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隔门有耳 H

抱着李清月走出浴室的阿宾本来一直神清气爽,却被一个突然涌上心头的问题搅得有些心神不宁。

刚刚只顾着享受李清月带来的欢愉,竟忘了问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他犹豫片刻,脚步放缓,在即将踏入卧室的门槛时,他看向怀里仍旧半裸倚靠着他的李清月,她雪白的肌肤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乳尖殷红,似乎还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老婆,那个神秘人是谁啊?”阿宾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打破了卧室里暧昧的宁静。

李清月闻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神秘人?什么神秘人?”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是真的不解,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李晓峰什么都和我说了。”阿宾紧接着补充道,目光紧盯着李清月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果然,听到“李晓峰”这个名字,李清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下,那份茫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与厌恶。

她轻轻地从阿宾怀里挣脱出来,动作间,丰满的臀部轻轻擦过阿宾的腰腹,带来一丝酥麻。

她径直走到床头柜旁,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家伙真白痴。”她一边拨号,一边低声嘀咕,语气中充满了对李晓峰的不屑。

随后,她将手机递给阿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自己去问吧!”

看着李清月如此坦然自若的模样,阿宾心中那丝因好奇和隐约不安而产生的阴影,竟消去了大半。

他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苍老而略显警惕的声音。

“你是谁?”这个突如其来的反问,让阿宾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李清月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直接报自己名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看阿宾的笑话。

“我是武宾。”阿宾按照李清月说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武宾少爷啊,你找大小姐吧。等一下,她在地下室射击呢!”

“大小姐?”,“家里还能射击?”,“大晚上射击?”,“还是地下室?”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海潮般涌上阿宾的心头,他无法想象,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奢华且怪异的有钱人生活。

他的脑袋里此刻全是问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成了一团乱麻。

与此同时,这座寸土寸金的别墅区深处,一栋气势恢宏的豪宅内部,地下室的射击场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和金属气息。

宽敞的空间内,灯光明亮,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和同色运动裤的长发美女,正全神贯注地持着一柄精巧的复合弓。

她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英气。

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几缕发丝,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专注。

她的双臂紧绷,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显示出常年锻炼的成果。

复合弓在她手中仿佛成了身体的延伸,弓弦被拉至极限,箭羽搭在弦上,箭头闪烁着寒光,笔直地指向远处的靶心。

靶纸上密密麻麻的箭孔,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精准与实力。

就在她即将射出下一箭时,射击室的厚重隔音门被轻轻敲响。

一位身着深灰色管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也就是之前与阿宾通话的根叔,躬身站在门口。

他神态恭敬,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严肃。

“大小姐,武宾少爷找您呢!”根叔的声音沉稳而低沉,在空旷的射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发美女闻言,身体明显一顿,手中紧绷的弓弦也随之松懈了几分。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疑惑,原本瞄准靶心的箭,也因此偏离了方向,“咻”地一声,射中了靶子边缘。

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次失误有些不满。

她将手中的复合弓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工作台上,接过根叔递过来的手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滑,便接通了电话。

“是谁告诉你的?”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是李晓峰。”阿宾如实回答。

听到这个名字,长发美女的眉毛挑了挑,脸上浮现出一种厌恶与恼火交织的复杂表情。

“那个傻子,当年就该把他埋了。”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杀意,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的语气虽然冰冷,但却直接了当。

“我想你给李清月自由。”阿宾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卧室里,李清月听到阿宾的这句话,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感动。

她踮起脚尖,在阿宾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而柔软。

“你个笨蛋。”她轻声嗔道,语气中却充满了甜蜜。

电话那头的长发美女听到阿宾的话,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我也没限制她自由。当初只要求她嫁给你三年。现在十几年了,她自己不愿离开你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了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阿宾简单地将自己来上海的经历,以及与许心柔之间的纠葛,言简意赅地告诉了长发美女。随着他的讲述,射击室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冰冷。

地下射击室里,长发美女听完阿宾的叙述,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她弯下腰,捡起刚才因为分神而丢下的复合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动作一气呵成。

她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恭敬姿态的根叔。

根叔感受到大小姐冰冷的视线,身子微微一僵,但他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长发美女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手中的弓弦再次被拉满。

随着她纤细的指尖松开,箭矢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嗖”地一声射出。

箭矢并非射向靶心,而是直奔根叔而去。

“嘶啦!”箭矢精准地擦破了根叔的左耳耳廓,一道细小的血痕瞬间浮现,殷红的血珠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渗出,最终,箭矢深深地钉入了根叔身后的墙壁,箭羽还在微微颤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箭孔。

根叔的身体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但他仍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仿佛那支擦耳而过的箭矢只是微风拂过。

血珠从耳畔滑落,滴在他的肩头,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根叔,上海这么多事情你怎么都不知道!”长发美女的语气冰冷如霜,带着浓浓的不满与责备。

