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警察局,刚刚主持结束江城公安干警防疫工作大会,秦霜凝便急匆匆赶回办公室休息。
脱下中跟黑色皮鞋,解开警服胸前三个口子,调低椅子靠背,她平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露在裤管之外。
丝袜属于保暖款式,用料比较厚实,但隐隐能看到脚踝和双足雪白的肌肤露出淡淡荧光,脚趾甲上也透出隐隐石榴红颜色。
“咚咚咚。”
高驰野敲了两下。
他穿着黑色警服,身姿挺拔,配上雪白的肤色以及冷峻的眼眸,引得警局不少女同事侧目。
甚至还有悄悄偷拍的。
他早已见怪不怪,并不在意。
“进。”
高驰野推门而入,摘下帽子,反手合上门。
“妈。”他喊道。
秦霜凝见是儿子,又继续躺下,闭上眼睛,“我休息下,别打扰我。”
听到脚步声停在身旁,她并未在意。没多久,伴随着儿子熟悉的气息,两只黑丝玉足被大手握住。
“别闹了。”秦霜凝抬了下眼皮。
“妈,我帮你按摩一下。”
她没睁眼,磨了下嘴皮,“只是按摩,别给我弄什么过分的。”
儿子没有回复,握着玉足的大手慢慢活动起来。
“嗯哼。”秦霜凝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坦的呻吟,她翻过身趴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态。
胸前两颗硕大的水滴乳被压扁摊开,露出不少在腋下。
黑色肌肤被厚实的乳肉撑得几乎崩裂。
没过多久,耳朵隐约听到拉链声,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棍贴在她敏感的足心,缓缓摩擦起来。
正想翻身呵斥,一具高大的身子已经从身后压过来。
秦霜凝扭过头,“高驰野,你想死是不是?”
“妈。”高驰野下巴抵在母亲肩膀,鼻尖轻轻拱着她的耳垂,“都五天了,你这是要我憋到什么时候?”
“我管你五天六天,赶紧给我滚下去。这里是警局,你叫高驰野,也不能乱撒野。”
女警花色厉内荏,嘴巴依旧硬得很。
实则身子在儿子的亲密接触下,嗅着他的气味,肥臀被火热的肉棒戳来戳去,已经渐渐燃其欲火。
莫说儿子鳖得难受,就是她躁动不安,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高驰野笑着,跪立在母亲大腿上,伸手去接小腹前的裤带扣子。
“小野别闹了,警局不行。”秦霜凝慌了,来不及阻止,儿子已经脱下她的黑色警裤。右手捞着腰肢,使被黑丝包裹的磨盘肥臀抬起。
高驰野可不给她多想,直接一把扯下丝袜和内裤,一瞬间,雪白挺翘的美臀就赤裸裸露出来。
倘若此时有人开门,一眼便可以看到副局长大人诱人白腻的大屁股,已经腿心因挤压而鼓起的鲜红色熟女肥屄。
高驰野跪在座椅前的地板上,抱着美母大腿,帅气的脸庞迅速贴着臀肉,深深嗅了口气,伸出舌头舔舐那鲜红的唇肉。
“滋,滋,滋……”
“啊呀……臭小子,快停下。”
几分钟后,高驰野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位置,双腿叉开。秦霜凝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红唇裹着儿子白色的肉柱,埋头吞吐。
高驰野摸着母亲鼓起的脸颊,不断摇晃的高马尾,说:“妈,你的嘴肏起来,也很美。难怪那天晚上才吞了我的鸡巴没几下,我就忍不住射了。嘶……别掐啊妈。”
秦霜凝吐出肉棒,白了儿子一眼,“闭嘴。”
说罢,低下头,红唇裹着肉棒吞了大半,狠狠吸了一口。
“唔唔……咕叽咕叽……”
“妈,你好美。”高驰野拉着母亲左手,看着肉棒在红唇间进进出出,兴奋道,“妈,以前没少给老爸吃鸡巴吧,我和他,你跟喜欢谁的鸡巴?”
