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性奴”淫“动会(下):宫颈调教&赛马娘&终极铁人三项

运动会的第二天如期而至。

日上三竿,运动员们在统一的指挥下,又一次来到了体育场。

不过,运动员们的状态看起来各不相同。

在昨晚的晚宴上,作为人体盛的盘子被使用之后,那些1级惩罚和2级惩罚的运动员被权贵们交换使用,彻夜服侍权贵,直到最后一刻方得片刻休息。

而3级惩罚与4级惩罚的运动员,则被放置在公共休息室中接受彻夜的调教,即便权贵们纷纷休息,她们的身体依然被各种道具折磨,不停地被刺激得昏昏睡去。

而作为唯一一个5级惩罚的运动员,筠然昨夜则经历了完全不同的安排。她被秘密地带入了新王的私人庄园。

夜晚的天气略显凉意,月光淡淡洒在庄园的草地上,四周静谧无声,远离了权贵们统一的高端住所。

庄园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肃穆,广阔的草坪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整片庄园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中。

远处的树影摇曳,微风轻拂,带来了些许凉意,让周围的空气显得更加寂静而冷清。

筠然下了车,被几名侍卫引领着向庄园内走去。

一路上,四周的景致在月光下显得华丽而又带着压抑的静谧,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微弱夜虫声。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金色的大门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侍女们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们没有任何表情,面无表情地看着筠然,示意她自己走进去。

筠然深吸一口气,走进庄园内部。

富丽堂皇的装饰扑面而来,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奢华的装饰画和巨大的水晶吊灯,地毯厚重柔软,筠然的赤足踩在上面,微微陷进去,那抹雪白和深红相映,就仿佛红丝绒上的艺术品般可爱。

新王独自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他和白天的庄重不一样,此刻显得随意许多,头发略显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刻意整理,袖口未系,露出瘦削的手腕,仿佛刚刚小憩醒来一般。

他的姿态懒散,微微倚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尚未喝完的红酒。

筠然立刻跪了下去。

“没必要,抬头,让朕看看你的脸。”

新王的声音平淡无奇,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反倒像一个疲惫的社畜。

筠然缓缓抬起头,目光试探地看向新王,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帝国如今的权力中心,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一切不幸的缔造者,自己的仇人。

他大约三十多岁,黑发稍显凌乱,皮肤略显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留下的病根。

五官平平,毫无出众之处,双眼略显细长,眼神中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无机质的冷淡。

这样的外貌在任何人群中都不会引人注意,显得普通而毫无特色,甚至可以说是刻板而寡淡。

“陛下。”筠然垂下了眼眸,恭敬地喊道。

“离朕近一点。”

筠然乖巧地向前爬去,双膝轻轻摩擦着厚重的地毯,一点一点地靠近新王,直到爬到了他的脚下。

新王低头看了看她,仿佛在审视一只驯服的小动物,随即伸手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把筠然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筠然,你一岁生日宴,抓周的时候,你的父亲宴请宾客,父王带着王室成员都去了,朕就见过你。当时的朕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那时候,就已经看出你是个美人胚子了。”

新王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那天你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纹,显得格外天真可爱。你坐在铺满各种物件的垫子上,小手胖乎乎的,指头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新王的手指慢慢滑上筠然的脊背,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进来。

他的手指缓缓而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脊椎,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划过,指尖轻轻地停留在她的背部,仿佛在感受她皮肤下微微的颤动。

“你先是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然后你爬了过去,试图抓起一块小玉环,但手指还不够灵活,一下子没抓稳,结果扑通一声摔在了垫子上。”

“你没有哭,反而嘟着嘴,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来,再次伸出手,最终抓起了一根毛笔。你爸爸笑得合不拢嘴,当时,大家都说帝国会再出一位杰出的女学者了。”

新王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慢慢地来到她的腰部,停留在她柔软的腰窝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处柔嫩的肌肤。

“你肯定已经不记得了吧?也是,你当时还小呢。”

新王的声音仍是不紧不慢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条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方。

随后,指尖微微用力,轻轻分开她的臀瓣,手指靠近紧闭的小菊穴,缓缓按压。

筠然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乖巧匍匐的姿势。

新王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菊花周围打转,指腹细腻地摩擦着周围的肌肤,菊穴微微一收一缩,用柔嫩的褶皱讨好着手指。

新王的手指继续深入,缓慢地探入她的小菊穴,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紧窄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爱抚着筠然柔软的阴唇,指尖轻轻揉捏,时而分开阴唇,时而缓缓合拢。

“不过,那不是咱们唯一一次见面,后来,父王招你父亲入宫参加晚宴,你也随行。你及笄的时候,举办的仪式,朕也在场。你肯定也不记得了吧?”

