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种植园白色平房三楼。
“小混蛋,你半夜不睡,怎么还偷偷穿上这身西装?”
“菀菀答应过送给我的,而且我穿着不是很合身吗?”
位于三楼的这间屋子比较宽敞,二十来个平房,是顾菀清平日里练瑜伽,教授两个孩子弹钢琴,吉他的地方。
陆齐身上穿着那件带着Giorgio Armani标签的意大利手工西服,他不知道,这是他父亲二十多年前穿过,一直被顾菀清完整保存到现在。
顾菀清的卧室早已随他进出,没想到小混蛋趁她不注意,把这套西服偷出来,大半夜穿上,还发微信把她叫到三楼。
空调被陆齐提前调好温度,暖气从排气口吹出,房间温度相当暖和。
陆齐搂着身穿白色吊带睡衣,上身裹着一件羽绒外套的美妇坐在钢琴家架前面的椅子上。
他低头埋在她颀长的玉颈间,贪婪吸着发丝和肌肤散发的熟美香味。
“老婆。”
“别这么叫。”
陆齐捧着她的脸,“为什么,你都叫过我老公?”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大半夜了,还不睡。”
陆齐大手搂着美妇软腰,隔着纤薄布料摩擦细腻柔滑的肌肤,发硬的肉棒顶到她的大腿根。
“菀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陆齐笑着说,忽然松开搂在顾菀清腰间的大手,落在身后钢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
他按得很用力,钢琴弦瞬间响起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顾菀清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脸上露出愠色,“小混蛋,你别闹了好不好,大半夜的,想吵醒你秦姨他们吗?”
陆齐摇了摇头,小声说:“菀菀,我其实想给秦姨和小野创造机会,你说,他们母子俩会不会乘机亲热做……唔唔。”
顾菀清一咬牙,急忙捂住陆齐的嘴,“别说这个了,小混蛋,你是要气死我吗?都说了霜凝和小野那次是意外。你再胡说,传出去,我怎么对得起霜凝。”
“我错了,我错了。”陆齐一把抱紧顾菀清,居然差点把她气哭了。
“小混蛋。”顾菀清抬起粉拳在他肩旁上敲了两下,“你这样会让我讨厌的。”
讨厌?
这个词从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还是对他。
陆齐心情瞬间沮丧,他默不作声,低着头。
但想一想,自己这样问确实和背后嚼舌根的人没什么两样。
“唉,你真是。”顾菀清哭笑不得,手掌贴着儿子的胸膛,轻柔抚慰,“那是霜凝和小野的隐私,我们知道就算了,总是谈起,如果被别人听见,传出去。霜凝一定会受伤的。她和我是多年好闺蜜,才没有顾忌倾诉给我听,我怎么能害了她呢?”
“我就是比较好奇母子间发生这种事,以后还会以正常母子关系相处吗?”陆齐问。
顾菀清一愣,首先想到的却是她和陆齐的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全部真相。自己身为母亲,可以承受一切,但陆齐呢?
“会的。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才发生那种事。难道母亲就不再是母亲,儿子就不再是儿子了吗?小混蛋,你看霜凝和小野,表现得不是很正常吗?无论怎样,霜凝永远是小野的妈妈。”
“可上次做爱时,听你们电话的内容,秦姨似乎对和小野发生那张关系不像是很后悔的样子,甚至还有点……留恋。其实只要秦姨,小野母子心甘情愿,我们的确没资格说三道四。毕竟乱伦又不犯法。儿子,本来就属于妈妈。”
陆齐说最后一句话时,两只眼睛盯着顾菀清的双眸。
“不许说了。”
“好,我保证不再说。”陆齐说完,双手将美人抱起,走到瑜伽垫旁,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他脱下外套,垫在美人臀下,却被她拦住。
“别弄脏这件衣服。”顾菀清知道儿子肯定会要她。不是怕家里人多会发现,其实她也不抵触。
陆齐点头,将西服外套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裤子也是。随后一件件脱下保暖衣物,露出肌肉分明,结实修长的身子。
顾菀清站起,“别全脱了,小心感冒。”
陆齐微笑着,“不会的。”
随即,他抱着女人一起躺在瑜伽垫上。
“唔唔……嗯哼……”
含着顾菀清温润香甜的唇瓣,舌头扫过她的贝齿,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口腔,裹住香软滑腻的玉舌。
右手摸到她精致的香肩上,勾住睡衣肩带,脱到手肘位置,随后贴着光滑的雪背,摸到内衣扣子,熟练地解下。
天蓝色柳叶纹内衣被轻轻放在瑜伽垫边上,美妇左胸上饱满浑圆的乳球暴露在空中。
形状完美,肌底细腻,总是令陆齐爱不释手。
他吻着顾菀清的红唇,奋力攫取香甜的津夜,右手握着颤巍巍的白皙乳球揉捏。
