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选择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屋内红烛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窗纸之上,随着木榻的“吱呀”声,那影子疯狂晃动,似要将这夜色搅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不绝于耳,清脆响亮,夹杂着淫靡水声,在这静谧深夜尤为刺耳。

南宫阙云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趴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抓着蚕褥,指节泛白,青丝凌乱飞舞。

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白磨盘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的撞击,如波涛般剧烈翻滚,激起层层宏伟肉浪。

“啊……哈啊……主人……好舒服……比上次还要舒服……哦……再快点……把骚母狗肏死吧……”

她娇喘连连,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体内《音女八散》自行运转,一股股精纯阴气顺着那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向身后之人。

我跪在她身后,运转《龙阳霸炎诀》,周身阳气滚滚如火。

双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堆叠着些许软肉的腰肢,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棕紫巨龙,如捣蒜般一次次狠狠凿入那湿滑泥泞的深红肉穴之中。

“噗滋!噗滋!”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顶得那花心乱颤,穴肉瑟缩,子宫歪向一边。

“啪!”

我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那肥腻乱颤的尻肉上,留下五道清晰红指印,激起一圈圈不停汹涌着往外扩散的白腻波纹。

“啧啧,真是一屁股好肥肉!又大又软,拍起来全是油水!”

我一边卖力抽送,一边粗喘着调笑,“这般肥腻多汁,当真是头欠肏的骚母猪!平日里那副宗主威严哪去了?嗯?”

“啊——!是……妾身就是主人的骚母猪……呜呜……”

南宫阙云被拍得娇躯一颤,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愈发兴奋,那肉穴绞得更紧了,穴肉不停地吸吮着阳具,“妾身就是个发情的老母猪……只配给主人肏……主人快点……肏死这头母猪吧……啊哈……”

“既然是母猪,那就给本公子受着!”

我腰腹发力,猛地加快了频率,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太深了……要丢了……啊——!”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尖叫。那肥硕臀肉剧烈痉挛,穴内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鸡巴。

“噗——”

一股热流自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这是个小高潮。

我停下动作,感受着那肉穴的抽搐与吸吮,并未觉察到异物刮擦之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呼……”

南宫阙云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那两瓣肥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我放缓了动作,在那湿滑肉道里浅浅研磨,长舒一口气,有些庆幸道:“爽不爽?看来里头确实干净了,没有碎片残留。”

“哈啊……好爽……感觉要飞上天了……”

南宫阙云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呻吟,“白天的时候……敖姑娘把妾身折腾得够呛……水都喷干了……没想到主人这一插……又有了……啊……”

她艰难地扭过头来,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挂着涎水,眼珠微微上翻,舌尖吐出一点,露出一副讨好又淫荡的痴态。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却莫名想起了娘亲高潮时,那张力极满又保持极久的阿黑颜。

之前肏南宫阙云时,虽说她彻底高潮的表情也跟阿黑颜相似,但这冲击力显然是比娘亲差多了。

“啪!”

我又是一巴掌拍在她那汗湿的肥臀上,撇了撇嘴,略带嫌弃地吐槽道:“你这表情,比起我娘亲来,倒是矜持多了。”

“我娘亲高潮时……那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吐得跟吊死鬼似的,口水流得下巴和奶子上都是,跟见了鬼一样。”我回味着那画面,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与执念,“而且那下头的水……多得根本喷不完,哪像你这般,喷两下就没了。”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呵呵”一笑,勉强扭过头去,心中虽有些吃味,嘴上却柔声道:“主人说笑了……不同女子体质各异,高潮时的反应自然也不尽相同……”

“切,借口。”

我哼了一声,见她气息稍匀,便不再废话。

“啪!”

腰身一沉,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入,因她臀部太肥,她那两块肥臀肉被我挤成两片圆盘状,耻骨被抵住,阴毛刮擦着她的屁眼,丛林下的根部有些许无法进去享受那温柔乡,但硕大龟头仍是硬生生地将其宫口连带着子宫顶的往里缩去,棍身撑得周边软肉一阵乱颤筋挛。

“啊——!”

南宫阙云惊叫一声,身子再次紧绷。

“既然歇够了,那就继续!”

