双腿,散发出一种淡雅而又清新的美感。
一二组阳盛阴衰,一二个组员中,有十个都是男生,剩下二个女生也毫不忌讳对筠然身体的喜爱——用她们说自己是双性恋。
一众同学们将筠然裹挟在中间,浩浩荡荡地直奔小镇最大的商场,他们先去吃了当地的特色早茶,又给筠然买了她最喜欢喝的柠檬薄荷茶,就这样一直拖到了上午十点钟。
筠然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梦终究有醒的时候,同学带着筠然来到商场里一处隐蔽的楼梯间,开始准备露出。
筠然心头猛然一震,眼中闪过惊讶和不安,她可以忍受身体遭受折磨,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陌生人看到、观察甚至玩弄。
虽然在有电梯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会选择走楼梯,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公众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筠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如鼓。
她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每当楼梯间的门发出一丝响动,她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跃出。
随着衣物一件件地被解开,筠然裸露的肌肤感受到空气中的微凉。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敏锐地感受着环境的变化,尤其是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
胸前的肌肤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乳头挺立起来,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颤栗。
完全分开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和周围环境的每一丝变化。
敏感的部位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露而感到一阵阵战栗,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她的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但这个动作刚刚完成,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在犯怎样的错误,又赶紧把双臂乖巧地垂于身体两侧,任由大家摆弄。
一旦有人推门而入,全裸的筠然将无处可躲,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中。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眼睛不愿意从楼道门上离开,仿佛这样就可以用目光把门堵住一样。
然而,同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着手中的准备工作,仿佛对她的紧张和恐惧视而不见。
筠然在同学的注视下,按照要靠到栏杆旁。
她的双手轻轻地握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指尖感受到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把目光从楼道门上移开,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将身体俯下。
乳房被压在栏杆上,乳头因摩擦而更加敏感,粗糙的木制扶手带来的阵阵刺痛感传遍全身。
筠然的双腿分开,尽量保持平衡,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呦,还没碰筠然呢,筠然怎么就湿成这样呀?”一个女生走上前在筠然的小穴上一抹,一道银丝被拉扯了出来。
筠然感到一阵炽热的羞耻从心底涌起,仿佛火焰在她的脸颊上燃烧,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红,她无可辩解,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自己确实不由自主地有了性欲。
一组组长将裤子的拉链拉开,只把肉棒抽了出来,虽说组员们在私下商讨的时候早就定好了这个计划,但没想到,真到实施的时候,除了可怜的筠然,自己的心理压力也不小。
帝国的奴隶法令下达刚刚不久,社会中的普罗大众并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奴隶,被人发现了之后恐怕是百口莫辩,好在他们并不怕行人报警——就算被抓起来,学校也会出面向警局进行解释。
一组组长摇摇头,似乎要这些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拿出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将坚硬如铁的肉棒压在筠然湿漉漉的小缝上,前后研磨了几下,确保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然后猛力向前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应声挤进了少女紧密的甬道,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声响。
筠然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呻吟险些夺口而出。
她赶紧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尽管她极力压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几声轻吟。
一组组长的每一次冲刺,都会响起\"啪啪\"的清脆声音。
筠然娇小的身体在男生的冲击下不断摇晃起伏。
尽管两人努力压制,却依然掩饰不住这场激烈交合所带来的声响。
那\"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相互摩擦产生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动人旋律,在这幽暗深邃的空间中不断回旋,久久不曾消散。
楼道的回音很难散去,只要有人踏入这个楼道,无论在哪一层,都能听到楼梯间隐隐约约的\"咕叽咕叽\"水声。
即使没人特意去探查真相,人们也能从这些声音判断出一对男女正在忘情享受云雨之情。
而他们猜的不算错,美丽的少女确实在和男同学进行着肉体的交欢,只是后面还有一堆排队的男生。
虽然跟过去的凌辱相比,筠然现在受到的刺激算不上强烈,但在巨大耻辱感的催化下,筠然的敏感体质反而愈加敏锐。她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发情的过敏状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得极度敏感。“呜呜呜...\"筠然拼命咬紧牙齿,想要阻止喉间发出羞涩的哼咛。然而她敏感的身躯却不受大脑的控制,随着身后男人强而有力的顶弄而产生一阵阵颤栗,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当所有男生甚至两个女生都玩够了后,筠然腿下的地面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滴顺着楼道的边缘向下滴落,没有了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之后,筠然才发现这个楼道竟然如此安静,“滴答滴答”声音可以轻易回荡在整个楼道。
“楼梯间是今天的第一个打卡点,接下来,筠然还需要再选择三个地点接受露出惩罚并且打卡,每一个地点都需要比上一个更加暴露、更让筠然羞耻,而且筠然必须找出足够理由说服我们,不然不但提议作废,还会额外再增加一个地点进行露出。假如晚上10点前筠然还没有完成露出任务,那今天晚上,筠然在城市的哪里过夜就是个问题了。”二组组长用威胁的语气向筠然宣布了接下来的玩法。
反正最羞耻的样子都已经被看光,虽然这个滨海小镇是帝国的殖民地,但也算异国他乡,恐怕没人知道我是谁,那么再淫乱下去也没关系了吧……突破限界的羞耻,让筠然在不知不觉间隐约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想法,她乖顺地点点头。
“那么筠然接下来想去哪里做自己的性奴公开露出打卡计划呢?”二组组长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筠然刚刚释怀的心理又混乱了起来,自己并非完全没有选择权,又怎么直接认输,而不再争取一下呢?
