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就这么一边赶路,一边调教自己的女奴们,几天后来到了镇鬼关。
然而刚到镇鬼关下,萧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镇鬼关的气氛有些紧张,城墙上的守军神色肃穆,巡逻的频率比往常高了数倍。
守关的将士刚看到萧炎出现的时候,由于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还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了他,直到领头的校官看清来人是萧炎后,才忙不迭地示意放下武器,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反常的一幕让萧炎眉头紧锁,第一时间意识到:“镇鬼关是不是遭遇敌袭了?”
好在城门很快大开,关内的加刑天在得知萧炎到来后,立刻神色匆匆地迎了出来。
当加刑天看到萧炎身后还跟着云韵、彩鳞以及一个蒙面女子后,那原本紧绷的老脸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苦笑。
云韵和彩鳞自不必说,加刑天深知这两位都是足以左右战局的斗宗强者,有她们在,镇鬼关便稳了。
而那个蒙面女子,加刑天虽然看不透其真容,却也能隐约感觉到对方周身萦绕的隐晦气息比自己还要强横,想必也是一名斗宗水平的强者。
虽然他心中好奇这女子是谁,为何要蒙着面,但既然是萧炎带回来的朋友,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他自然也就识趣地没有多疑。
那个蒙面女子自然就是小医仙。
不过毕竟她曾是敌国出云帝国毒宗的宗主,目前萧炎还没有向加玛帝国公开小医仙弃暗投明的事情,为了防止被认出从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和动荡,萧炎在入城前就特意给她蒙住了脸。
值得一说的是,此时的三女在萧炎的要求下已经换回了平日里那种正常的、端庄的长裙或劲装,在外人眼中看起来英姿飒爽,看不出任何特别的端倪。
当然,这只是表象,在那华丽的长裙覆盖之下,三女依然穿着那套极具羞耻感、带着萧炎专属奴隶印记的丝袜。
而且按照萧炎定下的规矩,丝袜里面依旧没有穿内裤。
这种娇嫩私处直接摩擦丝袜纤维的异样感,让她们每走一步都心跳加速,只是碍于外人在场,只能强装镇定,维持着高冷强者的姿态。
至于那个之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紫罗兰去哪儿了?
还记得萧炎之前打开的空间石里的小空间不?
在出发来镇鬼关之前,萧炎就已经将紫罗兰彻底封印了周身大穴,并用最复杂的捆绑方式将其固定成一个扭曲的姿态,然后像丢弃一个毫无价值的物件一样,随手丢进了那个新发现的独立空间里。
这种处理方式不仅免去了长途携带的麻烦,更保证了绝对的隐秘性。
在那片完全属于萧炎的私人领域里,除非萧炎哪天兴致来了想起她,否则这个曾经阴毒的女人将永远被囚禁在那个荒无人烟的独立空间中,在永恒的束缚与黑暗中慢慢腐烂。
“萧炎,你总算回来了,要是再晚几天,这镇鬼关怕是真要守不住了。”加刑天走到近前,声音沉重地叹息道。
加刑天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苍老眼眸,在面前的三女一男身上缓缓扫过,每停留一处,他内心深处那抹苦涩便加深了一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美杜莎女王彩鳞的身上。
在很长一段岁月里,作为加玛帝国的守护者,他与塔戈尔大沙漠的这位女王曾经可是老对手了。
那时候,两人的实力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是在斗皇巅峰徘徊。
可如今,彩鳞那如深渊般晦涩难测的气息,昭示着她已经稳稳地踏入了斗宗巅峰的层次,将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甚至连看其项背的资格都快失去了。
紧接着,加刑天的视线移向了一旁的云韵。
这位云岚宗的宗主,可是实实在在地比加刑天小了一辈,甚至可以算是看着长大的。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他依然原地踏步的时候,云韵也已经成功破茧成蝶,周身萦绕的斗宗强者特有的空间波动,让他这个老牌斗皇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最后,加刑天的目光定格在了萧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论年纪,萧炎完全就是自己的孙子辈,甚至比夭夜还要小上一些。
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短短几年间便在中州与西北大陆搅动风云。
虽然萧炎目前表现出来的等级还没到斗宗,但加刑天很清楚,这个妖孽的实际战斗力早就胜过了自己,至于突破斗宗,那在萧炎面前不过是伸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那个蒙面女子,加刑天不了解其底细,他若是得知,这个蒙面女子几年前只是在魔兽山脉连斗气都没有、甚至连修炼都困难的普通少女,却在短短几年内靠着厄难毒体直接冲击到了斗宗巅峰,恐怕这位自诩天才一生的老皇室会当场破防到吐血,感叹老天爷何其不公。
反观自己,加刑天低头看了看那双如同枯木般干瘪的双手。
他到现在依然卡在斗皇巅峰,感觉那一层薄薄的障壁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摸不到突破的迹象。
