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宝珊在极致的高潮中昏睡过去,刘福生那短暂的、被允许的释放,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解脱。
恰恰相反,这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尝了一口甘泉,然后再次将他投入无尽的沙漠。
他体内的【龙精虎猛】体质,在这次释放后被彻底激活,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以更汹涌、更狂暴的姿态,制造着无穷无尽的欲望能量。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刚刚喷发过、但地底岩浆更加活跃的火山。
而牌桌上的女人们,看着那摊在玻璃茶几上、不省人事的郭宝珊,和她嘴角还残留一丝充满雄性气息的白浊,她们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火焰。
游戏,必须继续。
第四局:对对胡的霸道与女王的宝座
“这个没用的东西,才一把大牌就晕过去了。”林慧诗(May)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将昏睡的郭宝珊叫醒后,迫不及待地回到牌桌前,“轮到我坐庄了!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她的眼神,像一头终于等到主菜的母狼,死死地锁定着刘福生。
郭宝珊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让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要得到的,必须比那更多,更猛烈。
这一局,林慧诗打得异常专注而霸道。她放弃了所有“吃”牌的机会,只“碰”不“吃”。
“碰!六筒!”
“碰!八万!”
每一次“碰”,她都毫不客气地行使自己的权力。
她命令刘福生跪在地上,而她则像骑马一样跨坐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用舌头舔舐自己早已泛滥的蜜穴。
或者,她会直接将他推倒,用那十次短暂而急促的撞击,来缓解自己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刘福生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执行着所有指令。
他的每一次被动服务,都像是在给自己那即将爆炸的身体,增加一份新的燃料。
牌局很快进入了尾声。
桌上的牌越来越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终于,当梁婉婷打出一张“南风”时,林慧诗猛地一拍桌子,将自己面前最后两张“南风”推倒!
“碰!胡了!【对对胡】(也称碰碰胡)!”她尖声叫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狂喜。
叶晴看了一眼规则卡,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May,你的运气不错。规则:The winner takes ‘The Queen’s Throne’. Intercourse until she climaxes three times. He is forbidden from ejaculating. If he fails at any point, all his earnings tonight are forfeit.(赢家登上‘女王的宝座’。性交直到她高潮三次。他被禁止射精。如果他在任何环节失败,今晚的所有收益全部作废。)”
“作废?!”这个附加条款,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没错。”叶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赌局,总要有赌注。刘总,你同意吗?”
刘福生的目光,扫过桌角那几个装着他未来的信封。他知道,这是叶晴在给他施加最后的压力。他已经没有退路。
“同意。”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哈哈哈!好!”林慧诗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要的,就是这种将对方逼入绝境的快感。
她走到房间中央,指着那张华丽的单人沙发,对刘福生下令:“你,跪在那里,背靠着沙发。”
刘福生顺从地跪下,结实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的边缘。
然后,林慧诗做出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动作。
她爬上沙发,分开双腿,像坐上王座的女王,缓缓地,将自己那片湿热的、泥泞的幽谷,坐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刘福生的脸上。
“第一步,先让本女王的‘宝座’,彻底湿透。”她用双腿夹住刘福生的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是极致的、掌控一切的得意。
刘福生的口鼻,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香水和女人体味的腥膻气息所占据。
他几乎要窒息,但他只能像一台鼓风机,用尽全力地吞吐、舔舐,为这位“女王”提供最卑微的服务。
“嗯……啊……对……就是这样……你这条好狗……”
几分钟后,林慧诗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满足地长叹一声,这才从刘福生脸上抬起身体。
“第二步。”她转过身,面对着沙发,让刘福生依旧保持着跪姿。
然后,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烙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后庭,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极致紧致感,让林慧诗和刘福生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要你……从后面……干我……我要看着镜子里……看你这条狗……是怎么……干你的女主人的……”她指着对面墙上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正映照着一幅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画面。
这场战斗,惨烈无比。
林慧诗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欲望妖精,她用最淫荡的语言,最放浪的姿态,疯狂地压榨着刘福生。
而刘福生,则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无尽的刺激和欲望,却又必须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拉住缰绳。
他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忍住!