秦霜凝猛地抬起头,牙齿刮蹭到儿子龟头棱沟边缘的肉,顿时痛得他闷哼一声。
冷脸瞪了他近一分钟,秦霜凝忽而发笑,“臭小子,你爸的鸡巴永远比你的味道更好。告诉你,以前在老警局,还有这间办公室,我没少给他口交。而且还是跪着的。我有时候穿着警服,有时候全身赤裸。除了口交,也没少做爱。”
“妈,我……”
“哼,你就羡慕吧。”秦霜凝一把攥紧儿子肉茎根部。
“妈,我也能享受老爸的待遇吗?”
秦霜凝盯着儿子的眼睛,“除非你能亲手把杀了他的凶手抓到,或者杀了。”
说完,她笑了笑,低下头,大口将肉棒吞入口腔,快速吞吐。
几次浅浅尝试后,顺利将龟头塞入喉咙,直到红唇抵着长满阴毛的根部。
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深吼口交。
“咕叽咕叽……”
“哦……”
高驰野仰着头,紧凑无比的包裹感令他差点喷射。
他抚摸着母亲的脸,喘息道,“妈,就算没有老爸享受过的待遇,我也会拼命查到凶手,为他报仇。”
在中塘村待了两天后,陆齐一人返回江城。虽然舍不得顾菀清,但他知道自己拥有她不少时间。小星小雨需要妈妈,种植园的事务也需要管理。
他自然不会多轻松。返回江城直接赶到公司,主持“新年经济论坛”闭幕工作。又继续忙碌了三四天。
别墅区物业组织核酸测试,两天一次,都是上门服务。每次核算结果出来,他都要截图发给顾菀清。
“小混蛋,今天怎么样?”顾菀清照例询问儿子核算结果。
“一切正常。”陆齐发去截图,“就是下午感觉身子发热,没精神,应该是感冒了。这两天突然降温。哦对了,感冒药我已经吃过了。”
“发热?”顾菀清的心瞬间不安起来,“你要不要再去检测一下。联系一下私人核酸测试服务机构?出结果速度很快的。”
陆齐笑了笑,“没事了,就是正常感冒,我测过体温了。”
“哎呀,不行不行,你必须做,又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好,我这就问一问核酸检测的联系电话。”
“小齐,结果出来告诉我。要不我现在开车去江城。”
“不用了,菀菀。”陆齐叫住她,“天黑了,开车不太安全。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做核酸。”
“嗯,结果出来发给我。”
“好。”
陆齐没有耽误,向物业要来私人核酸检测业务结构的电话,打了过去。一个小时候后,检测工作人员上门,对他进行采样。
陆齐脑子昏沉沉的,做完核酸之后回房间倒头就睡。他是被检测结构工作人员电话叫醒的。
“咳咳……喂。”
“喂,您好,请问是陆齐先生吗?我们是刚才上门为你做核酸采样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语气有些焦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您已经确认感染。这边建议你上报社区,并迅速就诊。”
“啊……我感染了?”陆齐点开手机屏幕,进入微信,眼球瞬间睁大,红色的。
“是的,建议您立即入院就诊。”
健康码红色的光照在陆齐脸上,他截了图,在点击发送的前一秒取消了。如果顾菀清知道,一定会连夜赶来。他不希望她冒着危险而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江城某家新冠病人隔离治疗中心。
“让我看看他好吗,霜凝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利。”顾菀清紧紧抓着秦霜凝的手臂,“让我看他一眼就好,求求你。”
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流出眼眶,挂在美人憔悴的脸上。
她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才一晚上而已,儿子整个人就变成重症状态。
呼吸苦难,低氧血症,甚至出现轻微凝性功难障碍和心肺器官衰竭。
好在陆齐昨晚连夜联系医务人员,接受治疗。中午时醒来,想要通知顾菀清,又怕她开车出事,便选择告知秦霜凝。
“他会好的,菀菀,情况不是太严重。”秦霜凝扶着顾菀清无力的身子,“医生告诉我,他的病情已经停止恶化,目前需要持续治疗隔离。菀菀,他现在是重症病人,你不能接触。抱歉。”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顾菀清终于压抑不住悲伤,痛苦出声,当秦霜凝说出重症两个字,她便脆弱的神经瞬间绷断,身子彷佛被抽干了力气。
“菀菀。”秦霜凝一把抱紧几乎瘫倒的美人,她的心也不好受。
“哈……呼……小……”顾菀清流着泪,她仰起头,张着嘴拼命想说什么,却明显出现语言障碍,呜咽之下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家属接待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
“您好,请问是第九号重症监护室病人,陆齐家属吗?”
