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心跳乱了一瞬。
她本想看看封修远半夜三更摸进来到底打什么主意,没想到这家伙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无所顾忌,一来就直接动手。
微凉的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流连,富有技巧地打着圈揉搓,或轻或重。
许久未曾侵入的蜜穴并不体谅主人此刻郁闷的心情,透明的粘液缓缓流出,浸透薄薄的布料,将指腹沾染上一抹湿意。
酥麻沿着脊椎缓缓向上蔓延,简悦呼吸乱了一瞬,却又很快控制。
折腾了一整天,简悦其实累得够呛。
虽然身体起了点反应,但内心却只想尽快休息。
就算封修远早就和她建立过最亲密的关系,可是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同一层楼,不远处就是封玖的房间,如果这边的动静被封家这位喜怒难测的掌权人听见……她简直不敢继续往下想。
思索了几秒,简悦做出一个决定。
装睡。
任他怎么折腾,只要她不醒,再兴致昂扬的男人,遇到毫无反应的女人,估计也只能偃旗息鼓,来日再战。
这个决定堪称掩耳盗铃,但她又困又累,脑子也迟钝,实在是没招了。
古蓝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招胜有招。
试试看,万一有用呢。
被关了这么一阵子,封修远的耐心显然更上一层楼。
他毫不在意简悦的状态,只是专注玩弄着丰润的小穴,仿佛一个孩子对待最心爱的玩具,细细的将每一寸都摩挲一遍。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封修远轻笑一声,手指微微挑起内裤边沿,轻轻地拉了下来。
下体忽然有些凉,仿佛有风拂过腿间。
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抵着充血的花核,轻轻刮过,接着划过两瓣阴唇的缝隙,缓缓地插了进去。
令人脸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简悦牙关紧咬,吞下滚到舌尖的呻吟。
她有些后悔装睡了,谁知道封修远这个疯子,竟然不管不顾的开始舔。
闭着眼,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反而更能感受到细微的变化。
酥麻从蜜穴向四周扩散,若此时掀开她的睡裙,就能看到平坦的小腹因为逐渐积累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快感蔓延的异常迅速,很快爬上头皮,每一根神经末梢似乎都在不安地跳动,随时都会爆发。
舌头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进一出,将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牙齿时不时轻轻压上鼓胀的花核,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高潮了。
简悦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嗯,假装睡梦中翻身,双腿并拢夹住封修远的头,屈膝将他推开。
寂静的屋内响起一声轻柔地叹息。
床微微一震,封修远的气息消失了。
简悦心下一松。
睡意很快卷土重来,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用脚四下摸索,试图找到不知道被封修远扔到哪里的内裤。
脚趾忽然蹭到了细腻的布料。
简悦心下一震,迅速收腿,下一秒,冰凉的手如同铁钳牢牢箍住她的脚踝,往前拉了拉。
脚心隔着布料踩上鼓起的软物,简悦迅速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终于再也忍不住,恼怒地睁眼。
“封!修!远!”
她压低声音,于黑暗中对着立于床边的阴影怒目而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当然知道。”
封修远的声音低哑又婉转,仿佛一簇羽毛轻柔地抚弄她的心头,泛起酥麻的痒意:“我在侍奉母亲呀。”
他嗤嗤轻笑着,捏着她的脚腕向前一下下压弄,简悦能感觉到脚掌下的东西迅速变硬立起。
“这是哪门子的侍奉?”简悦咬牙用气声道,“这是你家的祖宅,你爹就住在不远的隔壁,我没有这个心情,放开我的腿。”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父亲竟然没和您一间房,真是太失礼了。”封修远叹息,“父亲没做到位的,身为人子,自然要代父偿还,看来母亲对我并不满意,是我的错。”
封修远依言松开了手,下一刻,他欺身上床,双手按住简悦的腿,向两边分开。
“你干什……呃!”
修长双指并拢,抹了一把穴口的蜜液,贴着鼓胀的花核猛地挤了进去。
没有给任何缓冲,他双指微微上钩,开始快速地抠挖震动。
“啊啊啊——唔!”
简悦猝不及防地喊出声,下一刻猛然意识到不对,双手捂住嘴巴,将声音压下。
下身骤然炸开的剧烈快感将她迅速推上一个小高潮,潮吹喷出的滚烫液体甚至溅到了封修远的唇角,被他的舌尖轻轻一勾,卷入口中。
“妈妈的味道是甜的。”
他眯起眼,笑的像是只偷腥的狐狸,手中动作不停,换着角度按压着简悦的G点,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褪下裤子,将早已充血肿胀的巨物释放出来。
又一波快感积累至顶峰,简悦脚背绷直,大腿根不住发颤,整个人向上拱起,双眼后翻,情不自禁地呻吟从指缝中泄露出来。
“要到了……呃啊……快点,再快点——啊啊啊!”
触及巅峰的那一瞬,大量的蜜液从甬道喷出,封修远的整个手掌和手腕都滴滴答答地滴水。
短短几分钟被两次连续推上高潮,快感绵长的余韵让她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躺着,嘴唇微张,露出舌尖,不住喘息。
封修远慢条斯理的将手心湿漉漉的蜜液抹满青筋虬结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住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呃——等等……”
未出口的话被迅猛地抽插撞击的支离破碎,简悦脸颊通红,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的难以思考。
一段时间不见,封修远的动作似乎变得有些粗暴,就像一头……未训化的野兽。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的惊人,视线一直落在简悦的脸上,仿佛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食者。
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之际,甬道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封修远眼底更亮了,他加快速度,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圆润的臀部,细嫩的皮肤一片通红。
就在简悦眼前逐渐模糊,即将到达顶峰之际——
“叩、叩、叩。”
门被规律的敲响了三下。
简悦心下一惊,甬道下意识的绞紧,封修远爽的忍不住咬牙发出一声闷哼。
“简悦,睡了吗。”
隔着门板,封玖沉静的声音传入。
“我能进来吗?”
简悦瞳孔微缩,背部瞬间满是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