她怀疑地开口:“去......去顶楼的露台?因为那里也是公共区域,所有人都可以上去,而且更高楼层通过窗口很可能发现筠然。”
同学们迅速地交换了下意见,二组组长继续着他作为代表的发言:“露台可能有人进入的几率比楼梯间还小,而且高层看向露台很难真正看清,而且露台并不收音,筠然叫的再大声也会被风声淹没。筠然的这个建议是在偷懒,加一个打卡地点,还有四个才可以!”
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是在强词夺理。筠然拼命地搜刮着脑海,想着其他能说服同学,却不至于让自己彻底沦为变态暴露狂的地方。
“再想不出来就再加一个打卡任务哦,五,四,三......”
抢在二组组长数下最后一个数之前,筠然说出了“电影院三”三个字,她飞快地解释着:“电影院虽然黑暗,但是是人流密集的场合,筠然被发现的概率大大提高了,而且电影院非常安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所以筠然要想不被发现,就不能发出任何娇喘。”
“好,那就去电影院吧!”同学们达成了共识,他们随便买了张时间最近的票,一起坐在了电影院的后排。
趁着电影还没开始,同学们向筠然提出了在电影院的调教计划——筠然需要将衣服脱光,将双头假阳具贴在地面上,蹲在座椅前,一边上下蹲起自慰,一边为同学们进行口交,而她的两颗小樱桃上此刻被挂上了两颗银铃,虽然声音不大,但太过激烈的甩动势必会让前排的观众听到。
而筠然的阴蒂上则是一个电击阴环,通过检测她的蹲起频率来决定电击的强度,假如筠然蹲起的频率太低,那么电击的强度就会不断地攀升,直到到达五档,把筠然送上无法停息的高潮才会罢休。
随着电影的开始,灯光全部熄灭,电影院陷入了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香气和些许焦糖的甜味,观众们开始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银幕上。
筠然的心跳逐渐加快,筠然按照指令,将上衣纽扣全部解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然后慢慢扯掉裙子和内裤,衣物一件件地滑落,仿佛是羽毛轻轻掠过身体,直到少女又一次身无寸缕,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
接下来,筠然取过哪个黑色双头玩具,将它固定在地板上。
然后对着同学们趴伏在地上,双腿分开跪坐,将下体正对向双头玩具。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好位置,确保两个带着橡胶尖刺的玩具头部刚好卡在自己阴户和菊花之间。
一切准备妥当后,筠然深吸一口气,慢慢向下压低腰部。
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双头玩具顶端渐渐消失于她的私密之处。
待双头玩具完全埋入后,筠然抬起上身,她身体紧绷到酸痛,生怕碰到前排的座椅而被发现,她丝毫不敢懈怠,马上又开始上下起伏运动起来。
她的小口也被迫为男生服务着。
灵活运用香舌和双唇,舔舐吮吸着男性的生殖器,时不时发出\"嗯唔嗯唔\"的诱人鼻音。
而此刻最折磨人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活泼泼的玉乳,随着筠然的动作,这对儿小白兔总是不安分地上下跳跃。
筠然尝试着用手拢住,却发现自己已经顾及不到其他地方,双手只有用力支抓住座椅的边缘才能避免身体跌落下去。
她只好听天由命,任由这对小兔子自由驰骋。
每当她们甩动的力度过大,总会牵动乳头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铃声。
她拼命地降低着发出铃声的频率,代价则是认为筠然在偷懒的阴蒂电击环一次又一次的调高电击强度,只有当电影进入一小段高潮,激烈的音响能彻底盖住铃铛声时,筠然才会使劲用小穴吞吐双穴间的玩具,来稍稍减轻阴蒂受到的折磨。