新王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抠弄着,感受到她内部细微的颤动,指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菊穴不由得一收一放。

筠然的双腿微微发抖着,不是因为自己正在被玩弄的双穴,而是猜不到新王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只是一个大臣的女儿罢了,而朕,是至高无上的王室。然而,你却从来没有注意过朕,是啊,在老头子生的七个孩子中,朕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个。筠然大小姐恐怕从来没正眼瞧过朕这个‘皇室血脉’吧?”

新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冰冷,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他的手猛然掐住了筠然的阴蒂,用力开始揉捏起来。

新王的手劲真的很大,老国王要求王子从小练习君子六艺,射技也是其中一环,新王双指的揉捏,甚至比鳄鱼夹还要大力,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筠然的身体猛然绷紧,呼吸被堵在喉咙里,小嘴微微张开,脚趾因为疼痛而用力蜷缩,脚背紧绷。

新王的目光始终平静无波,他低头看着筠然的反应,手指依旧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捏,没有任何怜悯的迹象。

“现在,老头子有在哪儿呢?朕的兄弟们又在哪儿呢?你的父亲,老头子的肱骨之臣,又在哪儿呢?筠然大小姐又在哪儿呢?筠然已经被多少人看过小穴,玩过小穴了?几百个?还是上千个?筠然还能数的清吗?”

“啊......筠然,数不清......”筠然回答道,只是把屁股抬得更高。

新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缓缓地将手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握成拳头,直接朝她的小穴深处塞了进去。

筠然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双手紧紧抓住沙发。

新王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深入筠然的小穴,随着拳头的进入,小穴的入口被逐渐撑开,柔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

她的小穴被撑得圆润,入口处的肌肉因剧烈的扩张而不住地颤动,湿润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新王的手指缓缓在她体内展开,五指在她的小穴内逐渐张开,将她的内部完全撑满。

筠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疼痛和充满感而变得紊乱,身体随着新王的动作微微抽搐,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弯曲,似乎在试图减轻这种剧烈的扩张带来的痛苦。

新王的手掌在她体内来回抠弄,五指缓缓分开又合拢,拳头在她的小穴中不断旋转,搅动着内部的嫩肉。

筠然的肌肉因疼痛和刺激而不住地紧缩,小穴内的褶皱被不断挤压、翻动,鲜嫩的软肉因撑开而显得愈加红艳,光滑的穴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呜....啊啊......”随着新王的五指完全展开,筠然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向下压得更低,双腿因为疼痛和无力而微微发软。

她的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紧紧绷起,脚心泛着粉红的颜色,肌肉因用力而显得更加紧致,仿佛每一寸都在拼命忍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你爹妈是老头子失踪后,最急着要把他找回来的人。要不是......”新王的声音突然停顿,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的拳头在她体内不断来回推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完全占据。

“算了,不提也罢,现在,朕给你一次机会。朕会让你想办法快点凑齐签字,该给你的资源,也仍会给你,圆了你的学者梦。也告诉文武百官,就算和朕作对,变成千人玩、万人看的性奴,只要朕想,依然能把她抬起来。”

说着,新王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地加深,拳头的不断深入,搅动着她内部的柔嫩肌肉,每一寸的触感都被放大成剧烈的疼痛与刺激,小穴因强烈的挤压而变得更加紧致,红嫩的穴口因撑开而微微泛红,内部的软肉被不断挤压,向外翻出,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紧紧包裹着那只入侵的拳头。

湿润的汁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湿滑的声音,伴随着筠然急促的呼吸合好听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谢谢陛下......筠然的父母.......绝无不臣之心,他们......”筠然拼命忍住喘息,声音因剧烈的刺激而断断续续,想要询问。

