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破开神京结界,乘风直奔揽月别院而去。
敖欣儿忽地抽动了几下龙鼻,龙首微微偏转,瓮声瓮气道:“黄凡,你脖子缠着的东西气味真是古怪,怎么透着一股奶香?”
我顿时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扯了扯那条白布:“你这小泥鳅懂什么,此乃我娘亲贴身裹乳的束胸白布,自然满是仙子体香。”
“可是姬前辈胸脯生得这般硕大,我瞧着穿不穿这布条也勒不住呀。”敖欣儿小声嘟囔。
“莫要胡言乱语。”立于前方的娘亲微微侧首,轻声斥了一句。
敖欣儿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乖乖摆动龙躯,不再多言。
我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凑近龙首边缘,自侧后方歪着脑袋,悄悄打量起娘亲的侧影。
只见那月白衣襟被撑得高高隆起,巍峨双峰的轮廓展露无遗。我心中暗自窃喜,娘亲褪了这束胸,胸前那两团软肉果真愈发挺拔傲人了。
细看之下,那饱满雪峰顶端,竟还有着一粒娇挺肉蕾顶出的凸点。嘿嘿,娘亲那香乳头定是因前不久的野淫挺立了起来。
然则下一瞬,娘亲似有所觉,缓缓抬起素手,纤细指尖隔着衣料,于那激凸之处轻轻挠弄了两下。
待她放下玉臂,那惹眼的凸起已然消失无踪,只余下乳房侧面那饱满圆润的诱人曲线。
我暗自轻哼一声,顿觉无趣,便退后几步,老老实实地盘腿坐下。
待白龙稳稳降落于揽月别院庭院之中,我抬眼望去,只见宋姨、兰姨、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四女皆聚于一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被这般多绝色女子盯着,我面皮竟莫名有些发烫,赶忙自龙背一跃而下。银光闪烁间,敖欣儿亦化作那娇俏少女模样。
娘亲步履从容地走在前头,神色淡然如水,轻启菱唇:“我们回来了。”
我跟在后头,冲着南宫阙云与洛清秋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南宫阙云温婉一笑,眉眼弯弯,尽显柔情;洛清秋则是微微张了张樱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扯出一抹浅笑,略显局促地别过头去。
“姬姐姐,我们可一直守在此处呢,你交代的差事都已办妥。”兰姨张开大嘴,发出一阵豪爽大笑。宋姨隐于兜帽之下,仅是微微颔首示意。
“若曦,我想拜托你一桩事。”娘亲径直走向宋姨,目光平淡且温和,“教我祈星。”
此言一出,宋姨那乌睫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颤声道:“姬姐姐……此举怕是太过凶险,‘主’未必会……”
未等她将话说完,娘亲便出言打断,语气笃定:“祂定会回应的。”
说罢,娘亲便一手拉起宋姨,一手牵过兰姨,径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那般姿态,倒像是个怀揣心事的少女,拉着两名手帕交去诉说闺阁秘语。
临进门前,兰姨忽地转过头,冲着我大大咧咧地吐了截舌头,翻了个硕大的白眼,这才扭头迈入门槛。
我看着兰姨这副滑稽模样,嘴角微抽。
转而将目光投向南宫与洛清秋,满脸坏笑地凑上前去:“两位这几日过得可还舒坦?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那小骚穴有没有……”
污言秽语尚未吐完,一道银白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敖欣儿一把跳到我的头上,双腿夹紧我的脖颈,两只白嫩小手死死拽住我的头发,用力拉扯,身子还不住地左右摇晃。
“黄凡你少在这儿发骚!这院里还有个小姑娘呢,注意点你那臭嘴!”
我被扯得头皮发疼,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洛清秋确实带回了个准备用来夺舍的肉身。
随即我抬起双手,一把按住她乱蹬的小脚,仰头看着她反驳道:“姑娘便姑娘,你还加个‘小’字,你倒是说说,能有多小?”
话音方落,不远处的木质连廊处传来一阵细碎轻快的脚步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六岁光景、身高不过四尺的女童正站在那儿。
她穿着一袭翠绿小裙,光着两只白嫩小脚丫,两条肉乎乎的胳膊裸露在外,手里还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不住地往嘴里塞。
那脸颊带着几分婴儿肥,稚嫩可爱,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正定定地望着我。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险些掉到地上。搞什么名堂,这般稚嫩的幼童,也配叫姑娘?
尚未等我回过神来,这名叫柳爽的女娃似是有些怕生,举着糖葫芦转身便跑开了。
我缓缓合拢嘴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夜晚。
别院凉亭之内,月华皎洁如水,奈何夜空云层叠嶂,半掩星辉,致使周遭略显昏暗。
南宫阙云与敖欣儿去陪那柳爽女娃玩耍了,不远处厢房内时不时飘出几缕清灵娇笑。
只是偶尔小母龙的笑声竟比那孩童还要响亮,真不知是她在逗弄孩子,还是自己玩得乐不思蜀。
我坐于石凳之上,对面坐着的正是洛清秋。她双手交握着一个青竹杯,眼神游移,透着几分拘谨和不安。
我自是瞧出她对那小女娃心怀愧疚,毕竟是要夺人肉身。可我也不好出言责怪,毕竟此乃洛冰璃的谋划,她亦是身不由己。
石桌中央摆着一壶热茶,我面前亦放着一只空竹杯。
“主人……这是清秋特意为您沏的茶水。”洛清秋轻声细语,主动站起身来,执起茶壶为我斟茶。
我瞧着她那略显生疏的动作,虽说心底并不在意这等细枝末节,却还是故意微微摇了摇头。
洛清秋见状,玉手微颤,但那壶嘴倾泻而出的淡黄色茶流,依旧稳稳落入竹杯之中。
看着这澄澈茶汤,我眼眸一亮,恶趣味顿生惊呼道:“哇,洛姑娘,你瞧这茶水的色泽,竟与你上次漏的尿一模一样呢。”
洛清秋倒茶的动作猛地一顿,玉容瞬间染红,但只是抿着樱唇“嗯”了两声,强忍着羞耻继续将茶水斟至七分满,随后才为自己也倒了一杯。
待放下茶壶,洛清秋重新落座,长睫微垂,嗓音细若蚊蚋:“主人,您尝尝。”
我故作深沉地干咳两声,端起面前冒着氤氲白雾的竹杯,板起面孔,一本正经地端详了片刻,方才慢悠悠开口:“洛姑娘,瞧你这手法,似乎并不怎么精通茶道啊。”
洛清秋闻言,倒也未曾辩驳,只是垂下长睫,坦然认下:“主人慧眼。清秋确是不擅此道,只是想着……既然帮不上姐姐什么忙,便总得在主人跟前寻些事情做做,聊表心意。”
“那可真是不凑巧。”我轻轻吹散杯口缭绕的茶雾,“本公子生平最是挑剔,偏偏对这沏茶的手艺看重得很。”
洛清秋杏眸中闪过一丝惶恐与不解,怯生生地望向我:“主人……此话怎讲?”
我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唉,我这人有个自小养成的毛病。每日入夜,尤其是临睡前,非得饮上一大杯又浓又烫的茶水不可,以此来助助兴致……”
眼见洛清秋眸底的紧张之色愈发浓重,我话锋一转,指着杯中澄黄的茶汤问道:“你且说说,这是什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