只可惜,这是一部言情剧,剧情平淡如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就在电影进程过半,筠然口交到最后一个男生时。
影院监控室中,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大爷醒了过来,他照例扫视了一遍眼前的监控,虽然模糊到看不清脸,一丝不挂的筠然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黑暗能骗过人的眼睛,却根本骗不过电影院的夜视监控。
“又是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小年轻!”大爷随手提起一把扫帚,直奔放映厅而去。
而此刻,坐在走廊边缘的男生正紧闭双眼,享受着筠然的侍奉,而筠然则把五分注意力用在忍耐阴蒂的电击,另外五分用在小心乳房晃动上,根本没注意到正在向上走来的大爷。
“啪”扫帚毫无防备地直接打在了光屁股上,扫帚的木柄重重落在筠然白皙柔韧的后臀上,留下一条醒目的红色印痕。
筠然还以外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爷,满脸愠怒的表情。
筠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变故使筠然不知所措,霎时间,羞耻的情绪席卷而来,如同汹涌的海浪,几乎将她吞噬殆尽她的腿一软,巨大的阳具一下子插到了底,甚至顶入了她的子宫,她的小腹处立刻鼓起了一个凸起,筠然浑身颤抖不已,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呃啊啊——\"筠然失神地仰起脖子,剧烈的高潮随之来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疯狂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体内的入侵者。
筠然就这样在大爷的注视下高潮了。
正在被口交的男生急忙拉上裤子拉链,给筠然扔了一件衣服,一边赔罪,一边拖着老人往外拖:\"对不起,大爷,您误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您别介意。\"筠然强忍着高潮后的余韵,踉踉跄跄地跟在他们后面......
男生和筠然被带到了监控室,大爷看着他们,装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是几乎被钉在筠然身上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没想到,监控里淫荡的女孩竟然会这么漂亮。
筠然此刻只是匆忙用自己的T恤把自己的上半身裹了起来,用衣服的下摆勉强遮住下半身,大半个玉臀都完全暴露在外。
“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干这种事......要不是我发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行,我还是报警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大爷摸索着装出要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的样子。
虽然并不怕报警,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玩过火被发现,让学校介入料理后事,自己难免会被班主任痛骂一顿。
这个男生眼睛一转,一把把筠然的衣服扯开,将筠然推向大爷,说道:“她是个露出狂,我们都是自愿的,您真不用报警,我们下次不敢了,是不是啊筠然?”
