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鲸跃出水面,黑白相间的光滑皮肤被阳光镀上一层亮金。
它在半空愉快地摆尾,充分展现优美健壮的线条,接着优雅地落入水中,然后再度跃起。
从地平线来到水母面前不过短短几十秒。
最后一跃,它炫技般在空中翻转了360度,尾巴甩出一片水雾,折射出一条绚烂的彩虹。
水母突然的来访让它极度兴奋。
侧着身体半露出水面,他围绕着她转圈,身体和胸鳍不断触碰水母的伞缘以及触须,发出愉快的鸣叫。
纷纷扬扬的触须很快被不断搅动的水流绕成一团死结,简悦无语的抖了抖身体,半透明的伞帽轻微鼓动,拖曳着长长的触须,优雅地向一侧飘去。
虎鲸立刻跟上,短吻不断戳弄着伞帽,呜呜哇哇叫个不停。
司长对外一向人冷话少,没想到他的精神体是个话痨。
被话密的虎鲸吵得头晕脑胀,水母奋力鼓动伞帽,和虎鲸拉开一段距离,朝着前方海床一大片珊瑚游去。
这是一片形态各异的珊瑚群,可以看出曾经的规模,如今却只剩惨白一片的珊瑚骨骼。
不少珊瑚已经破碎,零散的碎块落在海床上,逐渐被细沙掩盖。
水母伸出触须,轻拨了一下最大的那一株。扇形珊瑚根部立刻断裂,整块骨骼落在地上,激起一片浑浊的沙流。
虎鲸终于追上,窜到她面前,侧身不断顶着水母。
【别闹,让我去看看。】
心中所想通过精神力传入虎鲸大脑,它停了几秒,接着鸣叫更加密集,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明显的委屈,吵的她头疼。
【……知道是坏东西,我来帮你弄干净。】
水母绕开虎鲸,对方却不厌其烦地缠上来,使劲浑身解数,又是拱又是推,试图让她离开。
她终于失去耐心。
数十米长的触须像闪烁着光芒的缎带根根伸出,瞬间将虎鲸绕紧,它的吻部更是多绕了几圈,将它卷成了一只木乃鱼。
虎鲸终于老实了,他用肚皮轻蹭着触须,生殖裂口悄悄打开一条缝。
水母没有理会虎鲸的小动作,此时的她已经探入死珊瑚群,找到了目标所在。
隐藏在层层珊瑚骨骼深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沙洞出现在海床,灼热滚烫热浪从里不断喷出,将四周一切活物烫死。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带着铁锈的香甜从内扩散,牵动她的食欲。
闻起来很好吃。
伸出一根触须探去,极高的温度让她瞬间缩回,
虎鲸着急的发出呜呜的闷哼,努力摆动着身体试图将水母往回拖。
【啧,别乱动,我没事。】
伸出几根触须不轻不重的抽了虎鲸脑门几下,水母趁着它暂时老实的间隙,展开领域,清凉温润的薄膜附着全身,隔绝了灼热。
下一刻,她将余下的所有触须闪电般地尽数插入沙洞中,寻找令她食指大动的源头。
一声啸鸣从洞内传出,在海水震荡中扭曲失真。
这声音既非动物,也非人类,带着诡异的力量,顺着头皮刺入脑海,回荡在意识深层。
剧痛令虎鲸身体瞬间僵直。
水母觉得头皮被什么小虫子蛰了一下,有点痒,但影响不大。
触须化为尖刺,瞬间将洞内的东西扎穿。
一股冰冷清甜的奇异味道顺着触须滑入胃囊,有点像新鲜嫩滑的耗肉,令她胃口大开,于是又加了几根触须,将里面的东西瞬间吸得一干二净。
热浪消失,周围的温度逐渐下降,海水恢复冰凉。
她不死心地伸出触须在沙洞里又反复搜刮了半天,直到确认一无所剩。
真是不耐吃。
刚开胃就光盘,水母很不满意。
将木乃鱼拖到身前,松开缠绕吻部的触须,她用须尖轻点它的眼部附近的白斑,开始诱哄。
【那个坏东西,哪里还有?带我去好不好。】
虎鲸有些犹豫。
水母的力量似乎很强,强到一个照面就把他最讨厌的坏东西给弄死。
坏东西凭空在它的世界中出现,像无法祛除的腐烂脓疮,不断扩大,污染周围的一切,弄得他很难受。
坏东西有好几个,喜欢的水母只有一个,很珍贵,不能冒险,要好好保护。
虎鲸理顺逻辑,呜呜几声,拒绝带路。
【啧。】
水母不满地抖了抖触须,心底生出一股烦躁,莫名的觉得精神世界中任何生物都不应该忤逆她。
凭借本能,她下意识的展开力量。
虎鲸疑惑地侧身,下一刻,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尾巴一摆向前飞速游去。
虎鲸:???