看着面前这四个人,一个赛一个的年轻,不仅实力通天,而且因为修为精深,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皮肤紧致,充满了朝气。
再看看自己,已经苍老到了满脸褶皱、老态龙钟的地步,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带着沉重的腐朽气息,仿佛只要一阵稍微大点的风,就能让他这把老骨头撒手人寰。
这种极大的落差感,让加刑天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阵浓烈的绝望与深深的无力感。
随着这种无力感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焦虑。
加玛帝国的皇室想要在这一群妖孽之间生存下去,甚至维持统治,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萧炎。
加刑天再度看向萧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死死地和萧炎搞好关系,哪怕是把整个皇室的尊严都搭进去,甚至搭上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夭夜,也在所不惜。
虽然云韵和彩鳞此时在外人面前掩饰得极好,那副高冷、圣洁且不可侵犯的强者姿态足以唬住所有人,但加刑天毕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这一辈子阅人无数。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位平日里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顶级女性强者,在看向萧炎时,眼角眉梢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极度隐秘的顺从与依赖。
那种眼神,绝不是普通的盟友或朋友能拥有的。
“萧炎此子,定然是个极度风流且极具掌控欲的人物。”加刑天在心中暗自揣摩。
既然萧炎好这一口,那么用“美人计”来拉拢他,确实是目前皇室最稳妥、也最有效的手段了。
加刑天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孙女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却又不失美丽的脸庞。
为了加玛皇室的万年基业,可能真的要牺牲夭夜的幸福了。
不过,如果能把夭夜也送到萧炎的床上,哪怕是像云韵她们那样,成为萧炎身后的“随从”,对于夭夜个人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机缘吧?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陆,跟着一个注定会成为至尊的男人,总比守着一个即将腐朽的皇室要强。
当然,萧炎可不知道加刑天此时脑子里那些百转千回的权谋与联姻计划,他也不在意。
他此刻更好奇的是镇鬼关的现状,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扫过四周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心中有些纳闷,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显得如此紧张兮兮,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便开口询问加刑天。
加刑天被萧炎的询问从思绪中拉回,这才猛地一拍额头,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感伤和盘算,忘了正事。
他连忙收敛了落寞的神色,神情严肃地向萧炎解释起如今的局势。
原来,在前几日黑山要塞大胜的消息传回镇鬼关时,整个关隘确实士气大振,全军将士欢欣鼓舞,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
更让大家放松警惕的是,原本一直与镇鬼关对峙的敌国军队,在得知己方统帅被斩首、大军溃败的消息后,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撤军意图。
原本大家都以为战事已经彻底平息,连紧绷了数月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不少将领甚至已经开始清点行囊,准备班师回京。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不久前,变故陡生。
对面的敌军竟然趁着镇鬼关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刻,毫无征兆地派遣了一支实力极强的小部队搞了一次凶悍的偷袭。
“领头的人我认识,是出云帝国万蝎门的门主蝎山。”加刑天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恨意,“那个老家伙也是斗皇水平,出手极其狠辣。他带着那支精英部队避开了我们的外围哨探,直接杀到了关下。守军们当时正忙着交接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关内一度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加刑天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后续的全面进攻计划,似乎单纯就是为了泄愤,在城中制造了一番混乱、毁掉了不少辎重后便撤走了。因为这一切就发生在不久前,目前镇鬼关还处在组织恢复、清点伤亡与损失的阶段,所以你才会看到将士们如此草木皆兵。”