在经历了地狱般的二十分钟后,林慧诗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无数道血痕,也迎来了她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从刘福生身上滑落时,刘福生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扑倒在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变成了一个只剩下驱壳的木偶。
第五局:十三么的审判与最后的崩溃
房间里,只剩下叶晴和梁婉婷还没吃过肉。而梁婉婷看着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刘福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更浓厚的兴趣。
“晴姐,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不,还没到他的极限。”叶晴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一个男人的极限,不在于他的身体,而在于他的意志。现在,轮到我了。”
她按下了骰子,神情平静得可怕。
这一局,是整个夜晚最诡异的一局。
叶晴打牌,不碰,不吃,不杠。
她只是沉默地、一张接一张地,换着手中的牌。
她丢出的每一张牌,都安全无比。
而她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刘福生。
刘福生趴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能听见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像死神的脚步,一步步向他逼近。
终于,当牌墙上只剩下最后几张牌时,叶晴从牌墙上,摸起了最后一张牌。
她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面前十三张完全独立的、不成对、不连贯的牌,推倒了。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索、九索,一条、九条。
“胡了。”她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十三么】。”
国士无双。麻将牌中的至尊。
梁婉婷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知道,最后的、最残酷的游戏,要开始了。
叶晴站起身,从规则卡中,抽出了最后一张,也是唯一一张黑色的卡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The winner of the ultimate hand, Thirteen Orphans, is granted ‘The Emperor\'s Final Conquest’.(终极牌型‘十三么’的赢家,将获得‘帝王的终极征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刘福生身上。
“规则如下:刘总,你需要和我们三位,以及刚刚休息好的Pauline,每人,进行三次完整的性爱。而我,作为赢家,可以多享受一次。一共,十三次。这就是‘十三么’。”
“每一次,都必须以你的射精为结束。你可以和我们商量,射在哪里。口、脸、胸、屁股,或者……我们身体的最深处。但同一个类型的部位,比如内射,不能超过三次。”
“我们会全力协助你,让你始终保持战斗状态。但最终能否完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只要你能完成这十三次征服,桌上的四万块,以及我许诺给你的所有资源,都是你的。如果你中途放弃,或者无法完成……你将一无所有地离开。”
“刘总,这场赌局,你,还敢接吗?”
这个规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意图将人彻底摧毁的阳谋。
十三次射精,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已经超出了生理的极限,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意志力的战争。
刘福生笑了。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屈辱、愤怒、麻木,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又灼热的战意。
他之前的顺从、羞涩、忍耐,都是伪装。
是为了生存,为了换取那一线生机的羔羊外皮。
但现在,当对方亮出了最后的、意图将他彻底碾碎的獠牙时,他知道,伪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这一刻起,将要逆转。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如同战鼓轰鸣。
他不再是被动的“筹码”,他将成为这场征服游戏里,唯一的“帝王”。
……
第一轮至第三轮:征服“叛逆公主”梁婉婷
“我先来!”梁婉婷第一个跳了出来,她对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充满了好奇和挑战欲,“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她选择了最直接的骑乘位,试图从一开始就掌控节奏。
然而,当刘福生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刘福生,虽然坚硬,但动作里充满了被动的、压抑的服从。
而现在的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洪荒猛兽!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他的每一次顶弄,不再是机械的活塞运动,而是带着摧枯拉朽般意志的、霸道的撞击!
“嗯……啊……你……你慢点……”梁婉婷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紧致和技巧,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驾驭一匹野马,而是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反复碾压。
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之前的种种表现和现在的男人相比,完全不同!突然,她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是什么纯情初哥,他是一头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懂得伪装、更懂得隐忍的、真正的掠食者!