根叔微微抬头,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怨言,只有深深的自责。

“最近忙着韩家合作去了。没想到上海会有这种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歉意。

阿宾再次拨通了长发美女的电话。 “大小姐,你能不能帮帮许心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长发美女再次接通电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屑。

“我可不会帮你找二奶,你找李清月帮你吧。电话给清月我说几句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命令。

阿宾无奈地将手机递给了身边的李清月。

李清月接过手机,她清丽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歉意与不安。

“姐姐,对不起,我没有看好阿宾。”她的声音低垂,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长发美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审视着李清月的话语。

随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你和阿宾做过了?”这个问题直白而露骨,让李清月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

李清月闻言,她那双原本垂下的眼眸轻轻抬起,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阿宾,见他也在看着自己,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达到了电话那头。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弄着手机边缘,显示出内心的羞涩与忐忑。

长发美女听到了李清月的肯定回答,她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玩味。

“你被阿宾扳直了?那个许心柔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许家那一大家拖后腿,解除婚约也没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显然对许心柔的事情并不想插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提议。

“我建议你们加深李晓峰绿帽程度,把他变成许心柔的绿帽脚奴。”这句话让李清月和阿宾都愣住了,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长发美女仿佛享受着这种震惊,她再次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冷漠的语气说道: “妹妹,你想离婚找孙玲玲就去吧。”这句话,像是给李清月和阿宾的关系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

阿宾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脸上写满了震惊,他转头看向李清月,却发现李清月的表情同样复杂。

她的姐姐,这个神秘的“大小姐”,似乎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

李清月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后对阿宾说道。“心柔一个人孤零零多可怜啊。”

阿宾还在想刚才大小姐的事,没听清楚。

“阿宾,你先把许心柔叫进来吧。”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宾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进了浴室,拉着她重新回到了客厅。

许心柔看到李清月,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李清月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许心柔如坠冰窟。

李清月没有理会许心柔,而是拉下的阿宾的内裤,直接指向了阿宾的精液和肠液肉棒,语气冰冷地说道。

“如果你想要我帮忙的话,就把它舔干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的玩味,似乎在欣赏着阿宾的窘迫。

阿宾这才猛然想起,刚才为了他忙着帮李清月清理,结果自己却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许心柔则彻底愣住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在李清月冰冷的目光下,阿宾缓缓地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萎靡的肉棒。

那上面还沾染着之前激战过后残留的些精液和李清月雏菊的肠液,混杂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许心柔看着那根污秽不堪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就在她犹豫之际,李清月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许心柔的心脏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机械地、缓慢地蹲下身子,那双曾经对爱情充满憧憬的杏眼,此刻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动作,轻轻地舔舐上了阿宾的肉棒。

那腥臊的味道,此刻变得异常清晰,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然而,她却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强迫自己克服生理上的不适,继续舔舐着,发出“啧啧”的舔舐声,如同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就在许心柔强忍着屈辱,卖力地舔舐着阿宾的肉棒时,李清月却并没有停下她的“调教”。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长圆柱形的眉笔盒子,那盒子光滑而冰冷,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盒子插入了许心柔的下体。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嘴巴却依然被阿宾的肉棒堵着,无法发出声音。

那冰冷的异物在她的穴口里进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这种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阿宾看着李清月拿着眉笔盒子,粗暴地在许心柔那稚嫩的肉穴里抽插,那盒子在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让许心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阿宾的心里闪过一丝担忧,他害怕李清月下手太重,把许心柔那未经人事的处女膜给捅破了。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忍,但更多的,却是对李清月权威的畏惧,让他不敢开口阻止。

许心柔的身体在眉笔盒子的抽插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液体顺着盒子的边缘流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眉笔盒子的进出,都让她发出细微的闷哼。

她弓着腰,努力地舔舐着阿宾的肉棒,将那根肉棒上的精液以及肠液通通舔舐了个干净。

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阿宾的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再次微微勃起。

而她自己,也在这双重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高潮了。

那股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夹住眉笔盒子,仿佛要将其吞入腹中。

李清月看着许心柔那近乎痴迷的表情,以及她那高潮后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算你合格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

她拿起那个沾满了许心柔淫水的眉笔盒子,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又轻轻地尝了一口,那表情仿佛在品鉴什么珍馐美味。

“你这蜜穴味道不错,难怪阿宾喜欢舔。”她的话语带着一种挑逗和玩弄的意味,让许心柔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李晓峰这人自私自利。就算我用公司股份,把你赎回来,他也会想办法坑许家,让你们全家痛苦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对李晓峰的了解。

“所以我们得反其道行之。加深他的绿帽癖,把他变成对你言听计从的绿帽脚奴。”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决,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我只会调教女人,不会调教男人,得找个外援教教你。”

李清月躺沙发上,今天一天太累了。

许心柔指着李清月脚下的阿宾:“姐夫不是被你调教言听计从吗?”

