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这是怎么了?”
南宫阙云顾不得身上赤裸,亦顾不得那还淌着淫水的肉穴,慌忙扑下床榻,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
她跪在王大刚身侧,想要伸手去触碰那根伤处,却被那股阴寒至极的黑气逼得缩回了手。
“师弟!”
屏风后,秦钰亦是神色大变,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张俊俏脸上满是焦急与惊惶,“师弟你别吓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刚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只顾着惨叫,哪里说得出半个字来。
我立于远处,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真气随着怒火平息而缓缓回落归府。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冷眼旁观。
江阳华等人亦是围拢过来,却都保持着几步距离。
“这黑气……看着邪门得很。”赵石岩捂着胸口,皱眉问道,“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无人能答。
“说!你这逆徒!”
南宫阙云见那黑气蔓延极快,已侵染至耻毛根部,心中大急,厉声呵斥,“方才那碗水里,你到底给为师喝了什么?!若再不从实招来,神仙也救不了你!”
“师弟!快说啊!命都要没了!”秦钰也是急得眼眶发红,连声催促。
在剧痛与死亡的恐惧笼罩下,王大刚终是扛不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悔恨:
“是……是蚀骨销魂香……”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我心头一震,先前在玉峰山上的扬法寺,就偶然听到过此物!
见江阳华几人面露茫然,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乃西漠鬼国之阴毒媚药。据传,女子一旦服下,三日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不知廉耻的母狗。”
“什么?!”
江阳华等人闻言,皆是面色大变,看向王大刚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与惊骇。这厮竟对自己师尊下此毒手?
“蚀骨销魂香……”
南宫阙云身子一晃,险些瘫软在地。她那双水润杏眸中,神色复杂难明,震惊、失望,更有几分痛心与悔恨。
“你……你竟堕落至此?”
她颤抖着指着王大刚,声音凄厉,“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平日里常教导你如何做人,哪怕你在床上如何作践为师,为师都依着你……你竟还要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控制为师?你是想把为师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么?!”
“那药……是从何而来?”她忽地想起什么,厉声追问,“是那个刘猛?他人呢?!”
王大刚痛得面容扭曲,却是不敢再言语半句。
南宫阙云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悲愤,目光落在那根被黑气缠绕,甚至逐渐开始萎缩的大屌之上,先是思索,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蚀骨销魂香,虽是针对女修之媚药,却也并非全无反噬。”她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此药阴毒至极,中毒女子体内阴气会变得极度狂暴贪婪。药效未达三日,若行房男子阳气不够精纯、不够浑厚,且强行插入,便会被那股狂暴阴气反噬,顺着阳具侵入体内,腐蚀精血根基。”
她神色复杂,语气幽幽,“看来……是你这身阳气,根本压不住这媚毒。行房之时,阳气不纯、根基不稳,反被这媚气顺着交合之处倒灌入体,反噬其身。”
此言一出,如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刚脸上。
他修习《巨阳撼天决》,自诩阳气刚猛无双,如今却被师父当众点破“阳气不纯”、“压不住媚毒”,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刘猛……那个杂碎!他阴我!他阴我啊!”
王大刚心中咆哮,怨毒之火几欲焚身。
定是刘猛!那个死胖子!
他故意不说反噬这点,故意要阴老子一套!
无尽的怨毒与悔恨在心头翻涌,若那死胖子还活着,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秦钰颤声问道。
南宫阙云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与不舍。
“那黑气已入根部,若再不阻断,一旦侵入丹田气海,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声音冰冷刺骨:“唯一的法子……便是弃车保帅。”
“切了它。”
“什么?!”
王大刚瞳孔骤缩,顾不得疼痛,拼命向后缩去,双手护住裤裆。
“不!不要!师父不要!不能切啊!”
这根大鸡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他征服女人的利器,更是他所有的骄傲所在!若是切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大刚猛地瞪大双眼,顾不得剧痛,惊恐大叫,“不!不要!师父!徒儿不要切!这是徒儿的命根子啊!没了它……徒儿还怎么肏您?还怎么修练?!”
“不切,便是死!”
南宫阙云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哀嚎,“你是要命,还是要这根东西?!”“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大刚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没有。”
南宫阙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不再废话,单手一招,一道灵力化作锋利风刃,悬浮于指尖。
她从跪姿站起,而后蹲下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挤压在一起,那处肥腿间的红色肉穴正对着王大刚的视线。
“忍着点,为师这就帮你解脱。”
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风刃,王大刚眼中满是绝望。
切了?
从此变成一个没卵用的太监?看着秦师兄肏师父?看着别的男人肏师父?不!绝不!
他那双赤红的牛眼忽然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我。
方才这小子爆发出的那股纯阳真气,连他都感到心悸。万一这小子扛不住这媚气反噬……
一股恶毒至极的念头涌上心头。
“慢着!”
王大刚咬着一口钢牙,嘶声吼道,“我不切!就算要切……也不能让你切!你是老子肏过的女人……晦气!”
他那盯着我目光如濒死野兽,择人而噬。
“黄凡!你过来!给老子切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