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丰腴娇躯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我的肩头。
那一条纤腰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扭动。
肉浪在我跨上翻滚,臀波摇曳。
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紧紧裹着我阳物根部,随其动作反复摩擦拉扯。
花径深处,肉壁层叠蠕动。那块敏感至极的前壁软肉,被硕大紫红龟头来回刮擦研磨。
“嗯……哈……”
娘亲仰起修长雪颈,美唇微张,娇喘连连。胸前两团硕大雪乳随着腰肢扭动晃荡,粉嫩乳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度。
那紧致温滑的媚肉不断收缩,死死绞弄着我的巨龙。
一股股舒爽酥麻之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我紧掐着那柔腻楚腰,大口喘着粗气开口:“娘亲,您在干嘛呢?”
娘亲娇躯一颤,垂下眼帘,眸中春水盈盈,红潮满面。她娇喘着回道:“自然是……让凡儿进来……曾经待过的地方看看。”
我身形一怔,面皮瞬间涨得通红。
曾经待过的地方,那岂不便是娘亲的胞宫?也就是子宫。
按理来说,凡俗女子交媾,阳物绝难探入胞宫,强行闯入必伴随撕裂剧痛,更有性命之忧。
即便娘亲身为返虚境大能,肉身强悍远超凡俗,这般违逆身体本能之举,也定是极为难受。
而且我阳物长逾六寸多,娘亲这花径只与我那物事堪堪相平,或是略胜一分,现下已经顶到了最深处,连根没入。
即便整根塞入,也无多余分毫去强行插进那子宫口。
我双手搂紧娘亲纤腰,上下抚弄那腻滑肌肤,不解地轻声开口:“娘亲……苦了您了……可是,孩儿这肉棒尺寸貌似不够长,该怎么办?”
娘亲未作言语,她神色认真无比,凤眸中迷离与专注交织。
双手从我肩头滑下,抓紧我的大腿。
腰胯往下沉去,雪臀在半空划着极其细微的圈。
花径深处那抹娇嫩幽壑,正极其仔细地调整着角度,一厘一毫地对准我那饱满的紫红龟头。
待到龟头正中的马眼与其深处花心完美契合,一丝不漏,娘亲动作方才停下。
她低下臻首,直视于我,娇艳玉容上满是严肃,喘息道:“为娘要通过子宫的敏锐灵性,彻底参透你体内这股阳气。随后我会在体内运功,炼制药液,将你这满身阳气彻底锁在卵袋里。”
我听得满面疑惑,茫然看着她。
娘亲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玉颊生晕,羞怯无比地低声说道:“至于怎么进娘亲的胞宫……你细细感受便是了,莫问太多。”
话音刚落。
“嗡——”
一阵奇异闷响自体内深处传来。
我只觉下体龟头骤然被一团更为滚烫和滑嫩的媚肉紧紧包覆。
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从前端蔓延。
分明我胯下已与娘亲那光洁的白虎阴阜死死相贴,全无半分可推进的余地,却清晰觉得龟头又往那幽壑深处钻进了一截。
我下意识低下头,目光落于娘亲光洁雪白的小腹之上。
紧实平坦的雪肉之下,一根粗长肉棒的轮廓已然凸显,将那本就完美的两条马甲线顶得变了形。
而此刻,在那肉条轮廓顶端正上方,赫然出现一个圆润小巧的圆形凸起。那是娘亲的胞宫轮廓!
圆形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小腹上方缓缓下移,迎着那肉条轮廓一点点压下。
竟是娘亲主动运转修为,强行控制着体内胞宫下移,来吞吃我的阳具!
那明显至极的圆形轮廓,在淡淡的月光掩映下清晰无比,将一侧原本极具诱惑的马甲线都衬得黯然失色。
我满心震撼,视线顺着那小腹往上探去。
娘亲雪颈高仰,脸色红得滴血。
一双如画凤眸紧紧闭合,柳眉完全死死挤在了一起。
贝齿死死咬着美唇,琼鼻拧在一起,秀额上布满细密冷汗,表情痛苦至极。
这般痛楚神态,我生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下体传来的感知同样清晰。
龟头还未挤入那闭合的子宫口,那层厚实娇嫩的宫颈媚肉正疯狂挤压着我的冠状沟与龟头前端。
似乎需要等到那压力突破一个界限,方能将硕大龟头生生嵌进去。
圆形凸起在小腹上还在缓缓往下沉,压力寸寸攀升。
娘亲玉容煞白中透着诡异的嫣红,额角青筋微突。那等撕裂感与压迫痛楚太过猛烈,甚至连我深顶入她体内的纯阳真气,都无法彻底将其压下。
我心痛难当,双手捧住她腰际,担忧地轻唤出声:“娘亲。”
娘亲眼眸依旧紧闭,紧咬着牙关的双唇中,溢出一声极度低沉的闷哼:“嗯……”
我不知所措,只能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本就沸腾的纯阳真气,尽数朝着跨下阳具灌注而去,以此灼热阳气去安抚那紧绷痛楚的媚肉。
“啊——!”