“朕不会杀他们,也不会放他们,朕会留着他们,给百官做一个例子。把他们留着,才能让筠然乖乖听话啊,筠然听话,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得多,白天做国之栋梁,晚上做朕的玩物,不好吗?”新王的声音冷酷无情,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残忍。

新王的手猛然向下一沉,手指迅速逼近她的宫颈口。

指尖在柔软的宫颈周围轻轻转动,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感觉,接着,他用力抓住了她的宫颈口,向外狠狠拉扯。

筠然的身体瞬间僵硬,甚至抽搐起来。

新王的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宫颈上揉捏,指腹不断施加压力,带来的刺痛感使得筠然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小穴的嫩肉因剧烈的刺激而不住颤动,宫颈口被迫挤出到小穴的边缘。

粉红的宫颈口在灯光下显得湿润而红肿。

“啊啊啊......筠然会乖......好痛啊.......呜呜啊......”筠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因疼痛而变得尖锐,但她的姿势却仍然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伏在新王的腿上。

新王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冷冷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探入她已经离小穴口很近的宫颈口,直接从那个小口中央挤了进去,用指甲剐蹭着子宫内壁,筠然的身体剧烈颤抖,肩膀因疼痛而不停耸动,小穴泛着晶亮的液体,可怜的宫颈口不断被手指撑开。

半晌之后,新王终于玩够了,心满意足地把筠然直接推下身子,连再说一句话都懒得说,起身回了卧室。

筠然迅速在沙发上对着新王离开的方向恢复跪姿,很久之后,终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也没有任何人进来——新王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就算是侍女和近卫也不行。

白天一整天的比赛过后,筠然真的累了,疲惫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睫毛轻轻颤动,泪水还挂在眼角,微弱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蜷缩着,双腿紧贴胸前,双手抱住自己,进入了梦乡。

她又很久没有过这样安稳、这样舒服的休息了。

直到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才被来侍女叫醒。

侍女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示意她跟上,筠然乖顺地爬起,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又一次被带回了体育场。

大喇叭又一次响了起来:“欢迎各位贵宾回到性奴运动会的现场,今天比赛的第一项,赛马。运动员需使用和惩罚等级相符合的特制马鞍,参加骑着可爱的小马,越过障碍物,完成比赛。”

话音刚落,一群可爱的矮脚马被牵到了场上。

它们的身体矮小,四肢短而有力,毛发光亮而整洁,大大的眼睛透着温顺的神情。

矮脚马们迈着稳健的小步伐,耳朵不时地竖起,显得十分乖巧可爱。

运动员们全身赤裸,被分配到各自的小马身边。

她们牵着小马,温柔地抚摸它们的脖子,试图与这些温驯的动物建立一些连接。

阳光下,她们的肌肤泛着微光,与小马的毛发形成鲜明对比。

小马们温顺地低下头,配合地站在原地,偶尔发出轻轻的嘶鸣声。

裁判按照不同的等级,给运动员们放上了不同特制的马鞍,上面的各种道具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而筠然作为唯一一个五级运动员,也得到了一个她的特制马鞍。

整个马鞍的中心部分是一座尖锐的三角木马,顶端直接插入她的小穴内,随着小马的步伐不断上下起伏,木马的顶端也随之深入她的体内,仿佛要将她的小穴从内部彻底撕开。

与此同时,马鞍内部安装了双重震动和旋转装置,小穴和菊穴内分别插入的软刺震动棒,随着小马的跳跃而不断震动。

震动棒不但在内部来回旋转,还有不同频率的振动,有时突然停止,有时剧烈震颤。

每一次旋转、抽插的方向都随着小马转向的方向而改变,根本无法预测小穴的哪出嫩肉会遭殃。

马鞍的前端还附带了一套阴蒂夹和尿道刷。

阴蒂夹由弹性夹子固定在阴蒂上,随着小马每一次的跃起,阴蒂都被猛烈拉扯,弹力绳一伸一缩,仿佛要将敏感的小嫩豆直接撕扯下来。

尿道刷则是一根细长的、沾满荨麻汁和姜汁的软毛刷,刷毛深入尿道内,每一次小马的步伐都会使刷毛来回摩擦尿道内壁,从内而外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和灼烧感。

