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豹房献环

豹房深藏龙神帮总舵最里层,门一关,外头马蹄声、哭喊声、火把爆裂声,全被厚重锦缎吞得干干净净。

屋里烛火百盏,火光映在金红墙壁上,像一池晃荡的蜜。

空气湿热,沉香混麝香,底下却压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蜜液甜腻,经年不散,像无数女人在这里泄过的痕迹。

地面铺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脚,角落几张楠木太师椅雕龙刻凤,扶手宽厚,正适合女人跨腿献身。

墙上挂满皮索银链、铃铛、羽毛鞭,烛光一晃,叮当作响,像在催人快些泄。

屋中央一张宽大楠木床,锦被凌乱,床柱上栓着细链,链尾铃铛轻颤,似还留着昨夜女人的喘息。

赵昆化醉醺醺牵着成进的手臂进来,粗掌拍他肩,声音沙哑带笑:“小子,今夜让你见识老子的压箱底宝贝。”

堂中曾南茵早已跪好。

她一袭透明红纱裹身,薄得几乎看不见,只在乳尖与腿根处绣几朵暗红梅花,像血迹又像蜜痕。

纱袍湿了大半,贴着雪肤,乳尖硬挺,腿根处湿痕蜿蜒到脚踝。

她腰肢低伏,雪乳垂下轻颤,乳尖几乎擦地,腿根自动分开,露出光溜阴阜,一根毛也不剩,花瓣粉嫩,因跪姿微张,已有蜜液悄然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水迹。

她爬到成进脚前,动作极慢极温顺,像怕惊扰了谁。

雪乳贴他靴面,舌尖卷住靴尖轻舔,抬头时眼波甜腻得像融化的蜜,声音细软:“郎君……茵奴……想给副帮主献环……”

赵昆化醉笑,一屁股坐上太师椅,粗掌拍扶手:“献。”

茵奴脸颊烧红,却腿根颤得更快。

她一条腿跨上成进所坐太师椅扶手,腰肢轻摇,慢慢将红纱裙子向上拉起。

纱裙堆到腰际,露出雪白粉腿与光溜阴阜。

成进眼神一暗,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只轻轻一捻,她腰肢便自动迎上来,蜜液涌出,顺指缝滑落,滴在椅扶手上,亮晶晶的。

她自己分开腿根更开,花瓣完全绽放,粉红湿亮,蜜液晶莹生光。

阴唇上挂着小指大小的金环,厚边在外,薄边细如针,穿过阴核。

她指尖勾住金环轻拉,腰肢猛颤,花心绞紧,潮涌喷溅,溅在成进靴面。

成进指尖勾住金环,轻轻一扯,茵奴腰肢自动挺起,雪乳弹跳,乳尖硬得像红豆。

她眼波失焦,声音甜得发腻:“郎君……看清楚……金环上……刻着茵奴的名字……”

成进低头细看,厚边刻着纤细小字:“淫奴曾南茵”“主人赵昆化御用”。

他指尖一捻金环,茵奴腰肢颤得更厉害,蜜液涌出,顺金环滴落,滴在成进掌心,热得烫人。

赵昆化哈哈大笑:“听话的淫奴,老子都剃光骚毛穿金环,茵奴,告诉副帮主,你以前什么身份?”

茵奴喘息未定,雪乳弹跳,声音甜腻得像蜜:“茵奴……绿梅山庄庄主之女……有幸得主人宠爱……剃毛穿环……一心一意做最下贱的淫奴……只求主人……日日夜夜把茵奴的花心……灌满……”

她腰肢自动轻摇,金环晃荡,蜜液滴落更快,像在无声宣告:奴家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赵昆化醉眼一眯,粗掌拍腿:“茵奴,去把嫣奴牵来,让副帮主开开眼。”

茵奴轻应,脸颊更红,却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爬下太师椅,腰肢摇得极慢,雪乳垂下颤颤,金环晃荡间蜜液拉丝。

她爬到墙边,拿起一条细银链,链尾连着布圈,布圈上铃铛轻响。

她牵着链子爬向侧门,每爬一步,金环拉扯阴核,她腰肢便自动颤一下,蜜液滴落成线,留下一路湿痕。

门开,一阵铃声叮当先响进来。茵奴口衔银链爬回,链子另一端栓在猩红项圈上,项圈套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的颈部。

那女子四肢着地,腰肢低伏,像最温顺的母狗。

雪乳又圆又大,垂在身下,随着爬行一颤一颤,乳尖上挂着银铃细链,每颤一下铃声清脆,叮当作响。

屁股高翘,插着一束孔雀羽毛,轻晃间羽毛扫过腿根,带出蜜液拉丝。

阴佩银环晃荡,刻“淫奴慕容嫣儿”,环上细链连到乳铃,每爬一步,银环拉扯阴核,乳铃齐响,她腰肢便自动颤得更厉害,蜜液顺腿根滑落,滴在地板,留下一串湿痕。

她爬得极慢极媚,腰肢摇得像水蛇,雪乳擦地,乳尖硬挺,腿根大张,花瓣湿亮,每一步都自动绽开一分,蜜液滴落成线,屁股羽毛轻扫,带出更多水光。

舌尖伸出轻舔唇角,喉头吞咽,像是饿了许久的母狗终于闻到肉味。眼波甜腻,扫过成进时已失焦,却腰肢自动挺起更高,像在无声邀请。

成进眼波一颤,心知是姐姐慕容嫣儿。

她爬到赵昆化脚前,舌尖卷囊袋轻吮,又爬到成进身前,雪乳夹住阳具滑动,乳铃叮当乱响,舌尖卷龟头,腰肢摇得更快,蜜液滴落他腿,眼神扫过他时,已甜腻失焦,像完全不认得,只认这根热的东西。