我再次发动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啪啪作响。

“嗯啊……主人……好厉害……又要来了……啊……”

南宫阙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浪叫声愈发高亢动情。

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地开口乞求:“主……主人……既说明日一早便要离开云洲城……去神京……”

“妾身……妾身想……能不能……让妾身和清秋……去跟钰儿……告个别……”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毕竟……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求主人成全……”

我动作微顿,那根肉棒停在她体内深处,静止不动。

看着身下这具肥硕丰腴的肉体,看着她即使被肏成这般母猪模样,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废物儿子。

她是母亲。

娘亲也是母亲。

我目光有些复杂,并未立刻应允,而是伸出手,在那汗湿滑腻的脊背上缓缓抚过,最终停在她那后颈的雪滑软肉上,轻轻一捏,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地开口。

“南宫宗主。你认为……母爱是什么?”

南宫阙云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一僵,肉穴内媚肉本能地绞紧,似是被这一问惊得乱了方寸。

她微微侧过头,青丝黏在潮红脸颊上,水润杏眸中带着些许错愕与茫然,随着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忆起前两日为了迎合这根大肉棒和助钰儿突破金丹,当着钰儿的面那般羞辱谩骂,将亲子贬得一文不值,此刻这“母爱”二字入耳,竟如滚油浇心,烫得她心头一阵羞愧难当。

“主……主人……”

她嗫嚅着,声音颤抖,“您……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妾身这般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哪里配谈什么母爱……”

我未作答,双手掐住她那团堆叠着些软肉的腰肢,五指陷入那腻滑脂膏之中。

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抵在那红嫩的穴口处,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在那湿热甬道内细细研磨。

“噗滋……咕叽……”

粘稠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只是好奇罢了。”

我低喘一声,湿润龟头碾过那一圈敏感嫩肉,“南宫宗主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想必对此有些独到见解。说说看。”

南宫阙云被这般轻柔却折磨人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那两团压成饼的肥奶子随着动作在榻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在极力思索,又似在忍耐快感。

“回……回主人……”

良久,她终是摇了摇头,眸中透着几分迷茫与羞愧,“妾身……妾身也不太明白。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妾身虽修道数百载,也就是个俗人……真的说不清楚……啊……”

我淡淡“哦”了一声,对此倒也不意外。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若是轻易便能道明,那才叫怪事。

“那我换个问法。”

我腰身一挺,将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娇躯一颤,子宫一歪。

“你很爱那绿帽奴秦钰么?”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情欲的脸,“恕我直言,那废物喜欢看自个儿亲娘和女人被男人肏,除了那点变态的绿帽嗜好,我实在瞧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这般元婴大修倾心相护。”

南宫阙云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立刻回答。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双眸子深深看了我一眼,似在确认我这番话究竟是随口羞辱,还是真心探究。

见我神色淡然,并无戏谑之意,她这才缓缓开口。

“爱。”

她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甚至透着股少有的庄重,与此刻这淫乱姿势格格不入,“很爱很爱……即使钰儿有些怪癖,但在妾身心里,他就是最好的。妾身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变成现在这副母狗模样……”

那语气真诚至极,全无半点虚假。

我听得微微颔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略一犹豫,我还是问出了那个最为沉重的话题。

“既如此……”

我停下抽送的动作,那根肉棒静静埋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那紧凑肉壁的包裹。

“若有一日,我和秦钰同时身陷绝境,只能活一人,而选择权在你手上。”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选了我,你将获得天大的机缘,从此大道通途,还有这根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日夜伺候;选了秦钰……你只能救回那个废物儿子,还要背负背叛主人的骂名,仅此而已。”

“虽然说你成为我的母狗,身心皆归我,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到了这种时候,你会选哪个?”

南宫阙云瞳孔皱缩,那肉穴深处猛地痉挛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似是被这假设吓到了。

“主……主人……”她颤声道,“您……想听真话吗?”

“当然。”我淡淡道。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美目。

“妾身……会选钰儿。”

她声音虽在颤抖,却无半点迟疑,“无论那是何等机缘……无论这根大鸡巴让妾身多么快活,只要钰儿能活,妾身都会毫不犹豫地选他。哪怕……哪怕为此粉身碎骨,哪怕被主人杀了……妾身也绝不后悔。”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窗外微风呼啸。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良久,忽地轻笑一声。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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