筠然的阴唇被鳄鱼夹通过弹性链条连接到底座上,随着小马的迈步和跳跃,链条会突然收紧,阴唇被迫向外拉开,内壁脆弱的褶皱在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

马鞍的底部与震动棒的顶部还设有电击点,紧贴在被拉开的阴唇与宫颈的位置。

每当筠然未能保持平衡或者小马突然停顿,电击点便会释放强烈的电流,宫颈位置的电击点还特别设计为一圈环状电极,电流围绕宫颈口传递,直接形成电路闭环,让电流就集中在这可爱的花心上。

除此之外,马鞍内还配备了温度变化装置,随着小马越跑越快、越来越热,马鞍也会慢慢升温,直到50度左右。

“各就位,预备,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筠然立刻用力夹紧双腿,身体紧紧贴在小马的背上,双手握住马鞍的侧边,努力保持平衡。

小马猛地向前奔跑起来,马鞍上的三角木马上下起伏,顶端深深地刺入她的小穴内,随着跳跃不断进出,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感。

前方的第一个障碍物出现了,是一个高高的栏杆。

筠然用力抬起身体,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尽量减少三角木马对小穴的冲击。

然而,小马的跃起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三角木马几乎陷进了自己的体内,震动棒也随之在小穴和菊穴中旋转起来,筠然痛苦地叫出声,双腿几乎发软,差点从小马上掉下来。

落地的瞬间,电击点突然启动,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菊穴和宫颈处传来,刺激得她整个身体一阵抽搐。

宫颈的环状电极围绕宫颈口传递出强烈的电流,让她的宫颈口在电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颤动,筠然的双腿本能的夹紧,而收到信号的小马以为是筠然夹腿催促他更快一些,又一次提高了速度。

随着小马的奔跑,马鞍前端的阴蒂夹也在不断拉扯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跃起,阴蒂都会被狠狠地扯动,小嫩豆在剧烈的拉扯下逐渐红肿,敏感度倍增。

小马进入直线冲刺阶段,速度骤然加快,马鞍底部的温度变化装置突然启动,开始加热,灼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小穴的每一处,内壁在高温下紧张地收缩,仿佛整个小穴都被点燃了一般。

在第二个障碍物前,小马突然停顿了一下,筠然猝不及防,身体前倾,屁股直接离开了马鞍,那根连着小嫩豆的线直接被拉到了极限,仿佛要将她的阴蒂从根部扯下。

“啊啊啊——”筠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她努力调整呼吸,咬紧牙关,继续保持平衡,随着小马再次起跳,她又一次回到了马背上,三角木马的尖端再一次狠狠地刺入她的小穴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感,而菊穴中的震动棒也随着跳跃而不断旋转,深深地挤压着她的直肠内壁。

当筠然最后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瘫倒在了马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小马的两侧,身体随着小马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黏在鬓角上,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

她的小穴和菊穴依旧被马鞍上的道具紧紧折磨着,每一次小马的轻微移动都让她的下体隐隐作痛。

虽然筠然身上的道具最多,不过,马术并不是一项多么普及的运动,尤其是女孩子会学马术的,更是寥寥无几,筠然之所以训练过,全靠自己父亲对自己当男孩子培养的坚持——君子六艺,筠然同样是样样皆有涉猎。

小马开心地回头,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舔着筠然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得意与期待。

小马的尾巴高高扬起,四蹄轻快地在地上踢踏着,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胜利。

筠然的眼中泪光闪动,她忍住脸上痛苦的表情,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起手轻轻爱抚着小马的脖颈,指尖在它柔软的鬃毛间来回抚摸。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几乎没有什么力气。

她知道,小马是能看懂人的心情的,如果她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那小马只会对自己产生疑惑。

小马赢得了第一,它理应为此感到骄傲,而她也愿意为它的努力而露出微笑。

“恭喜筠然,获得赛马项目,金牌!”

