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树液

我将那条肥鱼悬于火舌之上。火焰燎烤鱼皮,油脂渗出,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

然不过片刻,一股焦糊之气钻入鼻窍。我定睛看去,鱼腹处鱼皮已然焦黑开裂,冒出缕缕黑烟。我面色一僵,手腕僵直。

“离火近了。”

娘亲凤眸微垂,未曾偏转视线,清冷嗓音淡淡飘来。

我赶忙缩回双手,将木棍往后撤开数寸,盯着那块焦黑的鱼肉,扯了扯嘴角。

篝火对面,洛清秋双手紧紧握着木棍末端,将那肥鱼举得极高,离那跳跃的火苗足有尺余远。

受热缓慢,那鱼皮堪堪泛起一层微黄,未见半分焦黑之色。她杏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火中肥鱼,火光映照下,眸底满是期冀与对初次烤鱼的新奇。

“哇,你们怎么都光着身子在烤鱼,好香啊!”

背后忽地传来敖欣儿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江畔的宁静。

众人闻声望去。

夜色之中,敖欣儿蹦蹦跳跳自落星林中跑出。

她双手空空,鹅黄罗裙下,一双白嫩脚丫踩在青石滩上。

其后数步,南宫阙云缓步跟随。

她步伐僵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容红透如滴血,面色古怪至极。

“怎的去了这许久?”我出声询问,“野味打着了?”

敖欣儿蹦跳至篝火近前,双手叉腰,娇哼一声:“还不是这林子太深,寻摸野味费了些功夫。喏,大奶牛还带回个稀罕物件呢。”

我面露不解:“稀罕物件?什么东西?”

洛清秋亦抬起过臻首,好奇望向婆婆。

敖欣儿未作答,身形一晃,凑至洛清秋身侧。她伸出脑袋,小巧琼鼻凑近那条半生不熟的烤鱼,用力嗅了嗅。

洛清秋身子僵硬,双手抓紧木棍,往怀中猛地一收。她偏过头,满脸防备,生怕这头小母龙突然张口咬下鱼肉。

南宫阙云行至篝火旁,停下脚步。她额间香汗淋漓,紫棠色裙袍下摆水渍洇出,脚下绣鞋尽数湿透。

她双手交握于身前,胸前那两团豪乳剧烈起伏,小心翼翼开口:“主人恕罪……妾身在林中不慎沾染了这古怪黏液,它竟死死缠在妾身身上,且……且弄得妾身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黏液?究竟是什么东西?”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双手探至腰间,解开束带。

紫棠色裙袍顺着丰腴娇躯滑落,委顿于青石之上。

火光映照下,那具肥硕惊人的肉体暴露无遗。

爆乳如岳,沉甸甸下垂至腹。

乳晕黑大如碗口,两粒紫黑乳头宛若熟透桑葚,挺立如柱,周边乳水粘稠发白,不断自乳孔渗出,又被挤在绿液之下,聚成遭乱一团。

宽大如磨盘的肥臀堆叠肉浪。

然其肌肤之上,竟覆盖着一层萤绿色液体。那液体黏稠滑腻,散发着幽幽绿光,将她全身死死包裹,宛若穿了一件透明的绿色胶衣。

更骇人处,黏液顺着小腹滑落,汇聚于胯下。

黑森林杂乱浓密,色泽深红的阴唇大张。

萤绿液体探入花径,竟化作一根粗大阳物形状,于肉穴中进出抽插,后庭棕褐菊蕾亦被那液体化作的阳物贯穿。

两根萤绿水棍蠕动捣弄,直捣黄龙。

花径幽壑内媚肉层叠翻卷,淫水泛滥。

绿液与阴精交融,化作白沫,顺着大腿根部肥腻软肉滑落,滴答坠地。

南宫阙云娇躯战栗,双腿打摆,口中溢出难耐娇吟。

娘亲目光扫过那具肉体,神识微动,淡淡开口:“无碍,不过是些生了灵智的树液罢了。”

南宫阙云闻言,长舒一口气,双腿彻底发软,跌坐于地。肉浪翻滚间,那两根水棍插得更深。

“多谢前辈解惑……”她大口喘息,媚肉收缩,“主人,妾身当真不是有意怠慢,只是这东西……弄得妾身花心发痒,实在使不上力气……”

敖欣儿哼了一声:“本姑娘早便说这破黏液没甚恶意,让你好好享受便是,你偏不信。”

言罢,她又舔着小脸凑近洛清秋的烤鱼。洛清秋嘴角一抽,腾出一只手,抵住敖欣儿面颊,将其推开,动作满是嫌弃。

“蚀骨销魂香可能污染了皇朝内大大小小的一些水源。”娘亲目光投向江面,语调平缓,“落星林深处的一些灵树生长,吸收了地下水源。最终灵树会经过树液过滤媚气,自身不受影响,但其树液却有了灵性,喜爱女人,让女人快活。便是如此,危害远不及媚气本身,无需在意。”

我挠了挠头,面露疑色:“娘亲,您方才说……媚气污染了水源?这等荒山野岭,哪来的媚气?”

