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有兴致地凑近娘亲的脸庞。
两人贴得极近,我胸前的衣衫不经意间擦过她胸前挺立的两点粉嫩。
只这轻轻一蹭,左边那颗饱满的乳首便沁出一滴浓稠的白乳,颤巍巍地挂在顶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虽说腹中馋虫被这奶香勾起,极想凑上去痛饮一番,但我更愿多欣赏她此刻的放浪神态。
此时的娘亲,双眸依旧翻白,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股直击灵魂的快感之中,全然不知我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我将视线缓缓下移,凑近她大张的香嘴。
往里探看,只见口腔内壁透着一股异样的粉红与滑嫩,那一排牙齿更是无比整齐洁白,宛若碎玉般镶嵌其中。
看着这口漂亮的贝齿,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娘亲的牙齿生得当真齐整。
正看着这口漂亮的牙齿,我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清河村的旧事。
偶然瞧见村里同龄的孩童换牙时,被大夫拔牙总是疼得哭爹喊娘,哀嚎声能传遍半个村子。
且他们后来长出的新牙,多是歪七扭八,有的还豁着大牙缝,一说话便漏风,滑稽得很。
回想起来,我自幼换牙,似乎皆是娘亲亲手替我拔的。
好在娘亲手艺精湛,法力又高深莫测,拔牙时我竟未觉出半分痛楚。
后来长出的牙齿也是整整齐齐,也不知娘亲暗中施了什么玄妙法术,世间竟还有能让孩童牙齿长得这般规整的奇特门道?
难不成,娘亲也对自己的牙齿施过法?若非如此,怎会这般洁白无瑕、排列如一。
转念一想,又觉自己这念头实在荒谬。仙子之躯,自是与凡夫俗子大不相同,哪里需要这等奇怪手段。
我为自己这般奇特又冒犯的想法感到面皮微热。
嘿嘿笑了两声,我又将鼻尖凑近娘亲的唇边。一股温热的气息自她口中缓缓呼出,我深吸了一口。
顿觉通体舒泰,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娘亲的吐息中,竟带着一股细腻的幽兰香气,沁人心脾,全无半点凡俗浊气。
目光落在那截无力耷拉在唇外的粉嫩香舌上,我微微张开嘴,用双唇轻轻抿住了那片柔滑如水的软肉。
这等温软如绵水的触感令我兴奋不已,喉间下意识地溢出两声闷哼。
随后,我探出自己的舌尖,去顶弄、舔舐娘亲的舌头,试图与它在唇齿间来一场缠绵的舞乐。
只可惜,娘亲此刻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那粉舌软绵绵的,任由我如何挑逗,皆是毫无回应。
我顿觉差了些许意趣,便松开了嘴,任由它继续挂在娘亲的唇外。
我微微低下头,歪着视线,细细打量起娘亲那两个小巧偏窄的鼻孔。
虽说娘亲的鼻梁与鼻尖高挺秀美,但这鼻孔生得这般小巧,着实有些不合常理。
我暗自思忖,虽说娘亲的玉指很纤细,但想要抠进这般狭小的鼻孔,怕也是插不进去的吧。那娘亲平日里若是觉得鼻腔不适,该如何清理?
不对不对,娘亲作为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早已纤尘不染,哪里用得着抠鼻孔这等粗鄙之举。
况且就我眼下这般近距离瞧着,娘亲的鼻孔内里干净粉嫩得很,就连一丝细微的鼻毛都寻不见。
我心下有些不解,自己今日怎的生出这许多古怪念头。
也许是先前在天上了解了娘亲许多的过往,发现她并非想象中那般神圣高洁、遥不可及,空有一副仙子皮囊,但所行之事也逃不开尘世琐律。
因此我有些想从俗世的角度来解析娘亲这仙女娇躯。
视线再度游移,落回左边那颗正溢出点点奶液的粉嫩乳首上。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将其含入嘴里。
唇舌间瞬间传来一股带着微微硬度、又极富韧性的绝佳触感。紧接着,浓郁醇厚的母乳香气伴随着浓稠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口腔之中。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这甘甜的汁液,一边如拨弄琴弦般,用舌尖在娘亲的乳头上疯狂搅动、拨弄。
这等举动,像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将母亲神圣的乳头当作了口腔中肆意玩乐的物件。
经过我这番毫无敬意、甚至透着几分淫邪的亵玩,那乳孔中喷涌而出的奶水变得愈发丰沛,直将我整个口腔都填得满满当当。
正吸得起劲,忽觉脸颊被人用细腻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
我抬眼望去,只见娘亲不知何时已然恢复了清明,凤眸正定定地注视着我,眼底波光流转,神情间满是享受与愉悦,显然对我这般卖力的吮吸极为受用。
我刚欲松开嘴里的乳头,好好唤她一声娘亲。
谁知娘亲的手掌顺势滑落,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重新压回那团丰腴的雪乳之中。
“别说话,继续吃。”她嗓音慵懒中透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娇媚。
我见状,自是求之不得,当即重新含住那颗肉粒,卖力地吮吸起来。
娘亲轻柔的娇喘声自头顶幽幽飘落。
“嗯……哈……噢……”
听着这般甜腻的吟哦,我亦觉心神荡漾,享受至极。只是胯下那根粗大肉棍一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深处,久未动弹,憋得我着实有些难受。
足足吸了好一会,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娘亲的乳头。
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容,低声探问:“娘亲,你想不想再像方才那般,让孩儿一插到顶?”
