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既已返虚,缩地成寸不过弹指,何苦在这树梢受这冷风?”我心头火热,语气难免急切,“随便施个法,咱们不就回去了?”
娘亲闻言,凤眸微嗔,玉指轻点我额头:“浑说。为娘若真这般急吼吼地带你回去,岂不显得当娘的欲求不满,迫不及待想让凡儿的大鸡巴肏进娘的屄里了?”
她漫不经心的调笑,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微微一怔,那股子热切劲儿瞬间凉了半截。娘亲所言非虚,她毕竟是长辈,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怎能如荡妇般急色?
心头忽地涌上一阵失落与懊悔。回想初夜,娘亲眉宇间那抹不适,即便顺从,怕也是为了我的修行与那所谓的母爱,并非真心想与我同房。
既如此,我将这与娘亲初夜视作执念,是否太过自私?
娘亲曾言若她不从,我易生心魔,加之欲魄作祟,对我更为危险。
即便我未有此意,但如今看来,这倒像是我仗着这隐患,在无形中逼迫娘亲就范。
念及此,体内那颗沉寂许久的欲魄,忽地颤动起来,一股阴冷躁意顺着经脉蔓延,似要将理智吞噬。
“凡儿?”
一双温凉柔荑捧住我的脸颊,打断了那纷乱思绪。娘亲凑近几分,清澈凤眸里倒映着我略显狰狞的面容,柔声问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我猛地回神,戾气如潮退去,只余脊背一层冷汗。
“没……没想什么。”我避开视线,讷讷道。
娘亲并未追问,指腹轻摩我面颊,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莫要胡思乱想。无论何时,娘亲心里头,始终都是爱着凡儿的。”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抚平了心头躁意。我怔怔点头:“孩儿省得。”
娘亲松开手,仰首望向那层叠枝叶深处,轻声道:“下头人多眼杂,咱们往上爬爬,去顶上看星星月亮。”
我顺着她视线望去,枝叶扶疏间,隐约可见一轮清辉。
“好。”
娘亲不再多言,越过我身侧,那具赤裸娇躯贴上粗糙树皮。她玉臂舒展,环抱住那需两人合围的粗壮树干,双腿大张,如灵蛇缠树般盘夹而上。
她动作刻意放缓,每一次向上蠕动,那对硕大雪乳便被粗砺树皮狠狠挤压,变作两张扁弹肉饼,自胸腹两侧溢出大半。
娇嫩乳肉在树皮褶皱上碾磨,颤颤巍巍,似要被磨破了皮,却又透着股淫靡韧劲。
我看着有些心疼,却也紧随其后,双手环抱,仰首攀援,离头顶娘亲不过两尺。
“此树名为‘相思古樟’,最喜江南湿润水土,枝叶如盖,四季常青……”娘亲一边抱着树干向上蹭动,一边随口解说,嗓音清冷悠扬,丝毫不见吃力。
“嗯。”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下意识抬头一瞥。
这一眼,却教我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目光所及,月华如练,恰透过叶隙洒下,不偏不倚,正中娘亲蜜处。
因着环抱树干的姿势,娘亲双腿大张到极致,两只玉足紧扣树皮借力。
那原本隐秘至极的私处,此刻毫无遮掩地悬于我头顶不过尺许,正对着我的脸面。
正中那一线粉肉缝,因双腿极度外展而被生生扯至大开,两片肥厚红肉蚌被拉得平展紧绷,内里那两瓣娇嫩花唇彻底外翻,如熟透花蕊般毫无遮掩。
而那原本紧闭的幽深肉洞则豁然洞开,洞口约莫可容纳一指,内壁层叠媚肉猩红刺目,甚至能窥见深处那抹幽暗,一览无余,几滴晶莹淫水挂在宽敞穴口,欲坠不坠。
那两瓣浑圆雪尻随着动作互相挤压变形,中间那枚粉嫩菊蕾更是毫无防备地暴露而出,光洁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随着用力微微翕张,仿佛在对着我这张脸呼吸吐纳。
这般直观且极具冲击力的肉欲景致,直直撞入眼帘,震得我脑中嗡嗡作响,阳气直冒,只觉那处风光比世间任何美景都要漂亮。
“凡儿,这树的习性,可了解清楚了?”娘亲清冷嗓音自上方传来。
我目光死死黏在那不停开合的阴唇与菊蕊之上,呆滞应道:“了……了解清楚了。”
不知为何,此刻我体内的欲魄竟彻底安分了下来。
“那便快些跟上,发什么愣。”
娘亲催促一声,双臂发力,继续抱着树干向上蠕动。那两瓣雪白肥臀随着动作交替起伏,中间那抹私密春光便在我头顶晃荡,时隐时现。
我猛地回神,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抱紧树干,继续向上攀去。
只是这一路,脖颈却似被吸住了一般,总是忍不住仰头,贪婪地窥视着那头顶悬着的无边艳色。
