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帝王的第二日:水手服与浮华的密码

清晨,刘福生是被一阵充满活力的音乐声和轻微的晃动唤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床尾,正跟着电视里的健身操视频,蹦蹦跳跳的梁婉婷(Winnie)。

今天的Winnie,与昨夜那个被彻底征服、梨花带雨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换上了一套粉色的运动Bra和同色的紧身瑜伽裤,将她那青春无敌、充满弹性的美好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小腹滑落,浸湿了裤腰的一角,充满了动感与荷尔蒙的气息。

她就像一颗新鲜多汁的水蜜桃,饱满、甜美,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涩,与林慧诗那熟透了的、雍容华贵的牡丹气质截然不同。

看到刘福生醒来,Winnie立刻按了暂停,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到床边。

“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丝挑衅的笑意。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被汗水浸湿的、饱满的胸脯,眼神大胆而直接,仿佛在说:我比她更年轻,更有活力,我能给你的,也比她更多。

刘福生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心中了然。

叶晴的安排,不仅是让他逐一享用,更是在挑起她们之间的竞争。

她们会用尽浑身解数,献上自己的一切,只为博得他这个“帝王”更多的关注和宠爱。

“哦?”刘福生坐起身,林慧诗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边的Winnie,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悦。

“你打算怎么服侍我?”刘福生重复了昨天对林慧诗说过的话,饶有兴致地看着Winnie。

Winnie狡黠一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的音响里,响起了一阵动感的电子音乐。

“在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不如先让您的新‘学生’,带您做个热身运动?”她对着刘福生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保证让主人您……从里到外,都热起来。”

……

第一课:瑜伽垫上的“潜规则”与“上位史”

宽敞的客厅里,铺上了两张瑜伽垫。

Winnie像一个专业的私人教练,指导着刘福生做着各种拉伸动作。

她没有选择那些高难度的,而是选择了很多需要两人配合的“情侣瑜伽”。

“主人,您看这个姿势,叫‘双人船式’。”Winnie坐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伸直,让刘福生做同样的动作,用脚心抵住她的脚心,双手握住她的手。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刘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Winnie,”刘福生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我一直很好奇,那些电影明星,是不是真的像杂志上写的那么光鲜亮丽?”

Winnie的身体一僵,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差点破坏平衡。

“光鲜亮丽?主人,您太天真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眼中闪烁着不屑和洞悉一切的光芒,“您看到的,都是包装出来的。在香港这个名利场里,每一个能叫得上名字的女明星,背后都有一部比她们演的任何电影都更精彩的‘上位史’。”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刘福生变换姿势,变成一个她躺在垫上,双腿高高抬起,盘在刘福生肩膀上的拉伸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风景,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刘福生的眼前。

“嗯……”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继续说道:“想上位,无非就三条路。第一,有背景。像我这样的,我爸爸是老板,我想演女主角,就是一句话的事。但这种,圈里人会瞧不起,叫‘资源咖’。”

“第二,有天赋。真的会演戏,或者唱歌真的好听。比如那位拿了好几个影后的张曼玉,她是真的老天爷赏饭吃。但这种人,一百个里也出不了一个,而且通常脾气都很倔,不懂人情世故,容易被排挤。”

“那第三条路呢?”刘福生的手,“不经意”地抚上了她盘在自己肩上、穿着瑜伽裤的大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第三条路嘛……”Winnie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用腿蹭了蹭刘福生的肩膀,声音变得有些发腻,“就是绝大多数人走的路——用身体换资源。”

她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爆出一个个惊人的内幕。

“您知道现在最红的那个玉女歌手陈雪灵吗?对外说是清纯如水,其实她刚出道的时候,为了拿到一首金牌制作人写的歌,在那个制作人的录音室里待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

“还有那个号称‘票房女王’的李嘉欣,她背后的大老板,就是新记的向先生。她拍的每一部戏,向先生都会投资。有一次,有个导演想给她加一场裸露的戏,第二天,那个导演的腿就被人打断了。”

“所以,在这个圈子里,睡对人,比演对戏,重要一百倍。”

刘福生静静地听着,【超级记忆】将这些名字、事件和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一一记录下来。

他知道,这些看似八卦的趣闻,实际上是这个行业最真实的权力结构图。

“那……Winnie你呢?”刘福生忽然俯下身,脸凑近她,轻声问道,“你走的是哪条路?”

