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无能的贱狗王政

最好能够挺着肚子,安安心心在宫内生活养育。

先前。

云竹说的那句话让他一直很在意,让我把身子交给自己爱的人。

她爱的人?

云墨很是奇怪。

从小到大都没有出宫认识过同龄的男性,她怎么可能有倾心的对象呢?

移除了这点,他立马就想到了另外一个答案。

也就是说。

竹儿她希望以后能够出宫,然后找个相爱的人过上美好幸福的日子。

想到这点,云墨就很生气。

她就这么想吃其他男人的臭鸡巴吗?

怒火让他下意识的减少了对初次性交女儿的温柔,直接加大力气一股脑顶进了子宫。

可极致的速度换来的也是同等情况的伤害。

云竹原先就因为被破膜而疼痛出血。

父皇不考虑自己感受的深入更是加剧了伤痕,比宋晚还紧俏的小穴哪里能够堪此大任,直接被粗长的肉茎给撑得撕裂。

连带着先前的破处,云竹下身被弄得鲜血淋漓,不断从阴道流出,完全将云墨的肉棍染成了红色。

直到此时。

怒火消退的云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差点把女儿给活活插死。

过度的伤害也让云竹激发了自我保护的功能,晕了过去。

可以想象,父亲的猛奸对她来说有着多大的苦难。

恍恍惚惚间,云竹听见了父皇的道歉,感觉到了他的亲吻。

次日清晨。

云竹还没有醒,就被匆忙赶来的贵妃给吵醒了。

“竹儿,你怎么样了?”

看着锦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苏蕊着实吓了一跳。

怪不得云墨这家伙大早上的就让自己过来。

真是造孽啊。

虽然云竹并不知道,但自己跟她也有流着相同的血脉。

她是云墨女儿,也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孙女了。

好在宋晚跟她们不是一族,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云竹生下来也算是正常。

再想到云韵,苏蕊就忍不住的神伤。

作为跟儿子乱伦结合的产物,云韵生下来就是悲哀。

即便在她幼时没有看出异状,但苏蕊就是有着这样的第六感。

甚至于。

苏蕊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怎么对待。

究竟是当作自己的女儿呢,亦或是当作孙女。

她完全没有思路。

但这还不算完。

在宋晚生下云竹没几天,自己又孕吐了。

这是儿子无止境内射所导致的结果。

苏蕊尝试说服云墨,希望能够把这个孩子打掉。

云韵的出世就已经让她有些疲惫了。

但……

云墨坚定的回绝了。

他还威胁,自己若是私下流产,便要让自己不断的怀孕生子,直至两人丧失生育能力。

知道儿子极强的执行力。

害怕一直大着肚子生育的苏蕊只得打消了所有想法,乖乖养胎等到出产。

就这样。

云墨唯一的儿子从自己这个娘亲肚子里诞生了,便是云熙。

碍于自己贵妃的身份,云熙今后没法册立太子。

为了解决这个顾虑,云墨将其抱给了宋晚。

此时的宋晚还没给云竹断奶,也有着足够的奶水,就顺势将云熙一并抚养了。

虽说对女儿恨屋及乌,但她也没有在必要的吃食衣物上有过苛减,反倒是全天候的伺候着这两位吃奶的小祖宗。

这些,云竹是没有印象的,宋晚也没打算主动题的。

兴许是云韵这位“长女”承担了所有逆伦的罪责。

再在之后,云璧跟云墨所生女儿云婉没有再出现过问题。

对于老二跟老三的交集,苏蕊多少还是清楚的。

但……

因为一次争执,老二把向来当作禁脔的妹妹送给了那个王政,这是苏蕊怎么也想不通的。

虽说对方是禁卫军的将领,能够起到拉拢的作用。

可,就算带着拖油瓶的老三被对方所接纳了,她们母女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公主身份,是最虚的。

常理来说,苏蕊的猜测是没有问题的。

但云墨的选择偏偏出乎了常理。

同一时间。

公主府,寝室。

执掌万千兵士的王政哪里有在手下面前的半点威风,老实的跪在了床塌面前。

“夫人,再给我舔一次好不好?”

近乎是卑微的姿态,王政恳求着云璧。

他非但全盘接受了对方生过女儿的事实,还对外宣称是自己亲生。

即便是这个便宜女儿跟着妻子姓云,王政依旧如故。

原因无他,王政其实不是男人了。

疆场受过创伤的他,已经失去了性交的能力。

除了肉根和两颗卵蛋还在以外,他已经跟男人没有关系了。

至于极致舒爽的抽插跟操穴,更是在这辈子走到了尽头。

也正因如此,云墨才会舍得将皇妹嫁给王政。

对于这些事情。

王政虽然没有确切的情报,但他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不论是云婉的生父,又或者是云璧所服侍的对象,都直指当今圣上云墨。

当然,王政是个聪明人。

他默默了压下了所有的猜想,还将云璧奉为座上宾,给予她跟女儿极尽尊贵的待遇。

见男人如此识相,云璧也就慢慢放松了戒备,时不时会给一些赏赐。

王政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知道,皇上所能够容忍的范围定然就是交媾。

自己没办法插穴了,但是嘴巴跟手指还很灵活。

正如此。

渴望过过嘴瘾的王政就跪倒在了比自己娇小许多的女人面前,满脸谄媚。

“贱狗,想舔本公主的私处可以,先把我这两双脚伺候舒服再说吧!”

脱下绣鞋,云璧连带着些许发酸的白袜踩在了男人脸上。

另一脚,她则是踩在了男人的裤裆上。

有时候。

云璧很希望王政的那根家伙能够使用,来缓解自己的性欲。

但有些时候,云璧又厌恶起了他这番谄媚的模样。

她比王政更清楚自己“下嫁”与他的原因。

无非就是皇兄想要独占自己,又怕被外人说三道四的惹出麻烦,才专门找上了这样的家伙。

逆反的心理让云璧渴望被其他男人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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