阿宾正蹲下身子,偷偷地伸出舌头,舔舐上了李清月那只穿着白袜的美脚。

那白袜已经被李清月长时间穿着,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脚汗味,混杂着纤维味道,让阿宾感到异常兴奋。

他的舌尖在棉袜上来回扫动,带着一种虔诚的姿态。

“阿宾那是恋足癖没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也带着一丝无奈。

她伸手揉了揉许心柔的乳房:“你这胸怀不小啊。”

许心柔发出一声呻吟,高冷的李清月姐姐,怎么摸着自己那么舒服。

李清月伸出另一只白袜美脚,在许心柔耳边低语“心柔,你想不想也尝尝姐姐的脚?”

许心柔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她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舐上了李清月另一只同样穿着棉袜的脚。

她的舌尖触碰到棉袜的瞬间,一股咸湿的,带着些许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清月看到许心柔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阿宾和许心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玩味。但是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要掌握更多的筹码,去对付那个自私自利的弟弟。

客厅里的气氛,在李清月的话语中变得更加诡异而暧昧。

许心柔的内心,虽然充满了屈辱和不解,但身体却在李清月的调教下,渐渐地适应了这种变态的刺激,甚至开始产生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她的理智与欲望,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她感受着舌尖下棉袜粗糙的纹理,以及那股独特的味道,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她却无法停止。

她仿佛被某种魔咒控制,彻底沦陷在这畸形的欲望之中。

而阿宾,则沉浸在舔舐李清月棉袜脚的快感中,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痴迷的表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愤怒和担忧,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李清月看着许心柔那副被欲望侵蚀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

她没有再继续逗弄许心柔,而是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心柔的身体还有些瘫软,双腿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带着一丝虚浮,显得有些摇摇晃晃,却又带着一种被情欲洗礼过后的独特魅力。

“心柔,今晚和我睡,我们好好聊聊你的身体情况。”李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

许心柔闻言,心里一暖,她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李清月手臂,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李清月的依赖。

阿宾见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他以为今晚可以享受齐人之福,来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双飞盛宴,便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

然而,他的幻想很快就被李清月无情地打破了。李清月转过身,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将阿宾挡在了卧室门外,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我可不敢让你进来,等不到天亮,我和心柔身上所有洞都要被你灌满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阿宾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清月,试图用卖萌来挽回局面。

“老婆,我保证只睡觉,什么也不做!”他举起手,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真诚。

李清月却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卧室门,发出一声清脆的“砰”响,将阿宾的祈求隔绝在外。

“我就是因为信你,浴室被你插成傻子,现在后面放屁都痛。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嗔怪,却又充满了对阿宾的了解。

阿宾被关在门外,心急如焚。他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屋里的动静。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许心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娇羞。

“清月姐姐,你脱完衣服干嘛?”许心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

紧接着,李清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诱惑。

“裸睡有益身体健康呢。”阿宾的耳边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能想象到李清月和许心柔此刻正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她们那娇嫩的肌肤。

他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顶起了裤裆,让他感到一阵阵火热的胀痛。

接着,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好奇和挑逗。

“心柔你平常自慰频率是多少?”阿宾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许心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纯真。

“我还没自慰过,平常最多夹腿。”阿宾在门外听得心头火热,他想象着许心柔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情欲的催使下紧紧夹在一起的画面,更是让他浑身燥热。

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却又充满了蛊惑。

“那太可惜了,姐姐教你怎么开发自己身体。”阿宾的肉棒跳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到李清月那双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许心柔那未经开发的身躯。

接着,许心柔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丝娇喘和不安。

“清月姐姐,好痒啊!那里不能摸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李清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紧接着,一阵阵压抑的,却又充满了快感的“啊……啊……啊……”的呻吟声从门内传出,许心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直到最后,她带着哭腔喊道。

“我不行了……”阿宾在门外听得心痒难耐,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他想象着屋里那两个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互相抚慰着,那种画面让他几近疯狂。

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得意。

“心柔舒服吗?人体可是宝藏,我刚只开发胸部就让你高潮了。”阿宾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光是想象屋里的画面,肉棒就坚硬如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急得在门外团团转,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然而,李清月并没有开门,她的呻吟声也从门内传出,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仿佛在回应着阿宾的焦躁。

阿宾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不甘。

“老婆,心柔,你们在干什么呢?请带上我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嫉妒和渴望。

阿宾在门外痛苦地抓挠着头发,心中暗自发誓。

“老婆太坏了,明天我要把她处子小嘴也破了,狠狠侵犯她的喉穴。”他一边想着,一边感到肉棒更加胀痛,仿佛要随时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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