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主人,您确定要让母狗摆出这般姿势么?”
南宫阙云双膝跪伏于地,两截霜白藕臂死死撑住身子,腰肢深深下塌,将那宽大如磨盘的雪臀高高撅起。
她艰难地扭过头来,水润杏眸中满是臣服与顺从之意,“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我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她那温软柔韧的腰背之上,感受着身下脂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嘿嘿一笑:“对,就这个姿势,莫要乱动。”
说着,我举起手中那面古朴的望仙镜,端详了片刻,开口问道:“只需注入灵力便可催动,是吧?”
“对的,主人。”南宫阙云低下臻首,嗓音娇滴滴的,“只是不知钰儿此刻在忙些什么,也不知他方不方便……”
我眉头微挑,好奇中带着几分试探,随口问道:“你私下里,未曾用这镜子与他联络过?”
身下妇人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犹豫片刻后,下方才传来她满含羞赧的细语:“抱歉主人……今日午后在书房翻阅古籍时,妾身……妾身才用它见过钰儿一面。”
“我又没怪你,怕什么。”我轻笑出声。
然这意味深长的语调,却如同一道催情符,惹得南宫阙云股间媚肉猛地一哆嗦。
“滴答……滴答……”
静谧的厢房内,忽地响起几声水液坠地的轻响。
我心中一动,索性在滑腻的玉背上转过头去,探出脑袋,视线越过那两瓣高耸肥硕的雪白臀峰,直直望向下方。
只见暗红透紫的肥厚阴唇向外翻卷,宛若熟透的饱满蚌肉。
幽壑深处,一股股黏稠浑浊的春津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顺着穴口滑落。
那淫水极为浓稠,竟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一头连着娇嫩花洞,另一头直直垂落至地板,久久未曾断裂。
这般淫靡光景,瞬间让我联想到了村里那些到了时节发情的母狗。它们的私处亦是这般充血肿胀,丹唇翕张,淫液牵丝攀地,极为粘稠。
我呵呵一笑,收回视线正过头,指尖灵力吞吐,径直注入手中的望仙镜内。
镜面犹如投入石子的春水,泛起层层涟漪。不多时,水波散去,一幅清晰的画面浮现而出。
看周遭陈设,似是一处处理宗门公务的堂口。一张宽大的桌案后,端坐着一名俊秀白皙的少年,正是那奇情琉音宗的少宗主,秦钰。
“娘亲!”
或许是那头的望仙镜尚未完全显现出这边的景象,秦钰一见镜面亮起,便急切地唤了一声。
这声“娘亲”听得我头皮发麻。若是让这绿帽奴瞧见他正冲着我的脸叫娘,别说他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至极。
我眼疾手快,赶忙将望仙镜往下探去,直直对准了南宫阙云那已然红透的绝美侧脸。
“啊……钰儿,莫慌……娘亲在呢。”南宫阙云赶忙转过头,目光痴痴地望着镜中的儿子。
她那双盈盈秋水里,既有身为母亲的慈爱柔情,又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放荡媚意,更夹杂着因这等背德场景而生出的极致刺激与快感。
“娘亲!我在祥云阁清理宗门的琐碎事务呢。”秦钰显然瞧出了母亲的异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急促与担忧,“您……您的脸怎的这般红?”
南宫阙云呼吸欲促,胸前那两团因重力垂下与地面直接接触的椭圆爆乳随之轻晃,紫黑粗大的乳头直接磨过地板,带来一阵酥麻刺痛。
她强忍着身体的怪异与空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母爱,却又不可避免地透出浓浓的渴求与媚意:“啊……因为娘亲此刻,正在伺候主人……主人要和娘亲做各种……各种钰儿不能做的事情,所以娘亲的脸才这般红呀。”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闻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俊秀的脸庞上,表情变幻莫测,似是痛苦,似是挣扎,但最终,皆化作了一抹诡异至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秦钰深吸一口气,嗓音微颤,“您为了孩儿的修炼,当真是受苦了。稍等片刻,孩儿这便寻个僻静之处……还请娘亲替我……多谢黄公子。”
说罢,画面一阵晃动,秦钰已然起身,拿着镜子匆匆往外走去。
我看着镜中那晃动的景象,咧嘴一笑,心底的恶趣味腾起。
我猛地扬起左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厢房内炸开。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南宫阙云其中一瓣肥硕的雪臀上。
“啊——!”
本就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加之花径空虚难耐,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瞬间让南宫阙云仰起高贵的臻首,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凄艳媚叫,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娘亲!您怎么了!”镜子那头的秦钰听到这声惨叫,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大喊出声。
“别担心!”南宫阙云玉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强撑着一丝理智,迅速出言安抚,“这也算是……算是娘亲向主人表示谢意的一种方式。无论主人怎么玩弄娘亲这副骚身子,娘亲都不会反抗的。钰儿,你方才……不是让娘亲好好感谢主人吗?”
这番反问,直接将秦钰堵得哑口无言。镜中只传来他紊乱的呼吸声。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终于笑着开了口:“对呀对呀,你娘正在全心全意地感谢我呢,秦公子。”
说话间,我将望仙镜缓缓缩回,却也不愿让他瞧见我的面容。手腕微转,镜面精准地对准了南宫阙云的后脑勺。
那温婉端庄的朝云近香髻,虽因方才的动作略显凌乱,却依旧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妇气度。
“黄公子……多……多谢。”秦钰似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等场面,声音结结巴巴,有些卑微和怯懦。
“不用谢,秦公子。”我笑得愈发肆意,“你想修炼那什么绿帽功法,本公子自当鼎力相助。顺便,也将你娘这副身子,肏得服服帖帖的。”
言罢,我双腿微夹,在那滑腻的玉背上利落地转了个身。手中望仙镜顺势下移,直直对准了南宫阙云那两瓣高耸肥大的雪白臀峰。
昏黄的灯火下,那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其中一瓣丰腴的臀肉上,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赫然在目,触目惊心。
“秦公子,你瞧瞧,你娘的屁股生得真是又肥又白啊。”我得意洋洋地调侃着,字字诛心,“只可惜,这等极品尤物,以后你再也碰不着了。”
“主人……”身下的南宫阙云似是察觉到了我在做什么,羞耻得娇躯轻颤。
她紧张地扭了扭腰肢,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白腻的肥肉也跟着如水波般荡漾抖动起来,更添几分淫靡之态。
对面那头的秦钰,终于寻到了一处幽静的密室。
画面稳定下来,只见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膝间横着一把古朴长琴。
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丝丝缕缕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初时还算平稳,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随即,镜中传来他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黄公子,你……你方才,是不是打我娘了?”
我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张狂:“这不是很显而易见么?你娘这屁股,手感当真是极好,又肥又软,肉脂丰厚,可是耐打得很呐。”
说着,我将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让那雪白臀肉上的红色掌印占据了整个镜面。那掌印边缘微微肿起,足见方才那一下力道之重。
“黄……黄公子……”
那边的琴声骤然拔高,音符急促跳跃,将秦钰内心的波澜展露无遗。
伴随着这激昂的琴音,传来的还有秦钰那卑怯却又透着诡异渴求的哀音:“下次……下次打我娘时,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莫要打得她太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