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塞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很快被摄取消耗,但这些体液并不足以抚平向导体内过溢的能量。
顺着身体相连的部分,力量被慷慨地分了一部分过去。
庞大的外来能量如奔流灌入精神图景,二人血液翻涌,因射精而疲软的性器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
凯尔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胯部上顶,想要再来一次。
封修远制止了他。
“你承受不了再一次,不想爆体而亡就先把能量消化了。”
他握着简悦的腰,将她微微提起,两根半硬的肉棒滑了出来。
“我倒是不知道封部长的人生字典里还有‘适可而止’这个词。”
理智叫停,身体却蠢蠢欲动,这种冲突让他难以保持一贯的冷峻,嘴上难得显示出几分刻薄。
面对凯尔的不满,封修远并不在乎:“你要继续也行,监察部的申请在你们后勤部卡了这么久,你出点事,我这边审批大概会容易不少。”
将简悦放回凯尔怀里,他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凯尔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理智占上风,抱着简悦站起,扭头看向冷眼旁观的另外二人。
“交给我。”
顾行川伸手,从凯尔怀中接过妹妹。
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简悦渴的要命,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嘴唇被杯沿抵住,耳边传来顾行川温柔的低哄。
“喝点水。”
冰凉的水沿着喉咙流入身体,缓解了嗓子的干哑,她大口大口的吞咽,太过急躁还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背部被一双滚烫的手拍轻轻打,尽管小心控制,但力道还是过大,简悦觉得胸腔都在震动,顿时咳得更厉害了。
顾行川忍无可忍:“黎峥,别拍了。”
黎家少主讪讪地收回手,转而贴着她,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头发。
好不容易呼吸顺畅,简悦彻底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被哥哥抱着,像个袋鼠熊一样攀在他身上,脸靠着鼓胀的胸肌,上面还沾着点点液体,疑似咳嗽时甩出的口水。
另一个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将她紧紧夹在中间。
双脚悬空带来的安全感缺失让她忍不住小幅挣扎,随着身体的扭动,精液被挤出穴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盖过体香,她觉得自己简直被腌入味。
“悦悦,看着我。”
简悦红着脸抬头,看向哥哥的双眸。
手复上额头,几乎将她半张脸盖住,视线被遮挡,身后传来黎峥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
“还是有些烫,看来还不够。”
“嗯。”
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顾行川温柔的吻了吻妹妹的唇角。
下一刻,胯部猛地上顶。
蓄势待发的性器挤开甬道内的精液,顺利的插入。
“啊”
简悦毫无准备,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诚实的将一切触感转化为快感,这种即时奖励让她轻轻呜咽着夹紧甬道,挤榨着入侵的巨物。
“嗯……好会夹……悦悦真棒……”
顾行川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毫不吝啬地把妹妹夸赞的满脸通红。
黎峥轻啧一声,从身后紧贴着她,扶着肉棒,不甘示弱的将它塞进微微抽搐的小穴。
前一轮的开拓让第二根性器的进入容易了许多,除了最初的轻微不适,湿软的甬道很快就吞下了两根狰狞的巨物,并且恋恋不舍地紧紧裹住。
黎峥爽的险些缴械,又觉得不能输了面子,咬牙屏气,用男人的自尊把住了岌岌可危的精关。
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彻底进入自己的向导,想想第一次被顾行川直接打晕,这一次却被迫和他以另一种形式短兵相接,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际遇的无常。
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另外三个哨兵可能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黎峥就从心底涌出一股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和辛酸。
“你如果不动就出去。”
顾行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不知道黎峥发什么神经,插进去以后竟然就停下开始发呆,满脸故作深沉,搞得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动起来,总感觉他在磨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一想到这个他就恶心的想吐。
不动也很离谱,难道他很愿意贴着另一根肉棒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难道就不能有点男人之间的默契吗?
比如一个进一个出,井水不犯河水,保持时空交集,避免密切接触。
哦,好像他们从军校开始就不对付,那算了,没事了。
两个男人心思各异,一时间气氛静默的有些诡异。
凯尔狐疑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实在没忍住心中的疑惑,扭头看向封修远,虚心请教。
“这个药有肌肉僵硬的副作用?”
“没有……吧?”
说到最后封修远也开始怀疑自己。
最后,简悦打破了沉默。
“你们俩还做不做?”
她手脚发软,这种悬在半空被钉在肉棒上的姿势实在很考验体力,她自忖坚持不住。
“不做能放我下来吗……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把黎峥从宏大的思考人生中拉回现实,他腰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撞入宫腔,将向导的声音撞的支离破碎。
湿热紧窄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口吮吸性器,亲亲蜜蜜地亲吻每一条鼓起的青筋,黎峥呼吸沉重,大口喘气,兴奋地加大摆动的力度。
顾行川为对方终于恢复正常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握着简悦盘在腰侧的腿,胯部大开大合,肉棒又深又重的顶进抽出,每次一都轻微变换角度,观察着她的每一丝表情,以找寻最佳节奏。
简悦很快就爽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断颤抖,浑身软的像面条,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的胸肌紧紧夹住才免于不断下滑。
两根肉棒交替进入,每一次都鞭笞在最敏感的位置,把她肏的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下身不受控制的淅淅沥沥喷水。
黎峥爽的大脑皮层阵阵发紧,甬道近乎榨精的挤压让他忍的十分辛苦,雄性微妙的竞争心态又让他绝不可以在顾行川之前射精。
为了缓解性器的敏感度,不至于过早缴械投降,他悄悄调动精神力,改变了点东西。
“艹!”
顾行川忍不住爆了粗口,尽管尽量避免,但他的性器总偶尔不可避免的和对方在狭路相逢,而这一次短兵相接,对方升级了武器,险些刮下他一层皮。
“这种时候半兽化,你是不是有病?”
黎峥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抽插的频率一点没变,带着点骄傲,哑声道:“自己脆皮别怪我,我看阿悦喜欢得很。”
简悦的确爽得快要晕倒,半蛇化的阴茎上半段满是肉质的凸起和倒刺,靠近根部则布满鳞片,抽插时刮过柔软的肉壁,不至于划破,但犹如刮痧一般产生细微的疼痛,带来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除了给伴侣增加情趣,这些东西也可以用来刮走情敌的精液,或者像倒霉的顾行川一样,被忽然张开变硬的刺和鳞片狠狠地扎上一下。
顾行川充分怀疑黎峥是故意的。
简悦的呻吟更大声了,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浪荡,小穴却诚实的不行,拼命绞紧,试图挽留。
在被连续扎了几下后,顾行川忍无可忍,也跟着半龙化。
这下两根阴茎都带上了鳞片和肉刺,相互扯平,二人又像竞赛一样一前一后凶狠的将异化的肉棒凿进湿软的巢穴里。
封修远双手抱臂,远远地看着,羡慕地感叹:“人类真是会玩啊,我怎么没想到,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凯尔一阵恶寒,悄悄挪的离他远了点。
他时常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变态而和其他三位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他维持着这个团队岌岌可危的道德准线,这个家迟早得散。
简悦被两根异化的肉棒肏的神志不清,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到最后呻吟彻底变了调,过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又被两个哨兵三明治似得夹在中间,打桩机一般不断耸弄。
到了最后,她完全被肏透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她呻吟着喷出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喷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尿也说不定。
当最后被灌精到小腹隆起时,她浑身颤抖,翻着白眼,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地。
一切结束后,封修远温柔的把她从夹心里拯救了出来,为她擦干净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碰了碰额头。
他遗憾地感叹:“唉,这么快就退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