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多位学员整齐列队,立于训练营大厅内,身上刚完成全套的标准穿戴配置。所有人裸身,身上仅有贞操带算是见下身的服装。
而身上的装备不带剧痛,却每一个都确确实实地提醒着她们,自己已不再是凡人,而是踏入修炼者门槛的见习者。
【尿管】
带来了微妙的内压感,像一根细线紧贴于体内隐处,仿佛随时会扰动身心。
她们能行走、能站立,但稍一注意,那股异样的存在感便会悄然浮现,让人忍不住再次调整站姿,却发现根本无法“调整”任何事。
【阴蒂环-戒指版】
一开始的吸附只是轻微的──像细丝般的拉扯,像有人用羽毛沿着神经边缘描绘,不疼,却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那感觉并不是剧烈的痛,也不近似快感,而是一种“存在”本身就让人难以忽略的东西。
被环住的阴蒂逐渐胀起、紧绷,血液仿佛被导引过去,节律改变了,整个人的专注都不自觉地汇聚在那一点上。
每一次心跳,甚至都像是从那里开始跳的。
【贞操带A型训练版】
它不是单纯的紧,而是一种经过设计、经过计算的服贴感──像一把钥匙对准了她灵魂的门锁,一扣即合。
内部符文开始运作。
微妙的脉动像呼吸一般,与穿戴者的腹部同步伸缩,随着姿势与身体的每一次律动自动调整,从未让所有人感觉勒痛,却也从未让自己忘记:自己被完整地锁住了。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跨步,那金属与肌肤之间微不可察的摩擦,像是一条无形的线,把羞耻与自律缝合进学员的日常。
从此之后,学员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被监督”的状态下完成。
甚至开始怀疑,这不是一件外物,而是一种仪式,一种改造。
不是单纯的封闭,而是一场将“自我”调校为修炼者的开端。
【磁吸乳环】
原本乳头毫无拘束的,如今多了一对沉默却顽固的金属点缀。
那对乳头大小的珠体,轻巧得近乎可以忽略,但一旦吸附上去──却像是在肌肤与神经之间安插了一枚醒目的惊叹号。
它并不痛,只是“一直在”。
像极了有人轻轻用手指夹住乳尖,不使劲,但就是不放手,甚至连呼吸都会让那夹持感稍稍震动,产生一种说不出的酸麻与轻刺。
被夹住的那点敏感,如今成为幻精导引的重要节点。
每一秒的存在感,都是身为修炼者的警醒。
台下的六百余名学员,此刻无一例外地进入了“无法忽略身体”的阶段。
胸前的磁吸乳环──时不时传来一股细微牵引,如同被一根透明丝线连着神经核心,每当有人尝试深呼吸,那缓慢放大的胸廓就会牵动乳尖上的刺激,引发一阵轻微刺痒或发热的错觉。
下体的戒指环──环状构造不断温柔却坚定地向内缩紧,让人几乎错觉那部位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明知不痛,却偏偏因为那种持续吸附感,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还有那条看不见却深藏体内的尿管──异物的存在感仿佛与膀胱共振,每当稍微扭动身躯,都会感觉某处被抚过、被顶到;不是刺痛,是缓缓累积的“涨”。
有些人试图把注意力转移,有些人开始放空,有些人甚至默念数字、控制呼吸节奏来“忘记”这种存在,但无论怎么做,那些地方,就是偏偏不让人忘。
这时,艾莉西雅的声音如钢铁般划破空气:
“不要小看你们现在身上所穿戴的任何一件装备。”
她扫视全场,眼神如利刃扫过那些试图忍耐的少女们
“每一件,都是国家赋予的资源。是魔物尸体中最坚韧的组织、最珍稀的材料,再经过高阶符文师的雕刻与灌注,才制作出来的。光是你们身上的尿管与尿管,在市场上,是炼气境十年都不一定能换来的装备。”
她语气加重,语调一字一句:
“这不是羞耻的象征,是修炼者的勋章。
你们现在的痛苦,是为了未来拥有战场上的存活力,
是为了有一天,能与魔物正面交锋时,不再跪着哭泣。”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有的学员眼神闪动,有的咬着嘴唇,有的偷偷捏住大腿强迫自己不要抖,但无论她们内心再怎么惊惶──此刻那份“重量感”,无可辩驳地渗入了她们的认知。
她们现在不是穿戴者,而是承载者。
大礼堂中,一切装备流程终于完成。
现场空气中充满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与异样,是六百多位学员身上满满的“装备存在感”所堆叠出的沉重氛围。
艾莉西雅(缓缓走上讲台中央),扫视了一圈已整齐列队、一丝不挂裸体、全员佩戴完成全套基础装备的学员们。