古樟之巅,枝叶如盖,层叠繁茂,将那清冷月华筛得细碎,斑驳洒于枝干。
娘亲双臂攀援,身形若灵猫舒展,终寻得一处横生短枝。
那枝干仅碗口粗细,她玉足轻探,足弓紧绷,五趾如钩扣住粗砺树皮,借力腰腹一挺,稳稳立于枝梢边缘。
那一身雪腻肉光在暗夜高处晃眼,夜风穿叶拂过,几缕青丝纠缠于她挺翘乳尖。
“凡儿小心些,此处立足不易,莫要失足跌了下去。”
我面皮滚烫,脑中仍残留方才那肉洞大开之景,低应一声,手脚并用小心爬上那截短枝。
身躯紧贴主干,不敢往外挪动分毫,只觉脚下虚浮,心跳如擂。
此处极高,周遭枝叶虽密,却难掩高处寒意。夜风穿林打响,如涛声阵阵。
娘亲抬起皓腕,纤指轻拨眼前遮蔽繁叶。
“哗啦——”
枝叶分处,漫天星斗如碎钻撒落深蓝天幕,熠熠生辉。一轮夏末满月如玉盘高悬,清辉似水倾泻,泼向人间。
“这夜空……当真极美。”娘亲轻叹,凤眸中倒映星河。
我顺着那叶隙望去,亦觉心旷神怡:“确是漂亮……”
下意识侧首,目光落在娘亲脸庞。只见娘亲清冷如玉的肌肤上,竟染着两抹极为浓重的酡红,甚至蔓延至耳根修颈,透着股说不出的羞意。
“娘亲……脸怎这般红?”我不解问道。
娘亲身形微僵,素手松开枝叶,任由绿意重新遮去月华,掩住神情:“无……无甚。许是方才那药膏效力发散,气血上涌所致。”
我恍然点头,并未生疑:“原来如此,那药力确是霸道。”
言罢,我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在那短枝上缓缓坐下。双腿悬空晃荡,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树底。
“娘亲不坐么?”
“嗯。”
娘亲轻应,腰肢款摆,亦随之坐下。那两瓣浑弹雪臀压在粗糙树皮之上,挤压变形,丰腴之度,甚至使白肉自边缘溢出,自成一环。
我再次探手拨开枝叶,让那轮圆月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
下方隐约传来市井人声,稀疏红火,渺远如隔世。
此刻身处树梢,唯我母子二人,赤诚相对,无人搅扰。
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涌上心头。
“娘亲,孩儿觉着……好安心。”
“为娘亦是。”
娘亲柔声低语,身子微倾,将那颗臻首轻轻靠在我左肩。发丝幽香混着奶香钻入鼻端。
我身躯微震,心跳如擂鼓。脑中忽地闪过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桥段,此情此景,岂非正是温存之时?
我左臂试探着伸出,环过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上那滑腻温凉的肌肤。心念微动,丹田纯阳气涌至掌心,散发融融暖意。
“暖么?”
“有凡儿在,自是暖的。”娘亲嗓音慵懒,透着依恋。
我面颊发烫,心头却涌起一股男子汉的骄傲。
母子二人相依,静观那轮孤月。时光似缓,下方人声渐歇,唯余风声虫鸣。
良久。
娘亲忽地转过头,凤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娘亲给凡儿施个戏法如何?”
我一怔,好奇道:“什么戏法?”
“转过头来。”
我依言转首。
尚未看清她神情,一张绝美面庞骤然放大。两片温软湿润的美唇,带着幽冷兰香,径直印了上来。
我脑中轰然一响,随即本能地闭上双眼,张开齿关。
娘亲的粉舌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热烈缠绵。津液互渡,呼吸交融,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激烈的拥吻中旋转、消融。
良久,唇分。
我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眼前一花,忽觉身下触感绵软,不再是那粗糙树皮。
猛眨几下眼,定睛一瞧,自己竟坐在床沿,床上是那上好蚕被,不远处是梨花木桌岸和其上的青布包裹。
正自惊愕,耳畔忽传来娘亲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传音,清晰入耳:
“傻愣着作甚?去打桶热水来,速至正卧,伺候为娘洗脚。”
我猛地回神,环顾四周,确是别院卧房无疑。
心头狂喜涌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娘亲这戏法,当真神妙!
更妙的是,今夜这洗脚和双修之约,终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