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的灯光昏暗而柔和，大多数乘客都已经闭上眼睛，在这趟深夜航班上沉沉睡去。
李诺却睡不着。
他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聊天界面的光芒映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那些对话框里的消息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可他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翻阅。
“诺酱，下飞机了吗？”
“刚下，已经到酒店了。”
“好哦～出差顺利哦～”
那是二十天前的记录。
彼时的尼娜还在消息末尾加上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是一只挥着小爪子的猫咪贴图。
李诺记得自己当时看到这条消息时，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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