突兀间,凄厉痛呼划破夜空。
娘亲猛地扬起下颌,雪白颈窝青筋毕露。
那紧咬的下唇豁然松开,凤眸猝然圆睁,满目痛色与水汽弥漫:“好痛……凡儿……快!快吸娘亲的乳!快点!!!”
我神色一凛,未有半分迟疑,双手死死箍住她腰肢,整个人凑上前去,将脸埋入那两团浑圆绵弹的雪乳之间。
肉香与奶香扑鼻而来。我兴奋难耐地大张着嘴,一口叼住那粒粉嫩发红的乳头。
“啾——”
我用力吮吸,舌尖熟练伸出,仿佛吃娘亲的奶头是天经地义般,在那红艳挺立的肉粒上疯狂打转、舔舐、拨弄。
大口吞咽其间的腻白汗液,将那丰满乳球吸得变了形。
随着两团乳肉被不断啜吸揉捏,娘亲那僵硬身躯,竟在这特殊的肉体刺激下,缓缓松弛了几分。盘在我腰间的双腿微微发软,脱了力道。
“咕叽。”
花径深处忽地爆发出一声沉闷水响。
那层死死抵住我龟头的桎梏骤然破开。硕大紫红龟头撑开那幽闭娇嫩的小孔,直勾勾没入其中。
“啊……”娘亲凄美的娇吟传来,似痛楚似解脱。
冠状沟瞬间被那紧实极致的软环死死卡住。
龟头没入了一个滚烫如岩浆、湿滑柔腻至极的闭合空间之内。
虽未直接触碰四周宫壁,但那无处不在的温热气息如千丝万缕般紧紧围绕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肉。
无边的快感混合着阳气震荡,直接让我头皮发麻。
我心急如焚,刚欲松开那粒粉嫩乳头,抬头察看娘亲的状况。
还未退开半寸,两只温润玉手便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再次用力按入那团雪乳之间。
“继续吸……凡儿……”
她大口喘着兰息,身子剧烈颤抖,“娘亲好疼……不准停,继续吸……”
我微微一愣,只得压下担忧,再次大张着嘴,含住那颗红挺肉粒,舌尖卷弄,大力吮吸吞咽。
胯下感知渐渐清晰,硕大龟头死死卡在那逼仄娇嫩的胞宫深处。
龟头周围极度滚烫的媚肉犹如活物般蠕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奇特绵长的吸力自那子宫内壁传来。
这股吸力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龟头前端散溢出的纯阳真气。
那狂暴阳气被抽离后,沿着那狭小闭合的子宫空间循环流转。
那肉穴深处的灵性与我脱离我体内的阳气交织,竟在我脑海中激荡出一股奇特的空灵玄妙之感。
“换……另一个……”
娘亲颤抖的嗓音从头顶上方幽幽飘来。
我闻声照做,松开左边那粒已被吸得肿胀透红的肉粒,口水拉出细长银丝。
我转头埋入右侧那座雪峰之上,一口叼住另一颗完好的粉蕾,继续用牙齿轻磕,用舌尖抵弄啜吸。
不知过了多久,胸乳间的皮肉被我弄得湿漉漉一片。
娘亲那扣在我后脑勺的双手终是缓缓卸了力道,十指顺势滑落,转而轻轻抚在我的两边肩膀之上,上下摩挲。
我心领神会,张开嘴松开那团滑腻乳肉,抬起头来。
娘亲微微低首,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极美凤眸中,水雾凝聚,满是深沉如海的母爱。如此俯视,却不觉母子间有半分距离。
夜风拂过江畔。
极目远眺,远处暗流涌动的江面之上,水波荡漾。
一颗湿漉漉的银发脑袋悄然探出水面。
那双琥珀色竖瞳越过昏暗夜色,正定定地朝着此处遥望。
侧后方不远处,那块平坦的巨大青石之上。两具交叠横陈的极品女体亦是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两条雪腿交缠,肉浪轻颤。
我未去理会周遭动静,视线依旧停在娘亲那张绝美玉容上。
“张嘴,服药。”娘亲淡淡开口,那嗓音带着几分忍痛后的沙哑,却又空灵飘渺。
母性顺着言语倾泻而出,落入耳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我感觉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娘亲子宫吸去了,机械般地仰起下颌,依言大张开嘴。
娘亲雪颈微倾,菱唇轻启。两片温红唇瓣之间,香软小舌微露。一口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灵光的唾液,自她唇口缓缓聚集成珠。
“滴答。”
那口粘稠的津液拉出一道细长亮银丝,稳稳坠入我的口腔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