“是......我是自愿露出的......”筠然咬着嘴唇,说了出来。
她不敢违背男生的意思,而且她也确实不愿意被带到警察局去解释。
“真的吗?”大爷狐疑的目光继续打量着两人。
见此情景,男子补充道:\"不信您可以亲自验证。她每天出门都会打开阴唇,就是为了方便路人抚摸。大爷,您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着,他牵着大爷的手放在筠然两腿之间,示意大爷动手检查。
大爷迟疑片刻,终是伸手探入筠然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向筠然的私处,筠然只好配合地岔开双腿。
那老茧纵横的枯手抚上少女柔嫩的蜜穴,筠然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举动。
她眼睁睁看着那双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探索着自己那粉嫩娇软的花园。
之前,玩弄筠然的人,不是同学,就是位高权重的领导,而此时,自己居然被一个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光棍随便玩弄,这种极端的羞辱和压迫,使得筠然几近崩溃。
“您看,她的阴蒂上还套了环,就是为了方便展示给别人看的。\"男生不遗余力地渲染气氛,想让老大爷相信他们的说辞。
“还真是。”老大爷掐住筠然的嫩蕊,在上面揉搓摩擦,疼痛夹杂着酥麻的电流让她全身战栗。
筠然努力想要忍住泪水,可越想克制就越是失控。
最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
\"哭什么?你不是自愿的吗?\"老大爷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指甲在筠然的嫩芽上重重刮挠,疼得她泪如泉涌。
又用粗糙指肚毫不怜惜地揉捻着筠然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像是要碾碎一颗脆弱的豆子。
强烈的疼痛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使筠然全身肌肉紧绷,下体也不断痉挛收缩。
老大爷看着筠然泫然欲泣的模样,内心也泛起了涟漪。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又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筠然的阴蒂,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栗,这才收回了手。
他其实早已没了性功能,如今也只能靠意淫和回忆年轻时的美好往事打发时间了。
不过,对于老大爷来说,能够亲眼目睹如此美丽的女孩在他面前露出私密处,已经是此生仅有的体验之一。
老大爷将手机镜头对准了筠然的下体,对准了那片粉红色的花苞,以及那颗在刚刚被他反复折磨的红肿小豆豆,想要仔细记录下筠然小穴的娇媚形态反复回忆。
镜头里的画面极为生动真实,那粉嫩多汁的小肉穴被他镜头近距离放大呈现。
老大爷甚至故意摆弄起手指,抚弄着筠然娇嫩的两瓣花唇,探索着紧致多汁的小孔,揪住瑟瑟发抖的花蕊,他还故意晃动手腕,使得手机摄像头捕捉到的影像不断晃动变换角度,将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确认拍摄效果非常理想后,老大爷这才依依不舍地撤走了手指,也结束了这次拍摄活动。
“下不为例,再让我抓到你们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大爷威胁道。
男生头也不回的带着筠然逃了出来,和同学们汇合。
筠然已经哭得不能自已,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男生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软弱了。
最后,一组和二组经过商讨决定,电影院和监控室视作两个不同的打卡地点,算筠然完成了两个任务。
然而,游戏还要继续,筠然还要再完成两个打卡才算完成任务。
“下一个地点筠然选公园的游乐园区域,那里一直有小朋友在玩耍,可以把筠然的裸体直接让小朋友们看到,还有可能会被家长发现......”缓过来的筠然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下一个设想,同学们一致同意,大家向着公园走去。
正是下午的时间,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给整个小镇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帝国的治安一向很好,连作为殖民地的小镇也不例外。
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阵阵凉意。
小镇中央的公园里,一片宁静祥和,四周环绕着高大的树木,形成天然的屏障,仿佛将这里与外界的喧嚣隔离开来。
几只鸽子悠闲地踱步,在地上啄食着游人留下的零碎食物,不时振翅飞起,又优雅地降落在不远处。
正在工作的家长们放心地把孩子留在公园自己玩耍。
这片区域是儿童活动区,滑梯、秋千、跷跷板,一系列玩具应有尽有,区域的中央是一个喷泉,几股清澈的水柱高高喷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轻柔地落回水池中。
阳光透过水珠,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孩子们围在喷泉边,伸手去接那飞溅的水花,凉凉的水珠溅在他们的脸上,带来阵阵欢笑。
