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雪暮残红(下)

第二天清晨,定衡王府,地底密室。

血色烛火无声跳动,映得墙壁如浸了血,寒玉床上的少女在短暂的死寂后,忽地发出一串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那声音细碎、颤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银丝,随时都会断裂。

此刻,苏暮雪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寒玉床上,四肢被血色丝链紧紧缚住,身体呈现一种极尽羞耻的弧度。

她全身身赤裸,胸前比昨夜更添了两只玉夹,那玉夹晶莹剔透,却在夹缘刻满幽暗符纹,死死咬住她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峰,将两粒乳尖强行拉扯得充血挺立,艳红得近乎滴血。

那玉夹上的符文,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却又在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阵阵麻痒的灼热,痛与快交织,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身上被涂满一种特殊的媚药,粘稠光滑,在血色烛光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淫靡光泽。

药液顺着肌理缓缓流淌,从锁骨的浅窝滑进乳沟,再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在那片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地带汇成晶亮的水痕,仿佛给她雪白的身体复上了一层无法褪去的羞耻外衣。

慕青岚跪在她下身,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犬,她手中握着一根玉制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通体温润,顶端却雕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缓缓探入苏暮雪那红肿不堪的秘洞。

“苏姐姐,主人说了,要先让你学会如何取悦男人。”慕青岚声音甜腻,眼神中满是爱欲的情色,她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假阳具,那螺旋纹路刮擦着甬道内壁,带出一串黏腻的蜜液。

苏暮雪的腰肢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假阳具虽不及姜承凛的狰狞,却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磨弄,让她体内的媚药热流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推向更高的峰顶。

“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姜承凛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走到床边俯身,手指轻轻抚过苏暮雪被玉夹夹住的乳尖,那指尖带着一丝冰凉,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苏仙子,你身上这个玉夹可是好东西,它能让你最敏感的地方,体验到极致的痛,也能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他指尖微微用力,那玉夹便收得更紧,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从喉间溢出。

“别……”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别什么?”姜承凛低笑,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假阳具进出之处,指腹压在那红肿的花核上,轻轻揉按,“别这么快?还是别停下?”

苏暮雪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身体在爱欲的折磨下,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慕青岚的节奏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而姜承凛的手指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逼得她一次次攀上高峰,又一次次被强行按住。

她像一叶在狂涛骇浪中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苏暮雪眼前发白,神智一片混沌,娇喘止不住的发出,她感觉自己漂浮在一无边无际的欲海里,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羞辱的痕迹,她失神地望着血色烛火,眼中空洞,再无半分昔日圣心书院大师姐的从容。

看着她这副模样,姜承凛声音带着更深的贪婪:“我们来试一个新姿势。”

他抬手一挥,血色丝链哗啦一声尽数松开,苏暮雪本能想蜷缩,可浑身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指尖刚动,一股浩瀚的灵力威压便如山岳压下,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下一瞬,无形之力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掀起,迅速翻转。

她眼前一晃,已被翻成俯卧的姿势,脸颊贴在冰冷的寒玉床面,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双膝跪地,双腿大张。

那姿势羞耻得让她几乎窒息,剧烈挣扎,但那丝链又迅速将她缠住,让她动弹不得,红肿的花瓣因姿势而微微张开,内里粉嫩的软肉一览无余。

而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穴,此刻也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粉嫩的肉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却又因这极致的羞耻姿态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姜承凛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绷紧的腰窝与挺翘的臀上,掌心复上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臀肉。

“苏仙子,你看,你的身子多美。”姜承凛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低语。

“求你……杀了我……”苏暮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

“杀了你?那多可惜。”姜承凛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掌心复上她挺翘的臀峰,不轻不重地揉捏,那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血管的跳动。

“苏仙子,你的身子,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他俯身,手指拂过她光洁的后背,低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蛊惑:“这么美丽的仙子,等到她哭着求我干她的时候,才最动人。”

苏暮雪浑身一颤,她明白姜承凛不打算放过她,他想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她,将她变成一个只会顺从的玩物。

他缓缓直起身,那只在她臀峰上流连的手掌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手指。

指尖沾染了些许玉床上她方才泄出的蜜液和媚药,冰冷而黏腻,带着她身体的气味,缓缓探向了她那从未被染指过、此刻却因羞耻而紧缩的后庭秘境。

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后庭那粉嫩的菊蕾上,苏暮雪的身子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声短促而恐惧的惊叫从喉间迸出。

“不……不要那里……”她终于崩溃,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哀求,“姜承凛,我求你……不要……”

姜承凛停了下来,嗤笑一声:“那你再求求我,求我干你,说不定我就心软了。”

苏暮雪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她宁愿死,也不愿说出那种话。

见她沉默,姜承凛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指尖微微用力,那坚冰般的指节便不容抗拒地挤开了紧闭的菊蕾,缓缓探入了一丝。

“啊——!”