Winnie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看着刘福生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咬着嘴唇,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我以前走的是第一条路……但从今天起,我想走第三条路……只为您一个人走。”

说完,她主动抬起腰,用自己最湿热的地方,隔着瑜伽裤,磨蹭着刘福生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主人……热身结束了……现在……请您……亲自来指导我……最深入的‘瑜伽’课程……好不好?”

刘福生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直接撕开了那条充满弹性的瑜伽裤,在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和Winnie兴奋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客厅的地板上,一场以“瑜伽”为名的、充满了青春汗水与原始欲望的教学,正式拉开了序幕。

……

第二课:家庭影院里的“资本游戏”与“女星饭局”

酣畅淋漓的“瑜伽课”后,刘福生抱着几乎瘫软的Winnie,走进了套房内的私人家庭影院。

Winnie换上了一套可爱的水手服,白色的上衣,蓝色的百褶短裙,像一个清纯的女学生,乖巧地依偎在刘福生怀里。

但她走路时微微打颤的双腿,和眉眼间挥之不去的春情,却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指导”。

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部她父亲公司去年出品的、票房大卖的警匪片。

“主人,您看。”Winnie指着屏幕上一个一闪而过的、某奢侈品牌的特写镜头,说道,“这个镜头,三秒钟,那个品牌就付了五百万的植入费。”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Winnie像一个炫耀自己知识的小女孩,兴奋地解释起来,“这五百万,只有两百万是真的给了我们公司。另外三百万,是品牌方通过海外账户,打给了这部戏男主角指定的一个慈善基金。而那个基金,其实就是他自己开的。这叫‘左手倒右手’,既做了品牌宣传,又帮明星逃了税,我们公司也拿到了钱,一举三得。”

刘福生明白了。所谓的电影投资,早已不是单纯的艺术创作,而是一个精密的、多方共赢的资本游戏。

“那你爸爸的公司,又是怎么保证稳赚不赔的?”刘福生一边抚摸着她穿着白色长袜的光滑小腿,一边问道。

“因为……电影的收入,从来都不只靠票房啊。”Winnie将身体缩得更深,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一部电影立项,我爸爸会先去找几个相熟的地产商、基金经理来投资。这些人投资,不是为了分红,而是为了通过电影,和一些他们想结交的政府官员,搭上线。”

“什么意思?”

“比如,电影里需要一个政府大楼的场景。我爸爸就会通过市宣传部的关系去申请,然后办一个开机仪式,把负责审批的领导请过来,再把投资的地产商介绍给这位领导认识……饭局上,几杯酒下肚,大家就成‘朋友’了。后面地产商想拿地,不就方便多了吗?”

Winnie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所以,电影还没拍,光是卖这些‘人脉入场券’,成本就已经收回来了。至于后面票房是赚是赔,根本不重要。”

她的话,为刘福生揭开了这个行业温情脉脉的面纱下,最赤裸的权钱交易本质。

“那……女明星呢?”刘福生的手,已经顺着袜口,探入了裙底的神秘地带,“这种饭局,她们也要参加吗?”

“当然……”Winnie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苦涩,“她们就是饭局上最贵的那道‘菜’。陪酒、陪笑,都是最基本的。如果哪位老板或者领导‘看’上了,我爸爸就会让经纪人去‘做工作’。有些女明星为了一个角色,或者为了摆平一些麻烦,半推半就也就从了。有的不肯,那第二天,关于她吸毒、耍大牌的黑料,就会上遍全港的头条。”

“所以,这个圈子,干净的女明星,一个都没有吗?”刘福生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湿润的蓓蕾。

“嗯……啊……有……但是……很难……”Winnie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除非像我这样……家里有能力保得住……或者……像晴姐那样,自己就成了资本,没人敢动她……啊……主人……别……别在外面……我……我要……您进来……”

她主动拉下自己的裙子,褪去最后一道防线,将自己最纯真的学生装扮,与最放荡的姿态,结合在一起,呈现在刘福生面前。

“主人……老师……请您……用您的‘教鞭’……检查我的‘作业’吧……”

在黑暗的影院里,在屏幕上枪林弹雨、英雄无畏的光影交错中,一场关于资本、权力和欲望的“课堂检查”,无声而又激烈地进行着。

……

第三课:录音棚里的“偶像工厂”与“魔鬼契约”

当Winnie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地毯上。刘福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关于现代艺术的书。

“主人……”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刘福生按住了。

“躺着吧。”刘福生放下书,打开了房间里那套顶级的B&O音响,“现在,我们来聊聊音乐。”

音响里,传来了陈雪灵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琉璃月》,歌声空灵、纯净,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好听吗?”Winnie问。

“好听。”刘福生点头,“但你说,这声音,不属于她。”

“当然不属于。”Winnie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这首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叫林默的幕后代唱歌手唱的。陈雪灵只是负责对口型,拍MV。她本人五音不全,唱歌像杀鸡。”

“那为什么捧她?”