赛马只是今天的开始,后面,还有着数个项目等待着可爱的少女运动员们。

比如平衡木挑战,运动员们在通电的平衡木上做着体操动作,惩罚等级越高,平衡木越窄,电流越强,筠然则几乎是在钢索上做体操了。

运动员的阴蒂上挂着充当负重的小球,而她们则需要忍受着小肉芽受到的拉扯,在平衡木上行走、跳起、倒立甚至空翻,金色的小球因为惯性而剧烈甩动,把小嫩豆一次又一次地拉长。

还有电击羽毛球,运动员们双穴塞着10个跳蛋打羽毛球,粉红色的跳蛋们相互碰撞、挤压,几乎已经突破小穴口的封锁,可以看到顶端。

如果有跳蛋落到地上,就会直接判负。

每一次击球,所有跳蛋都会同时发出电击。

筠然有些如愿拿到了金牌,有些成绩则不尽如人意,最终,迎来了运动会的压轴戏——铁人三项。

权贵们聚集在河边,蓝色的小河环绕着庄园,河面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烁着点点金光。

远处,小湖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和四周的树木,湖边的草坪上铺满了嫩绿的草,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比赛而舞动。

运动员们站在河边做着热身动作,紧绷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裁判走到运动员们面前,手中拿着一瓶带有特殊气味的药剂,依次在她们的小穴和乳头上涂抹。

药剂带着刺鼻的味道,让筠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如果是荨麻汁风油精,她倒不会奇怪了,但此刻,她只能感受到一阵微微的凉意覆盖在敏感的部位上,随后便是逐渐变得炙热的感觉。

发令枪声骤然响起,清脆的枪声划破了河边的宁静,运动员们纷纷跃入水中,水花四溅,溅湿了周围的草地。

筠然也不甘落后地跳入水中,河水冰凉的触感瞬间包围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为五级惩罚运动员,筠然的乳头、阴蒂和小穴上都连接着沉重的浮板,浮板的重量在水中不断拉扯着她的三点。

筠然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

她咬紧牙关,双臂有力地划动,双腿有节奏地拍打着水面,激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呼吸渐渐稳定,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

她在每次的游泳课上,时不时就会被体育老师惩罚做这种训练,以至于现在都已经熟悉了。

然而,当她们游到湖面上时,才知道抹的药剂是什么。

就在筠然继续奋力蹬腿的时候,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从筠然的小穴传来,让她整个人猛然一颤。

粘腻、冰冷而湿润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沉重的浮板和湖水的阻力让她无法快速脱离。

这时,她感觉到一个吸盘紧紧地吸在了她的小穴上,紧接着,她的乳头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两个柔软却带着强烈吸附力的吸盘紧紧地附上了她的乳头,拉扯着它们向外伸展。

她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那些让她感到恶心的触感,竟然是几只小型的章鱼。

筠然不知道的是,这些章鱼是帝国专门为了今天的运动会做的基因改良后的章鱼,它们不会真正攻击少女,却会用自己的触手不断玩弄少女,那些涂抹在少女乳头和小穴上的药剂,对这些章鱼来说仿佛是致命的诱惑,就像猫薄荷对猫咪的吸引力一样。

一只章鱼的触手在筠然的小穴口不断摩擦、挤压,仿佛在寻找进入的方式。

那些触手冰凉而湿滑,带着无数细小的吸盘。

章鱼的触手终于找到了小穴的入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小穴内壁不由得抽搐收缩,试图将这异物排斥出去,但触手的力量却远比她想象的要强。

章鱼的触手不断深入,冰冷的感觉一路延伸到她的小穴深处,与此同时,吸盘也不肯放过她的小穴口,那些细小的吸盘不断地贴合上来,紧紧地吸住她的小穴边缘,像是在吮吸她的汁液一般。

筠然的小嫩蕊也没有逃过章鱼的攻击,一只触手灵活地缠上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拉扯着,而触手上的吸盘则紧紧地吸住了阴蒂的顶端,将那敏感的小嫩豆整个暴露在水中,不断地进行吸附和松开,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和快感。

她的阴唇也被另一只章鱼的触手拉扯开来,那些触手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更多的触手趁机钻入她的小穴内。

最让筠然感到难以忍受的是,一只章鱼的触手竟然深入到了她的宫颈口。

冰凉的触手在宫颈口外徘徊了一阵,随后用力向内挤压,触手的顶端带着细小的吸盘,紧紧贴合在她的宫颈口上,用吸盘亲吻起了自己的花心。

筠然怕虫子,怕鱼,更怕章鱼这种又像鱼、又像虫子的软体生物,这只只是触碰一下就会让筠然尖叫着跑开的生物,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探索着她的身体。

