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求婚、婚礼

艾莉西雅站上讲台,从颈圈空间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阴蒂环(戒指版)。

“接下来,是能量增幅环·第一阶段的装备流程。这是修炼者在进入炼体正式训练前,必须配戴的强化节点之一。”

她手中举起那枚阴蒂环环,光泽微冷,表面刻满极细的灵纹。

“这阴蒂环将固定于阴蒂上神经节对应处,作用在外部能量节点,透过不停的往内滚对阴蒂区域施压,促使经脉敏感度提升。”

“强化的目的是,使你们未来进入炼气后,能快速进入发情值,并有效释放战斗中的【发情能量】作为增幅。这不是羞辱,也不是虐待,而是修炼者真正的起点。”

“以前你们不懂,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你们。现在,你们是成年人,是准备走入战场的修炼者,没有温柔的世界可以逃避。”

助教们依序走入队列,手中捧着(戒指型)阴蒂环,光泽淡淡闪动,符文微亮如脉搏。

用途是对修炼者阴蒂部位神经节展开定点增压,促进幻精导引时的灵敏度与能量转换效率——是进入四印训练的标准配备之一。

每位学员都被要求略微分腿站立,由助教配戴这项装置。

当银环被稳稳扣上、启动时——

一种说不出的“被拖住感”迅速爬满阴蒂。

最初的感受是紧。

不是明显的疼痛,而是一种被细细牵引、被什么贴着不走的感觉。

“好像……有一条细线,轻轻拉住我某个地方,一直在那里旋转……不,是滚进去……”

许多学员心中这么形容。

而随着符文启动,环的内层像有静电般缓慢“螺旋收缩”,强度设定为最初的等级1。

收缩的节奏极慢、极细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指,在学员下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持续拉扯——但偏偏不给一个明确释放的终点。

这使得不少学员身体不自觉发颤,呼吸变得紊乱,腿部肌肉绷紧。

她们大多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与同伴交流:

“这是……正常的吗……?”

“我觉得好怪,像有什么东西黏在我体内……”

更敏感的几人甚至咬着唇,额角冒出细汗,极力控制自己站姿不变。

而训练场中的艾莉西雅,冷眼旁观,缓缓说道:

“这就是你们真正修炼的开始。幻精的力量不只是来自体外,更来自你们的身体回应——感知、牵引、承受、转化……这些从来都不是抽象的想像,而是实实在在的痛觉与负担。你们会习惯的。”

她的声音不带怜悯,却有某种真正训练者才懂的理解。

“承受住,才配进步。撑不住,就回家当凡人吧。”

筱彤(158cm,大B)

她一开始还摆着一副不屑的表情,像是在说“这种东西谁会怕啊”。

当助教将阴蒂环扣上她的阴蒂时,她只是挑了挑眉,想装作毫无反应。

但下一秒——那银环内部细腻的螺旋牵动开始运作。

她眼角一跳,下意识想移动一下腿,却发现那细细的紧缩感竟像有条细线缠住她的敏感神经,随着心跳一圈一圈地收紧。

(干……这什么鬼玩意……)

她忍住呻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拳死命握紧,额角已出汗。

不会有人知道,此刻的筱彤其实只想大吼一声把这环拔下来,但她不能——她是老大,怎么能在六百人面前示弱?

(忍着,忍住……这点程度算什么……)

她咬着牙死撑着,嘴角却微微抽搐,那股羞辱感与撑住的自尊交错,让她几乎想哭又不肯低头。

璃棠(173cm,E)

璃棠站姿完美,一如既往地像一尊高冷的雕像。

当助教为她戴上强化环时,她甚至没眨一下眼,仿佛早有准备。

但当那银环内部开始旋转、挤压、收束——她冷艳的脸上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

下腹神经仿佛被什么从内部轻轻揉住,那感觉不痛,但却逼迫人全神贯注。

(……这设计得太过分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细,冷汗沿着背脊缓慢流下。

她知道这是为了提升修炼效率,但这种“被异物主导的训练”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尤其是在无恒还站在不远处的前提下。

(该死……他要是敢说出半句,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的脸依然冷峻,但喉头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指尖紧握,额际紧张得隐隐颤抖。

寒魈(167cm,大D)

助教走向寒魈时,她没说一句话,只配合地站好、分腿、接受装置安装。

当银环一扣上去——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不是没经历过疼痛训练,但这种从体内“慢慢渗入、紧缩、贴合”的牵引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尤其那环紧紧贴在神经节处,像是活物在吸附她的意识。

寒魈整张脸没任何表情,但手指的青筋暴露,喉咙深处似乎想吐出什么声音,却被她死死压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刚启动的环,再抬头看前方。

(……不是不能忍。但这东西……真的是训练用?还是羞辱用?)

她一声不吭,像个静默的战士站回队列,但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颤动。

而那从下腹深处不断传来的细微吸附感,仍在她体内像低语般地——

提醒着她:“你,正在被改造。”

训练场的空气,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银白色的阴蒂环,正一个个被扣上,后排学员的阴蒂点上,启动符文的“啵”声与细微嗡鸣此起彼落——那是能量运转与神经对抗间的低频共鸣。

从前排望去,只见数排女学员紧张站立,有些人双膝发颤、有些额上冒汗,还有人咬唇、眉头紧皱,明显是在忍耐初次被启动装置后的异样感受。

“好怪……有东西一直牵我……”

“这、这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舒服……但好像又有点麻……”

细语混杂着抽气声,在场中交错。

而此时站在前排最左侧的无恒,早就一边打量着现场的混乱,一边用余光扫向他身旁的那位高冷系女战士。

她——那金发冷脸的少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此刻全世界最好离我远一点”。

174公分的高挑身材,胸前巨大的F罩杯随着呼吸起伏,脖颈微汗、表情不悦,像一尊随时会爆炸的雕像。

无恒看了她几眼,本想作罢,但那张脸越看越有戏。

“高傲 × 火爆 × 漂亮 × 现在还没轮到。”