“因为她听话,而且长了一张观众最喜欢的‘初恋脸’。”Winnie解释道,“现在的音乐圈,已经不是‘作品时代’,而是‘人设时代’。一个歌手会不会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人设能不能吸引粉丝为她花钱。”

“唱片公司会为她量身打造一个‘人设’,比如陈雪灵的‘清纯玉女’,然后通过买热搜、控制媒体评论、组织粉丝后援会等方式,不断强化这个人设。粉丝爱的,根本不是她的歌,而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陈雪灵’。”

“那真正的创作者呢?比如那个林默?”

“林默?”Winnie冷笑一声,“她和公司签了十年的‘魔鬼契约’。不许露脸,不许用自己的名义发表任何作品,每个月拿三万块的死工资。如果她敢违约,或者把代唱的事情说出去,就要赔偿公司五个亿。她这辈子,都只能当陈雪灵的影子。”

刘福生沉默了。他没想到,光鲜亮丽的偶像产业背后,是如此残酷的剥削和压榨。

“所以,音乐圈,比电影圈更黑。”Winnie总结道,“电影圈是权钱交易,音乐圈,是彻底的人身控制。一旦你签了那份合同,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公司流水线上,一个会呼吸、会微笑的赚钱商品。”

她看着刘福生,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主人,幸好我遇见了您。不然,如果有一天我爸爸的公司不行了,我可能也会变成她们那样……”

刘福生抚摸着她的脸,柔声说:“不会的。以后,你就是我的。”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一道最强的护身符,让Winnie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主动爬到刘福生腿上,解开了他的裤子。

“主人……我不想再听这些肮脏的事情了……”她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那根代表着力量和征服的巨物,“我只想……用我的嘴,为您唱一首……只有您能听到的歌……”

书房里,陈雪灵的《琉璃月》还在空灵地唱着。而地毯上,另一首更原始、更动听的“歌”,正在为唯一的听众,倾情上演。

……

终曲:露天阳台上的“红毯”与“加冕”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刘福生带着Winnie,来到了总统套房那个巨大的露天阳台上。

Winnie换上了一件璀璨的银色亮片晚礼服,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像一位即将走上奥斯卡红毯的巨星。

她挽着刘福生的手臂,脚下是深圳繁华的夜景,头顶是璀璨的星空。

“美吗?”她问。

“很美。”刘福生说,“但这些,都是假的。”

Winnie笑了,笑得释然。

“是啊,都是假的。红毯、掌声、奖杯、粉丝的尖叫……全都是泡沫。只有……”她转过身,面对着刘福生,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只有被您抱在怀里的感觉,才是真的。”

这一整天,刘福生像一个最完美的恋人,陪着她疯,陪着她闹,认真地听她讲述着那个她从小生活在其中,却又无比鄙夷的浮华世界。

她将自己所有的见闻、秘密和委屈,都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他。

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他那颗冷静到可怕的大脑,已经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接成了一幅完整的、关于香港娱乐产业的权力地图。

他知道了谁是真正的“玩家”,谁是待宰的“羔羊”;他知道了资本是如何运作的,权力是如何变现的;他甚至知道了,该如何利用媒体和舆论,去捧起一个人,或者毁掉一个人。

“主人,”Winnie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好像……爱上您了。”

刘福生抚摸着她的背,没有回答。

爱?对他来说,这是最廉价,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只是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背后是万丈的繁华夜景。这个姿势,危险而又刺激。

“Winnie,”他一边缓缓地进入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梁家的公主。你是我的女人。”

“嗯……”Winnie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被贯穿的充实,和背后都市的晚风,“我只是……您一个人的……”

“以后,我会建立一个属于我的娱乐帝国。”刘福生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野心,“到那时,你来当女王。”

“我不要当女王……”Winnie在他耳边,用尽全力呻吟着,说出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我只想……当您身下……最受宠的那条……母狗……啊——!”

在深圳璀璨的夜景之上,在这场盛大的“恋爱游戏”的终点,刘福生完成了他今日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场加冕。

他不仅征服了这个女孩的身体,更用一天的时间,彻底偷走了她的心,和她背后那个浮华世界的……通关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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