水母顿了一下,接着愉快地鼓动伞帽,不紧不慢的跟上。
在虎鲸的被自愿带领下,她的操控越发熟练,如法炮制,又吃掉两个美味小点心。
他们最终停在一片充满水藻的海下森林。
阳光透过破碎的水波和层层水藻,斑驳的落在他们身上。无数鱼群穿梭于数十米长飘荡的海带中,水流冰凉柔和,拂过他们的身躯。
水母惬意的随着水波飘荡,触须时不时落在虎鲸身上,在它触碰的前一刻灵巧撤开。
逗弄着团团转的虎鲸,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那东西还有吗?】
虎鲸动作一顿。
【嗯?真的还有?】
虎鲸反应过来,立刻摆动尾巴。
【很难找?没关系,告诉我大概方向就行。】
虎鲸向后退了退,焦虑的小幅摆动尾巴,背鳍无意识的摩挲着海床巨石尖锐的边缘,刮出道道白痕。
看着对方明显拒绝的肢体语言,水母故技重施,精神操控虎鲸,让它带路。
这一次却没有效果。
虎鲸浑身僵直,悬停在水中,一动不动。
熟悉的奇异金属香气若隐若现,水母触须四下张开,像一张巨大的网,细细感受每一寸拂过的水流。
香味虽然很淡,但是它来自……
鼓动伞帽,她缓慢地游荡到虎鲸身边,贴着它线条流畅的身躯转了一圈。
下一刻,她解除了对它的操控,巨网猛然收拢,将虎鲸牢牢拢入伞底。
【找到了。】
紧贴着它光滑的身体,她的每一个感受器都在细细品味,如愿所偿的嗅到了透过它下腹皮肤散出的金属香气。
【你也被污染了?很难受吧?】
缓慢摩挲着虎鲸的身体,感受到对方在她的触须下微微颤抖,她觉得这最后的点心也许比之前更好吃。
虎鲸缓慢地上翻肚皮,停止动作,随着水流飘荡,发出一声低哑的鸣叫。
水母理解了它的意思,瞬间无语。
【我是准备吃,但不是吃你。】
虎鲸急促的叫了一声。
【不是不好吃,是……啧,算了,你过来。】
水母伸出触须,抚上味道最浓郁的那片肌肤。
虎鲸下腹的皮肤充满密集的神经末梢,水母的触碰让它极度敏感,生殖裂口不受控制的左右打开,粉色阴茎从里缓缓伸出。
先是略微卷曲的锥形尖端,接着是表面光滑的柱身,由细逐渐变粗,通体呈现漂亮的浅粉。
完全伸出时,长度近两米,直挺挺地戳在伞帽边缘,上面的血管不断搏动,香艳又恐怖。
气味更浓郁了,从肉棒深处透出骨肉,顶端小孔不断逸散出带着铁锈的腥香。
原来在这里。
水母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触须,试探着戳了戳小孔,接着贴着边缘,缓慢刺入。
虎鲸忽然发出一声低鸣。
它身躯颤抖,贴近水母,背鳍不断磨蹭着伞帽边沿。
没有理会虎鲸的躁动,触须沿着通道持续深入,她仔细地搜刮管壁上残留的点心渣。
味道的确甜美,却寥寥无几。
不够。
她有些烦躁,于是将几十根触须一股脑儿扎入,须体上密密麻麻的毛细尖刺张开,扎入管壁,奋力吮吸。
虎鲸猛地摆尾,强烈的刺激让它的肉棒颜色变深,从浅粉转为漂亮的深粉。
它忍不住伸出短吻,戳弄伞帽下微张的花瓣,舔舐其中分泌出的淡蓝色蜜液。
快感从体内升起,粘稠的蜜液分泌的越来越多,水母浑身泛出点点荧光,将伞帽缓缓摊平,更加贴近它的吻部。
虎鲸不断发出短促的鸣叫,吮吸水母的生殖口,巨大的深粉色阴茎胡乱的戳弄伞底。
睾丸产生的体液被输精管送至尿道,其内残留的少量污染物瞬间被触须吸收的一干二净。
不够……太慢了……
水母抽出触须,转而缠上鼓胀的精囊,搓弄揉捏,试图刺激出更多的食物。
虎鲸越发兴奋,被解放的巨物贴着伞底滑到沾满蜜液的生殖口,锥形尖端换着角度尝试挤入,不断地戳弄让肉棒顶部沾满点点荧光。
酥麻的痒意伴随着快感从体内升起,水母触须微微颤抖,蜜液不断从花瓣涌出。
下一刻,就着粘稠光滑的液体,虎鲸猛地挺身,瞬间贯穿甬道,将近两米的巨物彻底撞入她泛着荧光的半透明体内。
透过伞帽的薄膜,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根狰狞的深粉色肉棒被层层柔软的胶质紧致包裹,带着点点荧光的蜜液逐渐将它覆盖。
从远处看去,碧色藻林中,浅蓝的荧光与黑白的巨物翻滚纠缠,在变换的光影与柔软的海藻中若隐若现,瑰丽、奇诡而淫靡,美的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