她声音恢复了原本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调性:
“恭喜各位完成第一阶段的基础装备流程。”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正式的训练营学员──也是准备迈入【炼体境】的修炼者。”
台下所有人屏息以待。
“接下来是进入正式生活的关键:寝室与装备分配。”
艾莉西雅伸手一挥,一道符文光芒从她的颈圈闪出,投影出五个巨大光屏──代表训练营的五个单位。
每个单位编制150多人,每四人编为一室,共37组。
她语气如军官点兵,毫不温柔:
“寝室分配即刻开始,由我们的纪律教官 榊原律子负责点名及分发流程。”
她转身,目光落在侧台方向,冷冷一声:
“律子,交给你了。”
榊原律子踏前一步带着肿胀九个月怀孕的腹部,从艾莉西雅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厚重名册。
高挺的姿态如雕像般笔挺,她站在讲台中央,双眼扫过台下那整齐的方阵,然后不疾不徐地展开点名。
名单一组组被唱出,助教立即出列接应,一批批学员依序移动到讲台侧边准备领装备。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也像一场军队的集训动员。
每一位被唱到名字的学员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紧张──毕竟,她们将与接下来数月甚至数年的“生死伙伴”共处一室。
点名持续约莫二十分钟后,第五单位最后一间寝室的名单终于被唱出。
榊原律子的声音依旧冷静无波,但这一次,她略微顿了顿:
“第五单位,38寝:苍井(凶女)、万华、庄子……无恒。”
全场出现一秒钟的寂静。
接着是一小波骚动──因为全场唯一的男性,竟然真的进了女生寝室?与三位女性共处一室?还都是……营内赫赫有名的“特殊人物”?
那个唯一穿着衣服、没戴装备、没有被施印、的“特例”,居然、真的和三位女性分在同一间寝室?
空气像被掐住喉咙般卡在半空中。
接着,反应爆发了。
“……他刚刚是说他也有寝室吗?”
“跟女生?还三个?真的假的?”
“是我们听错了,还是她念错了?”
“我、我才不想跟男的住一间啦!有够恶心……低等人”
“不是应该男女分隔?怎么这样……这合理吗?这公平吗!?”
有些学员当场露出难以接受的嫌恶表情,眼神中带着“玷污了神圣训练制度”的不忿与不安;也有不少人开始私下窃语、窃笑,语气里满是讥讽、酸意和防备。
“只是住在一起,不代表会怎样……吧?应该……吧……”
璃棠冷眼一瞥,嗤笑了一声:
“呵,有意思,果然你是那种『工具人』吧?不然怎么可能让你入女生寝。”
青沐则暗暗咬牙,心中泛起一阵酸意与不服:
“什么嘛……以前那个低头送外卖的废物,现在居然住进特级房……?”
这个安排,对全场六百名女性而言,不只是“意外”,更是羞辱、忌妒与不安的集合体。
从今天起,她们再也不能单纯看待这个“唯一下民男性”。
他是例外,是特权,是威胁。也是——某种潜在权力的象征。
而这,正是训练营最危险的开始。
场内瞬间有些骚动。
而无恒此刻已经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完整的便服,与满场身一丝不挂裸体的女性格格不入。
他像是误入军校的转学生,又像是特权旁观者,但他一点都不自觉。
他嘴角一挑,向前几步走到苍井(凶女)旁边,笑得很灿烂,却也很“该死”:
“哎呀,看来是命中注定了,我的苍儿~”
苍井一秒钟内脸色大变。
那张原本就冷冽逼人的脸,如今仿佛直接在嘴角炸出了一缕火焰。
她瞳孔微缩,转头看向无恒,就像一头准备扑杀猎物的雪豹,只差没啃上去。
“……谁是你苍儿啊?……你叫谁苍儿啊?……苍儿你叫的?”
语气冰得能冻碎玻璃。
(内心怒吼)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跟这种人一间寝室?我哪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句话──“命中注定了”──这种油得可以炒菜的台词,这种该死的语气,这种……这种让人想赏他一拳又不知道该打哪的嘴脸!
苍井咬牙切齿,双手不自觉紧握,指节发白,甚至不小心牵动了腰间刚扣好的金属环,发出一声“咔”的声响。
而无恒只是一脸“我很无辜啊”的表情,还挑眉看了看苍井的脸,又像是诚心诚意地补上一句:
“哎呀,我的苍儿气质真好,就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动人美丽。”
苍井:……(一定要踩烂他的蛋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