而筠然此刻戴着一个微不可见的耳麦,在同学的指导下走进了公园。
她把书包轻轻放在脚边,双腿合拢斜坐在喷泉旁。
这个漂亮的大姐姐不经意间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
这个地方除了接送孩子的家长,很少会有大人拜访,筠然的眼神明亮而清澈,姿态优雅而端庄,看起来就是平易近人的姐姐模样,又好像是一个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美丽公主。
孩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玩耍,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欣喜。
“现在开始脱衣服。”耳麦中传来了同学的声音。
筠然的手指立刻顺从的放在了扣子上,但当她看向那一张张纯洁的脸庞,她真的犹豫了。
“如果不脱,那就视作失败,你今天的时间应该不够再做3个任务了。今天晚上,筠然想在夜市上全裸过夜吗?”是来自一个女生的威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筠然在心中默念着,将衣服慢慢解开。
“姐姐,你是要在这里洗澡吗?”一个男孩天真无邪地问道。
“是......是的,姐姐是要在喷泉这里洗澡。”筠然的小脸蛋染上了一片红晕,回答道。
“但是妈妈说,女孩子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啊。”一个小女孩不解地问。
“你妈妈说得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可以给别人看,你千万不可以学姐姐!姐姐是因为......因为姐姐有特殊疾病,一旦身体脏了就会全身过敏,所以有时候需要立刻洗澡。”筠然绞尽脑汁地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我知道了,原来姐姐是迫不得已。那姐姐好可怜,我们来帮姐姐洗澡吧。”小女孩提议到。
小朋友们纷纷相应。
“身体完全展开,让他们用毛刷帮你洗澡,重点洗那里你知道的。”耳麦中又传来了指令。
\"谢谢各位小朋友帮忙。姐姐的身体比较脏,必须要认真清洗才行。请你们用刷子帮我刷遍整个身体,尤其是胸部和下面这些敏感部位。\"说完,筠然便打开了背包,取出一把把小毛刷交给小朋友。
然后,仰躺在喷泉边,舒展开四肢。
孩子们欢呼雀跃,一窝蜂涌上来围在她周围,用那些毛刷轻轻地扫拂过她的皮肤。
起初孩子们还很有耐心,很细致地清理着她身上各个角落。
可是孩子是单纯的,他们很容易关注于工作本身,他们慢慢忘记了筠然是一个大姐姐,而只记住了要用力刷干净的任务,孩子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当孩子们用刷子碰触到筠然的乳头时,身体高度敏感的筠然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小小的乳头在刷子的刺激下迅速勃起,变成了两个坚硬的红豆。
孩子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又用刷子刷弄了几下,引得筠然再度发出娇喘。
孩子们玩心大起,便更加热衷于刷弄她的胸部,用刷子轮流挤压筠然的两点嫣红,还不时按压转动。
很快,筠然的双乳就被刷得通红,乳头也是完全挺立起来。
毛刷们继续往下探索,很快就抵达了筠然下体的蜜处。
它们轻触着她粉嫩的小阴唇,时不时碰触到她已经勃起的阴蒂。
筠然的身体因为兴奋而不由自主地震颤,阴道中也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花蜜。
孩子们尤其钟爱筠然的小穴和肛门,将毛刷狠狠插入这两个洞口,在里面搅动旋转。
筠然呻吟连连,下身被如此侵犯让她几欲昏厥。
她强强忍着想要推开孩子们的欲望,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作非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孩子们玩累了也就放开了手里的毛刷。
此时的筠然已经满身通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如同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般虚脱。
“姐姐,我们洗的干净不干净?”孩子们邀功一般的问道。
“很.....嗯啊很干净......你们真棒.......”筠然边喘息边回应着。
“这是什么呀?”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翻着筠然刚刚打开放在一边的书包,从中拿出了一根震动棒。
“跳跳,你在干什么,快给姐姐道歉!你以为这是公交车一样的公有物品,大家都可以随便坐吗?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允许就翻姐姐的私人物品呢?”一个大一些的孩子批评着叫跳跳的男孩。
“让他们用震动棒玩弄你,尤其是阴蒂和乳头”耳麦中传来了期待的声音。
筠然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心情,她努力编织着一个好听的故事:“没关系,姐姐还想请你们帮忙,这是姐姐的按摩棒,姐姐每次洗完澡,都会用它按摩,你们可以用按摩棒帮帮姐姐吗?”
“哦对,这是按摩棒,我家也有这个!”那个叫跳跳的男孩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这个怎么开呀?”