“嗯呀。”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掌压着,很快又被陆齐的中指和食指捏住。顾菀清逐渐被他撩拨情欲。
几分钟后。
母子二人头尾颠倒,顾菀清跪在陆齐身上,亲手拔下他黑色的内裤,握住那根骇人的紫红色肉茎,慢慢张开小嘴含住,吞吐的同时,舌头舔舐龟头表面和冠沟。
下身的陆齐则抱着她浑圆的玉臀,大手按在臀瓣上,把脸埋进臀沟中,舌头拨开两片蚌肉,不紧不慢地品味起鲜红熟美的蜜肉。
“滋滋……啾,啾……”
每当舌尖刮过花唇之间的肉缝,粗粝的凸起和火热的温度总会刺激鲜蜜穴颤动,当舌头试图朝阴道内钻进,敏感的肉壁便突然缩紧。
“滋溜~滋溜~”
陆齐吮吸着女人蜜穴内流出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吞吐腹中。香甜可口,没有半点异味。
“咕咚。”
他很兴奋,插在顾菀清小嘴里的肉棒膨胀到极致。
“菀菀小屄里流出的水真好喝,简直像一口甘泉。”
顾菀清不满地轻咬了口儿子坚硬炽热的肉棒,吐出肉棒,娇嗔道:“不许说脏话。”
陆齐笑了,右手中指和食指缓缓插入蜜穴甬道之中,“我说什么脏话了,难道要说菀菀的阴唇,阴道,这些教科书上的词汇,那也太无趣了。像菀菀这样的美人,有这样极品美穴,熟屄,我仅仅是想着,鸡巴就硬得生疼。而且菀菀不许我说脏话,可你不正用平时对我说教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嗯,准确说是大鸡巴。”
“小混蛋,话……嗯哼~轻点弄。”美熟妇被儿子两更手指轻易弄出快感,“你每次做都一堆话。”
“因为我爱菀菀,每次与你做爱,都希望尽力达到灵欲交融的状态,我发誓绝不是为了发泄。菀菀,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大鸡巴,不是吗?你每次都叫着不要,可我的鸡巴一干进你的小屄,里面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屄水流个不停。还夹着我的大鸡巴不肯放。还有,你的小嘴每次吃我的鸡巴都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你也很享受它的味道,对不……哦……别掐,老婆。”
顾菀清咬着下唇,回头瞪了眼儿子,手上的指甲慢慢松开。
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亮光,显示出龟头健康又雄伟。
她越看越喜欢,明媚的脸蛋露出骄傲又满足的浅笑。
这根叫她数次欲仙欲死,纵声呻吟的肉棍子,是她亲自生出来的。
那么吓人,又那么可爱。
想到这个大家伙曾经插进别人的阴道,她心中忽然有几分不高兴,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抛弃了她的儿子。
真是的,在陆齐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而她,是陆齐,或者说易鳞齐的母亲,无论发生什么,她的不会离开他。
“小混蛋。”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香舌绕着冠沟灵活地打圈。然后迅速吞入更多肉棒,直到龟头抵着喉咙口,便开始大幅度吞吐。
“咕叽咕叽……”
陆齐爽得简直要飞起来,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下。抽出手指,再次伸着舌头舔舐甜美的蜜穴。
母子俩都在拼命用嘴刺激对方的性器,试图在自身高潮前先叫对方泄身。
顾菀清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给儿子口交。
随着小嘴吞吐肉棒的速度和幅度加剧,上下抛动的螓首被丝滑黑亮的秀发遮掩。
这大概是她一次这般失态。
陆齐突然感觉顾菀清停顿了片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含住肉棒的小口先是吐出大半截棒身,含着龟头,之后极速下降,那龟头竟然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嗓子眼,突入纤薄的喉管内。
“哦……菀菀,别……啊~”
顾菀清自然有些难受,可此刻的她却被激发着好胜心。小混蛋,长了这根大家伙,就以为自己无敌了。身为母亲,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他。
“呕……唔,咕叽咕叽……”
深吼,每次都是全根吞入的深喉。下巴抵到儿子浓密粗黑的阴毛,上唇触到精囊皱巴巴的表皮。
小混蛋以为心爱的女人被他深吼口爆,却不知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
虽然中间闲置了二十三年,可给小混蛋深喉几次过后,她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陆齐后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小嘴早就被父亲易展恒开发透了。
