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泪痕

“动起来,莫要停。”

娘亲玉腿勾紧我腰身,轻蹬我臀肉。

我闻言,腰胯本能驱使,缓缓挺动。

那根粗硕肉棒在紧致湿热又阴冷的花房内进出,龟头沉重地碾过那圈娇嫩宫口,带出“滋咕”水声,缓慢抽送。

娘亲感受着体内那变得无比缓慢、却始终未停的充实感,凤眸微垂,似在回忆,幽幽开口:“凡儿,其实在你十岁那年,纯阳圣体便已初显端倪。那时的你,阳气过盛,燥热异常,甚至欲对亲娘行那不轨之事。”

“为娘不愿看你受苦,更不愿你过早踏上那条仙途……于是便出手封印了你的圣体,给你套上了枷锁。”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随着我那一下缓慢的深顶,柳眉微蹙复又舒展:“且为了封印稳固,为娘……特意封锁了你十岁前,那些与为娘过往的亲密记忆。只因那些记忆太过……温情,极易引动你心绪,致使阳气躁动,冲破封印。”

我动作一顿,复又在那紧致肉穴的包裹下继续机械地动着。

脑海深处似有一层厚重迷雾,我拼命想要拨开,去寻那十岁前的亲密光景,无论如何用力,除了方才那场驱雨之舞的画面因场景重现而记起,其余种种,竟是一片空白。

除了那场雨,还有什么?

曾枕着娘亲大腿入眠?曾含着娘亲乳头吸奶?还是曾在某个午后,骑在娘亲身子上撒欢?

全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幼时娘亲的容颜。

不对,先前骑在南宫身上之时,恍惚间似有一幕闪过。

这一幕是真的?

我似乎记起来了?

可还有更多、还有更多没有记起……

那些都是我的童年?那是……我和娘亲的过去?

一股莫名的恐慌与酸涩,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堵在喉头,又酸又涨。

我想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视线渐渐模糊,眼眶里蓄满了滚烫液体。

娘亲正欲再说,忽觉不对,睁眼看来,神色微怔:“怎么了?好端端的,怎的看着要哭了?”

我茫然摇头,只觉心里空落落的痛,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

“我……不知道……”

我茫然摇头,哽咽道:“就是心里头难受。疼得慌。”

“傻孩子。”娘亲柔声失笑,“这有什么好哭的?”

“那是……我和娘亲的……”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既是封印,那定是极有趣、极亲密的……那是独属于凡儿与娘亲两个人的!如今……如今我都想不起来了!”

“娘亲……能不能现下就把封印解了?孩儿想看!孩儿想知道!”

娘亲轻叹一声,温言软语:“痴儿,那些记忆又没丢,迟早会恢复的。只是如今若是突然解开封锁,会对神魂造成冲击。待凡儿日后逐渐变强,在相似的情景下,自然会慢慢想起来,娘亲也会帮你的。”

“变强?!若是孩儿变不了强呢?若是哪天就死了呢?”我瞬间反驳。

悲从中来。

那是我的记忆,是我和娘亲的,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凭什么?

凭什么我想不起来?

那是我和娘亲的!

谁也不能夺走!

哪怕是娘亲自己也不行!

“为什么要夺走……凭什么……”

“啪嗒。”

滚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重重砸在娘亲那团雪白饱满的豪乳之上,溅起细微水花,又顺着乳肉弧度滑落;亦有几滴落在正抓着她奶子的我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颤。

娘亲神色一变,以为我未听明白,忙坐起上半身,捧住我的脸,急切解释:“都在的!都没丢!都在凡儿脑子里存着呢,迟早会想起来的,日后定能——”

“我不要日后!”

胯下抽插彻底停了。

那根肉棒死死埋在她花房深处,一动不动。

我知道自己这般哭闹很是幼稚,很难看,可我忍不住。

“我不要忘……”

我哭丧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娘亲这张近在咫尺绝美容颜,哭喊出声:“我一分一秒也不要忘!那是娘亲……那是孩儿最宝贵的东西……”

“娘亲……求求你解开吧……求求您了……”

“孩儿皮糙肉厚,一定能承受住的!一定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求求娘亲了!”

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满脸委屈与绝望,身下那根东西因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搅得娘亲花心又是一颤。

可娘亲却是没有丝毫享受,彻底怔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自己的孩子,在她身上哭成了这般模样,哪个做母亲的能不动心?

更何况,这满腔的泪水与委屈,皆是因爱她而起,是为了那些与她的过往而流。

只是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再过些时日便能自然记起,为何这孩子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得?

或许是因为,她已活了漫长岁月,看淡了流年;而对于眼前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来说,那些记忆,便是他的全部。

“……”

娘亲素手轻抬,将发间那几支金簪取下,随手置于枕畔。

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散落在锦褥之上,衬得那张清绝面庞愈发雪白惹怜。

她身躯顺势后仰,径直躺倒在榻上,散去了体内那股用来双修的寒凉元阴,任由那花房变得滚烫湿软。

“凡儿……莫哭了。”

她侧过头,凤眸躲闪,只露出绝美侧颜和修长雪颈,不敢看我那双哭红了的眼。

“那封印……现下当真解不得。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若是强行解开伤了神魂,以后变成个痴呆儿,连娘亲是谁都不认得了,那可怎生是好?”

