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听闻此言,只轻嗔着白了我一眼。
“现下这双乳空空,哪里来的奶水?”她菱唇微启,“即使用灵力强行催生,那也算不得真正的乳汁。等晚些时候,为娘再让敖欣儿帮为娘吸出来吧。”
我心知那小龙族龙涎自有催乳奇效,心中顿生艳羡那小母龙的嘴,只闷闷地“哦”了一声。
我仰起头,目光在娘亲那张绝美玉容上打转,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先前在通宝阁买下的那些个物件。
既然要在这荒郊野外玩弄娘亲这具仙躯,怎能忘了那些助兴之物。
“娘亲,”我小心翼翼开口,“之前孩儿给娘亲的那个吸髓琉璃罩、弄珠夹、锁乳铃呢?是不是被娘亲收起来了?”
娘亲俏脸微红,嘟囔一声:“哼,凡儿还没忘呢。”
言罢,她伸出莹白柔荑,掌心幽光闪烁。
两枚精巧的锁乳铃凭空出现,递至我面前。
她随即将臻首偏向一侧,修长雪颈弯出优美弧度,不去看我。
我嘿嘿一笑,伸手接过那两枚锁乳铃,捏在指尖端详半晌,故作懵懂。
娘亲等了片刻,见我迟迟未动,无奈转过头来。
“凡儿真笨。”她嗔道,“把那个银夹子夹到娘亲的乳头上便好了,晃动起来铃铛自会作响。”
我装作恍然大悟,笑嘻嘻地捏开银夹。双手齐上,将那两枚锁乳铃精准地钳在娘亲那两粒粉嫩挺立的乳首之上。
“嘤……”
银夹咬合软肉,娘亲娇躯猛地一阵战栗。双乳微晃,牵连着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胯下那烫人的胞宫随之一缩。
娘亲强忍着乳头传来的异样酥麻,素手再次翻转。灵光乍现,那对晶莹剔透的吸髓琉璃罩现于掌中。
我咧嘴直笑,接过琉璃罩,便直直往娘亲那两座雪岳上扣去。
然那琉璃罩口径虽不小,娘亲这对豪乳却着实硕大惊人。
罩口堪堪抵住乳晕外围,根本无法将那两团肉球尽数囊括。
娘亲白了我一眼:“方法错了。要一个一个来,从娘亲的乳根开始捋,一点点将其罩进去。”
我面皮一热,将其中一个琉璃罩随手置于两人胯下交合处。我拿着余下那个罩子,朝着娘亲左侧乳房罩去。
我大掌摊开,试图自乳根处将那肥厚乳肉往上推挤。
然娘亲这冰肌雪肤本就滑腻至极,方才一番折腾又出了些细汗。
那团温香软玉在掌心滑来滑去,任凭我如何拨弄,皆是无法将其安稳拢入罩中。
那硕大体积更是成了阻碍,刚塞入半边,另一边便滑脱而出。
娘亲见我忙活半天毫无进展,柳眉紧紧蹙起。
她口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笨手笨脚。”她抬起双手,拂开我的手掌。
娘亲两只玉手亲自托住那团左乳。十指深陷软肉,自乳根处猛然发力向上一挤。那饱满雪乳瞬间被挤压成团。
冰肌雪肤之下,原本隐伏的青色脉络因这般大力挤压,骤然暴突而起。
粗壮青筋宛若虬龙,蜿蜒纵横于雪白皮肉之上,交错纠缠,纹理清晰骇人。
那等野性与色情交织的画面,直击眼球。
“拿着罩子。”她出声命令。
我赶忙双手捧紧那只吸髓琉璃罩,迎向那团被挤得满是狰狞青筋的雪肉。
娘亲将那变形的乳肉粗暴地往罩口一塞。
边缘软肉受力翻卷,一点点被硬挤进琉璃盏中。
待到整团左乳勉强塞入大半,她右手灵力微吐,点在琉璃盏底端。
“嗡——”
罩内灵光微闪,一股强横吸力骤然生出。
剩下的半边乳肉瞬间被那股吸力死死吸入盏中,将整个琉璃罩撑得一点缝隙不留。
“嗯……”娘亲仰起脖颈,发出短促甜腻的娇吟,花径深处的胞宫亦随之猛烈绞紧。
她似是想起了曾经与喂奶的相似感觉,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
我好奇的低下头凑近,直勾勾盯着那只吸髓琉璃罩。
冰肌雪肤之下,青色脉络根根暴起。
饱满乳肉将那透明器皿塞得严丝合缝,无一丝空隙。
在强横吸力牵扯下,原本雪白的皮肉渐渐泛起一层妖冶的紫红之色。
“哇——!”我不由自主惊呼出声,“娘亲,你这奶肉都塞满了,还变紫了,痛不痛呀?”