顾菀清怀着陆齐的头三个月,不是用小手,就是用玉足为易展恒解决性欲。
但丈夫更喜欢她的唱出迷人歌声的小嘴。
顾菀清的身体有极大开发性,几次尝试后就开始深喉口交,之后的每次口交都要让易展恒体验肉棒被喉管包裹的滋味。
“咕叽咕叽……”
清晰的吞吐声回荡在空旷的瑜伽房内,顾菀清在给儿子深喉的同手,玉手还把玩着他沉甸甸的精囊。
“啊……菀菀。”陆齐咬牙皱眉,努力忍耐,还是败下阵来。精关大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
顾菀清对儿子肉棒的状态了如指掌,预感他要射精,迅速抬起头,仅仅含着龟头,用力嗦着。
“唔……呼,呼……”
精液很快填满顾菀清的口腔,她紧闭上唇,吞入龟头。转过身,跪坐在陆齐大腿上,带着三分得意的笑,仰头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咕噜。”
顾菀清俯身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凑近他耳边悄声说,“小混蛋,你行不行呀?呵呵。”
陆齐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菀清这副罕见的模样,一向温婉端庄的她,竟露出这副极致诱惑的媚态。
不过,自己居然提前射精了。没错,他败给了顾菀清绝无仅有的深喉口交技术。
“真是的,要多练练哦。”顾菀清双手将散乱的发丝捋至后脑,打了个结,使她看上去更具熟妇的味道。
由于双臂向后展,胸前两颗丰盈饱满的乳球傲然挺立,占据陆齐大部分视线。
她再次俯下身,贴着儿子耳朵温柔说:“阿纳达,艾伊希特露。”
美人莫名其妙的日语叫陆齐摸不着头脑。他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说的很温柔,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顾菀清抬高玉臀,握着儿子的肉棒,对准蜜穴口,缓缓坐下。
“嗯哼~”
两只玉手撑在陆齐腹肌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开始以女上位的姿势进行性爱的之乐的第二篇章。
“啪,啪,啪……”
“小混蛋,好深啊。”
“菀菀,我爱你。”陆齐摸着她的脸,动情地道出口。
持续不断的抽插令顾菀清熟美的肉体逐渐攀上性爱的高峰,她撑着陆齐胸膛起起落落,将他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吞没蜜穴中,敏感的熟妇媚肉在反复抽插之中,涌出不少充满雌性激素的汁夜。
肉茎实在过长,过粗。
虽然做爱时女性阴道会发生延展,可仍旧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神经颗粒都逃不过被龟头刮蹭的命运。
“嗯哼~啊啊……好深啊,小混蛋要进去了呀……”
“啪啪啪……”
反复冲击几下,硕大的龟头撞破子宫颈脆弱的防御,小半截肉棒塞入温暖的子宫内。陆齐有一次回到孕育他的地方。
“嗯哼呀,要丢了,呜呜~”
顾菀清差点扑到在陆齐身上,好在被他及时抓着胳膊。
美妇媚眼如丝,玉颜漫上潮红,盯着儿子的眼睛说,“小混蛋,快……快一点。”
“菀菀要我做什么?”陆齐故意问。
“用力。”
“用力,不是你主动吗?”
“哼。”顾菀清白了眼儿子,美眸中竟有一丝嫌弃和不满的眼神,“小混蛋刚才射了,现在一定是没力气了。”
陆齐笑了,“菀菀非要说这种话气我,不怕我肏得你放声大叫,让秦姨他们都知道你在和我做爱。”
硕大的肉棒贯穿蜜穴和子宫,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刺激肉体颤动收缩。顾菀清性格温婉,可空旷已久的身子,对性爱的需求一点不亚于秦霜凝。
冷艳的女警一次偶然和亲生儿子发生性爱之后,便再也念念不忘那种销魂的滋味。
更何况顾菀清,已经数次体验了自己儿子的大家伙。
如果说秦霜凝是一块可燃冰,那她就是风雨之间,不动无声,一动便叱咤轰鸣的雷霆。
陆齐还是太嫩了,至少相比顾菀清。顾菀清抬着下巴,一双桃花眉眼以一种轻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齐看得呆了。
他第一次目睹顾菀清露出这般反差的模样,不是医院浴室第一次看到的诱惑妩媚的样子,而是像秦霜凝那样,冷艳瞧着弱者的样子,三分轻蔑,两分不屑。
此刻,高傲冷艳女警和她儿子做爱的事也比不上端庄温婉美人带给陆齐的反差。
顾菀清嘴角勾起,撑着双臂,抬高美臀,使肉棒脱离她的美穴。
“菀菀。”陆齐以为她生气,不想再做了。
美妇跪在儿子长着不少粗毛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茎根部吊着的两颗睾丸。
又大,又可爱。
两颗坏东西也是她生出来的。
然后,小手捏着左边那颗,用力一握。
“哦……菀菀,别弄了。”陆齐痛的龇牙咧嘴,他握着美妇的手碗,又不敢用力。