见我仍是抽噎不止,她贝齿轻咬红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轻叹一息,那双缠在我腰际的长腿彻底松了劲儿,无力地摊开在我胯前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纵容姿态。

“罢了,那龙阳霸炎决……你也莫运了。这双修……今夜便不修了。”

“凡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

往昔她若是整了我生气,只需牵牵小手,或是变出一串糖葫芦,哪怕是让她摸摸头,我也能破涕为笑。

她自知这具皮囊乃是世间极品,便是最好的本钱,即使面对幼时对男女之事懵懂的我,这也是最好用的安抚手段。

可如今,看着我这般崩溃模样,她只能红唇微张,除了这些,却再寻不出半句哄人的话来。

我愣住了。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下这具横陈玉体,那两团雪白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胯下那处红嫩肉穴还含着我的大鸡巴,正往外吐着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咕嘟。”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鼻腔里那股酸涩还没退去,用力吸了吸鼻涕,发出“哧溜”一声响。

既是娘亲说的……

那便不修了!

我心中那股子委屈与悲愤,混杂着被这肉体勾起的滔天欲火,瞬间烧灭了所有理智。

抓在娘亲两只雪山上的大手,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捏,将那饱满半球捏得变形溢出指缝,指尖深陷肉里,像是要将这十几年没产过的奶水都给挤出来。

“啊!”

娘亲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为方便使力肏,我松开娘亲奶子,掐住她的柳腰,腰胯一沉,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一拔,直至只剩个硕大龟头卡在穴口,随即腰腹肌肉骤然暴起,既没运功也没收力,如满弓射箭,狠狠向下一捅!

啪!

一声脆响,两具肉体毫无花哨地撞在一处,胯下浓厚阴毛直接抵住她的红珠阴蒂和光洁阴阜。

那根粗硬肉杵蛮横撞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在那娇嫩宫口之上。

“呃啊——!”

娘亲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如濒死天鹅,口中发出一声高亢浪叫。

我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既不讲章法,也不留余力。

拔出,撞入。

再拔出,再撞入。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在这红烛昏帐内炸响。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花房里疯狂进出,将那两片红肿肉唇磨得外翻变形,带出大股大股浑浊淫水,溅在我的大腿根部,亦打透了她身下那方锦褥。

“凡儿……轻……啊……太深了……哈啊……”

娘亲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修长双腿在空中乱蹬,那是从未有过的淫乱模样。

我听着这浪叫,看着她这副被我肏得乱颤、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心里头既觉着解气,又觉着难过。

一边流着泪,一边死命地挺动腰身,像是要通过这根连接我们母子两人的肉棒,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灌进她的身体里,让她也尝尝这般心痛的滋味。

抽送愈急,撞击愈狠。

我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肏,发泄般地肏。

身下这具熟媚仙躯,似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撞得上下颠簸,那两团硕大奶子更是甩得乳浪翻飞,啪啪作响。

渐渐地,娘亲神色有些不对。

她忽觉体内那两道用来镇压快感、维持清明的“锁情印”与“冰欲断念咒”,竟似烈日下的残雪,消融速度快得惊人。

一股能酥软骨髓的剧烈快感,顺着那激烈交合之处疯狂巨量地渗入,如电流般疯狂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怎么回事?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为何这快感渗入的如此之多之快,竟让她有些守不住心神?

她艰难抬起那颗被撞得不停摇晃的臻首,迷离躲闪的目光小心翼翼向我看来。

只见我双目赤红,眼眶红肿水润,却并未闭眼,反而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那目光炽热如火,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拗,眼眶周围隐隐泛着奇异红光。

霜火眼!

这痴儿……是何时开的这神通?

我对此浑然不觉,只是凭着本能,想要看清并记住娘亲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媚态。

我怕一眨眼,这一切又会像那十岁前的记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这般来自亲生之子毫无保留、直指本心的视奸之下,娘亲只觉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喷张,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口中叫声也变了调,愈发高亢尖细,透着一股子真正的骚劲儿。

“啊——!不……不行了……”

“别……别看娘亲……凡儿……哈啊……”

她嗓音变得尖利颤抖,那白虎屄穴更是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

锁情印……要破了!

若是破了,她怕是要当场失态,变得比那合欢宗妖女还要淫荡百倍!

不行!绝不能让凡儿看见那样不堪的母亲!

不行!

绝不能让他再看!

“闭眼!莫要再看为娘!”

娘亲娇喝一声,惊慌失措下,直起身子,猛地抬起右手,想要将我的脸推向一旁,以阻断那灼热视线。

然而在这极度情迷意乱、快感灭顶的关头,她体内灵力早已失控,这一掌推得仓促,却没收住那返虚境肉身的本能气道。

“啪!”

一声巨响。

我只觉左脸仿佛被某种巨物狠狠撞了一下,脑瓜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向右侧横飞出去。

“啵——!”

那根原本深埋穴底的肉棒,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紧致肉穴中扯出,发出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带出一大串晶莹粘稠的浑浊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洒落一地。

“噗通。”

我重重摔在床榻数尺之外的地毯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屁股着地,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烧红的铁烙狠狠烫了一下,不用摸也知道必定肿得老高。

我呆呆地捂着脸,看着床上那个同样惊愕却举着右手的女人。

娘亲……打我?

她不仅不解开我的封印,不仅夺走了我的记忆,现在……她还把我扇下床不给我肏?

先前那股子强压下去的委屈,此刻如决堤洪水,再也收不住。

“哇——!”

我张开大嘴,坐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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