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的清晨,没有恼人的闹钟,也没有充满活力的音乐。刘福生是在一种极致的宁静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木质香气。
他转过头,看到叶晴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清咖,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已经坐了很久。
她没有穿任何刻意的情趣内衣,也没有穿职业的套装。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属于刘福生的、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匀称、宛如艺术品的美腿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没有穿丝袜,裸露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就像一位在清晨等待丈夫醒来的妻子,慵懒、随意,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掌控一切的气场。
听到床上的动静,她回过头,脸上没有林慧诗的讨好,没有梁婉婷的崇拜,也没有郭宝珊的温顺。
她的眼神,是复杂的,是平等的,是两个顶级掠食者在对决之后,终于确认了彼此地位的相互审视。
“你醒了。”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厨房里有早餐,还是你想先……做点别的?”
她的话语里,没有用“主人”这个词。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也是她对刘福生地位的另一种承认——他们之间,不再是主奴,而是征服者与心悦诚服的同盟。
刘福生坐起身,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是这场游戏的缔造者,也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他知道,今天,他将要得到的,比前三天加起来的,都要多得多。
“我想先听听你的故事。”刘福生说道,“你的早餐,比任何食物都更让我感兴趣。”
叶晴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她放下咖啡杯,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像一只优雅的猫,爬上床,跪坐在刘福生的面前。
“我的故事,可没有她们的那么光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刘福生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她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从深渊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恶鬼。”
“今天,就让我这个恶鬼,向我的君王,坦白我所有的罪孽。然后,再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你。”
……
第一课:棋盘上的“原罪”与“第一步”
客厅的地毯上,摆着一副精致的国际象棋棋盘。黑白分明的格子里,棋子已经摆好,一场无声的对弈,似乎随时都会开始。
叶晴就跪坐在棋盘的一侧,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属于刘福生的白衬衫。
她为刘福生倒上一杯威士忌,然后,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我没有姓氏,叶晴这个名字,是孤儿院的院长给的。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我就一无所有。”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在孤儿院里,我学会了第一件事:所有东西,都要靠抢。食物、衣服、被子,甚至是院长的关注。你不够聪明,不够狠,你就会被饿死,被冻死,或者被欺负死。”
她拿起一枚黑色的“兵”,放在手心把玩。
“我十六岁那年,离开了孤儿院。我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只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和一个比别人都好用的脑子。我在餐厅洗过盘子,在街上发过传单,我睡过天桥底,也和野狗抢过食物。我尝遍了这世间最底层的滋味,也看透了人性的所有丑陋。”
她抬起头,看着刘福生,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只有一片冰冷的、钢铁般的意志。
“十八岁那年,我意识到,光靠勤劳,永远不可能爬出深渊。我要往上爬,就需要梯子。而对我这样的女孩来说,最快的梯子,就是男人。”
她缓缓地俯下身,解开了刘福生的睡袍,用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他已经苏醒的欲望。
她的动作,不像林慧诗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梁婉婷那样青涩,更不像郭宝珊那样温顺。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仿佛在执行一个精密的计划。
“嗯……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香港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律师……”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德高望重,家庭美满……但我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他喜欢……年轻的、干净的、像白纸一样的女孩……”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惯……他每天几点去律所,喜欢在哪家咖啡馆喝咖啡,甚至他和他太太每周只有一次夫妻生活……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在大学里勤工俭学的法律系学生,每天都在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里,读着最晦涩的法律典籍……”
“终于……他注意到了我……他被我的‘纯洁’和‘上进’所吸引……他开始资助我,教我知识……他以为,他是在培养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他不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心血……浇灌一株……会吞噬他的食人花……”
她的舌头,灵巧地描摹着每一寸的轮廓,仿佛在描绘她当年的计划。
“在他六十五岁生日那天……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了他……我告诉他,我爱他,我崇拜他,我不要名分,不要钱,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信了……他把我安置在一栋半山的公寓里,把我当成他最珍贵的秘密情人……”
“我用两年的时间……从他那里,学会了法律、金融、人际关系……学会了上流社会的一切游戏规则……然后,在他把公司一份最重要的信托基金交给我打理时……我把他所有的钱,连同他那些客户的秘密,一起卷走了……让他身败名裂,一夜白头。”
当她讲述完这第一段血腥的“原罪”时,她也用自己的口腔,将刘福生推向了第一个顶峰。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将所有的精华,都吞咽了下去,仿佛在吞咽自己的过去。
她抬起布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刘福生,问道:“我的君王,现在,你还觉得我干净吗?”