顾菀清甩开他的大手,两条玉腿交换,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两瓣好似玉盘一样的美臀就这么呈现在陆齐眼前。
接着,她伸出左手反握着陆齐的肉棒,微微翘高美臀,龟头抵着湿软的肉唇,慢慢落下。
“菀菀,嘶啊~”
明明只是换了个方向,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却完全不同。
蜜穴含着龟头,顾菀清回眸一笑,顿时妩媚无边。
“小混蛋,开始咯,要是我还没结束,你就射精,那接下来一个星期就好好养生吧。”
她话音刚落,玉臀唰地落下,重重砸在陆齐跨上。
“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屋子。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顾菀清极富韧性的身子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只见她腰臀合一,好似波浪般不断起伏,蜜穴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吞吐陆齐的肉棒。
白腻的臀肉一坐下,便掀起颤栗的肉浪。
陆齐第一次领教顾菀清这样的技巧,没几下就差点丢盔弃甲。
“呼,呼,呼。”
他稳住呼吸,双掌按着饱满的蜜臀,大腿和臀部一起发力,配合着顾菀清蜜穴的吞吐上挺,下落。
“啪啪啪……”
他逐渐找回主动权,掌握了抽插的节奏。依赖肉棒优于常人的长度,每次都特意朝宫颈撞去。
“嗯哼~小混蛋,又使坏哦……”顾菀清咬着下唇,闭目呻吟,极力忍耐儿子肉棒给她的美妙滋味。
“啪唧啪唧……”
随着肉棒肏干的节奏,美人的蜜穴流出越来越多蜜水,蜜臀与胯部相撞,便撞得汁夜飞溅四散。
“菀菀,小屄夹得太紧了,让我干进你的子宫吧。”陆齐卯足劲,好似一头公牛,按着女人软腰,同时臀肌奋力耸动,完全掌握了节奏,很快又顶破女人的子宫颈。
“啊啊……不可以了,哦哦……那里太深了。”
“啪啪啪……”
“老婆,我的鸡巴又插进去了。”
“哦哦……要顶穿了啊。”
顾菀清被儿子干的屄水狂喷,狂摆螓首,简单挽起的发丝又散开。这下,真被陆齐肏得披头散发了。
随着陆齐一记直抵子宫壁的猛顶,终于将顾菀清送上性爱的巅峰。
“呜呜……”
涌边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烈快感令她无力坐稳,身子朝前倾去,幸好被陆齐一把抓住手臂,将她抱在怀中。
“啪唧啪唧啪唧……”
陆齐持续肏干,大肉棒狠狠贯穿疯狂喷水的蜜穴。
就在他每次退出肉棒的间隙,顾菀清的蜜穴都会喷出一股一股浑浊的蜜汁,飞洒在瑜伽垫前方光滑的地板上。
“噗滋噗滋……”
顾菀清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无比清晰,她躺在儿子坚实宽阔的胸膛上,两颗大奶子犹如风雨中的花朵来回摇摆。
只有右手还在下意识地捂着小嘴。
“啊……射了。”
“啪。”
腿根死死抵住蜜臀,肉棒直插子宫壁,将顾菀清平台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搭在娇嫩的肉壁上。
“嗯啊~”
母子俩好似融合一体,共同感受着极致美妙的性爱滋味。
窗外,一双眼睛从窗帘与窗框间细窄的缝隙里目睹了屋内母子近乎同时高潮的罕见一幕。
她捂着嘴,心脏剧烈跳动,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
高驰野同样面红心跳,不过此时的他被母亲拼命捂着嘴……啊,还有鼻子。
大脑晕乎乎的,脸上的红晕一半是因为缺氧。
后脑靠着秦霜凝柔软丰满的奶子,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只是想看看而已,哪怕一眼就足够了。
约摸七八分钟后,屋内再次响起肉体拍击声。脚麻得实在站不住,秦霜凝贴着墙壁跌倒,她一把抓着儿子的衣领,这才稳住身子。
高驰野右手紧紧扣着窗台,他缓缓站起,扭头与母亲四目相对。
“回去。”秦霜凝做了个口型,从窗帘缝隙泄出的光照着,高驰野勉强看得见。
谁料她一转身,又因为脚麻再次跌倒,这回儿子将她抱住。
平稳呼吸了几口,高驰野抱着母亲的身子轻轻踏出步子,走到楼梯口。
“放我下来。”秦霜凝压着嗓子,她的脚没有恢复,可是儿子坚硬的肉棒居然顶着她的腰。
虽然母子间经历过难以忘怀的性爱,但脸皮薄,嘴又硬的秦霜凝才不允许儿子犯上作乱。
高驰野将她放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臭小子,我是你妈。”秦霜凝低声呵斥,“把手放开。”
她话音刚落,高驰野反而搂着她的腰,拉进俩人身子,面对面紧贴着。
然后,在她目瞪口呆中,高驰野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冰凉的嘴唇复上她同样冰凉的香唇。
“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