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真的是你。”
乍见熟人,简悦很是惊喜:“我还在想是不是资料弄错了。”
“怎么,不欢迎我?”
凯尔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冷峻的声线带上笑意,视线落在她身上,细看了一番。
“气色好了不少,看来还是白塔更适合你。”
他语气淡淡,带着些许释然,将花和礼物递上。
“简悦,恭喜觉醒。”
“谢谢。”简悦笑着接过,请他坐下。
“司长,今天是稳定型向导训练,加强哨兵精神和感官稳定性。你近期是要出任务吗?”
“嗯。”凯尔含混道:“是有几个任务。”
“如果比较危险,你还是直接找正式执业的向导比较好。”
简悦想起昨天的实习经历,劝道:“虽然我很愿意帮你,但这是第一次实践,而且我主类型是温和型,对于稳定型的疏导项目,效果很难保证……”
“没事,任务不危险。”凯尔将羊毛外套脱下挂在椅背,自然地坐下:“你尽管尝试。”
他打开终端,将一份文件发给简悦:“另外,我给你办理了黑塔后勤部离职手续,你来签个名就行。”
简悦想了想,道:“我能不签吗?”
凯尔微微一怔,眸光闪动:“你还想回黑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简悦挠了挠下巴:“我不觉得会在白塔呆一辈子。”
“好。”凯尔眼底浮现笑意,两三下改好文件:“我给你改成了停薪留职。”
简悦一边劝自己“如今不同往日,白塔工资高待遇好,不能老想着多赚几个钢镚“,一边又为刚在黑塔转正,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特殊清洁部的高工资就要停薪而心痛。
将涌到嘴边的“能留薪吗”咽下肚子,她遗憾的在文件上签了字。
“司长,感谢您参与实习向导的实践课。治疗过程有任何不适请提出。”
“我现在不是你的上司,叫我名字就行。” 凯尔靠在椅背,灰眸安静的落在她身上。
“好的,凯尔。”简悦笑了笑,不再宣读规则,声音轻下来:“现在请闭眼,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
前上司温顺的闭眼,按照她的指令开始调整呼吸。
趁他看不见,简悦小心翼翼的把《向导基础治疗速查手册》从抽屉里拿出,做贼似的迅速翻阅。
“稳定型向导可对哨兵进行六感(触觉,嗅觉,听觉,视觉,味觉,情绪)调节,加强精神稳定性,通常于任务和战斗前增益。”
她逐字学习。
“调整时注意循序渐进,切勿一次性调节过度,以免造成急性感官钝化或锐化。”
钝化或锐化?理论课老师似乎提到过,是什么来着……
简悦努力回忆,五秒后大脑依然空空,无奈放弃。
她默默把书合上,悄悄塞回抽屉,抬头时又恢复一本正经。
“凯尔,我要开始了。”
精神触须轻柔地贴上他的太阳穴,抚摸精神屏障的表层,向导柔和的精神力如水波扩散,逐渐包裹住整个精神图景。
凯尔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某种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舒适的凉意逐渐将他包裹。
敏锐的感官趋于平稳,对于S级哨兵过于嘈杂的环境噪音迅速淡去。
他的皮肤第一次感受到了书中所说的“羊毛衣料的柔软”,整个人逐渐沉浸入一种绝对的安宁。
简悦仔细观察凯尔的表情。
“凯尔?”她轻喊了一声。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提高声音:“司长?”
凯尔神色平和,依然没有回应。
简悦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调节过头?
这不会就是急性感官钝化吧?
她猛然记起理论课老师讲授的内容。
【……调节过头导致急性感官钝化,需要立刻反向调整,以最快的时间将哨兵拉回平均值,否则会造成慢性感官错乱等长期损伤。】
简悦立刻加大反向精神力输出。
凯尔沉浸在温暖如母体的环境中,下一刻被强行拽出,灵魂如过山车,高高抛起。
无数嘈杂涌入,他思绪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紧。
下一秒,极度诱人的香味涌入鼻腔,向导的体香被敏锐的嗅觉成百上千倍放大。
一米外向导的呼吸搅动气流,像是羽毛擦过皮肤,在他的脊椎点起一连串火花。
情绪失去控制,精神海掀起滔天巨浪。
极致的敏感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寸表面都成了感受器,无论是肌肤,口腔,甚至是喉管,就连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情不自禁地战栗。
这次的感觉不同于以往,带来的并不是痛苦崩毁,而是波涛汹涌的情潮。
精神图景被向导牢牢裹住,被她彻底掌控,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感官却被调整至极致,心理上的安全和生理上的危险让他浑身颤抖,强烈的刺激让双腿之间迅速鼓起。
内裤对阴茎包裹的压力被感受器转化为极致的快感,他几乎没能来得及反应就射了。
“唔!”
凯尔突如其来的低喘让简悦一惊,手忙脚乱的调整精神力输出。
对方的肌肤却从脖子变红一路蔓延,整个人抖的像触电,断断续续的喘息回荡在房间,淫靡又性感。
阴茎再度迅速立起,几乎要撑破包裹的布料。
凯尔双腿伸长岔开,半躺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微微湿润,闭眼不住喘息。
“凯尔,你还好吗?”
她迅速上前,见对方脸红的滴血,一边轻呼名字,一边伸手贴上他额头。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馨香被放大百倍,于脑海中炸开,凯尔剧烈抽搐了一下,无力地滑下凳子。
只是这样轻柔地触碰,就让他再次射精。
淡淡的石楠花味扩撒,内裤里一片黏腻,湿痕透过布料在外裤洇出深色痕迹。
简悦的视线被湿濡的痕迹吸引,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眼底难掩惊讶。
凯尔浑身发烫,蜷缩在地上,低声喘息,双眼失去焦距。
冷冽的灰眸覆盖了一层水意,湿漉漉眼神无意识地跟随着她。
简悦从未见过凯尔这副模样。
平日冷峻疏离的气质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仿佛被媚药浸透,浑身上下散发出可怜、脆弱又极度淫靡的气息。
她下意识咽下口水,觉得房间里忽然变得有些热,于是顺从心意将外套脱下。
凯尔双眼无神,嘴唇张合,喃喃自语。
简悦半跪在地上,俯身贴近。
然后她发现,对方在无声地,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某种陌生的感觉在血管里流窜,简悦心跳如雷。
心底微微发痒,涌出一股古怪又兴奋的破坏欲。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让她去蹂躏,欺辱,剥下眼前生物脆弱的外壳。
让他柔软的血肉顺从的对她彻底打开,任由她包裹、撕咬、吮吸、咀嚼,一点点吞吃入腹。
舌尖狠狠抵住下颚,她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指尖正兴奋的微微颤抖。
最后,她顺从心意,毫不犹豫的摸上对方滚烫的脸颊,把玩揉捏着他的下巴。
凯尔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喉咙中含混的发出吐字不清的呜咽,他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忽然猛地一颤,重重吐出一口气。
双腿间布料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倍。
脸颊紧紧贴着简悦的手心,眼眶终于兜不住越聚越多的水汽,睫毛微颤,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落在她手心。
有些烫。
“你看起来好难受。”简悦歪了歪头:“这可怎么办呢?”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并不在乎,伸手握住他的裤沿。
“裤子脏了,你一向最爱干净,来,我帮你脱掉。”
简悦眼底幽深,轻声诱哄。
“乖,把腿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