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告别

南宫阙云直起身子。紫棠色裙袍随之拉扯,胸前两团肥硕肉山微微晃荡。

“主人本性善良,待人温柔耐心。”她温柔地看着秦钰,“他尚未破去清秋的处子之身。”

洛清秋听言,俏脸微红,美臀自觉地扭了扭。

“黄公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钰,旋即改口,“主人并未专门寻我同房。”

秦钰闻言,低垂眼帘,神色失落,却又长舒一口气,似有几分庆幸。

南宫阙云伸出柔荑,欲抚上秦钰的脸颊,却又停了下来。

“钰儿……娘亲和清秋今日来,是向你告别的。”

秦钰面色一僵,猛地抬起头:“这便要走了吗?”他声音发颤不已。

南宫阙云点点头,眼中泛起水光,透着慈母柔情。

“青欲仙宗已灭,宗门再无死敌。你留在宗门,好好打理宗门事务,专心修炼《倩音决》。”

秦钰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坚定应道:“孩儿定会护好宗门!”

洛清秋倾过身,素手伸出,拭去秦钰眼角的泪水,又抹了抹自己的眼眶。

“夫君莫哭。婆婆为你备了件物事,助你修炼神功。”她轻声开口,“日后我被…主人破处,或是我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之时,还请夫君用此物好好观赏。”

言罢,南宫阙云手腕翻转,自袖中取出一面古朴铜镜,其上泛着一层幽幽的水波光泽,递了过去。

“此乃望仙镜,你且收好。”

秦钰看着那面铜镜,泪流满面。他伸出双手,颤抖着将铜镜接过,双目放光,神色兴奋至极。

娘亲卧房内。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娘亲趴在桌案上,月白长袍内的巍峨豪乳挤压在冰凉木面上,摊成两张巨大的肉饼。

她双腿在后方大开,双手探向身后,将那长袍下摆撩至腰间。

袍下果然未着亵裤,那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名器已然湿透,粉嫩肉唇微微外翻,晶莹淫水顺着腿根淌下。

我咽了口唾沫,褪下长裤,大手重重拍在那丰腴雪臀上。

“啪!”

“光是吃奶可满足不了孩儿。”我挺着胯下怒涨的紫红巨龙,“孩儿自然要肏娘亲了。”

我扶住那根粗长肉棒,将硕大龟头对准那湿滑穴口,腰身微沉,缓缓挤了进去。

“哦~”

肉穴紧致温热,水滑异常。随着肉棒不断深入,娘亲发出一声声娇喘。

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最终抵在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这般姿势看不见娘亲的脸,想来那双清冷凤眸已是翻起白眼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腹骤然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大腿根部与乌黑囊袋狠狠拍打在那两瓣肥硕屁股肉上,激起层层肉浪。不用顾忌技巧,这般直捣黄龙的粗暴肏干,爽利至极。

娘亲柔荑紧紧抓着桌案边缘,指节泛白,娇喘连连:“凡儿……怎的肏这般猛……都把娘亲肏疼了……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温柔……”

“哼。”我哼笑一声,胯下动作不停,“娘亲背着孩儿去看那绿帽奴,孩儿自然要好好惩罚娘亲。”

“再者,娘亲这屄越肏越湿,水流得这般多,分明是爽上天了,哪里会疼?”

“嗯哼~哪有……”

“噗滋!噗滋!”

肉棒进出间带起阵阵粘稠水声。

正酣战之际,门外忽地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姬前辈,黄公子,外头有位自称姓白的和尚求见。”

我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

姓白的和尚?莫不是白仙尘那大和尚知道我们要走,来向我们告别了?

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娘亲那肉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死死绞住那根粗长阳具。

低头看去,那一片粉红的雪白肥臀,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的红掌印。娘亲娇躯微微战栗,那肉洞里红肉疯狂蠕动,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管了,先将娘亲肏高潮再说。

我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胯下动作瞬间快成一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啊——!凡儿……要丢了……娘亲要泄了……啊!”

伴随着娘亲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喘,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自那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哗啦——”

淫水四溅,顺着圆美大腿淅沥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滩水渍。

……

半刻钟后。

我满面春风地走出卧房。

娘亲步履虚浮,双腿微颤地跟在后头。

她已掐诀清净了月白长袍与身上浊液,那双凤眸中水波潋滟,春情荡漾,显然是被我那纯阳巨根滋润得极为通透。

行至别院门口。

白仙尘那如铁塔般壮硕的身躯正立于门外。见我们出来,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姬圣女,黄施主。”

我上前一步,气质与上次见面截然不同,拱手还礼:“白大师,此番前来,可是来送行的?”

