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隐藏的内幕。
当长谷川受到袭击而失去意识的时候。
九空十分慌张的样子跑向长谷川那边。
由于九空受到蒙面人持有的凶器所伤,血都从长筒袜上渗透出来,然而她并没有在乎这件事。
长谷川后背流出血,支撑着他后背的九空连手也被鲜血染成红色。
“血。”
“血。”
对于九空而言,血只不过是红色的液体罢了。她并不会对此抱有特殊的情感。
可如今不同。
“大叔?”
九空激烈地摇动长谷川的身体。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应。不知不觉之间,她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她惊呆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程度。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迷惑了一阵子。但立刻回过神惊慌失措地喊叫警卫。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把大叔送到医院去!无论是用直升机也好还是其他交通工具也好,快点给我准备!”。
九空的喊叫声响彻整条巷子。然而在这种状况中还叫来直升机,只不过是更花时间罢了。幸好警卫向心里动摇的九空提出现实性的方案。
“大小姐,这附近有家大医院。所以我认为与其利用直升机,不如用车子载他过去比较好。”,“快点。”
“哈?”
“我知道了啦,怎么样都好,给我快点!”。
九空瞪视着警卫。
对于长谷川没接电话所产生的怒气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消失殆尽了。
如今在她心中萌芽出不同的感情。
不过九空却无法理解到这就是所谓的担心。
她现在有种无论是什么旁枝末节的过错都可以原谅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对别人死亡这件事想得很多。
但是却无比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会逐渐迈向死亡。
真的很讨厌这样。
理由她自己也不清楚。
单纯只是讨厌而已。
光是想象一下她都觉得厌恶,所以她紧咬嘴唇。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嘴唇都咬出血来。
警卫们受到她的命令,立马行动起来。
于是正当她背着长谷川想要跑向车子那边的时候。
巷子里出现了一位沾满鲜血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的真剑上全是血。
“大小姐?”
冰上看到长谷川,又看到他在九空背上流着血的样子之后,也同样是表情扭曲地注视着九空。
“你也在吗?”
“大小姐,难道说这是你干的?”,“吵死了。”
九空冷酷地回答之后,回瞪着盯着自己看的冰上。
一触即发的危机。
由于她态度不是很好,九空瞬间就涌起怒气蹙着眉头。
不过她的目光还是落在身后背着的长谷川身上。
以前她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抱有任何情感。只是觉得她是一位有能力的解决师。
不过从某一个瞬间开始,她讨厌这个女人跟大叔在一起,自然地也就讨厌起她。
九空回想起这些,终于静下心开口说道。现在重点不是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
“你很碍事!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起纠纷。你们还在看什么我不是说过要快点送到医院吗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那平静的语调却对警卫影响巨大声。
警卫们连忙行动起来。
见状,九空无视冰上直接跑到车里。
她边想着跑步真是久违了,边低头看着长谷川。接着立刻下达开车的命令。
九空的桥车就在冰上的眼前迅速地离开了巷子。
九空的样子惊慌失措。冰上注意到九空望向长谷川的目光。想要救他的九空十分焦急。
为什么?
她身为九空家唯一的继承人。
大多时候都给冰上带来一种对于这世上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印象。
但只有在面对长谷川时,九空的态度才会面显不同。
想到这里,冰上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石头一样。
不过没多久她就用力摇摇头,开始追着桥车。
长谷川所乘坐的桥车快速地驶向医院那边。
正如警卫所说,医院就在附近。
可能是有受到警卫的通知吧,即便是凌晨时分,除了院长以外也有许多医生在医院门口迎接她们。
九空一下车,他们就对她说。
“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我受到通知说是您要马上过来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总之先救救这个人。”,“呃?”
“哈?你忘了这家医院是谁建的吗?”,“是大小姐。”
“然后呢?”
“我、我马上去做准备!”
在九空的胁迫下,院长流着汗迅速地向医生下达知识。
幸好长谷川的伤势不严重,简单地治疗之后就送到顶层的VIP室里。
受到报告之后,九空的表情终于柔和了。
她走到那间病房里。
不过长谷川依然还没有醒过来。医生也说过他需要静养。毕竟凶器上沾有麻醉成分,这也是没办法的。
听说这些信息的九空坐在长谷川都前面翘着二郎腿。接着她望着终于来到病房里的冰上。
“你还在怀疑是我伤了大叔吗?”,“不,这个、我很抱歉。”
九空一副浮躁的样子注视着她的表情,接着或许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吧,她开口说道。
“你要不要跟我打赌?”
虽然不甘心,但这个女人很强。强到许多工作都能成功解决。
而且她很清楚冰上的师傅是个棘手的人物。
话是这么说,她也十分不乐意看到这女人老是跟着大叔。
“打赌吗?”
“你觉得大叔会选择你还是我?”,“这…。”
“刚才在大叔接受治疗的时候已经听说过了。袭击大叔的是以前扫荡过的教团残党。是一群辣鸡一样的家伙。所以我已经吩咐下面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处理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因为大叔感到不愉快而随便地交给他们处理前。”,“我也知道当时那些家伙。”
“这件事怎么样都好。我刚刚说的可是我们打赌来着?我会装作没有抓到那些家伙,而你就当做是被那些家伙抓住了。这样一来应该就能立刻知道大叔想要到谁的身边。我会巧妙地跟大叔说会带他到你所在的岛上,并且暗地准备一架直升机。如果大叔乘坐飞机到你那边就是你的胜利,反过来如果他留下来就是我的胜利,明白了吗?”。
冰上无法一次性就理解九空所说。
甚至是一副不知道这就是赌注吗的样子。
要问为何,是因为这个赌注中自己是处于危险的状态,可相反九空什么事也没有。
我自己处于危险的状态中,他会留在什么危险也没有的九空身边吗?
至少冰上可以确信长谷川并不会对有危险的人视而不见。毕竟他也是她除了弟弟以外初次敞开心扉的男人。
“赌的话要赌什么呢?”
“如果大叔到你那边,那就我认同你。你要跟大叔见面也行。但如果他留在我身边,你就不要再接近他。一旦你接近他就会是战争。无论祖父大人跟你的师傅有什么往事,祖父大人的寿命都不可能是无限的。所以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好吧,那我接受吧。”
“是吗?那赌注就成立了。那么在知道赌注的结果之前你就藏起来吧。”,“我知道了。”
结果冰上点点头,因为不可能这么快就让这位大小姐收回这个提案。
姑且还是照她的话去做比较好。
而且这意外的也是对自己压倒性有利的赌注。
更重要的是冰上想知道长谷川跟自己的关系。
冰上的剑在这种狭隘的空间里比起警卫的枪还要快得多。跟一旦打偏就有可能打到九空,而且也非得行动的警卫们相比之下的话就是这样。
所以警卫们十分紧张,可意外的是冰上仅仅是看了长谷川一眼之后就走到外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