“调到最高档。”耳麦下达了指令。
“把这个滑上去就可以了......”筠然轻声教学。孩子们纷纷实验着。
“姐姐的按摩棒质量可真好,比我家的力度大多了。”跳跳说道,强大的震动让他用两个手才能勉强握住。
“请大家用按摩棒给姐姐按摩吧,姐姐的这三颗小豆豆很痛,尤其需要大家好好按摩一下......”筠然又一次摆好姿势。
孩子们开始用不同的方式刺激筠然身上的敏感点。
一根按摩棒顶在她的下腹部快速震动,另一根则在阴唇上轻柔抚慰。
还有两根同时在她的双乳上画圈圈,一根直接顶住了筠然的尾椎骨。
筠然被无数按摩棒包围在中间,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持续不断地遭受刺激。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大号的按摩仪当中,被各种震动频率不同的器械全方位照顾着。
更可怕的是,筠然提出要重点按摩三点,而孩子们立刻照办。
在往常的惩罚中,同学们最多是用震动棒直接抵住筠然的乳头和阴蒂不松开,而小朋友们则有创造力多了,他们直接用两根按摩棒一左一右夹击突出的小豆豆,娇嫩的三点被震动棒几乎夹扁,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按摩棒隔着皮肉在彼此撞击,两边的震动声混合到一起,奏成了最致命的催情乐章。
筠然一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把手放在嘴里,在那娇嫩细滑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牙痕。
她的指甲微微刺入手掌,指尖渗出血来,带来丝丝痛楚,帮助她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哭喊和哀求了,但此刻,她不想让自己淫荡的叫声污染了这些小天使的耳朵。
筠然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然后又重重坠落在谷底。
她浑身颤抖,肌肉紧缩,身体好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但是无论多么难受,她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呻吟声。
“停一下,停一下,我爸爸说不可以按摩太久,你们看姐姐的样子。”半个小时过去,跳跳第一个从沉浸的任务中回过神来,发现了筠然的窘况,他急忙提醒大家。
孩子们纷纷停手,小脑袋关心地探了过来:“姐姐,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你们做的很好......是姐姐太舒服了......谢谢跳跳关注姐姐......”筠然挣扎着伸出手,爱抚着跳跳的脑袋。
跳跳骄傲地扬起了头,他总是被家长批评调皮捣蛋,在学校也不被老师重视,但今天,有一个仙女一样的漂亮姐姐夸自己,还专门感谢自己。
“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呀,为什么眼睛会很酸呢。”还是小孩子的跳跳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
“好了,该去最后一个打卡点了。”耳麦中响了起来,提醒着筠然的任务。
筠然穿好了衣服,从书包内拿出了提前买好的糖果发给孩子们——这是她做好计划后恳求同学们帮她买的,这是她最后能做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歉意了。
“我要草莓味的!”“我先拿到的!”“你问姐姐,姐姐说给谁就给谁。”孩子们欢呼雀跃地分享着糖果,这并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但是和朋友一起分享,还是姐姐给的奖励,对于孩子们来说显得尤为珍贵。
“不要抢啦,每个人都有。跳跳,你很听话,一点也不调皮。”筠然温柔地说道,她看着这些孩子,内心充满了不舍和歉意:“你们要记住,不要给其他人看自己的身体,好朋友也不可以,姐姐是因为身体状况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孩子们听了她的话,都认真地点点头。
“知道啦,姐姐。你以后还可以来找我们玩吗?我们好喜欢和姐姐玩。”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挽留着筠然,眼里满是期待。
筠然看着他们,心中一阵酸楚,孩子们如此单纯热情,却只是她完成任务的利用工具罢了。
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轻轻地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头,“姐姐会的,但不是最近,你们记住姐姐说的话,好好长大。”
“嗯!”孩子们齐声回答,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筠然向依依不舍的孩子们告别,走出了公园,自己的前途尚不可知,她无法想象,等这些孩子们到了可以理解这些事的年纪,会怎么想起她这个姐姐呢?
自己留下的这些糖果和叮嘱,或许是她能为这些孩子做的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她还有下一站要去——情趣玩具店。
此刻,筠然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内衣和一条白色内裤,脚上还套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袜。
这幅打扮虽然暴露,但在情趣用品店里进行比较,似乎也不算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筠然那张清秀的脸庞还残留着些许稚气,与成人世界格格不入。
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透出迷茫,显然还未完全适应眼前的环境。
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两团饱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纯白的内衣内裤显的十分乖巧,身上更是有一股根本无法模仿的书卷气,任谁都会觉得她只是个涉世未深的普通女学生,那清纯干净的气质和周遭浓厚的淫靡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普通女学生,穿着内衣内裤,出现在情趣用品店,这三个因素结合在一起,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筠然微微皱眉,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着避开了旁人投射而来的灼热目光,不敢与人对视,只得垂眸低头。
她的任务是需要购买一根同学们制定好的电击器。
然而,此刻的筠然身无分文,她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衣物——她需要现场出售衣物来换取需要的资金。
筠然凑到一个单独的大叔面前,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前方,声音因紧张而略微颤抖。
“你.....你好,请问你要买袜子吗?”筠然小声地问道,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袜子?”那个大叔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我脚上的这双。”筠然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原来大叔并不是自己来的,只是他的两个朋友刚刚在看别的货架的商品。
“卖原味啊。不如你把你的内衣和内裤一起卖给我们?”其他两个男人显然对筠然的提议很感兴趣。
“如果....如果你愿意买的话......一共400美元......”筠然颤抖着说道,400美元是那个电击器的价格。
她主动向着三个男人转动着身体,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400美元?这也太贵了,你这种援交妹400美元让我们玩一晚还行,几件衣服也向卖个价吗?”一个男人极力贬低着筠然。
“袜子......袜子50美元,内衣100美元,内裤.....内裤200美元。可以.....可以现场脱给你们。这是最低价了.....”