娘亲显然一眼便洞穿了我的心思,娇笑出声,胸前两团豪乳亦随之乱颤:“明明凡儿自己也想得紧,怎的偏偏只问娘亲一人想不想?”
“嘿嘿,因为孩儿觉得方才肏得还不够过瘾。”我咧嘴一笑,如实相告,“刚刚不过是插了一下娘亲的子宫,娘亲便直接高潮了。孩儿是怕娘亲这身子娇贵,不经肏。”
娘亲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方才不过是初次尝试,身子尚未完全适应罢了。娘亲这副身子可耐肏得很,接下来你大可继续像刚才那般,对着娘亲的子宫用力抽插。”
“孩儿这就来!”我满怀期待地应了一声。
双手顺势下移,牢牢扣住娘亲那两瓣肥美的雪臀。接着双臂猛然发力,用力往上一托。
顿时,娘亲体内传出一声沉闷的水响。我那硕大的龟头如愿以偿地穿过紧致的宫颈腔径,退回到了娘亲湿热的阴道之中。
娘亲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紧紧抿着樱唇,自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嗯哼”,眼眸不由自主地翻白了一瞬,却又迅速落下,恢复了清明。
我定定地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表情,心底的兴奋愈发膨胀,忍不住出言调侃:“娘亲,您的宫颈肉好像变得比刚刚还要软烂了,退出来时滑溜得很呢。”
“是,是。”娘亲随口敷衍了一句,显然已被情欲折磨得急不可耐,连声催促,“快点进来。”
我嘿嘿一笑,双手死死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拉,同时腰胯猛地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挺送。
“噗嗤!”
一声巨大的水响在林间炸开。
粗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瞬间穿过娘亲那已然变得软烂泥泞的宫颈,闯入了娘亲的子宫深处,狠狠撞击在一块娇嫩的宫肉壁上。
娘亲被这股猛烈至极的酸胀感与酥麻感瞬间击中。
她迅速扬起臻首,双眸再次翻起大片眼白,檀口大张,那截粉嫩香舌毫不意外地吐露而出,喉间更是抑制不住地溢出甜美凄厉的喘息。
“咿……噢——噢——啊哈……”
我定定地看着娘亲这张被情欲征服的脸庞,下体阳具撑开的穴肉也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与绞紧。
然而,我敏锐地察觉到,娘亲此次并未直接达到高潮。
看着她那即将落下的眼眸,我心中竟生出几分可惜,方才那副勾魂的白眼,我还没看够呢。
“娘亲,孩儿再来一次!”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将阳具硬生生从娘亲的子宫里抽了出来。
娘亲被这退出的瞬间摩擦,刺激得浑身一颤,那翻白的眼眸更是猛地颤动了几下,透出几分难耐的空虚。
没有丝毫停顿,我再次鼓足了力气,腰胯如满弓般向前狠狠一送。
硕大龟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顶进了娘亲的宫颈口,深深没入了那片滚烫的子宫之内。
“咿呀——…啊~啊……噢……”
娘亲迅速发出了这般奇特又娇媚的喘息声。
我定睛看去,只见娘亲保持着那副富有野性与淫靡的阿黑颜,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虽说娘亲那双修长玉腿此刻正抖得如筛糠一般,但她确确实实还未曾达到高潮的临界点。看来娘亲所言非虚,她这副身子当真是变耐肏了。
想到这一点,我心底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反正我这根大阳具精力充沛,接下来,还可以对着娘亲隐秘的软烂宫腔,再来上好多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