刘福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一个深吻,给了她答案。
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拥有最坚韧的灵魂,和最不可动摇的意志。
……
第二课:书房里的“武器”与“帝国雏形”
书房里,叶晴换上了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范思哲西装,真空上阵,深V的领口下,是让人目眩的雪白。
她将长发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戴上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强大的女王气场。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
“从那个老律师那里,我得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大约三千万港币。但这笔钱,还不足以让我站稳脚跟。”她指着窗外深圳的方向,“真正的机会,在1997年。”
“亚洲金融风暴?”刘福生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探入她西装的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没错。”叶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声音依旧稳定,“所有人都视之为末日,我却看到了天堂。我用那三千万做抵押,从瑞士的私人银行,以十倍的杠杆,借了三个亿。然后,在索罗斯做空泰铢的同一天,我用所有的资金,做空了香港的恒生指数。”
“那是一场豪赌。赢了,我一飞冲天。输了,我万劫不复。”
刘福生解开她的西装长裤,将坚硬的自己,抵在了她挺翘的臀缝间。
“你赢了。”
“我赢了。”叶晴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恒指在一个月内,从一万六千点,跌到不足七千点。我平仓的时候,账户里的资金,变成了三十亿。我用一年时间,走完了别人三代人都走不完的路。”
她转过身,双手勾住刘福生的脖子,主动将他引入自己的身体。
“但钱,只是最低级的武器。真正顶级的武器,是信息。”她跨坐在刘福生的身上,一边缓缓地起伏,一边讲述着她真正的帝国核心。
“在那之后,我没有再进行任何一次豪赌。我用那笔钱,开始编织一张网。一张……覆盖全香港,甚至整个东南亚的……信息网。”
“我的网里,没有那些所谓的黑道大佬、商界巨子。我的‘节点’,是他们的司机、秘书、情人、私人医生、甚至打扫办公室的清洁工……这些人,身处权力的核心,却又最容易被忽视。他们知道老板们最真实的计划,最隐秘的隐私。”
“我用钱,用各种手段,收买了他们。我建立了一个全亚洲最顶尖的情报分析团队。每天,无数碎片化的信息,会汇集到我这里。比如,李先生的司机今天送他去了哪个私人诊所,见了哪个医生;比如,新鸿基郭家的三少爷,又包养了哪个女明星,给她买了哪里的豪宅;再比如,某个印尼将军的女儿,在瑞士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
“这些信息,单独看,毫无价值。但经过我的团队整合、分析、串联之后,就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我知道哪家公司即将爆出丑闻,就可以提前做空它的股票;我知道哪块地皮即将被政府规划,就可以提前低价买入;我知道哪个富豪有把柄在我手上,就可以让他乖乖地,把钱投到我指定的项目里……比如,Pauline的丈夫,之所以能拿到那笔关键的银行贷款,就是因为我抓住了银行行长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的证据。”
刘福生抱着她,将她压在冰冷的书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玩家”。
林慧诗的珠宝走私、梁婉婷家的资本游戏、郭宝珊家的特权航运,在她这张巨大的信息网面前,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所以……May、Winnie、Pauline……她们都是我这张网上的猎物……我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她们,一步步蚕食她们家族的产业……然后……再利用你这件最完美的‘工具’……去完成最后的收割……”
“但是……我没想到……我这个织网的蜘蛛……最后……却被你这头闯进来的猛兽……连人带网……一起给吞了……啊……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臣服中,她第一次,用“老公”这个词,称呼刘福生。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个身份的转变。
她不再是女王,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帝国的……皇后。
……
第三课:王座上的“蓝图”与“契约”
当夜幕降临,叶晴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如同夜色般深邃的真丝睡袍,将刘福生带到了客厅的主位——那张如同王座般的单人沙发上。
而她自己,则像一个最谦卑的臣子,跪坐在他的脚边,将头,轻轻地枕在他的膝上。
“老公,过去的故事,都讲完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未来。”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憧憬。
“May的走私渠道,可以成为我们未来实业的‘血管’,为我们输送最低成本的原材料和设备;Winnie的媒体资源和资本玩法,可以成为我们的‘喉舌’和‘钱袋’,为我们塑造形象,操纵舆论,从资本市场攫取海量资金;Pauline家族的海上特权,可以成为我们的‘盾牌’,保证我们的全球供应链,畅通无阻,无人敢动。”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
“而我的信息网,就是我们帝国的‘大脑’和‘中枢神经’。它会提前预知所有的风险和机遇,会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敌人的弱点。”
“这一切,都像是一块块分散的、最顶级的拼图。而你,老公,你的出现,就是将所有拼图,都完美地粘合在一起的……那只手。你的【龙精虎猛】,是你征服我们这些‘拼图’的武器;而你的【超级记忆】,才是你未来……统治这个帝国的……权杖!”
她缓缓地坐起身,跨坐在刘福生的身上,这是她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献上自己。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目的性,不再是为了讲述过去,不再是为了展示力量。
她的动作,缓慢、温柔、而又充满了爱意。
她像一个普通的、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他,去感受他。
“我的一切……我的智慧,我的身体,我的信息网,我所有的财富……从现在起,都属于你。”她一边缓缓地律动,一边深情地看着刘福生的眼睛,“我不要名分,我也不在乎你以后会有多少女人。我只要……在你未来的帝国蓝图里,有我的一个位置。在你身边,有我的一个位置。”
她低下头,吻住了刘福生的嘴唇,将一句如同誓言般的话语,送入他的口中。
“叶晴,愿与君王,签下灵魂的契约。以我身为基,以我魂为介,助您……君临天下。”
刘福生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正在将她的所有,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这是一种比身体的征服,深刻一万倍的、灵魂层面的彻底臣服。
他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更深地坐下,然后,用最原始、最深沉的律动,回应着她的献祭。
这不再是性爱。
这是一场加冕。
一场在新世界的王座之上,帝王与皇后,用身体和灵魂,共同签订的、永不背叛的创世契约。
当最后的暖流,如同帝王的印玺,深深地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时,叶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趴在刘福生的肩头,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旅人。
“老公,”她在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游戏……结束了。”
刘福生抱着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心中却无比清晰地知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