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现身前，已经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待了好一会儿了。当米安卡翻页时，奥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本古籍上“解除契约”的字眼。
米安卡看不懂古魔族语，但是奥兹能。
那一刻，比饥渴本身更烧灼的空洞感，猛地攫住了奥兹的心脏。
“可笑。”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的齿缝间溢出。
那股莫名的烦躁感——那种他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的，仿佛所有物即将逃走的暴戾——瞬间压倒了生理的饥渴。
奥兹抬起米安卡的脸。
她眼中的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但不知为何，这恐惧对他而言，作为背叛的铁证，不再是欢爱的调味，而莫名带有一些酸涩。
“我倒是不知道，” 奥兹的话语充满了极端的嘲弄，“圣莉安娜这里……居然还能教会了你这上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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