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哈啰!我是立志要成为尊腐骑士的骑士的……什么?这个梗上次用过了是不是?那再来一次。
哈啰!我是自我介绍到快要没梗的暴毙转生退色者。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玛莲妮亚在艾奥尼亚战争中释放出猩红腐败后,是如何从那遥远的盖利德回到“圣树分枝”艾布雷菲尔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传奇人物……
被当作拐杖支撑着日渐虚弱的身体的,是那有着半环状光环刀刃的光环镰刀,山丘上的风暴使跨出的每一步都更加艰难。
那象征着战无不胜黄金铠甲早已失去往日的色泽,不管是背上的红色披风还是腰上的白色布料都破烂无比,骑士用蹒跚且狼狈的步伐行走在归途上,背着的并非是行囊,而是她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一头红发如火在狂风中摆动,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被腐败侵蚀过的斑驳,靠在骑士背上的,是一位有如损坏人偶的半神。
那便是“米凯拉的锋刃”玛莲妮亚。
此时的盖利德因为玛莲妮亚的破戒早已化为人间炼狱,各种变异的生物横行、人们陷入了恐惧和疯狂,红狮子阵营的骑士和士兵们四处奔波,用那特殊的火焰极尽所能制止猩红腐败的蔓延。
或许无敌的飞翼终究无法战胜足以碎星的锋芒。
玛莲妮亚的翅膀是受伤了,然而身为尊腐骑士指挥官之一的她,头盔两侧的飞翼可还完好建在。
胆敢打扰主人沉眠的敌人,全都会化为她足迹之后的一具又一具冰冷的尸骨。
挑战者如同飞蛾扑火,倒在路上的不仅有来自各个势力的追兵,还有试图将玛莲妮亚给绑回去的腐败信徒,尊腐骑士的镰刀与长剑没有怜悯,她就算是牺牲掉这条性命也不可能把主人交给他人。
孤独的尊腐骑士背着主人翻山越岭,一个人的旅程是那样的枯燥,即使找到地方休息,就连闭上双眼也战战兢兢,生怕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就再也见不到主人。
“哥哥……”
让她感到不那么孤单的,是玛莲妮亚偶尔的梦话。
猩红腐败在体内剧烈蠕动着,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几乎跪倒在地上哀号,从脸上冒出的冷汗不断汇聚在头盔的面罩上,顺着缝隙一点一点滴落。
“放心,玛莲妮亚大人,我一定会带你回到米凯拉大人的身边……”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得加快脚步才行。
想回到圣树就得穿过王城,也就是赐福王的势力范围才行,对方会放她们通过吗?又或者是设下一个陷阱等着她们自己踩进去呢?
她不知道,就连担心这些的时间都没有。
实际上,她甚至不知道赐福王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家大人和对方是什么关系,这个时代就连盟友都不一定能够信任。
值得庆幸的是,不管赐福王对这对兄妹有什么意见,他终究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并没有因为玛莲妮亚变成这副德行就心生歹念。
王城的大门仍然会为他们开启,升降机也会为他们而运作。
“就快到了。”
她从来就不知道,从化圣雪原回到圣树是这么漫长的一段路,就在她即将体力不支倒下的那一刻,注意到状况的白金射手立即前来护送她们到仪典镇。
“玛莲妮亚大人,就交给你们了。”
终于回到艾布雷菲尔,她尽可能让自己挺直腰杆,拍了拍尊腐骑士同伴们的肩膀,知道自己的寿命即将走到尽头,是意志力和信念支撑着才没有让她变成怪物,是的……就跟玛莲妮亚一样。
“芬雷,对不起。”
那虚弱的声音,来自被带下去的玛莲妮亚。
对此,芬雷只是脱掉头盔行礼,看着主人的背影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然而她的瞳孔却逐渐涣散,最终因体力耗尽而倒下。
“尊腐骑士”芬雷的骨灰,道具介绍里写道:“芬雷是艾奥尼亚战争的幸存者,也是将陷入沉眠的玛莲妮亚带回圣树的英雄,她只身一人击退所有敌人,走玩漫长的路程。”
印象中要找到芬雷的骨灰,得先找到一个有粪金龟的凉亭(或者说水池?),就像在纪念着谁一样,凉亭的柱子旁会点燃许多蜡烛,会有一个尊腐骑士守在防边的房间内……嗯!