顾菀清侧过脸,拼命点头,抽噎着说出话。
“我是。”秦霜凝点头。
“病人出现短暂呼吸停止,目前正在抢救中……”
“不。”顾菀清奋力喊出一个字,突然来了劲,一把推开秦霜凝,猛地朝门外扑过去。
“砰。”
“呀,小心。”护士惊叫。
“菀菀。”秦霜凝还是迟了一步,顾菀清冲出门后,忽地身子一歪,头部重重砸在墙上。
当秦霜凝抱起好闺蜜,摸在她伤处,才发现鲜红的血液沾了一手。
同一家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内,顾菀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被换上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
医生说,她目前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就好。
但目前仍处于昏迷中。
高额的医疗费用,配备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和服务,陆齐的抢救及时,也很成功。
目前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仍未醒来。
医生说,他体内新冠病毒仍未消失,暂时不能解除隔离状态。
秦霜凝握着顾菀清的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妈。”高驰野拎着餐盒走进病房。
秦霜凝幽幽醒来,揉了揉眼睛。高驰野看得出,她刚刚哭过。又看向病床上的顾菀清,白皙的脸上泪痕未干。
他一边打开餐盒,取出饭菜,一边问:“顾姨这是怎么了?”
秦霜凝站起身子,揉了揉腰背,鼻子嗅道饭菜的香味,“菀菀听到陆齐出现呼吸停止,急着要去见他,不小心撞在墙上。”
“啊,那齐哥他现在……情况还好吗?”高驰野愣着,塑料碗里的鸡汤溢出,流到手指上也没发觉。
他还以为陆齐只是稍微严重点,发烧,咳嗽什么的。没想到人居然还在重症监护室。
“你的口罩呢?”秦霜凝突然抬起头,盯着儿子的脸。
高驰野笑了笑,从外套右侧兜里摸出一只白色医用口罩,“妈,你忘了,我进来才摘下的。”
略微紧张的神情变得舒缓,秦霜凝松了口气,看着卓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问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
“我想着顾姨和齐哥都在同一家医院,所以多炒了两个菜。”高驰野将一双黑色筷子递到母亲手中。
“你还没吃吧。”
“还没。”
“那就趁热吃吧。”
高驰野看了眼顾菀清,“那顾姨和齐哥?”
“唉,也不知道这母子俩什么时候醒来?”秦霜凝叹气道,两三秒后才发觉自个好像说漏了嘴,夹着菜的筷子停滞在餐盒上,大脑陷入了短暂空白。
“妈,你说的是真的?”高驰野也愣住,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呆滞的母亲。
虽然很惊讶,但他很快就释然了。
毕竟自己和母亲早就跨域了禁忌的红线。
一瞬间,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甚至还有些窃喜。
原来,身边也有一对如同他和母亲一样超越伦常的母子。
他和母亲,并不是孤独的。
不过看样子,陆齐应该还不知道顾菀清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罢了,迟早陆齐和顾菀清的母子关系也要告诉儿子。秦霜凝不想再隐瞒下去。
她瞅了眼儿子,点头,“嗯。”
口中嚼着儿子下班后炒的菜,本来没什么胃口,想着随便扒拉两口,没想到越嚼越香,便索性吃起来。毕竟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照顾人。
高驰野坐在母亲对面,端着碗,“妈,我想吃完饭去看看齐哥。”
“他在隔离病房,离我们这几栋楼,你去干什么?”秦霜凝没好气瞪了眼儿子。
好闺蜜顾菀清只有陆齐一个亲生儿子,她同样只有高驰野这么一个儿子。陆齐那小混蛋不幸染上病毒,她自然对自家的臭小子警觉起来。
顾菀清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她没有闹,只是默默流着泪。对好闺蜜端来的饭菜微微避开。
“菀菀,吃点吧。”秦霜凝握着她的手,“你这样我也难受。”
“咳,咳。”顾菀清用沙哑的嗓子说,“让我去看看小齐好吗,一眼就好。”
她很担心,担心自己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她想,就算在死之前,也要亲口在陆齐耳边喊他一声儿子。
这样,他会记住她的声音,母亲的声音。
在死去的世界,他也能听到她的呼唤,来到她身边。