萧炎听到这里,一直微微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几分,心中那点不安也随之散去。
看来对方只是想在临撤退前,像条疯狗一样反咬一口,出出心中那口恶气,并没有什么周密的后续屠城计划。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大费周章地带人去满大山追杀那些残兵败将。
现在的萧炎,心里其实已经飞回了帝都。
他在外奔波许久,如今手头不仅多了三个身份尊贵、却已经身心沦陷的顶级女奴,还有大把的资源需要消化。
他只想尽快把已经留在镇鬼关多日的纳兰嫣然接走,然后带着这一众各具风情的“小宝贝”回到他在帝都秘密建立的基地里面。
然后不眠不休地好好调教她们,让她们彻底沦为自己的女奴与母狗,这可比在这荒凉的边境浪费时间有趣得多。
不过,随着心神定下来,萧炎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奇怪,我人都已经到了这么久了,除了加老,为什么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管事的过来?”萧炎自言自语道,别人不来也就算了,纳兰嫣然那条母狗,竟然敢在得知他到来的第一时间不出来迎接她的主人?
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满,看来,这纳兰嫣然是几天没见,骨头又开始痒了,萧炎在心中冷哼一声,暗自决定,这次带她回去后,必须得好好收拾她,让她在那块空间石的独立空间里也好好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滋味。
加刑天此时也是一脸尴尬与狐疑,“在收到你入关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派亲兵去后院催促夭夜和纳兰家了。按理说,纳兰侄女和夭夜那丫头应该早就到了才对。”说到这,加刑天的心里也腾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刚才还在盘算着让夭夜用美人计去勾搭萧炎,结果这关键时刻,自己的孙女竟然玩起了消失。
不仅如此,连纳兰嫣然也不见踪影,这让他在萧炎面前显得很没面子。
“这这两个丫头,难道在这儿摆起谱来了吗?”加刑天对自己孙女这种“不懂事”的行为气愤不已。
他暗暗决定,等之后私底下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夭夜,告诉她现在的局势是多么危急,这种任性可能会葬送整个皇室的未来。
然而,加刑天虽然嘴上生气,但作为斗皇巅峰的直觉却让他内心生出了一丝隐约的不安。
这镇鬼关刚刚经历了突袭,虽然表面上混乱已经平息,但这两个丫头都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就算要摆谱,也不可能在萧炎面前摆。
此时,萧炎身后的云韵也微微蹙起了黛眉。
她感应了一下这片镇鬼关,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她竟然没有感知到纳兰嫣然那熟悉的气息波动。
“加老,我那徒儿纳兰嫣然,平日里一直待在镇鬼关何处?”云韵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
加刑天指着后院的方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在内室休息,或者是和夭夜在商议布防吧……”
加刑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不仅是那两女没来,连他派去催促的几个亲兵也一直没有回来复命。
在这刚刚经历过刺杀突袭的敏感时刻,这种诡异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某种更大的危机。
就在萧炎和加刑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名小兵连滚带爬、满脸惊恐地从后营方向跑了过来。
加刑天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先前派去寻找夭夜的亲兵,加刑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果然,那小兵来到加刑天和萧炎面前后,甚至顾不得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膝盖一软先行了个礼,随即便慌慌张张地呈上了几件叠放得并不整齐的衣物。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几乎变了调,颤声禀告道:“启……启奏加老,属下搜遍了整个军营,都没有发现夭夜公主的踪迹。但在雅妃小姐的营帐之中,发现了这些……这些遗落的衣物。”
加刑天低头看向那堆衣物,只一眼,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黑了一大片。
那堆衣物最上方,赫然是一副亮银色的铠甲,那是皇室秘制的软甲,夭夜平日里因为统御大军,几乎战甲不离身,甚至将其视为军人的尊严。
可现在,战甲在这里,夭夜随身穿戴的衬衣也在这里,人却不翼而飞了!
