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竹杯放下,转而问起另一桩事:“话说回来,柳爽这小女娃究竟是何来历?”
洛清秋闻言,眸光微黯,语气中透出几分晦涩与无奈:“据姐姐所言,早几年前她便托付项国师,去寻一具最契合清秋神魂的肉身,以求夺舍之时能多几分胜算。项国师精通卜算之术,几番推演,最终将方位定在了松州。那里毗邻巫神教地界,穷乡僻壤。柳爽便是那处一个贫苦村落里的女娃。”
她顿了顿,似是有些不忍:“那户人家生了三个男丁,唯有她一个女孩。两年前,项国师派去的人,仅花了二两碎银,便将她买断了生死。之后便一直安置在皇宫外苑的偏僻角落,交由下人照料,直到今日。”
我听罢,心底暗自咋舌,二两银子,便买了一条鲜活的性命,这世道当真如草芥般轻贱。不过,这项开天的手段也着实奇特。
理清了这女娃的来历,我想起方才娘亲的举动,继续问道:“对了,先前我娘亲对宋姨提及的‘祈星’,你可知是何门道?”
洛清秋轻轻摇头,鬓边青丝随之微晃:“清秋对巫神教知之甚少,只听闻他们少与皇朝起什么正面冲突。不过,如今局势特殊,难保他们不会趁虚而入,暗中发难。”
我微微颔首,心知这等牵扯天下大势的隐秘,也非我眼下能左右的。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朝着连廊尽头那间灯火通明的厢房望去。
“洛姑娘,本公子去寻那小柳妹妹耍耍,你可要一起?”
洛清秋交握着玉手,神色间满是迟疑,最终还是将头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蚋:“额……还是算了吧。”
我知她心中对那女娃怀有愧疚,也不强求,径直迈开步子,顺着连廊走去。
不多时,便立在了厢房门外。屋内烛火摇曳,尚未推门,便听得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穿透窗棂。
“呜哇啊啊呀!哇啊啊啊!”敖欣儿的笑声清脆张扬,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极为响亮的“啪啪”脆响,似是手掌拍击在丰厚脂肉发出的动静。
“哈哈哈,龙姐姐你好坏,南宫姐姐的屁股都要被你拍扁啦。”紧接着,便是柳爽那稚嫩清灵的童音。
我心下好奇,缓缓推开木门。
眼前的景象,顿时令我眼前一亮。
只见南宫阙云仅着一件贴身的素色绸衣,正四肢着地,温顺地趴在柔软的地毯间。
她本就生得丰腴肥美,这般姿态下,胸前两团爆乳失去托举,直直坠下,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
腰肢下塌,使得后方两瓣雪腻的肥臀高高撅起,宛若熟透的母猪脂臀。
敖欣儿正跨坐在她背脊处,双手揪着她的衣料。
而在敖欣儿的肩头,柳爽这小丫头正稳稳骑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抓着敖欣儿额前晶莹的白玉龙角。
三人这般叠罗汉的模样,玩得不亦乐乎。
南宫阙云与敖欣儿自然早早察觉了我的脚步,唯独柳爽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惊动,扭过头来,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怯意望着我。
我当即双手叉腰,故意挤眉弄眼,扯出一个自认和善的搞怪笑容:“小柳妹妹,本公子名叫黄凡,可是专门来陪你玩耍的哟。”
柳爽歪了歪脑袋,头顶扎着的两条小辫在半空中晃荡了几下。
她似是放下了戒备,小心翼翼地从敖欣儿肩头滑下,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走到我跟前。
她似是打量了我几下,又踮起脚尖吸了吸鼻子,随后伸出一根短胖手指,指着我脖颈间缠绕的素白布料:“哥哥,你脖子围着的这块布,好香啊。”
我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心底暗叹,这小丫头当真识货,这可是沾满了仙子体香的宝贝。
我顺手将娘亲的束胸解下,递到柳爽面前,柔声道:“来,小柳妹妹,你凑近些仔细闻闻,瞧瞧究竟是个什么味儿。”
柳爽嘟起粉嫩的小嘴,稍稍探过脑袋。许是初见生人还有些拘谨,她并未靠得太近,只是耸着小鼻子随意嗅了两下。
很快,她便直起肉乎乎的脖颈,咧开嘴,露出一排细碎洁白的乳牙,笑得眉眼弯弯:“是奶味!好香好甜的奶呀!哥哥,我还想闻,可以吗?”
“自然可以。”我将那带着幽香的白步再次贴近她的脸颊。
柳爽这回胆子大了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满脸陶醉。
随后,她冲我展露一个灿烂的笑颜,转身便跑回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南宫阙云的背,又攀上敖欣儿的肩头,一把攥住龙角,咯咯笑着催促:“南宫姐姐,快爬呀!”
南宫阙云闻言,当即手脚并用,在屋内缓缓爬行起来。
她微微侧首,目光盈盈地望向我,眉宇间尽是慈爱:“公子,小孩子的心性,总是这般反复无常的。”
因着有孩童在场,她倒也识趣地改了称呼,未曾唤我主人。
我对此并不在意,只随口应承:“是啊。”
“黄凡,你要不要也坐上来?这儿还空着个位置呢,你大可坐在我后头。”敖欣儿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将自己的小屁股往前挪了挪,让出南宫阙云后腰处一大片脂肉。
她头顶的柳爽忽地嘟起小嘴,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却又透着几分不舍地盯着我。
我一时未能读懂这眼神的深意,似乎这小丫头并不乐意我坐过去分一杯羹。
既然这样,我也无意去凑这热闹,只将娘亲的束胸重新仔细地缠回脖颈,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乳香,方才开口:“还是算了吧,本公子就不打扰你们这骑马的雅兴了。”
言及此处,我心头忽地涌起一丝好奇,忍不住探问:“南宫宗主,你与秦钰幼时,也常玩这等游戏么?”
正缓缓爬行的南宫阙云动作微顿,嗓音里染上几分悠远的怀念:“算是吧……公子。钰儿幼时,妾身倒是陪他玩过几次这骑马的戏码,但也许钰儿都忘记了。”
听闻此言,我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酸水,忍不住追问:“那……一直都是你伏地当马么?”
“自然。”南宫阙云笑眯眯地回眸,眼底满是母性的光辉,“钰儿那般孱弱的小身板,哪里撑得住妾身这一身沉甸甸的肥肉呀。”
此话一出,我胸中顿时燃起一股酸火。
同样是做儿子的,秦钰那绿帽奴从小便能骑着这般丰腴肥美的大奶牛满地乱爬,享尽母爱温存。
可我呢?
记忆中一次都未曾骑过娘亲不说,反倒被她当成坐骑,压得我险些连腰都给折了!
这等天差地别的待遇,着实令人气结。
我当即哼了一声,转身便大步跨出厢房,满心只想着去寻娘亲“报仇雪恨”,今夜非得骑回她身上不可。
刚跨出门槛,反手将木门带上,尚未走出两步,一道细微的嗓音便从暗处飘来。
“主人。”
我顿住脚步,转头望去。只见洛清秋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阴影处。她双手紧紧绞着衣带,目光闪躲,满是羞愧与不安。
夜风拂过她单薄的裙摆,她微微咬着樱唇,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清秋……感觉自己,像个不知廉耻、贪生怕死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