筠然现在宁愿让100个,不,1000个人用手指玩她的小穴,也不想再让滑腻而恶心的章鱼再碰她一下。

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改变的,章鱼的触手简直是最完美的性玩具,上面的吸盘,足以调动起每一处软肉、每一处褶皱的性欲,筠然就这样在章鱼的轮奸下,漂浮在水中,翻着白眼、几乎窒息地达到了高潮。

或许是小穴的挤压激怒了章鱼,愤怒的章鱼,更加变本加厉地向小穴深处挤去,折磨着少女幼嫩的的秘密花园。

终于,在被章鱼玩到高潮三次后,筠然终于到达了岸边。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羞耻,咬紧牙关,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章鱼一只只揪了出来。

第一只章鱼被她从小穴内扯出时,湿滑而冰凉的触感让筠然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触手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滑出,章鱼的吸盘仍然恋恋不舍地紧贴在她的小穴内壁,每一次吸盘松开,都发出轻微的“啵”声,仿佛在抗拒离开她的身体。

触手在离开时,还不断摩擦着她的小穴内壁,仿佛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再一次深入,细长的触手在阴唇间滑动,带来了最后一丝冰凉的刺激。

少女的花瓣被触手拉扯得微微张开,随着触手的撤离,柔嫩的阴唇逐渐恢复,但仍然残留着被吸盘吸附过的红印,显得愈发娇嫩。

章鱼的吸盘在阴唇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一圈圈红色的印记,还带着些许水珠,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当她将最后一只章鱼从乳头上扯下时,那些吸盘依旧不肯轻易放开她的乳头,紧紧吸住,随着她用力扯动,乳头被拉扯得细长,直到吸盘终于松开,乳头猛然弹回原位,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不过,筠然没有时间喘息,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始第二段骑行旅程了。

筠然对自己的游泳技巧有信心,那么不是她们的运气更好,就是自己身上的药物浓度更浓,引来了更多章鱼。

筠然坐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少女本应该坐下去的地方,矗立着两根又粗又长的震动棒,长度几乎及得上她的小臂,只是看着,都足以让筠然恐惧地发抖,而尿道的部分,则设计了一根细长的试管刷,车座的垫子并不是普通的软垫,而是一个巨大的旋转毛刷,每当筠然坐下去的时候,那些毛刷的细软刷毛便会紧贴她的臀部和会阴,而她的阴蒂被两个电动牙刷的刷头顶住

随着她双脚踩上踏板,震动棒便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抽插,每蹬一圈,试管刷和两根震动棒就会插入和抽出四次,仿佛每一次都在逼迫她加快速度。

旋转毛刷和电动牙刷也随之而动,速度越快,刺激的力度便越大。

为了追赶,筠然越骑越快,双脚不停地踩踏踏板,而震动棒也随之飞速地抽插。

随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震动棒的抽插频率也不断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深的刺激,震动的强度仿佛在摧毁她最后的理智。

车座下的旋转毛刷急速旋转着,不断地刺激着她的会阴,而电动牙刷的刷头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震动,让她感到一阵阵无法承受的酥麻。

尿道中的毛刷也在不断地剐蹭着,每一次她用力踩下踏板,那种尖锐的摩擦感便会传递到她的体内。

她咬紧牙关,努力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的膀胱逐渐无法控制,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拼命地祈祷自己能够坚持住。

然而,在连续的剐蹭和刺激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尿道内的刺痛和尿意的交织让她崩溃,最终,在剧烈的抽插和震动中,她的膀胱不堪重负,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尿道喷涌而出。

尿液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耻感让她眼中泛起了泪花,但她却无力控制,只能任由那热流肆意流下。

就在筠然进入冲刺阶段的时候,突然,两根震动棒的顶端喷出了一道水流,高压的热水直击她的宫颈和肠壁,烫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紧接着,又是一道冰冷刺骨的水流喷出,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冷热水交替不断地喷射,仿佛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筠然,摔车一次!惩罚,子宫内塞入3块冰块,灌肠1升热水!”裁判的声音冰冷无情地响起。

筠然无力地被两名工作人员扶起,拖到了惩罚区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几乎无法站稳,但她只能听从裁判的命令,顺从地躺下,将双腿大开。