“夭夜……我的孙女去哪儿了?”加刑天伸出颤抖的枯手,死死抓起那件冰冷的战甲。
他此时早已乱了方寸,根本没心思去深究为什么夭夜的衣服会出现在雅妃的帐篷里。
在他这种老一辈的认知里,雅妃也是女子,两人私下交好在帐篷里待着也是常情,他根本没有往某些荒淫的方面去想。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大乱初定的关口,夭夜是不是被蝎山那伙人趁乱给……
萧炎站在一旁,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阴鸷地扫向那堆衣物。
加刑天只认出了夭夜的甲胄,但萧炎却从那层叠的布料中认出了几件熟悉的款式——那是纳兰嫣然出发前穿的那身淡青色长裙。
甚至,在那凌乱的衣物中,他还看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丝织品,那是他亲手给纳兰嫣然穿上的、带着特制奴隶印记的丝袜。
在那一瞬间,萧炎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那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中,一股暴虐且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升腾而起。
纳兰嫣然,哪怕她现在只是自己身边一个地位低贱、任由亵玩的“母狗”,但那也是他萧炎刻上了印记的私有物!
在这斗气大陆上,除了他萧炎,谁敢动他的东西?
蝎山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仅潜入关内,还把他的玩物给掳走了。
原本萧炎还打算接了人就走,并不想在万蝎门这种三流势力身上浪费时间,但现在看来,这所谓的万蝎门,已经有了彻彻底底的取死之道。
如果不让蝎山那老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不让万蝎门满门尽灭,他这“主人”的威严何在?
不过,在愤怒之余,萧炎的理智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合理的细节。
那蝎山虽然是斗皇,但在加刑天这种老牌斗皇巅峰眼皮子底下潜入,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纳兰嫣然现在的实力好歹也是斗王巅峰,夭夜同样是斗王层次。
两个斗王,就算正面硬撼斗皇不敌,难道连发出一次信号、制造一声爆炸、或者稍微拖延半刻钟引起加刑天注意的机会都没有吗?
她们竟然在毫无动静的情况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带走,就被蝎山轻而易举地劫掠一空?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在她们身边有极其亲近的人配合,或者是中了某种防不胜防的暗算。
萧炎的注意到小兵口中那个发现衣物的地方——雅妃的营帐。
这些衣服出现在她的帐棚里,而她们和雅妃又毫无声息被劫走,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蝎山他们撤离不久,斗皇级别的气息残留还很浓郁。”萧炎不再迟疑,他必须要在那些杂碎对他的“私有物”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前,将他们彻底截杀。
萧炎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悲痛与慌乱中的加刑天,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加老,别在这发愣了。蝎山那帮人刚才突袭完撤走,带着几个大活人速度绝不会快,现在追上去,在他们的气息消失前,很快就能追上。”
不等加刑天回应,萧炎背后的斗气双翼猛地一颤,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身后的三女也毫不迟疑,丝袜玉足轻点,瞬息便出现在了萧炎身后。
四位斗宗(或拥有斗宗战力)级别的强者同时爆发出的气势,瞬间让整个镇鬼关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铅,原本喧闹的兵营在这股威压下变得鸦雀无声。
加刑天看着那四道划破长空的惊虹,也是猛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深吸一口气,斗气之翼猛然展开,老脸狰狞地咆哮道:“蝎山老狗,你敢动我孙女,老夫今日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也腾空而起。
五道强横的气息如利剑般直插出云帝国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