疫情一年来,她看过太多生离死别。
有的家庭别说最后的道别,就连亲人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包裹在白布里的亲人被装上车,运到殡仪馆,无力哭喊。
再见时,亲人已成骨灰。
秦霜凝自然有这个权利。在院长的安排下,她和顾菀清,还有高驰野,三人穿上严实的医用防护服,前往隔离病房区域。
隔着玻璃,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
氧气面罩,心跳检测仪,药水瓶,插在血管里的针管。
几天前还精力充沛,缠着她不分白天黑夜做爱的儿子,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两手撑着玻璃,眼泪止不住流出,顾菀清的心痛到几点,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她大概率会晕厥过去。
这次,她看着儿子的脸,咬牙死死扛住。
她不能倒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易家的暗杀,病毒的感染,短短一个月,陆齐就遭受两次生命危险。
顾菀清一瞬间想通了,她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不想儿子连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儿子平安醒来,她愿意,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即便她是他的母亲。
“展恒,求求你,保佑小齐,保佑我们的孩子。”她默念着,甚至祈求亡夫原谅她与儿子的禁忌之恋。
这时,高驰野注意到陆齐的嘴好像张开了一下,眉头紧锁,看起来相当难受。
“齐哥他……”他指了指病床上的人,秦霜凝和顾菀清也注意到。
“霜凝。”顾菀清看着好闺蜜,突然跪下。
“唉。”秦霜凝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面对秦霜凝的要求,院长显得有些难为情。
“秦局,这不太符合规定吧,病人情况相信你也清楚,新冠重症患者,要是这位夫人也感染了……”
“你放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顾菀清被允许进入陆齐的病房,代价是七天的隔离监护,进去后没多久,院长就安排人准备了另一间病房。
“哒,哒,哒。”
儿子的脸越来越清晰。明明很短的距离,顾菀清却像走了二十三年之久,精疲力竭,才终于走到陆齐身边。
“噗通。”她重重跪在病床边。
病房外的秦霜凝吓了一跳,口中惊呼,“菀菀。”
下一刻,看着好闺蜜和她昏迷中的儿子,秦霜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高驰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轻轻抚慰着母亲的后背。
顾菀清握着儿子的手,她试图用脸贴着,却被防护服面罩挡住。再多的泪也流不尽此刻的伤心。陆齐若死了,她不会独活。
“小齐,妈在这儿。答应妈妈,一定要醒来。只要你醒来,妈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总缠着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吗,我答应,只要你醒来,生几个孩子都可以。呜呜……小混蛋,小混蛋……妈错了,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们的母子关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醒来,健健康康,叫我一声妈就好。你以后每天想做几次,想做多久都可以,妈一定不会拒绝你。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高驰野本来安抚着母亲,却是第一个注意到陆齐睁开眼睛的人。
“齐哥。”他下意识喊道。
顾菀清忽然感觉被自己握着的大手动了动,接着反握着她的小手,握得很紧。
“妈。”
沙哑的嗓音传来。虽然穿着防护服,顾菀清也听到了。只是,她以为是幻想中的儿子在呼唤她。
“妈,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不许反悔。”
陆齐想坐起来,将母亲抱入怀中,可惜全身肌肉酸痛,似乎连骨头也在隐隐作痛。全身唯一的力气拥在说话和握着母亲的手。
顾菀清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彩,她抬起头,看着睁眼朝她微笑的儿子,迟钝几秒后,才喊道:“小齐。”
“妈,我醒了。”