找到了。
YOU DIED
咳咳!从来都是我把别人顶飞,没有料到会忽然被尊腐骑士顶飞。
就在狄希正忙着和尊腐骑士交手时,我直接走到后面去把箱子打开。
(“尊腐骑士”芬雷X1)
如果从介绍里来看,芬雷绝对是那种可以万夫莫敌的猛将,但如果放在游戏里的表现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游戏设计方不会希望玩家得到太过逆天的战力,所以通常道具里的介绍都是仅供参考。
虽然如此,能得到这个英雄还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毕竟这可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骨灰之一,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位尊腐骑士是女性(?)。
摇铃召唤“尊腐骑士”芬雷。
在没有进入战斗的时候,肢体动作的确就跟那些身中猩红腐败的尊腐骑士一样,当然我也可以命令她用正常人的方式行走。
现在只希望别铠甲脱下来发现里面早已经是一团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的物体,那我真的会难过到不止哭出来,还会当场吐彩虹出来。
看来练习怎么同时操控两名骨灰的机会来了,我用剑指按着太阳穴,远远操控芬雷和狄希互相配合和敌人交战。
由于两人的战斗方式和风格在以前都研究过,只要我的命令不冲突、脑袋不打结她们就一定配合得来,不过这样一来就得非常清楚每个命令会带来的结果,用同时对两人下达的笼统命令可能会导致她们动作打结。
没错,现在只要剃光头,再加上轮椅就可以当X教授了。
嗯!事实证明,我还不够资格当X教授,指挥两位美女砍几只怪而已头就开始痛了,于是我决定战术性撤退。
要去找谁呢?米莉森现在人在祈祷室,既然这是最后一段剧情了,那应该要趁现在多陪陪她。
“芬雷,把衣服脱光。”
害怕脱光的时候真的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我带着狄希在离得很远的一个座位上坐下,而芬雷就在米莉森的面前开始宽衣解带。
值得庆幸的是,她身上除了和米莉森一样有些许被侵蚀过的痕迹,从外观上来看和一般稀人女性的体型差不多。
芬雷有着一头带点银丝的棕色长发,瞳孔就像粉红色泽的钻石、细长的眉毛、朝气的眼神、仿佛总是在微笑的嫩唇,这长相出乎我预料之外的清秀,给人的气质是一个邻家大姐姐般的亲切。
但肉体看起来就没有长相那般友善,全身上下都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尤其那双腿大概是目前看过的所有女性NPC当中最强壮的。
也是……如果没有这种体能条件,想要背着玛莲妮亚穿过整个交界地根本不可能。
不过稀人的体型优势摆在那,就算强壮如战神看上去还是很美型,那丰满的水滴型乳房看上去非常完美,明显是锻炼出来的丰满俏臀也非常色气,尤其是那结实的蛮腰更为加分,而且那紧闭的秘密花园看起来就像只是一条粉红的线。
从狄希手上接过已经被挑逗得淫水直流的米莉森,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肉棒进入小穴的那一刻便感受到海浪拍岸般的蠕动。
“我先忙,你们两个较量一下。”听见命令的两个女人忽然摆出战斗姿态,知道命令给得太随便,在她们真的打起来以前赶紧说道:“不是那种较量!”