尖锐、冰冷、撕裂般的痛楚猛地炸开,比失身时更加凶猛,更加屈辱!

苏暮雪拼命挣扎,可灵力压制如铁笼般将她困在原地,她只能徒劳地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呜咽。

“苏仙子,你看,你的这里,也很紧。”姜承凛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手指在她后庭里入口处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绞缠,“很快,这里也会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他欣赏着她那副痛到极致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指尖在紧窄的后庭里又缓缓抽送了两下,像在确认这处禁地的极致敏感,才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润滑。

“今天就先饶了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更想听你哭着求我玩弄你菊穴的时候。”

紧接着,他握住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凶器,龟头抵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入口,故意只用顶端在那两片红肿的花瓣上来回碾磨,擦过肿胀得发亮的花核,却始终不进去。

苏暮雪被这空虚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后穴残留的冰冷异样与前穴汹涌的热浪交织成最残酷的刑罚。

她的身体因这磨人的挑逗而剧烈颤抖,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将那狰狞的凶器彻底浸湿,发出黏腻的声响。

苏暮雪意识在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点燃的欲望之间摇摆,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般,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姜承凛察觉了这一点,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想要吗?苏仙子……想要我像昨晚一样,把你干到哭出来吗?”

苏暮雪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紧闭的睫毛缝中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却始终不肯发出一个示弱的音节。

她的沉默让姜承凛眼中的疯狂更盛。

他忽然失去了所有耐心,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狠沉!

“噗嗤!”

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在一瞬间便尽根没入,龟头如铁锤般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苏暮雪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雪白的丰乳重重砸在寒玉床上,又因冲击力弹跳而起,玉夹拉扯得乳尖一阵酥麻刺痛。

除了疼痛,她感受一股异样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饱胀,像一股诡异的暗流,从下身最深处悄然涌起,裹挟着媚药的热浪,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苏仙子,你看,你的里面在欢迎我。”姜承凛的声音带着满足的低笑,他按住她挺翘的臀峰,五指陷入雪腻的软肉,将那两团臀肉掰得更开,腰身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苏暮雪被这几下干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神智在剧痛与被强行点燃的快感之间反复撕扯,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却最诚实地反应着。

蜜穴被他干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她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滑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冰凉而羞耻。

慕青岚早已爬到她身前,痴迷地贴上她晃荡的玉峰,双手捧住那对被玉夹咬得艳红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在肿胀的乳尖上打转拉扯,逼得苏暮雪被迫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苏姐姐……你里面咬得主人好紧……”慕青岚的声音甜得发腻,舌尖顺着她的颈侧一路舔下,含住她耳垂轻咬,又低头含住被玉夹夹得几乎滴血的乳尖,舌尖灵巧地打转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引得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下身绞得更死。

“呜……不要……”苏暮雪哭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发,可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却与下身的撞击交织成更强烈的浪潮,让她几乎要疯了。

慕青岚却越发兴奋,她一边吮吸,一边伸手到交合处,指尖沾了些许蜜液,轻轻按上那粒肿胀的花核,配合姜承凛的节奏揉按。

“苏姐姐,你看,你这里也硬得像小樱桃……”她呢喃着,指尖一碾,苏暮雪瞬间绷紧,蜜穴死死绞住姜承凛的凶器,逼得他低吼一声,撞得更狠。

苏暮雪的呜咽终于碎得不成调,泪水、蜜液、汗水混成一片,她雪白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晃荡,胸前丰乳在慕青岚口中被吮得泛起晶亮的水光,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光里滴血。

姜承凛的呼吸渐渐粗重,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具雪白的身躯,曾经在秘境内风姿非凡的圣心书院大师姐,如今却在他身下颤抖着承欢。

泪痕布满清丽的脸庞,泪痕布满清丽的脸庞,下身蜜液横流,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秘穴死死绞着他的凶器,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血液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征服欲,仿佛每一寸血脉都在咆哮着要将她彻底撕碎、占有、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猛地掐紧她的腰肢,指节陷入软肉,几乎要留下青紫的痕迹,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加速,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极致,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像要把那处最柔软的禁地彻底撞开。

