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言

听着身下妇人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钰儿”,我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莫名掺杂了几分不爽。

这骚货,被我这般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都快捅进子宫里了,竟还有心思惦记着屏风后那个只会弹琴修炼的绿帽奴?

“叫什么叫!”

我心头火起,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阳具如狠狠捣在那娇嫩宫口之上,甚至还恶劣地转动龟头,在那敏感软肉上用力一碾。

“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烈一颤,双目翻白,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在本主人胯下挨肏,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你儿子也不行!”

我伸手在那肥硕爆乳肉上重重一掐,留下几道青紫指印,不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主人的鸡巴不够大,还没把你这骚逼肏服?还有空闲去想那个废物儿子?”

“不……不是的……啊……主人饶命……”

南宫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娇躯乱颤,那肉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只是习惯了……”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主人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妾身的魂都肏飞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冷哼一声,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爱那秦钰?”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逼视与猛烈肏干下,终是淫喘着开口,“嗯……妾身……自是爱钰儿的……哈……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到此处,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胯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根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巨木之别……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妾身这贱体质……哈——”

“妾身爱钰儿……那是母子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身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爱……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拔高,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

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巨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巴。”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出来,便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这小插曲并引起我的注意。

见南宫阙云嘴硬得很,我心中那股子好奇欲更甚。

“好,不说?”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冒泡的白浆。

“那便换个姿势,肏到你说为止!”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撅起来!”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努力将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屁股更是大得惊人,宛若两只巨大的磨盘,中间那暗红肉穴油滑滋润,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那朵棕褐色的菊蕾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至于那美背,更是雪白瘦削,只有些许肉脂覆盖,中间一道脊沟笔直如刀刻,双肩下的蝴蝶骨随着喘气不停颤动,清晰可见,似要蜕皮而舞。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惊人白肉雪浪。

“真是一口好肥穴。”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后入的湿滑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后入之位,入得更深,那龟头直接顶进了肉穴深处,子宫被顶歪,小腹顶得鼓起老高。

“啊——!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的媚叫,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出一大段。

“这后入的滋味,倒是比正面还要爽利几分。”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开始疯狂耸动,满意的调侃道,“肉厚……撞起来不疼,还带劲。”

“啊……嗯……主人说得是……啊……后入……进得最深……妾身也最喜欢……哈啊……”

南宫阙云骚媚地喘息着附和,“主人……噢……您这般勇猛……妾身感觉……啊……今夜过后……妾身这瓶颈怕是要破了……元婴后期……指日可待……啊哈……”

听到这话,我动作微滞,想起自己目前才练气中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哼,想突破?那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

我心中不忿,下身动作愈发粗暴,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淫靡至极。

不足半刻钟。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那肥硕身躯如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啊……不行了……要丢了……主人……妾身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肉穴深处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机会来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人压在她那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说……你到底瞒了秦钰什么?”

“告诉主人……说了……就让你爽……让你突破……”

在极度的快感与突破的渴望冲击下,南宫阙云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沉浸在肉欲的巅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

“我……我讨厌钰儿的小鸡巴……真的好小……好没用……”

“每次看到那根小虫子……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丢脸……”

“身为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牙签……我可是媚阴体啊……我想要……想要个屌大的男人做儿子……”

“像主人这样……又粗又长……能把娘肏翻的大鸡巴……才配做我的种……”

“铮——!”

屏风之后,那原本激昂的琴声,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断裂声。

旋即,琴音再起,却变得激荡、酸涩,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不甘,宛若杜鹃啼血,凄厉异常。

我动作一顿,惊愕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浪叫的妇人。

这南宫阙云……竟是这般想的?

那秦钰视若珍宝的母子情深,在这位母亲心底,竟抵不过一根大鸡巴的诱惑?甚至因为儿子性能力不行而感到丢脸?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淫种。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