白仙尘点了点头,虽未睁眼,却能感觉目光扫了一眼我左手上的戒指,又在娘亲春情满满的清艳面容上停留一瞬,却吓得不敢多看,迅速移开。

“……贫僧此番前来,一为送行。二来,不知南宫宗主现下何处?”

娘亲收敛了眉眼间的春情,面容重归清冷,淡淡道:“就快回来了。”

白仙尘面色一僵,干笑了两声。他那两米二的壮硕身躯微微佝偻,退后半步,显然对娘亲畏惧极深,不敢再多言。

此时,远处巷口出现两道身影。

一紫一白,步履匆匆。

南宫阙云身披紫棠色裙袍,胸前两团肥硕乳肉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激起层层肉浪;洛清秋着一袭素白劲装,身姿清脆利落。

两人瞧见别院门口的情形,迅速跑了过来。

“见过姬前辈,主人,白大师。”南宫阙云恭敬道,洛清秋也跟着行了一礼。

白仙尘宽大僧袍微抖,蒲扇般的大手自袖中探出,掌心托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紫檀宝盒。他将宝盒递至南宫阙云面前。

“南宫宗主,这是贫僧送给你的宝物,也许有朝一日你会用上,收下吧。”

南宫阙云一愣,随即双手接过:“多谢白大师。”她手腕翻转,灵光一闪,将宝盒收入袖中。

娘亲立于一旁,嘴角微微一勾,旋即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挠了挠头,不明白娘亲这番神态是何用意。

南宫阙云收妥宝盒,视线瞥向我,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她看向白仙尘,轻声问道:“白大师,不知……大刚那弟子怎么样了?”

那阉人……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白仙尘点了点头,面带笑意:“一切安好。”

南宫阙云长出一口气,神色放松下来,旋即转过头,带着歉意看向我。

我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洛清秋。

洛清秋并未看我,她手持碧玉长笛,杏眸正时不时地瞥向我身侧的娘亲,眼神古怪。

白仙尘再次双手合十,缓声开口:“贫僧寺中尚有琐事,这便先告退了。山高水长,诸位一路顺风。”

言罢,他微微躬身,转身迈步,雄壮身躯渐行渐远,出了巷口。

恰在此时,东方既白,天光大亮。晨曦倾洒,庭院透亮。

娘亲神色淡然,看向众人:“时辰不早,各自回房收拾行囊,稍后启程。”

我应了一声,转身迈入自己卧房。

径直行至桌案前,视线落在那灵石锦囊与两个青布包裹之上。

心念微动,左手探出靠近,无名指上冰蓝戒指微光闪烁。

桌上之物瞬间消失无踪,尽数纳入戒中。

这空间法器存取之法,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简易顺手。

随即转身,步至床榻前。伸手掀开凌乱蚕褥,床板静静躺着那枚封着“蚀骨销魂香”的白色蜡丸。我探手捏起,心念一转,收入戒中。

收拾妥当,我挠了挠头。似是遗漏了何事?略一思索,差了一人。

对了,敖欣儿。

这小母龙怕不是还在蒙头大睡。此去神京路途遥远,她乃代步主力,岂能在此贪睡。

我快步奔出卧房,穿过回廊,径直推开敖欣儿房门。

屋内静谧,唯有鼾声如雷。我嘴角一抽,行至榻前。

榻上,敖欣儿身着宽大白衣,四仰八叉,睡姿狂野。

她睡得极香,以至于遮掩容貌之幻术已然散去。

光洁额前,一对白玉珊瑚般的龙角傲然挺立,眉心几片银色龙鳞熠熠生辉。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一沉,大声喊道:“敖姑娘,别睡了,该上路出发了!”

然而榻上之人毫无反应,鼾声更响几分。

我连喊数声,皆如泥牛入海。

心中火起,我伸出双手,径直穿过她腋下,将这娇小身躯一把提起,前后晃荡,拔高音量:“小泥鳅,臭母龙,该起床了!你该不会是在装睡吧?!别装了!”

话音未落,敖欣儿猛然睁眼。

琥珀竖瞳圆睁,她猛地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锐虎牙。脑袋一偏,对准我肩膀,隔着青衫布料,狠狠一口咬下。

“啊——!”

我猝不及防,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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