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混着蜜液被挤压出的“咕啾”水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暮雪的哭吟终于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滚滚而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颤音。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都颤抖,那异样的满足感如毒蛇般缠绕上来,逼得她内壁一次次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缠住那根凶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深的侵犯。

慕青岚贴得更近,她跪坐在苏暮雪身侧,一手托住她晃荡的丰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雪腻的软肉,指尖掐住被玉夹咬得肿胀的乳尖来回揉捏,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蜜穴。

“苏姐姐……你里面好烫……好湿……”慕青岚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她低头含住苏暮雪的肩头,牙齿轻咬雪肤,留下浅浅的牙印,又伸出舌尖一路舔下,舔过她汗湿的脊背。

最后停在那被撞得通红的臀峰上,舌尖卷过溅起的水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主人……她下面好多蜜汁……她喜欢被你干……”

苏暮雪羞耻得几乎要疯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她想否认,可喉咙里滚出的却只有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慕青岚的手指忽然加速,在花核上狠狠一捏,同时姜承凛的凶器猛地一顶,直撞花心。

“呜啊啊——!”

苏暮雪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姜承凛的龟头上,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她达到了高潮。

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被姜承凛玩弄到这种地步,身体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媚药的热浪却死死拽着她的神智,逼她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感受自己是如何在仇人的侵犯下,在另一个女人的玩弄下,彻底失控地泄了身子。

姜承凛低吼一声,被那极致的绞缠刺激得几乎射出来,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撞碎。

“苏仙子……你高潮了……”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声音低哑而残忍,“哭着被我干到喷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干?”

苏暮雪泪如雨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蜜穴一张一合地绞着那根东西,像在无声地回应。

慕青岚兴奋地跪直起身,她爬到姜承凛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胸膛,丰软的玉峰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主人……三号也好想要……”她满眼都是情欲,舌尖舔过他的耳垂,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主人干三号好不好?让苏姐姐看着……”

姜承凛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不急,先让你苏姐姐再多快乐一会儿…………”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再次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反复碾过刚刚高潮过的子宫口。

苏暮雪刚刚高潮完,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内壁还在痉挛收缩,可姜承凛的抽插却毫不怜惜地继续而来,将她从高潮的巅峰直接推向下一个深渊,这一刻,她几乎要疯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慕青岚跪在她身前,痴迷地欣赏着这一幕,她伸手到交合处,指尖沾了些许蜜液,伸到苏暮雪唇边:“苏姐姐……尝尝,你有多甜……”

苏暮雪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可慕青岚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逼她尝着自己身体的气味。

那咸湿、黏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可媚药的热浪却让她忍不住用舌尖去舔舐那根手指,吮吸上面的蜜液。

这种屈辱的自觉让她彻底崩溃,泪水无声地淌,她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木偶,只能任由他们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姜承凛见她这副模样,血液里的狂热被彻底点燃,他猛地抽出凶器,将苏暮雪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吮吸。

苏暮雪被吻得几乎窒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双臂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脖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占有。

姜承凛低笑,他掐住她的腰,凶器再次狠狠刺入。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像要把她彻底撕裂,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暮雪的哭吟与撞击声混成一片,在密室里回荡,带着无法言说的淫靡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姜承凛的低吼在密室里回荡,滚烫的阳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子宫深处。

那炙热的冲击像烙铁般烙进她的身体,苏暮雪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彻底瘫软在寒玉床上,像一具被抽干坏的玩偶,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潮红与狼藉的痕迹,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细细抽搐,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姜承凛满足地起身,慕青岚立刻贴心地跪过来,用柔软的舌尖细细舔舐他仍带着苏暮雪体温与蜜液的凶器,将每一丝残留都清理干净,像最乖顺的宠物。

姜承凛低头看着床上那具瘫软的雪白躯体,眼中最后一丝血线缓缓褪去,只剩狂风暴雨后的平静与残忍。

“苏仙子,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作为奖励,”他恢复了以往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苏暮雪汗湿的侧脸,“今晚,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说完,他转身离去,衣袍拂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密室门合上的那一刻,只剩下苏暮雪瘫软在玉床上,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腿根间那片狼藉的秘地仍在缓缓淌着混浊的白液。

慕青岚跪坐在旁,那双痴迷到近乎病态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全属于主人的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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