“你再问问别人吧!看看你这个公交车的衣服值不值这个价!”一个男人直接把筠然推开,还趁机揩了一把油。
“喂,你替我拒绝干什么,起码可以把内衣买下来吧,这女孩也太好看了。”大叔不满地抱怨着。
“你等着,看她扭捏那样,估计是第一次卖原味,肯定不好意思问别人,她等会肯定还来找你。讨价还价懂不懂?”他的同伴仿佛胸有成竹的说。
筠然是柔弱的,看起来像一只小羊羔一样,只会咩咩地哀求。
但筠然也是坚韧的,她内心中还住着一只小灰狼,她从不缺乏对自己的狠劲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打扰一下大家,请问大家有愿意买我身上衣服的吗?我可以现场脱给他,价高者得。”筠然清了清嗓子,站到店中央,大声地说道。
这个情趣用品店规模不小,店内也有十几个人,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就连店长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说真的?”一个染着一头绿毛的小混混吹了声口哨。
“千真万确。”筠然坚定地答道。
“哎你还这么小,做这种事情干嘛......”老板出言劝道,说实话,他也很想看这个女孩当众脱光衣服,更想把这个女孩的内裤当作收藏品。
然而,作为一个情趣用品店的老板,他经历过很多,反而比很多人想象中有底线。
“谢谢您,但是我真的需要400美元。”
老板没有再劝,400美元不是一个小数目,他纵然想当个好人,但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生意不能干。
“内衣给我吧,我出100美元!”“我要袜子,不过我只要一只就可以,50美元!”“内裤我出150!”“我出200!”几番试探之后,大家开始了现场竞价。
筠然直接将袜子半脱,内衣和内裤向下轻轻拉了一半,刺激着场内火热的气氛。
最终,筠然以袜子100美元,内衣150,内裤250美元的价格卖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筠然鼓起勇气,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勾住右脚的白袜的边缘,慢慢地褪下,仿佛舞蹈一般轻盈。
直到只剩半个脚掌还被袜筒束缚,筠然才停止动作。
她转身面向大叔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坐在凳子上,将那只还裹着半截丝袜的脚高高抬起,直指向那位买下了她脚上袜子的大叔。
筠然的神情依旧羞怯,却带着一丝倔强。
大叔看着筠然抬起的那条纤长美腿,心跳骤然加速。
面对筠然清澈明亮的眼眸,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当筠然将那只小脚伸向他时,大叔毫不犹豫地捧住了她的脚踝。
筠然敏感的脚趾头在他手中瑟缩不已,他感到血液正在向脑门上涌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叔将少女那娇小的脚丫含入了口中。
筠然浑身一颤,却没有作任何反抗。
大叔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趾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忍不住娇哼连连。
那声绵软的嘤咛在空气中响起,似乎是在无声宣告,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即将成为猎物。
筠然的面颊飞起两抹绯红,她的神态愈发迷离动人。
大叔并没有停下口舌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吸吮啃咬的同时也伸手解除了筠然另一只脚的丝袜。
直到大叔满意地把丝袜拿到手中,筠然才收回脚
筠然缓缓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解开自己内衣的肩带,露出了大片莹白的双峰,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更显迷人。
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绿毛身上,这正是她内衣的买主。
绿毛盯着筠然半裸的上半身,眼底燃起炙热的火焰。
他并不着急将内衣取下收货,伸出右手,轻车熟路地探入筠然的内衣,揉捏起她柔软饱满的双峰。
男子的手法极富技巧,灵活地挑逗着筠然敏感的乳尖,时轻时重的爱抚令她娇躯战栗不已。
很快筠然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几声细微的娇喘。
直到他将那两朵嫣红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研磨时,筠然才彻底放弃忍耐,开始了大声的娇喘。
绿毛的牙齿摩擦着那两团粉红色的蓓蕾,还用牙齿啃噬乳晕的边缘。
筠然的乳峰在他的口中变幻形状,时而被舌头压得凹陷下去,时而被嘴巴吸得膨胀开来。
绿毛尽情享用着这香甜可口的美餐,直到两团白嫩的乳房都被他吮吸得布满齿痕,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筠然的小乳头,取走了属于自己的内衣。
最后,筠然站在了店长面前,她的内裤最终还是被店长竞拍所得。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扯掉了内裤的魔术贴,转过身去,背对着店长缓缓地俯下身子,撅起了屁股,随着角度的变化,她浑圆的臀部渐渐抬高,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店长把内裤直接扯了下来,没有玩弄筠然,而是爱怜地拍了拍筠然的小屁股。
