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哥也想你了……”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云风独自立于庭院之中,面朝北方,目光投向不可见的遥远天际,喃喃自语道。
“小风,你看什么呢?” 身后传来三娘关切的声音。
“没什么,看看天色。” 云风随口带过,转而问道:“都收拾好了?”
今天是云风预定离开黄山镇的日子,黄天霸送来的那两辆马车已在门口停好,等待着承载他们去往新的天地。
听到云风的询问,三娘的眼神却是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都……都收拾好了……”
云风看着三娘这副模样,眉头微挑,他不再多问,直接迈步走向宅院门口,当看到门口那番景象时,顿时一脸的黑线。
只见门廊的台阶旁,各种锅碗瓢盆、被褥衣物,都被打成了大大小小的包裹,杂乱却努力整齐地堆放在一起,几乎垒成了一座小山。
云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三娘,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这都是花钱买来的呀……好多还新着呢,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三娘的语气无比心疼,虽然她的心态早已因云风而改变,眼界也不再局限于黄山镇这一亩三分地,但源自贫苦生活的节俭习性,却依然存在着。
云风耐着性子解释道:“三娘,我们一行十四个人,只有两辆马车,坐进去就已经十分拥挤了,哪里还有地方带这些东西。”
“好吧……那……那我拿一些随身用的东西带上行吗?”三娘试探着问道。
“去吧,去吧。”云风扶着额头摆了摆手,后者连忙去挑选物品。
大门外,黄天霸和周萍带着几个家丁,前来为云风送行。
与昨日相比,黄天霸的状态可谓焕然一新。
他脸色红润有光泽,双目炯炯有神,步履沉稳有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气神饱满的劲儿。
此刻他望向云风的眼神,不再是单纯因为实力差距而产生的畏惧与服从,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与臣服的目光。
周萍的状态也同样发生了变化,她被黄天霸折腾了一夜,此刻走起路来双腿都有些发软,但她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充实感,眉眼间不自觉的带着慵懒与满足后的风情,脸颊上的红晕也比平日更盛。
此刻她对云风,也再无半分怀疑与埋怨,只剩下了纯粹的敬佩与近乎崇拜的感激。
见云风走来,黄天霸连忙紧跑两步迎了上去。
“大人!” 黄天霸在云风面前站定,抱拳躬身,他的语气褪去了那股刻意的谄媚与油滑,变得无比真诚。
云风打量了他一番,心中顿时了然,笑着问道:“感觉如何?”
黄天霸闻言,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激动,用力点头道:“简直……棒极了! ”
他昨晚与周萍鏖战至深夜,期间周萍在他身下欲仙欲死、婉转承欢的模样,极大满足了黄天霸的征服欲与男性自尊,让他真正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
而且今早醒来时,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倦怠之感,反而觉得通体舒泰,更出现了久违的晨勃,让他忍不住又将周萍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一番。
这一切,都拜那枚固元丹所赐。
“呵呵,”云风轻笑一声,“只要你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是!小人明白!从今往后,小人对大人的命令,绝无二话!” 黄天霸回答得斩钉截铁。
云风点点头:“目前我眼下还用不到你,将来用你之时,我自会派人联系你。”
“大人放心!只要您一句话,小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黄天霸拍着胸脯说道。
云风满意的点点头,回头看去,三娘已经重新收拾好了东西,女仆们也井然有序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云风的出发命令。
转身走向马车,云风随口吩咐道:“我走之后,这座宅子就归你了。”
黄天霸连忙躬身道:“大人放心!小人定会命人勤加打扫,保证您回来的时候跟现在一模一样!”
“随你吧。” 云风不再多言,摆了摆手,登上了马车。
黄天霸与周萍高声喊道:“恭送大人!祝大人一路平安!”