这样的数学公式在他脑海中成立。

而她的脸仿佛写着:“后面那群在哀哀叫的给我闭嘴,谁敢说话我立刻打爆你。”

但再怎么冷脸,她还是听得见后方那些呻吟与交头接耳的细语,也看得到有几位学员强忍羞耻地微微弯腰调整呼吸。

一切都那么乱,那么急躁。

此时的她心想:

(……还没轮到我,我也得忍。这不过事训练的一部份,别给任何人看到我受不了的样子,尤其是这旁边凡烦人的白痴。)

她呼吸稳定,内心压着情绪。

而无恒呢?早已察觉她眼角微动、手指略紧的压抑反应。

他望着那些还在戴入的阴蒂环的学员,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等——等下一轮,看这位凶妹的反应会有多精彩。

他知道,她不会逃避,但她一定会暴怒。

训练场依然充斥着阴蒂环符文启动的嗡鸣声与轻微的呻声。

轮到下一排前,空气似乎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而就在这个微妙的空档里——

无恒偏过头,笑得像个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小孩,在凶女耳边用几乎是轻声的语气说道:

“……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这样,像婚礼那样……为你戴上这枚“戒指”。”

这句话,像一枚暗藏引信的轻语,在凶女的脑中“嘭”地炸开。

她原本板着脸,一副全宇宙欠她一顿骂的模样。

可就在那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失焦、呼吸滞凝,仿佛脑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画面。

画面:婚礼现场,白纱飘扬。无恒单膝下跪,笑容温柔。

打开戒指盒——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枚他用尽所有心思所制造的圣品阴蒂环,属性加成非常之高。

她的脑海开始“自动播放”这段混帐荒谬婚礼流程,从求婚、配戴,到启动幻精吸附那一刻的羞耻反应……

(可恶……这家伙把我人生最神圣的幻想给玩坏了!)

她嘴角微抽、牙根紧咬、肩膀微颤。

她的脸色已经不是“脸臭”,而是“神明降怒”。

无恒还不自知,偏头又补刀一发:

“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阴蒂环呢?”

啪!

那不是巴掌声,而是凶女一把攫住无恒胸前现场唯一一个有穿衣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得往前一倾,脸几乎贴到一起。

她的右拳拉到身后,关节已经卡好角度,下一瞬间就要挥出,整个训练场的气氛瞬间紧绷。

“你这死……混、帐、东、西……”

但——

“下一排,准备穿戴!”

助教的声音打破空气。

两名助教已经来到她身后,准备替她进行阴蒂环的配戴。

整个画面仿佛定格在这瞬间——

无恒被她揪着衣领倾身,脸上还挂着那抹无害而可恶的笑。

凶女拳头已扬,咬牙切齿,脸红得像被求婚失败的战神。

助教一手拿下浮在凶女胸前前的阴蒂环,一手轻轻拍了拍凶女肩膀,冷静提醒:

“学员,请配合动作——时间为十秒内完成安装。”

凶女手臂微颤,迟迟没有动作。

她知道,如果现在打下去,不只是训练问题,而是会被记录成“攻击同学”,会被扣分、惩戒。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无恒。

(我记住你了……无恒。从今天起,你死定了。)

最终,她一把推开无恒,冷冷转身,默默张腿站好,让助教将装置扣上。

但从那一刻起——

这段婚戒灾难,就这样永远绑进了她的记忆。

她站在原地,双腿微开、挺直不动,双拳紧握在大腿两侧,连一根手指都不曾微颤。

那双锐利的金瞳依旧写满怒火,却不再看向无恒,而是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正在用理智压制内心一万匹奔腾的怒马。

此刻,助教已来到她身前,双手动作纯熟的取下空中那枚“阴蒂环”。

银白色光泽闪烁的阴蒂装置,被捧得就像某种神圣仪式用的圣物——

(该死的“婚戒”……我竟然现在还在想到这件事。)

她在心底吼叫,但面上一动不动。

助教蹲下,动作柔和地撩开她的阴唇,轻触她下体部位时,她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不是羞耻,而是极端的憋怒与克制的敌意。

阴蒂环被缓缓戴上。

一开始只是一种冰凉的触感,像金属碰触皮肤,然后是一阵轻轻的紧缩感。

但——符文启动的瞬间,那熟悉的“牵扯”感便如蛇一般盘绕上来。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像是有个微弱但持续的吸力,从阴蒂深处抽走她的尊严与沉着,牵引着她的神经末梢,一点一点加压,一点一点增敏。

(……吸进去了……这种吸力,连想无视都不行。)

她开始感受到那阴蒂环的符文运作:紧度尚属初级,但每一秒都像在记录她的体温、血流与神经传导。

阴蒂被迫微微膨胀,露出体表,就像被贴上“随时保持阴蒂勃起”的标志。

她的脑海浮现出无恒刚才那该死的话——“我也想替你戴上这个”——让这种生理刺激又多了一层心理羞辱。

(……这不是婚戒。这是……战场镣铐。)

助教检查完毕,站起身,轻声道:“完成。”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中混杂着羞辱、怒气、屈辱与某种……无法形容的躁动感。

她知道这种(戒指)会一直戴着,直到变肥大 ,直到成为正式的修炼者。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已被赋予一种“随时准备启动”的状态。

而她也在心中发下誓言:

(无恒,你给我记住。这个环——将是我羞耻修炼的开始。

但等到哪天我一定会戴上真正的婚戒,届时一定会把你的骨灰罐放在旁边一起见证我的婚礼,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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