娘亲娇颜酡红,口中“嗯哼”一声。
“别废话了,赶紧塞另一个。”她并未作答,只是催促。
言罢,她再度抬起双手,十指如前番那般深陷右侧乳根。
双臂猛然发力,将那团同样硕大的右乳硬生生挤作一团。
青筋暴突之间,乳肉如浪翻滚。
我见状不敢迟疑,赶忙双手持起那余下的琉璃罩,迎向那团右乳。
顺着娘亲指引,翻卷的乳肉大半被塞入罩口。
娘亲指尖灵光轻点,又是一阵强横吸力生出。
那剩下半团乳肉“哧溜”一声,被吸入其内,填满死角。
一对豪乳此刻皆被封于琉璃罩中,憋紫胀红,双峰前端的两粒锁乳铃挤在其中。
强横吸力下,那两粒粉嫩乳头被生生扯长半寸,宛若熟透的嫣红浆果,在吸力下歪歪扭扭地抵着琉璃盏顶端。
细密的粉色乳晕被完全撑开,充血胀至紫红。
肉粒顶端受压外翻,渗出晶莹水液。
锁乳铃深陷肿胀肉蒂,银夹将娇嫩肉芽勒出极深的白痕。
我目光流连,尚未来得及继续欣赏这奇特肉景,一只素手已递至眼前。
掌心里赫然躺着那枚小巧的弄珠夹。
“快点,别看了。”娘亲凤眸微促。
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液,伸手接过那枚银夹。
随即俯下脑袋,目光投向两人胯下死死相连的交合处。我双腿间丛生杂乱的浓密黑毛,如野草般倾覆,将娘亲那片白虎花户遮掩了大半去。
我探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将那团杂毛往两侧拨开。
视线豁然开朗。
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我那粗长阳具的贯穿撑弄,此时已被拉扯至极限,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白膜状,紧紧贴附在我紫红肉棍的根部。
而最上端那原本藏于阴蒂包皮之下的粉嫩花核,也在极度绷紧的状态下,一点点挣脱了皮肉束缚,完完全全袒露于外。
那红肿挺立的肉豆表面渗满晶莹淫水,娇嫩欲滴。
我好奇心起,伸出左手食指,在那颗红肿肉豆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娘亲修长玉颈扬起,一声娇吟破口而出,“别摸,快点夹上去。”
我嘿嘿一笑,捏开那弄珠夹的银嘴,对准那袒露在外的花核肉豆,松开双指。
“咔哒。”
银夹死死咬住那点娇嫩软肉。
娘亲娇躯一震,雪腹之下瞬间疯狂抖动起来。那盘缠在我腰际的修长玉腿绷紧,死死锁住我身躯。菱形美唇半张,不断向外溢出短促的娇哼声。
花径深处的胞宫收缩愈发紧致频繁,一波波压榨着我的龟头。
我抬起头,仰望娘亲那张红潮泛滥、满布春情的清冷容颜。她双眸迷离似水,雪颈无力后仰。
我直起身子,倾身凑近,张开大嘴寻到那微启的唇瓣,紧紧贴合而上,舌尖长驱直入。
檀口中温热湿润,带有冷冽幽香。娘亲的香软小舌娇小而极度滑腻,任由我在其内勾弄吮吸。两舌交缠,津液互换。
深吻良久,银丝扯断。两唇方分,皆大口喘息。
我看着她雾蒙蒙的凤眼,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孩儿不动起来,娘亲当真不难受吗?”
娘亲额发微乱,轻轻摇了摇头。
“凡儿就这样子待在娘亲的子宫里,娘亲便感觉很舒服了。”她嗓音飘渺,“当然,若是凡儿再小一点,娘亲都想把你塞回子宫里去了。”
我面色猛地一僵,一股寒意自脊椎处升起,头皮阵阵发麻。
但最终我只能干笑两声,生硬地别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