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的身体被撞得狠狠抖了一下,半透明的内壁紧紧包裹住那几根带着倒刺的狰狞凶器。
肉色的触手被生殖腔的粘液裹住,吸盘一张一合,吮吸着腔壁,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爽。
庞大而混乱的能量顺着结合处涌入体内,水母的身体闪烁着荧光,近乎本能的开始吸收梳理那仿佛一团乱麻的力量,再像雌鸟反哺幼崽一般将其灌回雪豹体内。
充盈温顺的能量游走在全身,激起了更加强烈的欲望,雪豹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野兽,将水母压在身下,黏腻的触手争先恐后地挤入生殖腔。
等塞到极限再也无法进入,剩余的触手就犹如藤蔓将水母层层绕住,和细如发丝的触须纠缠在一起。
每一个生殖腔内都塞了数根触手,它们相互摩擦、纠缠,甚至因为每一根触手都拥有独自的简易“大脑”而产生类似于嫉妒的情感,以生殖腔为战场,相互绞杀,断掉的触须落在腔体,化为纯粹的能量,活着的触手蜂拥而上,将碎块吸收。
远远看去,整个画面诡异的突破人类的想象力,淫靡又血腥,带着一种异质的原始与割裂,看一眼都能让人发疯。
水母淡蓝色的躯体偶尔从层层叠叠的触手缝隙间露出,由内向外的顶弄,使胶质的表层起起伏伏,仿佛即将煮开的浓稠米粥,下一刻就要彻底裂开,露出里面无法直视的可怖物质。
生殖腔内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四根胜利的腕足心满意足的吞噬了一切碎片残渣,他们比最开始粗壮了数倍,狰狞的肉刺耀武耀威的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根都以霸道的姿态占据了一个生殖腔,开始仔细地品尝胜利的果实。
腕足像打桩机一样高频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倒刺勾住内壁的软肉,将伞帽顶出一个个明显的凸起。
疼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冲刷着身体,水母的触须不自觉的绞紧和它纠缠的触手,深深勒进它的皮肉里,带来的疼痛反而让雪豹更加兴奋,加大了顶弄的幅度。
随着最后的一波激烈的撞击,雪豹喉咙发出诡异的咕噜声,略微发白的生殖腕缓缓伸出,深深地埋入水母被肏的黏腻松软的伞内。
在腕足最后一次又深又重的撞击后,生殖腕挤入一个生殖腔,开始了持续的射精。
数百颗表面坚硬的精荚被囊鞘包裹着,迅速占满不大的腔体,生殖腔像气球迅速膨胀,撑至极限后,生殖腕抽出插入另一个腔体,持续射精,最终四个生殖腔塞满了囊鞘,有些甚至因为无法挤入而滑到甬道。
腔体受到刺激开始分泌更多的粘液,这些液体将淡灰色的囊鞘溶解,精荚落入液体中,仿佛扔到水里的水宝宝,开始吸收,膨胀,它们迅速变大,最终表壳破裂,内里的东西游出。
那些东西通体雪白,椭圆形的躯体覆盖着一层软壳,带着一条细细的尾巴,争先恐后的朝着甬道往外挤。
无数白色的幼体挤入甬道,摩擦内壁带来的快感让水母颤抖地又喷出一大股粘液,将新生的幼体冲到地面。
水母疑惑地用一根触须卷起掉在一旁的幼体,幼体蠕动着身体贴着触须,发出细小的声音,仔细去听,震动的声音十分类似mama。
这些幼体还未来得及表现出更多的亲近,就被雪豹的触手卷过,碾碎吸收。
雪豹很不高兴这些小东西们吸引了水母的注意,触须们四下扫荡,新生的幼体一一吞噬。
有几根甚至再次捅入生殖腔,将还未来得及排出体外的幼体和受精卵全部碾碎吸收。
触手在生殖腔内刮擦扫荡的刺激让水母忍不住又高潮了数次,最后被榨干一般软软的摊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精神图景重新恢复平静,雾气与阴翳消散殆尽,世界恢复了近乎完美的状态。
简悦觉得身体累得够呛,精神却出乎意料的清爽,像是一口气睡足了十个小时醒来后的感觉,整个世界都显得更加高清了。
一旁的雪豹也彻底恢复,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它正懒洋洋的卧趴在一旁,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舔着爪子。
简悦心神一动,精神体伸出柔软的触须,扒拉开雪豹的嘴巴。
雪豹张大嘴巴任它动作,还十分配合的将脑袋挪到它面前。
相连的精神海内,简悦发出了长久的疑问
简悦:“你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封修远:“雪豹。”
简悦:“正常雪豹嘴巴里长触须?”
封修远:“……变异雪豹。”
简悦:“……”
简悦:“你在我精神体内弄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那些是……卵?幼生体?!”
封修远:“你可以理解为能量的一种形式。”
简悦:“我看着很像傻子?”
封修远:“咳,没长大就不算……不用想太多。我该回去了,悦悦,你也好好休息。”
简悦:“唉,等会儿……”
现实世界。
简悦猛地睁开眼。
她依然躺在床上,四周一片寂静。
身体感觉像是被大卡车碾过,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痛,小腹更是有一种古怪的坠胀感。
愤愤地锤了一下床,简悦爬起来,冲去洗手间,发现自己来例假了。
处理好自己,躺回床上,小腹一阵一阵抽痛,脑海里回放着精神图景内诡异的掉san的精荚,受精卵以及幼体。
那种活物在体内游动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头皮发麻。
感到又一股热流往下涌,简悦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开启精神联络网,开始疯狂呼叫封修远。
对方仿佛死了一样,一点反馈没有。
精神波动反而把没睡着的顾行川和凯尔引来,加入群聊。
顾行川:“悦悦,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简悦咬牙切齿道:“是睡不着。”
凯尔:“怎么了,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简悦:“封修远什么时候出来?”
联络网一瞬间静默了。
片刻后,顾行川的声音缓缓响起,慢条斯理:“你想他了?”
简悦:“呵,你再猜。”
顾行川&凯尔:“……”
凯尔冷峻的声线平稳中带着一丝笃定:“他见了你。”
频道内顾行川的呼吸声猛然变粗。
简悦:“重点不是这个,他具体哪一天能出来?”
顾行川缓缓开口:“快了,但具体哪一天还在等联邦看守所的通知,如果真的着急,我今晚可以”
简悦:“不,我没这个意思。”
“就算再多关几天我也不急。”想起精神图景的那一场安抚,她冷笑一声:“他活该。”
顾行川:“?”
凯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