可让大家瞠目结舌的时,随着内裤的褪下,筠然的花穴暴露无遗,那道细缝已被四片银色的鳄鱼夹残忍地分开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蜜肉,里面似乎还藏着些晶莹的蜜液。
筠然的身体随着动作而微微摇晃,她的小穴也因此翕张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在场众人谁也没有料到会目睹如此震撼的画面。
看到筠然私处的景象,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其他没拍到的人后悔万分,时不时对着店长怒目而视,谴责着他居然不好好玩弄一下的浪费。
早知道多出一点价就好了,这样的蜜穴,把玩起来该有多么可爱啊。
大家将钱尽数交予筠然,筠然的脸颊红透了,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又惹人怜惜。
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羞耻的经历,但用自己的身体盈利还是第一次,如果说被老师和同学玩弄是法律的压迫,那么今天的人有供有求,玩弄自己可谓再合理不过了。
然而,此刻一丝不挂的筠然,做了一件让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她将钱叠在一起,重新交给了店主,说道:“我想买这个电击器。”
“你这样卖贴身衣物,就为了买一个电击器?”店主皱起了眉头,他原以为这个女孩缺钱是有什么急事。
筠然没有说话,她确实缺钱,也确实是急事,然而,她的经历根本无法解释给别人听。
她只是将钱又一次递了过去。
店主接过钱,将盒子甩给了筠然,他眼中的同情和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鄙夷和色欲。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筠然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呈一字型劈叉开来。
那粉嫩的阴户暴露无遗,令人血脉贲张。
筠然缓缓打开了电击器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根造型狰狞的工具。
她拿起那冰冷的器具,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小嫩蕊。
稍稍迟疑了一下,筠然直接将开关推向了最大档位,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强烈的酥麻与疼痛席卷而来,筠然的身躯猛烈地抽搐,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虽然不如学校的特制电击器,但其昂贵的价格也代表了它的专业——这个电击器的最大档相当于学校电击器的四档和五档之间,让筠然保有最后的理智,但已经超过了她忍耐的极限。
电流的滋滋声中,筠然的身体猛地一抽搐,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电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乐巅峰,高潮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
然而,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筠然迅速冷静下来,再次将电击器贴上自己的花蕊。
电流的冲击力比之前更为凶猛,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和酸胀,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疼痛。
筠然的身体不断颤抖,泪水划过面颊,但她仍保持着清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可怕的考验。
筠然的小穴在剧烈的收缩之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这淫靡的画面令所有人陷入疯狂,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看起来那么清纯可爱的女孩,就当大家都以为她是无路可走、流落风尘时,她却用刚刚出卖身体换来的钱买了一根电击器,自慰给大家表演。
终于,高潮了七八次的筠然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再也握不住那根可怕的刑具,任由它落在地上。
只是身体还完全暴露着。
大家互相对视了几眼,店主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回了后台,众人终于不再忍耐,就要向昏迷的筠然扑过去。
就在这时,在店外观察的一二组同学们带着美术老师冲进了店中,和美术老师同行的,还有学校专门配备的四名保镖,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筠然抬起,披上一件小毛毯放到了车上。
美术老师似乎对第一二组看似有些过火的玩弄并不愤怒,只是指挥着保镖出示特批的执法证明,挨个检查众人的手机中有没有拍照和录像。
筠然有气无力地将头偏向一边,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这座小镇很美很美,但筠然知道,自己在这里注定只能有痛苦的回忆。
而今天,只是七天秋游的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