冲向对方的两人忽然抱在一块,她们拼了命的亲吻对方的脸颊、嘴唇、脖子,嘴巴只要碰到关键部位就会用力吸吮,很快她们白皙肌肤上便开始浮现红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大腿不断往对方下体摩擦也开始冒出水声。
她们不断尝试放倒对方,似乎是在争夺性爱时的主动权,出乎预料的是看起来更有优势的芬雷被狄希给按倒在地。
狄希一边吸吮着芬雷挺立的乳头,一边扭腰用花瓣和花蕊去摩擦对方的花瓣和花蕊,而芬雷也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揉她那弯腰而更显丰满的乳房。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芬雷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她张嘴开始发出有些许沙哑但依然悦耳的呻吟,看来胜负已定了……吗?
就在狄希准备加强攻势的时候,芬雷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个翻身不仅调换彼此的位置也交换攻守。
芬雷就像是在调戏狄希一样,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并低下头来使用深吻攻势,胸部互相摩擦时总能准确地摩擦到乳头,此时下半身却也没有闲着,她夹紧臀部使出幅度不大但速度却满快的扭动,与其说扭动其实更接近震动了!
“好……好强……”这已经不是用水蛇腰能够形容的了!
当芬雷松嘴而抬起头的那一刻,看上去快往生的狄希已经开始发出既煽情又羞耻的呻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爽到流口水的模样……
看着芬雷那自信又魅惑的微笑,就像是成人漫画里那种正在诱惑邻家小孩干坏事的大姐姐,尤其当她挺直腰杆开始更大幅度扭腰,肆意地在狄希身上骑乘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让我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虽然是受到命令影响,但这新来的姐姐也太色了吧?
“啊──!”
在狄希因为高潮而大叫的那一刻,这过于香艳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在米莉森的小穴里爆射不止,抱着她的身体在耳边不断喘息。
为了确保她不会忽然攻击我,保险起见还是先拿出碎星大剑来定身一下,大不了之后再去赎罪。
“狄希,呃……你还好吗?米莉森让你接手一下。”
听见新命令的狄希马上恢复冷静,但她站起来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吃力,还在开阖的小穴一下子流了一堆淫水出来。
我忍不住趁她用嘴帮米莉森清理下体时,抱着那性感的腰臀对准小穴用力插进去,哇……真的好湿!
稍微抽插几下就放过她,没有想要趁人之危把她干到没办法走路的意思,毕竟这个时候芬雷还在等我过去跟她交手。
比起干她,这个时候我比较想被她干。
芬雷分开我的双腿,抓住硬挺的肉棒放进自己的小穴当中,我感受到完全不输狄希的紧实,除此之外……我忘了她也受到猩红腐败侵蚀,此时明显感受到小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海浪拍岸般的蠕动感!
她开始用逆正常位扭腰让肉棒在身体里进出,同时弯下腰来用一个深吻封住我的嘴唇,我唯一能做的反击就是搓揉她弹性十足的乳房。
等……等一下,快窒息了!怎么她气这么长?!
渐渐开始她的高速扭腰表演,虽然这样一来蠕动带来的快感变弱,但那震动般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却让我脑子一片空白,芬芳的体香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芬雷松嘴的那一刻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紧紧抱着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强烈快感,从中涌现的冲动是一分钟都忍耐不住,我一边在她小穴里射精一边喊道:“芬雷……啊……姐姐……你好棒……”
这个实在是太爽了,我实在舍不得让她停下来。
更奇怪的是阴囊开始传来被舔拭的感觉……喔!
对了,刚刚给狄希下达的是清理小穴的命令,如果米莉森被舔干净她接下来会开始清理我们的下体。
芬雷的腰技加上狄希的口技,才刚刚发射完毕就又有了想射精的冲动,我惨叫着在她的小穴里射了一发接着一发……
下面好痛,但是又好爽……已经没卢恩可以射了吧?不管了!
芬雷坐在肉棒上,而狄希则坐在我脸上,她们两人同时玩弄着对方的乳房并激情深吻,而我则是和狄希的小穴深吻,下半身的仍然不断颤抖不断喷射,只不过在没有卢恩的情况下也只有水可以射。
总觉得好像快要晕过……
YOU DI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