娘亲淡淡开口:“之前我往下游了十里,那处前不久被投下了巨量蚀骨销魂香,附近小河或者小江也许都有。”

此言一出,众人身子僵硬。南宫阙云也止住娇吟,抬起头来。

我赶忙询问:“那……那这巨量媚气溶于江水之中,岂非要出大乱子?”

“青阳水脉水势浩大,巨量蚀骨销魂香经其冲刷稀释,效力微乎其微。”娘亲神色古井无波,“最多不过让沿江饮水的女子和一些生物,生出几分轻微的发情之状罢了。天道江水,源源流转,清污祛杂。目前看来,算不得什么大患,但也不能轻易忽视。”

我眉头紧皱,手中木棍轻晃:“这般投毒,朝廷难道就坐视不理么?”

娘亲幽幽叹了口气,面色肃沉:“大璃皇朝疆域辽阔,鬼国邪修那般小人,行事诡秘,朝廷如何防得过来?况且,他们选的这投毒之地极为刁钻。”

她伸出莹白玉指,指向江水滚滚流来处。

“此处往上去三百余里,便是青阳水脉的发源地——瑶池圣地。隔着这般距离,瑶池圣地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子们,自然无法立即察觉到这的端倪。”

我面色一怔,脑海中思绪翻涌。

瑶池圣地。

昔日云海之上,娘亲话语浮现心头。绝色榜第二,秦梦瑶,便是瑶池圣地的圣女。

娘亲目光自江面收回:“不过此事,瑶池圣地过不了多久便会察觉。她们或许会出手干预,但那便与我们无关了。”

我转头看去:“她们会如何管?”

“为娘亦是不知。”娘亲看了我一眼,“你的鱼糊了。”

我猛地低头。手中木棍上,那条肥鱼已然焦黑如炭,鱼皮龟裂,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我赶忙将木棍收回。这鱼显然是吃不得了。我心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娘亲手中那条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鱼上。

娘亲素手轻抬,将那串烤鱼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弧度,吟吟一笑。

“哼,不给就算了。”篝火对面传来敖欣儿的娇哼。

她双手叉腰,站起身来,偏过头去不看洛清秋。

洛清秋樱唇微张,松了口气,未发一言,双手将木棍重新凑近火堆,继续翻烤。

我看着敖欣儿那副模样,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焦黑的木串递了过去:“这鱼焦了,你要不要尝尝?”

敖欣儿转过头,琥珀竖瞳猛地一亮。她几步凑上前来,一把接过木串,张开小嘴,对着那焦黑的鱼肉大口撕咬起来。

我从娘亲手中接过那串金黄烤鱼,咬下一口。鱼肉鲜嫩,油脂四溢。

“真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几息,敖欣儿便将那条焦鱼啃得只剩骨架。她随手丢掉木棍,舔了舔嘴唇,琥珀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半条烤鱼。

我面皮一抽,身子往后挪了半寸:“我才不给你了。你打的野味呢?”

敖欣儿听完咧嘴得意一笑。她手腕翻转,从袖中乾坤掏出两只肥硕野兔,转身走到一旁水洼处,蹲下身子,开始剥皮去脏。

我摇了摇头,继续啃咬鱼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南宫阙云双腿发软,丰硕娇躯在青石滩上蠕动。

那包裹全身的萤绿黏液散发幽光。

她双手撑地,两瓣宽大肥臀左右摇晃,肉浪翻滚,胯下两根粗大水棍在花径与后庭内进出抽插,带出黏稠白沫。

她爬至洛清秋身侧,玉容红透,眼神迷离:“清秋丫头……要不婆婆来帮你烤……让你尝尝婆婆的手艺……”

洛清秋偏过头,俏脸微红。

她看着南宫阙云胯下那泥泞的花户,轻声回道:“还是清秋来吧。清秋还挺喜欢这样自己烤的感觉,婆婆就好好享受吧。”

南宫阙云“嗯哼”一声:“清秋真懂事。”

她顺势侧卧于地,正对着我,双腿蜷缩至胸前。那肥厚阴唇与棕褐菊蕾彻底暴露,她闭上双眼,细细感受那绿液水棍在体内捣弄的动静。

手中烤鱼只剩最后一口。

我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身侧。娘亲盘膝而坐,双手空空,容颜红透,气息微喘。

我脸颊发热,赶忙将木串递至她唇边:“娘亲,这烤鱼太香了,孩儿忘了您还没吃呢。”

娘亲抬起眼帘,轻轻白了我一眼:“这才想起来吧。”

她微微启唇,露出整齐玉齿,就着我的手,将那最后一口鱼肉咬下。

她细细咀嚼,咽下后开口:“味道确实不错,还沾了凡儿口水。”

我面皮涨红,伸手挠了挠头。

娘亲素手翻转,掌心幽光微闪。一柄青白色断剑凭空出现。

剑长不过尺许,剑身布满不规则的裂纹,断口处参差不齐。剑柄未加修饰,仅保留了青阳石原本的纹理。

她将断剑递至我面前:“这叫相燊剑。为娘方才用青阳石打造给你的。”

我一愣,目光落在断剑之上,旋即伸出双手,赶忙将其接过,兴奋道:“多谢娘亲。”

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经脉,旋即我又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娘亲:“娘亲为何打造成断剑呀?完整的一把剑不好吗?”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