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那两瓣正对着我的肥白屁股上。
我手忙脚乱地去解裤带,只想赶紧把那话儿掏出来,狠狠捅进那湿漉漉的肥屄里去。
“咦——”
一旁传来敖欣儿那故作出的嫌弃声。
她故意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黄凡,我算是知道了,你身上这股子馊味儿,怕都是从你裤裆里那根臭屌上传出来的吧?真难闻,也不知道洗洗。”
“去去去!”
我手下动作不停地正经反驳,“你个小泥鳅懂什么!这是我娘身上的味道!是幽兰麝香!不是什么馊味!”
“切!变态!”敖欣儿翻了个白眼。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似是听懂了我的急切,那两瓣肥硕雪臀极为骚气地左右扭了扭,那肥肉浪颤得更欢了,中间那粉紫肉唇微微张合,似在邀宠。
“骚货。”
我骂了一句,正欲褪下长裤。
“嗡——”
怀中忽地传出一阵剧烈震颤,贴着胸口皮肉,震得我心头发麻。
我动作一僵,眉头皱起,极不耐烦地探手入怀。
摸索一阵,掏出一物,正是昨夜从那黑袍尸体脑后取出的断刃。
此刻这截铁片正疯狂颤动,烫得惊人。我心中一凛,下意识紧紧握住。
刹那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幽蓝细线自断刃尖端射出,笔直延伸向西北天际。
只是这蓝线比起昨夜黯淡了许多,断断续续,忽明忽暗,似随时都会崩断。
紧接着,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冰天雪地之中,一张极冷的面孔占据了整个视野。
是洛冰璃。
只是此刻的她,丝毫没有半分昨日那双马尾少女的气急败坏与娇憨可爱,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漠然,看着根本不像同一个活人。
而在她身后,漫天风雪中,隐约立着一道伟岸身影。
那身影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只觉高大如山岳。但我能清晰感觉到,两道视线穿透了无尽虚空与风雪,正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那视线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让我神魂都在战栗。
“咔嚓!”
画面瞬间破碎消失。
手中紧握的断刃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啊——!”
我惨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手。无数细碎的铁片混着鲜血四溅飞射。
“嗯啊……”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颤,不知怎地,竟也随着这声炸响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肥臀肉浪剧烈哆嗦了一下。
我顾不得理会那发骚的母猪,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只见整个手掌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尤其是无名指侧边,皮肉翻卷,竟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
“嘶——”
剧痛钻心,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自己的骨头露在外面,那种视觉冲击与疼痛让我瞬间慌了神,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直冒。
“这……这……”
我捧着废手,浑身发抖,不知所措,正想大声呼喊娘亲。
“啊——呸!”
忽地,耳边响起一声巨大的吐痰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大坨晶亮粘稠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落在了我那血肉模糊的左手上。
那液体温热黏腻,甚至还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如活物般滑动瞬间将整个伤口包裹。
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钻心的剧痛竟在瞬间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清凉感。
在那发光口水的滋润下,翻卷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鲜血也止住了。
这就是……龙涎?
我有些懵逼地抬起头。
只见敖欣儿正站在一旁,双手叉腰,挺着那还没发育的小胸脯,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着又傻又笨。
“怎么样?本姑娘的口……龙涎厉害吧?”
我看着那一脸蠢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头一梗,那句“多谢”刚想说出口。
忽觉周遭空气微凝,一股熟悉的幽雪冷香极淡地在鼻端绕了一圈,旋即散去。
娘亲方才……在看?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感到安心。
“呃……那个……”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忽然扭过头来,俏脸上满是羞红,水润杏眸里却有股说不出的古怪与兴奋。
她咬着下唇,扭了扭那两瓣肥硕雪臀,小声道:“主人……妾身那里……好像被射进去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目光在那两瓣肥白屁股上来回扫视,“射进去了?谁射的?本公子裤子都还没脱呢!”
“不……不是那个……”
南宫阙云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传来,“是方才那断刃炸裂……似乎有两个极小的碎片,刚好崩进了妾身的屄里头……现在还在里头动呢……”
“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两腿间黑乎乎的一团,“碎片进屄里了?这还怎么肏?不得把我鸡巴割烂了?”
“真的假的?”
一旁的敖欣儿也瞪圆了竖瞳,一脸稀奇地凑过去,“大奶牛,你那屄是磁铁做的?还能吸铁片?”
“是真的……”南宫阙云身子微颤,似是那碎片在嫩肉里刮擦带来了异样快感,带着哭腔求道,“好痒……又有点疼……求主人帮母狗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两瓣还在无意识收缩蠕动的肥肉,一拍胸脯:“行!包在本公子身上!这屄可是我要肏的宝贝,哪能让铁片给糟蹋了!”
说罢,我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将脸凑近那两腿之间。
只是这一看,却犯了难。
这南宫阙云的屁股实在太肥,两瓣大肉坨子挤在一起,中间那蜜处被挤得大半。
再加上那黑森林般的阴毛杂乱浓密,将那穴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瞧见里头红嫩肉穴蠕动,哪里分得清什么碎片不碎片。
我伸出手拨弄了两下,那肥肉滑腻腻的,刚拨开又弹了回去,阴毛更是碍事,沾了一手淫水。
“不行,看不清。”我冲着一旁看戏的敖欣儿招了招手,“小泥鳅,过来搭把手。”
“干嘛?”敖欣儿警惕地退了一步。
“帮我把这大屁股掰开。”我指了指那两团白肉,“这肥膘太厚,挡着光了。”
“嘿嘿,这个我在行!”
敖欣儿一听是这活计,顿时来了兴致。她身形一窜,直接跳上了桌案,踩在南宫阙云的秀发上,面对着我,双腿大开蹲下身子。
她伸出两只白嫩小手,分别按在南宫阙云那两瓣硕大的肥臀之上。
“给本姑娘——开!”
她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狠狠向两侧一掰。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两瓣紧紧挤压的肥白臀肉,瞬间被蛮力强行分开。
豁然洞开。
原本被遮掩的秘境,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滞。
只见那杂乱肥屄被拉扯向两侧,露出了中间那幽深肉壑。
那两片肥厚宽大的粉紫阴唇,因着这股巨力而被扯得平展外翻,露出里头鲜红娇嫩的媚肉。
那穴口原本只是半开半合,此刻被彻底扯成了一个圆溜溜的肉洞,足有两指宽,里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那深红的肉壁汩汩流出,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
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肉褶正受惊般剧烈蠕动收缩,似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正渴望着什么东西填塞进去。
“咕嘟。”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张开的大红肉洞,只觉腹下那根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这景色……真是太带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