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坐起身。

身下是一张覆着薄褥的床榻,我低头摸了摸裆部,先前的湿热早已消失无踪,衣衫干爽,身体也未觉任何不适。

我有些发懵地环顾四周,视线瞬间被床榻前方的一面素白屏风吸引。

屏风正中被掏出一个浑圆的洞口。洞口处,竟探出半截白花花的女子身躯。

纤细的柳腰延伸而成是两瓣宽大肥硕的雪白臀肉,再往下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双股之间,一枚小巧细密的粉嫩菊蕾微微收缩,下方则是一条被蚌肉挤出的粉色肉缝。

至于上半身,全隐在屏风另一头,看不真切。

我满心疑惑,正欲凑近些细看这似曾相识的春光,屏风侧边忽地转出一个人影。

海九花。

瞧见她的一瞬,我三魂七魄险些吓飞了一半。

慌忙抓起手边的锦被裹住自己,整个人死死缩进床榻最里侧,只露出一双满含恐惧的眼睛,身子抖得像筛糠。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熬了半晌,我终是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求饶:“海、海姨……贤侄就是来看看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瞧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贤侄这条小命吧。往后贤侄定在娘亲面前多念您的好,全听您的吩咐,成不成……”

海九花红唇微勾,笑声里透着几分古怪:“呵呵……说吧,凡贤侄,是谁派你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扯谎:“是贤侄自己想来的。”

“哦?”她微微眯起眼眸,目光如刀,“你觉得海姨会信?还是说,你想让海姨换些别的手段来撬开你的嘴?”

这眼神看得我虎躯一震。是啊,我区区一个金丹境,在她这等大能面前,有何秘密可言?倒不如老实交代,免得白受皮肉之苦。

“额……项国师他……去世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

听闻此言,她很快双目微睁,追问道:“为何?”

我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小声交代:“项国师留下的遗书里提过,说是女帝察觉了他知晓李罡凌的事……他还嘱咐贤侄来您宗里……额,把李罡凌带走。”

“是吗?”她低垂着头,语气转淡,“贤侄……你真让海姨失望。海姨不想原谅你……”

看不清她的表情,我只觉浑身冷汗直冒,牙齿打着颤,刚想继续求饶,她却忽地话锋一转。

“贤侄,你娘亲呢?”

我愣了一下,谨慎作答:“她……她去闭关了,贤侄也不知她在何处。”

说着,我又将锦被往上拽了拽,眼神四处乱瞟,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余光总忍不住往屏风处那半具雪白女体上落。

“那太可惜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迅速压下,留给我的只有一抹微微抽搐的水润肉红。

“接下来……海姨有个差事交给你。若是办得妥当,海姨可以既往不咎。”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还夹杂着些许奇特的笑意。

“啊……什、什么差事?”我既庆幸又害怕地问。

……

我战战兢兢地爬下床,挪步到那撅起的宽大美臀后方,转头看向一旁面带浅笑的海九花:“海姨,贤侄真的要……肏这位前辈吗?她究竟是谁啊?”

“嗯~”她轻哼一声,“她可是海姨宗里一位德性略有瑕疵的女长老。近些年险些因修炼走火入魔,意识恍惚,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海姨便想拜托贤侄,用你这根雄伟的纯阳肉棍,帮她捅一捅涣散的神魂。”

她凑近几分,轻吐兰香,勾得我心神微荡。

我咽了下口水,低头看着眼前这绝美的雪肉春光,迟疑着问:“那等贤侄办完您吩咐的事,能放贤侄走吗?娘亲还在等贤侄呢。”

“哦?月涵不是闭关了么?”

这话呛得我面色一抽。

“额……说不定娘亲刚好已经出关了呢?”我嘴硬反驳。

“那怎么可能呢?”她轻笑出声,玉手忽地探出,一把挑开我的裤带,将长裤扯落。

半硬不软的阳具瞬间弹了出来,慢悠悠地晃荡了几下。因未完全勃起,龟头还被包皮半裹着。

“呀!真是壮观呢。”她嗤笑着调侃,语气里不知怎的带了些嘲讽。

我脸颊涨得通红,赶忙伸手捂住裆部,根本不敢偏头看她。

她歪着头打趣:“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当初海姨给你娘接生,早把你全身上下看光了。”

“这……海姨在这儿盯着,贤侄硬不起来……”我低着头小声转移话题。

“也罢,海姨去另一边等你,你快些插进去。”说着,她绕到了屏风另一侧。

“对了,这长老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大可随意对待她。”

海姨消失在视线中,我猛地松了口气,缓缓移开双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反正也逃不掉,不如先照办。

况且有这么个长腿宽臀的仙子任我采撷,不肏白不肏。

不过当务之急,得先让棍子硬起来。

右手握住半软的阴茎开始套弄,左手则犹豫着覆上面前这瓣雪臀,不断揉捏。

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惊人,肌肤滑腻如脂,目光在这绝美景色上流连。

没过多久,阳具渐渐完全勃起。可心底却升起一丝疑惑,暗自思忖:奇怪,怎么这仙子的屁股和腿……看着这般眼熟?好像娘亲……

“海姨……”犹豫再三,我还是冲着屏风另一头开口,“贤侄总觉得,您宗里这位长老似乎有些……眼熟?”

“哦~很像月涵对吗?这是因为海姨施了些小法术,贤侄你很喜欢吧?”

我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坦诚地承认:“喜欢。”

低头重新打量这大白美臀,一想到自己正在肏一个和娘亲一模一样的屁股,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兴奋,阳具也随之胀得更硬。

我迫不及待地扶正龟头,对准那粉色洞口,猛地向前捅去。

“啊!!!”

一阵干涩撕裂的痛楚瞬间从龟头传来。我面容扭曲地惨叫出声,赶忙将捅进去半截的龟头拔出。接触到空气,火辣辣的痛感愈发明显。

既委屈又恼火,这大臭屄……居然一点水都没有!

“凡贤侄,怎么了?”海九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不出半点焦急。

我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回道:“海姨,这位前辈的花户里头干得很,一点水也没有,贤侄进不去……”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响起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海九花走了出来,右手附着一层泛着荧光的海蓝色粘稠液体。

我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她却毫不避讳,直接将右手抓在了我的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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