云风一行十四人,浩浩荡荡的驶出了黄山镇,朝着天云宗的方向,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起初的新鲜感很快被旅途的枯燥艰辛取代,一大帮人挤在车厢里,骨头都快被颠的散了架,好在云风经常帮她们活动筋骨,才为这趟旅途增加了一些乐趣。
于是乎,在无人的荒野、破败的古庙、以及沿途的客栈,到处都留下了云风的“痕迹”。
在历时两个多月,云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掏空时,马车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清川镇。
清川镇,是距离天云宗最近的一处大型人类居所,两者相距大约十几里路程。
早年间,清川镇规模并不大,后来随着天云宗的崛起,前来拜师、交易、寻求庇护的修士与凡人络绎不绝,清川镇的规模也因此日益兴盛繁荣起来。
如今天云宗虽然有些没落了,但清川镇靠着多年积累的底蕴,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繁华与活力,比黄山镇强了不知多少倍。
时近傍晚,夕阳西下,云风换上一身锦绣长衫,化作一位翩翩公子,带着侍女“云娟”,朝着镇西的一处大户人家走去。
其余人,则是都安排在客栈休息,因为云风此行,用不到那么多人。
这户人家的主人名叫吴涛,是一名二十八岁的男性商人,常年在外奔波经营,颇有家资。
其父亲于一年前去世,姐姐也早已嫁人,只剩下他与老母亲崔霞相依。
半年前,在老母亲的再三催促下,吴涛娶了一名妻子,名唤温雅婷,年方十九,生得颇为秀美。
这本应是和和美美的好光景,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吴涛于八天前突然病逝,昨日刚刚过头七,遗体已经下葬。
如今这吴府之内,便只剩下了年迈丧子的崔霞,以及守寡的温雅婷。
这些消息,都是云风半个小时前在茶馆打听所得。
“就是这里了。” 云风的目光扫过门楣上的白布,确认了目标。
云娟上前几步,叩响了紧闭的大门。
“咚、咚、咚。”
不多时,侧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一个家丁探出头来,目光看向门外的云风和云娟。
当他的视线落在云娟身上,看到她那身凸显身材的大胆服装,以及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白色丝袜时,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疑与愕然。
不过很快便收敛了异色,见过世面的他,心里知道有些富贵人家的侍女穿着的确与常人不同。
“请问这位公子,您找谁?” 家丁客气的询问道,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云风故作悲痛的说道:“我是云风,听闻我的好兄弟吴涛不幸去世,心中悲痛不已,特意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送吴兄最后一程。”
家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恍然与敬意,连忙躬身道:“原来是少爷的朋友,请您稍候片刻,容小的进去通禀老夫人一声。”
“有劳了。” 云风微微颔首。
家丁不敢怠慢,转身小跑着朝内院而去。
吴府内院,一间布置素雅的房间里,设着一张香案,上面供奉着吴涛的灵位牌,两旁白烛摇曳,烟气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与悲伤的味道。
香案前,一老一少两个身着缟素的女人,望着那冰冷的牌位,眼神空洞而哀戚。
年长的妇人约莫五十余岁,面容憔悴,眼窝深陷,鬓角已有了白发,正是吴涛的母亲崔霞。
年轻的女子不过双十年华,眉眼清秀,表情无比的茫然与悲痛,乃是新婚丧夫的温雅婷。
“老夫人,门外来了一位名叫云风的公子,说是少爷的挚交好友,特意从外地赶来吊唁少爷。” 家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风?” 崔霞闻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我怎么不记得涛儿提起过有这样一位朋友啊?” 她转向看向身旁的儿媳,问道:“雅婷,你可认得这位公子?”
温雅婷同样一脸茫然,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母亲,儿媳不知。夫君他一直奔波在外,朋友往来很少与儿媳细说。”
崔霞叹了口气:“唉……来者是客,又是专程来吊唁涛儿的,无论如何也不能乱了礼数,怠慢了人家。” 她强打精神,对着门外吩咐道:“请云公子到前厅用茶,我们稍候就到。”
“是,老夫人。” 家丁应声而去。
跟随引路的家丁前进,云风的目光不停的四下打量,心中很是满意,这吴府前后好几进的院子,还有独立的花园、厢房,规模比黄山镇的云宅大得多,也精致得多,容纳二三十人居住生活绰绰有余。
来到前厅,家丁躬身道:“云公子,您请在此稍坐,老夫人和少夫人马上就到,小的去给您沏茶。”
“有劳。” 云风淡然落座,云娟则安静的侍立在他身后。
不多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崔霞在温雅婷的搀扶下缓缓步入客厅。
“御女瞳!”
姓名:崔霞。
性别:女。
年龄:55岁,
对御主好感度:27。
对御主服从度:31。
意志力:53。
弱点:丧子之痛,内心无助。
情欲值:2。
是否处女:否。
性格:无主见、心软、传统。
敏感区域:阴道。
姓名:温雅婷。
性别:女。
年龄:19。
对御主好感度:36。
对御主服从度:39。
意志力:71。
弱点:丧夫之痛、缺乏安全感与依靠。
情欲值:21。
是否处女:否。
性格:温顺、缺乏主见、心灵脆弱。
敏感区域:乳头、阴蒂、阴道。
崔霞和温雅婷在踏入客厅的瞬间,目光也被云风和他身后装扮奇特的云娟所吸引。
云风一身锦绣长衫,气度沉稳,容貌俊朗,虽年轻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
他身后的云娟,不仅容颜清丽,那身大胆的服饰更是她们前所未见,令她们心中皆是一惊。
但很快,崔霞便收敛了神色,而温雅婷则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
崔霞抬眼看向云风,努力想挤出一丝待客的笑容,却只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位公子,恕老身年迈健忘,请问你是?”
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带着明显的疑惑。
云风闻言,无比悲伤的说道:“老夫人,您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云风啊。”
与此同时,云风发动了【心理暗示】技能,在崔霞与温雅婷的内心中添加:“云风是吴涛多年挚交好友,两人常年一起在外行商,关系密切,情同手足。”的印象。
这并非是篡改记忆,而是在她们的思维中植入一个模糊的印象。
崔霞眨了眨眼睛,思维出现了片刻的恍惚,旋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也变得亲近与信赖起来:
“哦哦……原来是云公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