她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从一开始,就踏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懊恼和羞愤。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狂暴冲击下,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巅峰。
“啊——!”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刘福生发出一声低吼,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灌满了她年轻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没有片刻的停歇。
刘福生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开始了第二轮的征服。
梁婉婷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想反抗,想重新夺回主动权,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被那蛮横的节奏所同化,只能无助地、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被彻底颠覆。
当第二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时,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三轮,刘福生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震惊和迷茫的脸,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梁婉婷被迫与他对视。
此时,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那些男人,无论是追求她的富家公子,还是逢场作戏的牛郎,眼中都带着欲望和讨好。
而他不同。
她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当第三股滚烫的精华,射在她精致的脸庞和胸前时,她流下了懊悔而又高潮和满足的泪水。她知道,自己被征服了,彻彻底底。
……
第四轮至第六轮:碾碎“拜金女王”林慧诗
“没用的东西!”林慧诗看着瘫软如泥的梁婉婷,嘴上虽然不屑,但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她强作镇定,走上前,摆出了女王的姿态。
“到我了。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她命令刘福生躺下,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技巧和最淫荡的语言,去摧毁他的意志。
“怎么样?我比那个小丫头紧多了吧?求我,求我干你……”
然而,刘福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一个翻身,瞬间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啊!”林慧诗发出一声惊呼。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刘福生像一座山,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冷冷地说。
然后,便是狂风暴雨。
刘福生根本不理会她的任何挑衅和指令,他用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式,疯狂地开垦着这片她引以为傲的肥沃土地。
他像一个愤怒的君王,在惩罚一个叛乱的妃子。
林慧诗彻底慌了。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性资本”,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高潮,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只是在执行一个任务——征服她,然后,射精。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纯粹发泄工具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她开始求饶,开始哭泣。
“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当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滚烫的洪流,分别射在她的嘴里、胸前的丰盈上、以及她光滑的小腹上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呜咽的、被驯服的宠物。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射了那么多次却还能那么强?
然而此时的她,却又在身体最深处,回味着那被彻底碾碎的、极致的快感。
……
第七轮至第十三轮:终极对决与帝王的诞生
当刘福生走向那张躺着两位昏睡美人、只剩下叶晴还清醒着的巨大圆床时,他的步伐已经有些踉跄,呼吸也变得粗重。
连续六次毫无保留的释放,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
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如同黑夜中的寒星。
叶晴看着他,神情复杂。她坚信,没有男人可以射精6次后,还能继续射。
“你很强。”叶晴第一次,用平等的语气说道,“但游戏,还没结束。”
她主动迎了上去,用自己这具成熟、完美、且充满了智慧的身体,与刘福生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超越了性的范畴。
这是两头顶级掠食者之间,一场关于意志、耐力和控制权的终极对决。
叶晴动用了她所有的知识和技巧。
她知道人体每一个敏感点,懂得如何用最节省体力的方式,去挑逗、去榨取一个男人的精力。
她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热情似火,她试图用节奏的变化,去打乱刘福生的意志,让他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
但刘福生,此刻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十三”这个数字。每一次冲撞,每一次射精,都是在为这个数字减一。
第七次,在叶晴的背上。
第八次,在郭宝珊(被叶晴唤醒后,半梦半醒地承受)的体内。
第九次,在梁婉婷的腿间。
第十次,在林慧诗的脸上。
第十一次,在叶晴的口中。她几乎要窒息,却从刘福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让她战栗的疯狂。
第十二次,他再次进入了叶晴的身体。
这一次,叶晴感觉到的,不再是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钢铁般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而是在同一股不屈的、要逆天改命的命运洪流抗争。
她的身体,在刘福生之前,率先达到了高潮。
在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掌控和骄傲,都化为乌有。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敞开了自己的一切。
“射……射在里面……刘福生……我认输……”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着说。
当第十二股洪流,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刘福生也几乎昏厥过去。
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他看着叶晴,这个让他经历了天堂与地狱的女人。他缓缓地,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凝聚起来。
他没有再进入任何人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在三个已经彻底臣服、一个半梦半醒的女人的注视下,在黎明的第一缕晨曦中,完成了他最后的、也是第十三次的释放。
那白色的精华,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高高地,喷洒在半空中,然后像一场胜利的礼花,散落在四个女人的身上,也落在了那张象征着赌局的麻将桌上。
国士无双。
十三么。
他做到了。
刘福生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叶晴,看着这个昏死过去的男人,看着这满室的狼藉,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惨败与狂喜的、无比复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