赵昆化醉笑,粗掌拍嫣奴屁股,羽毛一晃,她腰肢自动挺起更高,蜜液喷溅。

“进儿,这母狗……老子调得最乖。嫣奴,给副帮主舔干净。”

嫣奴呜咽,舌尖卷成进囊袋,雪乳夹得更紧,乳铃叮当,腰肢摇得像要自己坐下来。

成进掌心贴她腿根,只轻轻一捻,她腰肢便自动迎上来,蜜液涌出,顺银环滴落。

茵奴爬到一旁,雪乳贴地,金环晃荡,舌尖卷嫣奴脚趾助兴,眼波甜腻看着成进,像在等赏。

赵昆化醉眼一眯,大笑起身,粗掌拍成进肩:“小子,好好玩,老子去睡了。”

房门一关,铃声轻响。

嫣奴腰肢自动缠上成进,雪乳贴他胸,舌尖卷耳垂,声音细却甜:“弟弟……嫣奴……等你好久了……乳铃羽毛银环……都是嫣奴自己求的……”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带沙哑:“姐姐……你这贱逼……铃响得真甜……环上刻得真贱……母狗爬得真乖……”

听到这句话,嫣奴腿根颤得银环乱晃,眼眸失神更深。

转身缓步爬上大厅角落楠木太师椅,一字马分腿到极限,搁在扶手上,花瓣大张,只见鲜红穴口一张一合,乳白色精液混蜜顺腿根淌成河。

精巧的阴核上小环金光闪闪,刻字纤细,“淫奴慕容嫣儿”“主人赵昆化御用”清晰可见。

嫣奴一边拨弄金环,一边呜咽断续:

“奴……昔日春华门慕容家大小姐……骨子里空得发疯……和母亲姨妈一起……自己放风声让赵爷掳来……只为被粗根征服到泄碎……环上刻字奴自己求的……一天不被拉肿就痒得要命……

如今奴认出弟弟…郎君这根……浪屄更空得发狂……求郎君收了奴浪屄……填满奴到泄………”

听闻此言语,阳具高翘的成进缓步行来,双腿高高翘起的嫣奴眼波彻底失焦,腿根颤得银环乱晃,蜜液喷溅。

双手掰开小穴,迎着成精的阳具,一下吞得极深,内壁绞紧,蜜液顺腿根滑落。

没几个抽插,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腰肢自动挺起,潮涌喷在成进小腹。

“啊……好深……花心……被弟弟找到了……”

成进低笑掐她乳铃一拧,她内壁疯狂绞紧,第二次高潮几乎立刻到来,潮涌喷溅,乳铃叮当乱响,羽毛轻晃,蜜液拉丝。

茵奴爬来,雪乳弹跳,舌尖卷嫣奴乳尖助兴,又滑到交合处舔得啧啧。

嫣奴腰肢自动挺得更高,第三次高潮里,三人蜜液混成一片,银环金环相撞,叮当作响。

成进低笑,掌心贴嫣奴腿根,声音温柔:“姐姐……你这骚货……刚才爬得真贱……羽毛插得真深……铃响得老子硬得发疼……”

嫣奴眼波甜腻,腰肢自动蹭他,舌尖卷他耳垂:“弟弟……嫣奴……天生就是母狗的料……早知道弟弟这根这么粗……嫣奴早点爬过来……”

豹房烛火渐暗,只剩几盏壁灯摇曳金红。

嫣奴与茵奴叠在一起,腿根水光相连,铃环金环轻响,羽毛羽尾还沾着蜜液,亮晶晶的。

嫣奴侧身蜷在茵奴怀里,雪乳贴着茵奴雪乳,乳铃银环相碰,叮当一声轻响,她腰肢便自动颤一下,像睡着了还在回味方才被弟弟玩开的滋味。

茵奴舌尖还卷着嫣奴耳垂,呼吸匀长,腿根夹着嫣奴腿根,蜜液混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床单,晕开深色水迹。

成进低笑抽出手指,转身走出豹房,月光从窗漏进来,照在地板上那一路湿痕,像嫣奴爬进来时留下的秘密。

他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姐姐爬进来的样子、铃响、羽毛晃、银环拉扯阴核的颤、她眼波失焦时那声“弟弟”……像蜜一样黏在脑子里,化不开。

回房后,他躺在榻上,阳具却硬得发疼,脑中全是嫣奴乳铃叮当、腰肢摇得像母狗、银环晃荡时她自动分开腿根的模样。

忍到半夜,成进起身,赤足踏过长廊,月光照在脚背上,像嫣奴爬进来的影子。

他推开豹房门,铃声轻响,嫣奴与茵奴已叠得更紧,腿根水光相连,羽毛金环相映,蜜液混成一片。

他低笑,爬上床,阳具抵嫣奴腿根,她腰肢在睡梦中也自动迎上来,吞得极深,内壁绞紧,蜜液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茵奴眼波一亮,舌尖卷成进囊袋,雪乳贴嫣奴后背。嫣奴呜咽,腰肢摇得更急,乳铃乱响,羽毛轻晃。

嫣奴眼波甜腻,舌尖卷成进耳垂,轻声:“弟弟……姨妈……也在后堂里……她比嫣奴……还湿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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