裁判冷漠地拿出三块冰块,甚至没用扩阴器,而是直接用手分开筠然的小穴,将冰块逐一从小小的宫颈口塞入她的子宫内。

每一块冰块都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她的腹腔。

接着,工作人员拿来了热水袋,连接了导管,将管子插入她的菊穴,开始缓缓灌入1升热水。

热水的灼热感从肠道深处迅速传来,与子宫内的冰块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筠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的腹部一阵紧缩,疼痛与寒热交织,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惩罚执行完毕后,筠然被扶起,她的腿仍在颤抖,脚步虚浮,几乎无法站立。

她只是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手颤抖着握住自行车的把手,再次坐上了车座。

当她坐下去的瞬间,震动棒再次插入她的体内,旋转毛刷和电动牙刷也重新启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用尽全身的力气踩下踏板,边哭边奋力地骑了起来,冰块的寒冷和热水的灼热交替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在撕扯她的意志。

终于,骑行路段结束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段路段——走绳。

麻绳深深勒进筠然的小肉缝中,勒出的痕迹如同一道细细的红线,刺痛感不断传来。

麻绳在她的私密部位留下了明显的印记,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筠然的小肉缝已经被麻绳勒得完全闭合,仿佛在咬着麻绳一般。

麻绳上的小绳结此刻正抵在小肉缝最顶端的小肉芽前方,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酥麻与疼痛交织着,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随着她艰难地一步一步前行,绳结的密集程度不断增加。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步伐,但随着绳结逐渐增多,想要平稳地前行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感觉前一个绳结刚刚从她的小穴碾过,紧接着挤压到了肛穴的位置,而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这时另一个绳结已经无情地压在她的小花蕊上。

筠然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每一个绳结上,都抹上了独特的液体,有的是荨麻汁,有的是风油精,有的是芥末油,有的是提高敏感度的媚药,筠然的小穴不断开启着盲盒,每当一个绳结碾压而过时,高潮的感觉便会如潮水般涌上来,每一个绳结都像是一个触发器,激发着她最深处的快感和屈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步伐也变得愈加沉重而缓慢。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尿穴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早已不堪重负,不停地抽搐着,但此刻却没有再喷出一丝尿液,只因为她的膀胱已经完全空了。

她的膝盖在颤抖,双腿也在不停打着摆子。

绳结的摩擦让她敏感的肌肤感到炙热,灼痛感与高潮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折磨着她的意志。她的脚步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拖着身体往前走。

接着,绳结的大小变得更为夸张,足足大了一号,仿佛半个拳头般的大小。

筠然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和快感,继续向前走。

然而,她突然发现,绳结之间竟然已经没有了任何间隔,每一个绳结都紧密相连,一个接一个地碾压在她的私密部位上。

小肉缝被卡在一个巨大的绳结上,整个私密部位被绳结分成了几段,尿穴和肛穴则分别咬着两个大绳结,紧紧勒住。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仰,以试图减轻一点压力,但这些动作却让她更深地陷入折磨。

每一步的移动都仿佛是在把自己往深渊里推,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强迫着达到快感的巅峰,持续的抽搐和颤抖几乎让她无法再继续,她的脚踝发软,双腿几乎已经麻木,但她依旧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前行,忍受着每一个绳结带来的痛苦与刺激。

终于,她看到了终点的那根红线,咬咬牙,看着旁边也同样在一边高潮,一边颤抖着挪步的其他女孩子们,用力迈步,向前几乎小跑了起来。

“筠然同学,又一次获得了冠军!在这次运动会上,筠然取得了五金三银的好成绩!”主持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周围的权贵们掌声雷动,其中年轻一些、活泼一些的,甚至挤到了筠然身边,一边抚摸着筠然的身体,一边把筠然高高抛起。

筠然转过头去,在人群中寻找着体育老师和副校长的身影。她赢了,她替学校赢得了最高的荣誉,这样,是不是她一定可以获得那个签字了呢?

她并没有找到,却无意间看到了人群中黑金色的袍子,抬眼,正是新王,对她微微点头。

筠然的心蓦然一沉。

差点忘了,其实,她再怎样努力,也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啊。

自己可能还有未来。

自己的父母,已经没有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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